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欺軟怕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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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騁商場的老狐狸,自有化解尷尬氣氛的能力。

一句笑話,輕鬆把自己摘了出去。

沈利很佩服親爹這種不要臉的精神,明明被人家拒絕了,還能道貌岸然的打趣。

相視一笑,李止水就坡下驢,沒再堅持,提了個條件,如果沈良海能把曾曉光找到,或許入資度假村的事可以商量。

沈良海聞言,頓時虎軀一震,尋找被拐兒童的事他一直沒鬆懈過,本來就像指著這件事能和李止水重修於好,現在李止水這麼說,他更得上心。

為了表示對這件事的慎重,沈良海當即掏出手機,打給心腹黑喬詢問調查情況。

黑喬就準備跟沈良海彙報,他已經查到曾曉光的下落,正在和人販子周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天亮之前人應該就能回來了。

果然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老狐狸,李止水心裡暗暗罵著,隨後說道:“行,只要人回來,我就跟公司的高層開會商討,如果沒透過,這可就不能怪我了。”

“只要李兄弟你極力促成這件事,我相信他們不會不同意的?”

李止水雙手一攤,無奈道:“這不一定,上次你害公司損失不小,估計他們不會同意跟你的合作。”

“這也不能怪我,姓蘇的那小子來勢洶洶,他爹在長三角是出了名的,我窩在杭城沒辦法跟他們對著幹,雖然解除了跟你們之間的合作,對你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可我也沒有要加害的意思,你們的損失我可以加倍賠償;其實在這裡面,我充其量就是個中間人,你可千萬別把我當敵人了,再說你還救過我,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我沈良海這輩子都不會做。”說到情急的時候,沈良海拍了拍胸脯。

“賠償就算了,我的公司不缺這點小錢,如果說以後能合作,我是說如果,希望上次的事情不要再發生,要不然……。”

說著李止水停了下來,故意揉了揉小拇指,他猜測沈良海應該聽說蘇全泰斷指的事情,這麼做是想給老狐狸扎扎而耳眼。

沈良海嘿嘿笑道:“我懂我懂,以後就是一座金山擺在我面前,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你放心,只要你同意,我們的合作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好了,喝一杯吧。”李止水笑著舉起手中的杯子。

當天晚上十一點,沈利把黑喬從人販子手中買回來的曾曉光送到了四一路的公寓,對於其中的過程,沈利不知道,他的任務是把人送過來。

看到弟弟好端端的出現在面前,曾曉茹對沈利感激不盡,說一定要請沈利好好吃頓飯。

沈利擺擺手說不用,心裡卻在醞釀著飯店的檔次了。

曾曉光可能是嚇壞了,到了公寓,不管曾曉茹怎麼問他他都不說話,給曾曉光洗澡的時候,曾曉茹才發現,曾曉光的身上全是傷痕。

這也不難理解,曾曉光畢竟歲數大了點,被人拐走肯定想逃,人販子怎麼也得讓他嚐點皮肉之苦。

李止水說找回來就好,讓曾曉茹以後看好了,絕不能再讓人拐走了。

第二天,曾曉茹去辦了手機卡,給父母打電話說弟弟找到了。

曾父曾母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看到失而復得的寶貝兒子,老兩口心疼的落淚。

寒暄之餘,曾父看到穿著華麗的曾曉茹,氣呼呼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了曾曉茹的臉上,“我讓你留下來找弟弟,你跑人家裡來做什麼?是不是想嫁人想瘋了給人當小老婆了?”

曾曉茹捂著火辣辣的臉龐,委屈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爸,我沒有……。”

這邊一哭一喊,把正在玩耍的小橘子嚇的哇哇直叫。

李止水讓杜榮寒把小橘子抱到臥室去,走到曾父跟前說道:“大叔,曉茹在這裡當保姆,不是你說的什麼小老婆,您千萬不要誤會。”

曾父馬上換了一副面孔說道:“小兄弟,這是你家吧,真的謝謝你啊,我們老兩口坐了半天車,一口水都沒喝,能不能?”

“能能能,曉茹,別哭了,快點給你爸媽弄點吃的。”李止水說道。

曾曉茹止住眼淚,從冰箱裡拿出麵條,下了兩碗雞蛋麵。

等她畢恭畢敬的把面端到飯桌上,老兩口才走過去吃。

“死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麵條要多放點鹽,你不知道我口味重啊。”曾母只吃了一口便破口大罵。

