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辭而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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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車流高峰期,車輛走走停停。
李止水心急如焚,一分一秒也不願意耽擱。
他一打方向盤,車子駛入了對向車道。
憑藉高超的車技,膽大包天的李止水沒有和一輛車發生刮擦,即使闖過紅燈,也沒發生交通事故。
突入冒出來這麼個瘋子,看的馬路上的司機驚心動魄,紛紛按著喇叭對李止水的車技讚歎不已。
車子一口氣駛出城區,李止水才發現他現在無處可去,如果蘇全泰不依不撓的追上來,他又受了傷,到時候很難確保杜榮寒的安全。
想到這,李止水不顧傷口還在流血,望著後視鏡問道:“把你的手機給我。”
杜榮寒從身上掏出一個按鍵手機遞了過去。
李止水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點著按鍵,撥通了花禿子的電話。
“禿子,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裡,快點告訴我李憶竹的住所,要不然再見到你,我讓你斷子絕孫。”
花禿子正在李憶竹的別墅裡和葉明月閒逛,突然接到電話傳來李止水的聲音,無奈的看向葉明月。
葉明月點點頭說道:“告訴他吧,畢竟他們是母子,萬一有什麼閃失,你能擺得平?”
“不是我不想,李老闆說過不能告訴他的。”
“他肯定是遇到麻煩了,蘇全泰全城搜捕他,換做是你,你能撐的了這麼長時間嗎?”
“這可是你說的,萬一李老闆怪罪下來,你得幫我說兩句好話。”
葉明月笑道:“那是自然。”
“往西郊走,快出了蘇城,我到路邊等你。”
李止水聽到花禿子的回話,確定方向,猛地踩向了油門。
通往西郊只有一條大陸,約莫著快出了蘇城,李止水放慢了速度,終於在一個路口發現了花禿子。
花禿子鑽進車坐上副駕駛,看到李止水滿身鮮血,知道這次就算被李憶竹怪罪也值了。
“換我來開吧。”花禿子說道。
李止水噴出一口鮮血回道:“少廢話,快點指路。”
花禿子回頭看了一眼後排抱著孩子的杜榮寒,回頭指向輔路,“朝下面開,前面兩公里左拐一直往前走。”
李止水猛地一踩油門,車子轉了下去。
聽說李止水受了傷,李憶竹下了樓等在別墅門口,心急如焚。
悍馬拐進院子,李止水看到葉明月和李紫熠,緊繃著的心才鬆弛下來。
一個小時後,李紫熠幫李止水取出了子彈,李憶竹親自幫他擦乾了身上的血跡,畢竟是親兒子,就算想讓李止水有所作為,此刻也會心軟。
包紮好傷口,睡了沒幾分鐘李止水便醒了。
他的心思全都在杜榮寒的身上,無法入睡。
李止水催動氣息,服用了李憶竹療傷的藥丸,加上狙擊手那顆子彈沒有傷及要害,他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一路上精神集中,突然放鬆下來,意識亢奮,身體卻受不了。
他睜開眼,卻無法起身下床。
“躺著別動,你現在沒事了。”坐在床邊的杜榮寒安慰道。
李止水眨眨眼睛愧疚道:“都怪我不好,連累你了。”
“別說了,要不是他們把我找出來,我還沒有勇氣見你,這樣一來,我還真謝謝他們。”
“是啊,”李止水苦笑了一聲,“那個孩子?”
“你的。”
“我的,我有孩子了,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她叫什麼名字?”
“等著你取呢。”
對杜榮寒的話,李止水從來都不會懷疑,就算不是他的孩子,只要是杜榮寒生下來的,他也會當作親生的一樣對待。
“橘子怎麼樣?甜甜的酸酸的,懷她的時候,你肯定沒少吃辣的吧,是不是開始還以為是個兒子?”
“還是你瞭解我,那我們就叫她橘子,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害好了,我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起來,怎麼樣?”
“好,我答應你。”李止水點點頭,稍微用大了點力,牽扯到傷口,痛的他齜牙咧嘴,可心裡卻跟吃了蜜一樣甜。
李止水有暗武護體,加上他已經到了淬體境,傷口癒合的速度肉眼可見,這在花禿子的眼裡簡直不可思議。
不到一個星期,李止水恢復如初,似乎比受傷之前還健壯了些。
他擔心蘇全泰可能對所有人的手機做了定位,這段時間裡,所有人的手機全部處於關機狀態。
李憶竹獨處慣了,脾性難以捉摸可以理解,她對這個沒過門的兒媳不冷不熱。
對此,杜榮寒沒放在心上,她不在乎這些,她要跟李止水廝守終生,與這個老太婆無關。
見到李止水,杜榮寒的心情好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長吁短嘆,有了依靠,她又是變回了那個令無數少男心曠神怡的女神。
花禿子有兩次看杜榮寒看的入迷,被葉明月照著腦袋拍了一巴掌。
花禿子笑笑說以後再也不敢了,只是在心裡暗暗佩服李止水,怎麼就讓這個女人死心塌地甘心情願的為他生孩子?
