第110章 白天見鬼(1 / 1)
什麼是下降頭,李止水沒聽說過,就像他沒聽說過下蠱一樣。
當葉明月從他小腹取出蠱蟲的時候,李止水才明白,原來世間有很多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曾經氣場無比強大的葉明月,窩在床上楚楚可憐。
李止水毫無徵兆的動了惻隱之心。
有英雄氣的男人大多如此,見不得女人哭,更見不得女人被欺負。
“要我怎麼幫你?”
李止水沒問太多,直接伸出援助之手。
“不用了,你幫不上忙的,我自己來,要是我自己實在解決不了,你再幫忙也不遲。”
葉明月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除了幫助別人,她幾乎不接受別人的幫助,當她看到李止水那雙眼睛時,又覺得拒絕李止水有些不妥,所以後面多說了兩句。
李止水想了想回道:“好吧,那你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剛轉身想走,發現窗簾有抖動的跡象,呵斥了一聲道:“誰?”
沒人回答,李止水幾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探出頭四處望去,只見一個人影消失在牆角。
能夠在高層悄無聲息的停留,除了花禿子幹過,李止水覺得那個叫雪華的也可以。
不等葉明月問明原因,李止水安慰道:“你只管待著,剩下的事我幫你。”
說完,李止水開啟門,走到了其他的房間。
那人的速度太快,李止水只看到一個人影,並沒有看到那人的長相。
不管是不是雪華,李止水都沒有要去追的想法,一來怕中了調虎離山之際,二是葉明月身體有恙,他不可能把葉明月一個人丟在這裡。
“是雪華嗎?”看到李止水回來,葉明月問道。
李止水搖搖頭:“不知道,沒看清楚。”
“算了,他不是你的對手,估計就是追過來看看。”葉明月猜測道。
“你這身體……?”李止水欲言又止,話只說了一半。
“沒事的,我還能扛的住,對了,你把門窗全部關死,我想一個人呆會。”葉明月說道。
李止水點點頭,走到窗前,鎖死窗戶拉上窗簾,出去的時候把門從外面帶上,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他心裡明白葉明月是個什麼樣的人,想讓他知道的一定會說,不想讓他知道的,就算李止水問了也是白搭。
李止水獨自坐在外面檢查身體,自從跟那對師徒和雪華對陣之後,李止水覺得體內的氣息總是有些紊亂,不管他如何按照口訣引導,始終安定不下來。
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既然別人把口訣編出來,肯定有他的道理,李止水就地打坐,按照口訣吟誦了三遍,才發覺紊亂氣息有了歸宿。
那種感覺很奇妙,說不上來。
不知道葉明月在屋裡幹什麼,李止水想敲門進去看看,可一想到葉明月交待的話,他猶豫了一下。
轉身回到原地,還沒坐下,手機響了。
“止水,你在哪?快到遊樂場來一趟吧。”
電話是翟夫打來的,聽說話的意思好像是遊樂場出了問題。
“出了什麼事?”
“你過來再說。”
李止水結束通話電話,朝房間看了一眼,現在葉明月身體受傷,翟夫那邊又出了事,如果就這麼走了,萬一那個叫雪華的追過來可怎麼辦?
正當他躊躇之際,房間的門開了,葉明月居然能夠下床走動了。
“你去吧,我沒事了。”葉明月臉色慘白的說道。
“真的沒事了?”李止水確認地問道。
葉明月點點頭:“公司重要,你快去吧,要不是有緊急的事,老匹夫不會隨便給你打電話的!”
“好吧,我去去就回,”李止水想了想說道,然後走過來湊到葉明月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要是那傢伙來了,你給我打電話,儘量拖延時間。”
“知道了,快去吧。”葉明月笑了笑。
李止水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門,剛鑽進電梯,房間裡的葉明月徐徐倒地,可惜這一幕李止水沒辦法看到了。
他下了樓上了一輛車,直奔遊樂場。
剛到對方,就看到一群人圍著施工場地的大門,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十幾個男人空著手,其中一個長相兇惡的男人站在翟夫的面前喋喋不休。
李止水跑過去問道:“翟經理,怎麼了?”
翟夫指著頭上有刀疤的光頭說道:“這個人帶了十幾個人過來,說我們白天施工影響了他們小區的安靜,讓我們現在就停工,不讓工程車進去。”
李止水四處看了看,十幾個人圍住大門,把拉機器的工程車堵在外面,視線最後停在了打頭的刀疤男人身上。
這夥人一看就不想附近的居民,再說了,白天施工擾民,難道晚上施工就不擾民了?
很明顯這些人是來找茬的,李止水覺得有必要弄清楚原委,不然這夥人沒完沒了,遊樂場的專案一旦擱淺,損失巨大。
“你是帶頭的?”李止水走過去問道。
頭上有刀疤的光頭外號疤頭,是這夥人的頭頭,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止水,反問道:“你又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能解決問題就好。”李止水冷冷地說道。
要是換做以前,李止水可能會花錢了事,也有可能請這些人搓一頓,現在他全然沒了這些想法,一切都得靠拳頭說話。
“就憑你?”疤頭一臉戲謔的盯著李止水,“也行,”說著,疤頭伸出了手。
李止水不明白地問道:“什麼意思?”
