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耍賤(1 / 1)
去超市溜達一圈的李一柳,心思還在家裡,她把楊長鳴按在超市,回來想看看兩人的進展。
誰知道回到家,只看到李止水一個人。
“宋老師呢?”
李止水笑道:“她回去了。”
“回去了?我給你創造這麼好的機會,你也不好好把握,就算你不喜歡人家,也沒必要把人轟走,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就放心她一個人走夜路?”
李止水聆聽小姨的教誨,李一柳說完,他回道:“小姨,宋老師是個探子。”
“探子?”李一柳腦海中翻騰起來,她知道探子是什麼意思,也能想到宋亦秋來這裡的目的,最後尷尬的笑了笑,很失望,“唉,好好的一個姑娘,也不知道乾點正經事,小姨不怪你,可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個人單著吧。”
“小姨,我有孩子了,她叫小橘子,是個女孩。”
李止水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可能是為了哄李一柳開心吧。
和母親相比,李止水跟李一柳還要親點,畢竟從小到大生活在一起。
李一柳的神情只是一閃而過,李止水只說孩子,沒說孩子的母親是誰。
她剛想追問,李止水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去蘇城遇到母親,以及自己命犯天煞孤星的事全說了出來。
既然李止水知道母親的下落,李一柳也不再隱瞞,其實李憶竹活著的事,她一直都知道,只是李憶竹不讓說,她也就沒告訴李止水。
李一柳悲喜交加,喜的是李止水有了孩子,她很想現在見到,悲的是李止水的命理,生日一過,就要離家遠走。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你媽讓你去終南山,肯定有法子破解,你千萬不能灰心。”李一柳勸道。
李止水點點頭,“知道,我不會放棄的,可我擔心我不在家,你們受人欺負。”
“沒事,都習慣了。”
往事歷歷在目,兩人說著說著眼圈泛了紅,李一柳更是小聲的抽泣著。
聽到大門傳來響聲,李一柳擦了擦眼睛。
楊長鳴等的著急,自作主張跑了回來。
“宋老師呢?”楊長鳴問道。
沒人回答,李一柳把楊長鳴拉坐在身邊,語重心長的說道:“長鳴,你要聽你哥的話,他給你找了新學校,你就去好好讀。”
“我知道,你們怎麼乖乖的,是不是宋老師出了什麼事?”楊長鳴感覺不妙。
“止水,還是你說吧。”
李止水吧嗒了下嘴,說道:“宋亦秋,跟我表白了,可我不喜歡她,因為……。”
楊長鳴臉上一陣迷茫,顯然沒想到宋老師會這麼直接,她催促道:“因為什麼?你快說啊。”
“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還有了孩子。”
“啊?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楊長鳴一驚一乍的,把李一柳嚇了一跳。
“長鳴,別咋咋呼呼的,你哥的孩子叫小橘子,是個女孩,現在在杭城。”李一柳揉了揉胸口說道。
“真的啊,那我豈不是當姑姑了,她什麼時候回來?長的可愛嗎?笑起來肯定很好看吧?”楊長鳴連珠炮似的一連丟擲幾個問題。
李止水沒打算回答,他還在思考怎麼化解許志業的暗哨。
李一柳說道:“長鳴,你這幾天要是聽話,我可能會考慮帶你去杭城,把孩子接回來,如果你要是不聽話,那……。”
“我聽話我聽話,什麼時候走?明天嗎?”楊長鳴興奮道,長這麼大,她還沒有出過遠門。
李一柳繼續說道:“過幾天,等超市安排好,你現在就去睡覺。”
“好,我去。”楊長鳴爽快答應,蹦跳著去了臥室,嘴裡還在嘀咕著,“我要當姑姑嘍……。”
李止水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兩口,問道:“小姨,你真的打算去杭城?”
“你別管,先告訴我孩子媽是誰?”
