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校門口的對決(1 / 1)
沈利不敢動,畢竟長這麼大,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打過架。
以前跟別人發生糾紛,要麼用江杭實業公子哥的身份站住來說事,要麼靠著一幫小兄弟的特殊家境恐嚇多方,像這種動手可能會要掉對方性命的行為從來沒有過。
他不動,李止水有點生氣。
如果別人打在李止水的身上,李止水並不生氣,因為他的能力他自己知道,打在沈利的身上,李止水莫說看不到,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縱容下去。
他把那個隊長帶來,就是想給沈利一個出頭的機會,也向別人說明,打我可以,打我兄弟不行。
看到沈利還在猶豫,李止水罵道:“沈利,別他孃的裝慫,他怎麼打你的,就怎麼還回去,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兄弟。”
沈利一直把李止水當成大哥看待,看李止水發了火,攥緊拳頭衝了上來,照著隊長的小腹捅了兩拳。
雖然不是很重,但隊長也挨的齜牙咧嘴。
有李止水在旁邊,隊長只好硬生生的挨著,根本沒有還手的想法。
剛才那五十個人的下場,他是親眼看到的,對方連他手中的槍都能捏變形,何況血肉之軀,反抗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
李止水推了隊長一把,說道:“你可以走了,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隊長連連點頭,看都沒看刀子一眼就跑了。
站在原地的刀子渾身打著顫,不知道李止水會怎麼處理他。
“大哥,你把我也放了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刀子求饒道。
李止水伸出手,按在刀子的肩頭,稍微用力,刀子痛的咧著嘴。
“不是我不放你,今天在麵館的時候,你是怎麼跟我說的,轉臉就找人來跟我對著幹,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吧,是想留下一條手還是一條腿。”李止水恐嚇道,並沒有想把刀子怎麼樣,只是簡單的嚇唬一下。
刀子一聽這話,差點癱坐在地上,雙手抱拳連連作揖道:“大哥,我有眼無珠,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一家人就全都活不成了。”
同樣的話李止水聽了太多遍,不僅沒有半點同情,反而覺得有些厭惡。
“閉嘴,我有話問你,跟我到這邊來。”李止水走向小吃街的入口,那裡有幾條供人歇腳的長椅,他坐了上去,沈利站在旁邊,刀子知道逃不掉,站在椅子前面,低著頭,望著李止水的腳面,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李止水繼續說道:“聽說小吃街的商戶都把你當成保護神,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是是是,是有這麼回事。”刀子不敢不承認。
“好,那我現在告訴你,你跟著我,一家家的走過去,什麼都不用說,讓他們看清楚,你洗手不幹了,要是有人還幻想著有什麼保護神,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全聽你的。”
李止水起身,和沈利走在前面,刀子跟在李止水的側面,弓著腰,態度很虔誠。
小吃街的商戶看到刀子卑躬屈膝的模樣,全都在猜測著李止水的身份,尤其是麵館的老闆,看到李止水居然把刀子都制服了,心裡升起一團很大的疑雲,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還有絲巾的店主,也很納悶,白天刀哥不還在找人家算賬嗎,怎麼晚上就慫成這樣了?