“損失啊,你們白天開機器嗡嗡嗡地叫個不停,我們這些附近的居民遭了不少罪,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吧?”疤頭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說道。
“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也行,我們今天就不走了,不但今天在,明天也在,大家就這麼耗著唄。”
聽到疤頭這麼一說,其他人紛紛附和著。
李止水笑了笑,心裡極速的盤算著,不知道又是誰再給他使絆子,就不能找點專業的來嗎,看看這夥人,清一色的身高畫質一色的著裝,啥時候出門討說法的居民都這般整齊了?
“在我生氣之前,你們趕快滾蛋,要是真想談事,讓能說得上話的過來!”李止水語氣冰冷,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疤頭笑了,他還沒吃過虧,所以突然有個年輕人這麼跟他說話,他很不習慣。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們老大說話。”
一個小弟看不過去了,在旁邊叫嚷了一句。
翟夫生怕事情鬧大,走上來打著圓場說道:“大家都消消氣,有事情大家慢慢談,千萬不要上火。”
李止水知道翟夫是個老好人,雖然被張老頭曾經的同行送了個老匹夫的外號,可這老傢伙一心走正道,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都是以和為貴。
“老東西,滾一邊去,剛才問你你說做不了主,現在又站出來叫什麼叫。”
疤頭回敬了一句,翟夫縮回了腦袋,眼巴巴的看著李止水。
如今張老頭不問世事,張家的擔子全部落在了李止水的肩頭,有人敢對翟夫這麼說話,李止水絕對不會同意的。
啪,李止水伸出手給了疤頭一個耳光,清脆而響亮。
疤頭原地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叫嚷道:“你,你敢打我,兄……。”
兄弟們沒喊出口,李止水抬腿便是一腳,踢中了疤頭的胸口。
只見疤頭橫著飛出去了十幾米米遠,躺在地上捂著胸口不停的蠕動著。
這一腳李止水收了很多的力,要不然疤頭不僅僅是飛出去了,作為古武者,一腳踹到常人的身上,五臟六腑俱裂都是小事,重則要命。
所以那些修行聖地都有嚴格的禁令,不得與常人打架鬥毆,更不能顯現自己是個古武者。
李止水無門無派,自然沒有人約束他,但他心裡明白,弄出了人命不好收場,出腳的時候也想到了,以恐嚇為主。
確實這一腳超乎了常人的想象,疤頭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怎麼就飛出去了這麼遠?
那些等命令的人面面相覷,他們不敢相信,李止水能把人踢這麼遠。
因為受到疤頭的恐嚇,翟夫站到了一旁,就算李止水動手打人,他也不會站出來制止。
“還不滾?”李止水怒斥道。
那些人不知所措,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幾個有眼色的傢伙跑過去把疤頭扶了起來。
李止水揚手做要打的姿態,罵咧咧道:“再不滾都得到地上躺著。”
呼啦一聲,這幫人跑的那叫一個歡快。
李止水走到疤頭面前,指著架著疤頭的兩個人說道:“把他放下。”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很不情願的看著疤頭。
疤頭捱了一腳,胸悶氣短,連發號施令的能力都沒了。
“滾。”
李止水雙目放出一道寒光,冰冷至極。
兩個人把疤頭丟在地上,一溜煙的跑了。
疤頭癱坐在地,劇烈的咳嗽著,臉漲的通紅。
等他緩和了一會,李止水才蹲下來說道:“想要錢就要錢,想找事就找事,別說什麼擾民,我們乾的是正當生意,都是有手續的,知道嗎?”
疤頭捋著脖子喘著粗氣,聽著李止水一句比一句要高的嗓音,不停的點著頭。
“先別走,等會帶我去見見你的老闆。”
李止水說完,走回到大門口,對翟夫說道:“翟經理,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問了,我會處理好,你只管把這遊樂場給我建好就行了。”
“我知道,知道了。”翟夫想著回道,隨後指揮工程車進入場地。
李止水轉過頭髮現疤頭已經跑出去了幾十米遠,就快要到了路邊。
路邊停了幾輛麵包車,那夥人雖然被李止水嚇跑了,但是老大還在,他們並沒有立刻離去。
現在不像以前,李止水覺得這件事和襲擊葉明月的事都必須要有個瞭解,再不主動出擊,誰知道他們啥時候背後還憋著壞。
疤頭跑得很吃力,剛才挨的那一腳雖然不重,可對疤頭來說已經快要了命,眼看快要到了路邊,扭頭卻發現李止水跟在旁邊。
“我不是讓你等著我嗎?誰讓你先走的?”李止水笑著說道。
疤頭像是大白天見到了鬼一樣,尖叫著邁開了雙腿。
李止水不緊不慢的跟在旁邊,眼看到了路邊,他抬起手,掌握好了力度,朝疤頭的後背拍去。
疤頭頓覺後背有股無形的推力促使他極速前行,等在路邊的那幫兄弟驚詫的看著疤頭,無不瞪著眼睛張大了嘴巴。
“老大啥時候速度變得這麼快了?”
“就是,以前也沒見過他練習跑步。”
“屁,要是有個鬼一樣的人追著你,你能不拼命的跑?”
……
這夥人說啥的都有,直到疤頭奔過來,他們才看清楚,並不是老大跑得快,而是旁邊那個人跑動的時候拎著老大的衣領呢。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