在這裡,一切吃穿用都是最好的,不管是花禿子還是葉明月,有的是錢,李止水開口問他們要,那是看得起他們,再說了花禿子還沒到摳門的程度。
從未吃過奶粉的小橘子,一直吃母乳,可憐了杜榮寒,就算再怎麼進補,身體也會有感冒發燒的時候,小橘子來之前,小臉慘白,不到半個月,就變得白白胖胖的了。
李憶竹雖然對杜榮寒不冷不熱,但是對小橘子還是很親暱,作為母親,她對李止水沒有盡到過責任,對李止水的孩子,可不能再有任何的虧欠。
日子過的很快,李止水沒有忘記蘇全泰對他做過的所有傷害,他讓花禿子打聽了蘇公館的位置,總想著去一刀結果了那個老傢伙。
今時不同往日,有了孩子,出去辦事總有顧慮,這件事也就先擱置了。
一個月圓之夜的晚上,一大幫人坐在院子裡賞月,小鈴鐺歡快的跑來跑去,對這個相貌醜陋的花叔叔,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感。
李紫熠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月事推遲了半個月沒來,她心裡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不想在這個場合下提及。
李止水晃著搖籃,看著小橘子安然入眠,初為人父,欣喜自不用說。
李憶竹呆在房間裡,沒有參與到年輕人當中去,她一直在找機會,把關於李止水的一切告訴杜榮寒。
拖下去終究不是個事,非要到生離死別的那一天,徒增傷悲。
他走出房間,到門口喊道:“榮寒,你進來一下。”
杜榮寒笑了笑,起身回道:“好的,這就來了。”
兩人走進房間,李憶竹把門關上,示意杜榮寒坐下。
“媽,有什麼事您說吧。”
“李止水命犯天煞孤星,註定孤獨終老,你跟他,沒有結果的,……”
李憶竹開門見山,直接切入主題。
杜榮寒聽了婆婆的一番長篇大論,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
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杜榮寒沒有哭沒有鬧,出奇的平靜,慢慢的開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李止水問道:“媽找你有什麼事?”
“沒事,就說讓我注意點身體。”
“是啊,你是要注意點身體,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孩子我來照顧,你只管美麗漂亮就行。”李止水很少油嘴滑舌的說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坐在對面的葉明月瞪了花禿子一眼道:“學學人家怎麼說話的,你就知道保護我保護我,我武境比你高,需要你保護嗎?”
花禿子自知武境不如葉明月,沒有反駁,傻傻的笑著。
“滾。”
他不笑還好,笑起來那張臉著實不能見人。
氣憤不已的葉明月一腳踹到花禿子的椅子上。
花禿子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依偎在葉明月身邊的小鈴鐺笑的前俯後仰。
月下柳梢,眾人依次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止水睜開眼,發現身邊沒了杜榮寒的影子。
他頓感不妙,翻身爬起來四處檢視,不禁杜榮寒消失了,連小橘子也不見了。
整個別墅翻遍了也沒找到。
詢問葉明月李紫熠幾個人,都說沒見到。
李止水鎮定之後想了想,感覺到了什麼,急忙朝母親的房間跑去。
李憶竹正在打坐,看到李止水門也不敲就闖了進來,埋怨道:“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榮寒和孩子都不見了。”
李憶竹眉頭皺了一下,納悶道:“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不見了就是走了,她去哪了?她為什麼要走?你昨天都跟她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我只是告訴她你天煞孤星的命格,又沒讓她走。”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李止水氣的手指發抖,他知道杜榮寒心地善良,萬事都會替別人著想,知道李止水的情況,杜榮寒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怎麼做才能讓李止水過的舒坦。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去找。”
李憶竹告訴杜榮寒李止水的情況,並沒有要趕走杜榮寒的意思,誰知道杜榮寒想多了。
李止水李紫熠葉明月花禿子齊齊出動,悍馬破羅把方圓幾公里的地方找遍了,沒發現杜榮寒蹤跡。
杜榮寒想走,就不會讓李止水找到,她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別墅對面的一戶人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