曾曉茹連忙把鹽盒拿過來放到桌上,曾母舀了一勺倒進碗裡,瞪了曾曉茹一眼,大口的吃了起來。

等二老吃飽喝足,說奔波勞累了一天,疲倦的很,吆喝曾曉茹打點水讓他們洗洗休息會。

曾曉茹看了一眼李止水,隨後去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端到了房間。

李止水搖搖頭,沒說話,只是覺得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父母。

本來以為兩個老人家第二天就會走,沒想到一住就是三天,絕口不提回家的事。

李止水看他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而且又是曾曉茹的父母,不好把人朝門外面攆。

誰知道這麼一縱容,公寓簡直鬧翻了天。

曾曉光開始沉默寡言,幾天一過頑劣的本性就露了出來,爬高上低東竄西溜,頑皮的很,加上被父母寵著,更加肆無忌憚。

自從老兩口和曾曉光出現,杜榮寒幾乎就沒在客廳裡呆過,要麼去樓下遛彎,要麼躲在臥室裡。

開始曾曉光還在客廳裡鬧騰,後來穿梭在各個房間,敲門敲不開,就用腳踢用拳頭砸,砰砰砰咚咚咚,整個樓層都快炸了。

更甚的是一天早晨,杜榮寒起床換睡衣,曾曉光溜了進去,趁杜榮寒不注意,拿起一件內衣跑了出去。

杜榮寒穿好衣服追出去,看到曾曉光把內衣頂在頭上正玩耍呢。

曾母不僅沒幫杜榮寒把衣服拿過來,居然護住曾曉光說道:“孩子不懂事,玩會我就給你送過去。”

杜榮寒脾氣再好,也不能容忍這種事,氣呼呼的回到房間把門鎖死。

看到這一幕的曾曉茹上前說道:“媽,這是在別人家,你就讓弟弟消停點,過兩天你們就回老家吧。”

正在餐桌上喝早酒的曾父哧溜倒進肚子裡一杯酒說道:“回什麼回?我在這裡有酒有肉的,不回了,對了,你一會下去再給我買瓶酒,不然中午沒得喝了。”

“爸,我在這裡上班,這裡不是我們家,你們怎麼能這樣?”

曾母拉著曾曉光,雙目一睜,掄起巴掌從背後給了曾曉茹一巴掌。

“你這個不孝女,我們把你拉扯大容易嗎,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吃你一點就要趕我們走,你還有沒有良心,你說啊,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早想脫離魔窟的曾曉茹哭著跑回了房間,從小到大,她過慣了這種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晚上李止水回來的時候,杜榮寒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李止水想了想,說道:“畢竟是曉茹的父母,這樣趕走不好吧。”

“反正我是受夠了,那個孩子太淘氣,一點都不知道輕重,我怕哪天沒注意,他會傷害到小橘子。”

“好,我知道了,明天跟他們說說。”

誰知道不說還好,一說曾父曾母原形畢露。

曾父先開了口:“小兄弟,我知道你心裡什麼想法,你是不是看上我閨女了?當初到我們家提親的媒人,把門檻都踏破了,我也不是跟你吹,曉茹什麼都能幹,洗衣做飯割草餵豬,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十里八村的小夥子,哪個不想娶我們家曉茹?”

曾母接著繼續說道:“就是,來這住幾天你們還不高興了,你們明著讓曉茹當保姆,背地裡還不知道有什麼打算呢,我們不走,就在這裡看著。”

老兩口不僅不感激李止水幫他們找回了曾曉光,反而跟無賴一樣賴在這裡不走。

曾曉茹走過來,紅著眼睛說道:“大哥大姐,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這個工作我不要了,我現在就走。”

曾父上前一把拉住曾曉茹罵道:“你個死丫頭,說走就走,你知道現在找工作有多難嗎?再說了,上了這麼長時間的班,工資發了嗎?”

曾曉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父親咆哮道:“錢不要了,我現在就去死行嗎?”

“不要臉的東西,胡說什麼?”曾父說著掄起巴掌就要打。

李止水看情況可能控制不住,上前要去拉曾父,沒來得及,那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曾曉茹的臉上。

都說打人不打臉,而且曾曉茹這麼大了,也不能說打就打。

看到李止水伸手,曾父回頭說道:“我打我閨女,關你什麼事?哦,我知道了,你果然跟我閨女有一腿,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我,我就報警抓你。”

曾母一聽這話,沒有也當成有,隨後坐在地上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嘴臉。

“哎呀呀,不得了啦,你們這些天殺的有錢人啊,看人家閨女長的好看,就騙回來當保姆,你們還有人性嗎?……”

幾天沒出現的沈利,今天休息,起了個大早去理髮店修了修頭髮,又去買了一束花,準備約曾曉茹出去逛街看電影,晚上再吃頓飯。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吵鬧聲震天響,準備敲門輕輕一推門開了。

“水哥,這是怎麼回事?”沈利走過來問道。

李止水擺擺手,“你去問他們,”說完進了臥室。

沈利看到曾曉茹臉上的五指印,走過去問道:“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是我,我是她老子,我……。”

砰,沈利回敬了曾父一巴掌。

這幾天沈利沒時間過來,只是每天和曾曉茹用手機聯絡,每次通話,都聽到曾曉茹的哭聲,開始沈利以為曾曉茹的父母說話重了,沒想到曾曉茹直接被打臉的。

曾父捱了一巴掌,懵了。

曾母上前質問道:“你是誰啊?怎麼動手打人呀?”

“打人,早知道你們是這樣的父母,就不應該把這小子從人販子的手裡救出來,走走走,現在送回去。”

沈利把花塞到曾曉茹的懷裡,伸手要去抓曾曉光。

曾曉光在人販子那裡受了不少苦,聽沈利這麼一說,連忙躲在曾母身後。

沈利小紈絝的作風一拿出來,欺軟怕硬的曾父曾母頓時偃旗息鼓,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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