“杜,杜榮寒。”李止水猶豫道。
李一柳嘆氣道:“唉,就知道你們……,當初我不同意,那是因為她的家庭,我們小老百姓,不敢高攀她,誰知道你……,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孩子都出來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過幾天我就去看看她,她要是願意回來就回,不願意就算了。”
“行。”
說出了心裡話,李止水卻一點都沒覺得輕鬆,反而心情更加沉重了。
需要解決的事情太多,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他怕生日之前,不能解決許志業帶來的麻煩。
他去了趟超市,拿了一個瓦數相當大的白熾燈,掛在院門外,馬路對面被照射的一覽無遺。
在暗處等到半夜,沒發現有可疑的人在路邊逗留。
一連三天皆是如此。
青城山的道人什麼貨色,他聽花禿子介紹過,有仇必報,所以這幾天,他沒閒著,練起了三招劍法。
雖然只有三招,直刺平砍斜撩,可要想堅持下去,卻很難。
清心劍看起來很輕盈,可李止水一點提氣,劍身會變得沉重,他不明白為何,詢問李止水也沒得到答案。
張婉坤聯絡了一所高中,雖然不能和以前的相比,但只要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
按照楊長鳴的個性,沒幾天就跟同學混熟了,成績也日漸趕上。
肖春天突然出現在乾坤設計,肯定和蘇梅或者杜遠思有關,加上宋亦秋和祝海富,李止水哪天有時間得好好跟許志業談談,不行就特麼的暗殺。
李止水白天練劍,晚上四處去打探訊息,奇怪的是,最近一段時間,不管是許志業還是杜遠思,全都銷聲匿跡,沒有一點動作。
李一柳確定了行程,週末準備去杭城一趟,自然少不了楊長鳴。
劍法毫無進展的李止水真想把劍扔了,可一想到母親的諄諄善誘,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就在李一柳去杭城的當天,一位從杭城遠道而來的客人找到了李家大院。
李止水正在院子裡練劍,聽到有人敲門。
他還以為是姨夫回來了,大聲喊道:“門沒鎖。”
大門虛掩,一個女孩站在門口,她身上揹著雙肩包,長髮披肩,探著頭問道:“這裡是李止水家嗎?”
李止水收起手中長劍,循聲看去:“是你?你幹什麼?”
幾千裡的距離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可從機場到李家大院,鄭菱薇足足找了一上午。
“還真是你,人渣,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躲在這裡耍賤,說,你還真忍心把杜榮寒一個人留在杭城?”
李止水對鄭菱薇沒有好印象,看對方出口沒有好話,心裡很不痛快。
“我忍不忍心,關你屁事,你來這裡不會就是想告訴我這些吧。”
“當然不是,”鄭菱薇走進院子,四處打量著,“你家也不咋樣,怎麼?就你一個人?”
“有話快說,沒事趕快走。”李止水沒好氣道。
鄭菱薇頓時暴怒:“李止水,你說話客氣點,要不是杜榮寒求著讓我來,你就是八抬大轎請我我都不會來,居然還要趕我走,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個人渣,沒想到你渣成會這樣。”
“榮寒讓你來的,她出了什麼事?”李止水態度緩和了許多。
鄭菱薇揉揉肩頭回道:“坐了半天的車,才找到這個地方,連口水都不給喝,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李止水想了想,走到院牆邊的藤椅上坐下,端起紫砂壺,沏了一杯,獨自喝著。
他算過,今天小姨去杭城,昨天晚上他才給杜榮寒打的電話,電話裡面杜榮寒沒說鄭菱薇要過來,那麼原因只有一個,鄭菱薇是瞞著杜榮寒來的。
“你什麼態度,就算你不待見我,也沒必要噁心我吧。”鄭菱薇指著李止水的腦門吼道。
突然回來的楊鐵漢推開門,看到一個陌生姑娘站在院子裡,埋怨道:“止水,來客人了你也不招呼,怎麼自己喝起來了,快點搬椅子讓人家坐啊。”
李止水連忙放下手中的紫砂壺,去客廳裡搬了一把椅子出來。
“請坐。”
鄭菱薇解開雙肩包抱在懷裡,氣鼓鼓的坐了下來,不過她已經想到過李止水會刁難,都做好了被拒之門外的準備。
在院子裡轉悠了兩圈的楊鐵漢就是不出門,提醒李止水道:“止水,你好歹也給人倒杯水啊。”
端起紫砂壺遞了過去,鄭菱薇腦袋一擰,“不喝。”
楊鐵漢嘿嘿笑著,隨後出了院子。
“要不是看在姨夫的面子上,我才懶得搭理你。”
鄭菱薇自來熟的不能再熟,她起身走到牆邊,拿起清心劍,抽出劍身,仔細端詳著。
“嗯,好賤,真的好賤,真的是一把好賤。”
李止水側著腦袋,沒聽出鄭菱薇的言外之意,問道:“你懂劍。”
“那當然,我爺爺最喜歡收藏的就是劍,長的短的粗的細的重的輕的都有,不過想這樣通體赤紅的,我還真沒見過。”
“好了好了,快收起來吧,別一會傷到你。”
鄭菱薇突然回頭,拔劍出鞘,動作嫻熟的放在李止水的脖頸上,質問道:“你關心我,有何企圖,快說。”
李止水沒想到這姑娘的速度挺快,看來應該是玩過劍的,他知道鄭菱薇的手段,上次還想拿刀捅他,這次不知道會不會真把他抹了?
“鎮定,鎮定,”李止水雙手下壓,“千萬別衝動,我沒有關心你,我只是關心我的劍,它還沒染過血。”
“好,沒有就好,你千萬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殺人不眨眼的。”
“行行行,我知道你厲害,你把劍放下行嗎?”
“可以,不過你得耍賤給我看。”
“好,我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