來回走了兩邊,小吃街的大多數商戶都看到了刀子低眉順眼的跟在李止水的旁邊,有的人還跟刀子打了招呼,不過沒有李止水的允許,刀子沒敢接話。
兩趟走下來,商戶算是看明白了,一個更有來頭的傢伙可能要接替刀子的位置,這個說法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到了小吃街每個商戶的耳中。
李止水為了讓刀子感到害怕,把刀子帶到一個偏僻點的小巷中,隔空把地上的石塊握在手中,看的刀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種超出常人想象的事讓他十分震驚,久久才回過神來。
“記住我說的話,最好把你的人遣散,不要在從事非法的勾當,如果下次我在碰到你的話,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我會把你的兩隻手砸碎,就像這個石塊一樣。”李止水手掌暗暗發力,手中石塊瞬間化為粉末。
刀子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的忤逆想法。
沈利也納悶,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水哥施展這種手法。
李止水沒打算把刀子怎麼樣,教訓了兩句,就把人放走了。
回到酒店睡了一夜,第二天李止水去了王閻羅的辦公室,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閻羅,王閻羅開始還有些不信,旁邊的沈利把情況也說了一遍,王閻羅才十分確信,可現在小吃街的商戶已經認準了刀子,他也沒有辦法。
李止水想了想說道:“這麼辦,再次下發通知,減少租金,如果有誰不同意,可以,租期一到,不管對方什麼來頭,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要把店面租給他,另外,放出風去,就說把刀子擠走的人,和度假村有很強的關係。”
王閻羅雖然不知道李止水這麼做的用意,還是這麼做了,通知下發出去,一時間小吃街的商戶傻了,一邊捏著通知,一邊想著流傳的訊息,一張通告,遠沒有替代刀子的人物和度假村有過硬的關係來的更有效,商戶有目共睹,刀子的人一天都沒有露面,很有可能是被人給擠走了,權衡利弊後,天黑之前,所有商戶都到度假村的招租辦公室簽訂了合同,無一例外。
簽訂合同,就代表要按照度假村的意思來做,價格不可能亂定了,不過有度假村的大人物保護,他們也不怕有人來鬧事。
除此之外,李止水還讓王閻羅特意設定了一個部門,專門處理小吃街發生的糾紛,能夠調解的調解,不能調解的直接報警,在小吃街投放十幾個安保人員,日夜巡邏,一旦發生刑事案件,及時做出應對,由負責安保的古越飛全權指揮。
經過李止水的整治,小吃街的風氣改善不少,即使到了晚上,走在小吃街上的遊客也不怕有人從黑暗中跳出來搶包了。
在度假村逗留了一星期,總算把這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
回到江杭實業,李止水從沈利的保險櫃中取出清心劍,和沈利道了別,說要走了。
沈利依依不捨的說道:“水哥,你放心,這兩條絲巾,我一定會親手交給嫂子的。”
李止水拍拍沈利的肩頭回道:“以後我不在,儘量不要惹事,如果人家欺負到你的頭上來,忍著,等我回來一併收拾他們。”
“我知道了,水哥,你也要保重身體。”
“嗯,不要送了,再見。”
李止水沒有走門,而是站在沈利辦公室的窗戶邊上,縱身躍出窗戶,幾個跳躍便不見了蹤影。
當人們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不知道還有個人穿梭在高樓大廈之中,帶著一把劍,行走如風,如鬼如魅。
到了蘇城天還沒亮,李止水隨便找了個地方將就了一夜,雖然時值深秋,眼看就要入冬,他衣著單薄,卻一點都沒覺得冷。
天亮之後,李止水到了母親曾經居住過的別墅,可惜這裡已經人去樓空,雖然裡面的傢俱東西還在,可人已經不在了。
母親會去哪裡呢?
李止水縱身越過院牆,在別墅裡上下轉了個遍,沒找到母親留下來的隻言片語。
就在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路對面的有個人,端著碗蹲在牆邊吃早飯。
那個人也認出了李止水,起身看向這邊。
李止水走上前問道:“大叔,這戶人家的人呢?”
“你,是你,你可好幾年都沒來了。”端碗的大叔驚悚的看著李止水,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李止水笑了笑問道:“大叔認識我?”
“怎麼會不認識,你忘了嗎?那年你老婆帶著孩子要離家出走,就是讓我送的,不過最後讓你在路口攔了下來,說實話啊,這麼多年你的樣子一點都沒變,就是頭髮有些白了,按理說不對啊,你才多大,有三十嗎?怎麼頭髮白的這麼快?”大叔一股腦的說了好幾個問題。
李止水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只是對眼前的男人印象不深,這也不難理解,這裡地處蘇城郊區,男人在家務農,風吹日曬,臉上早就佈滿了歲月的痕跡,老的快,李止水沒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是啊,時間過的可真快啊,”李止水順著大叔的話感嘆著,繼續問道,“大叔你知道這家人都去哪了嗎?”
“出國了,一家三口都去了,臨走的時候把鑰匙交給了我,說以後鑰匙有人來找他們,就讓我把鑰匙交給那個人,你等等啊,我這就去給你拿鑰匙啊。”
“等等大叔,”李止水伸手攔住,“你剛才說幾個人?”
“三個啊。”大叔端著碗轉過身回道。
李止水愣了一下,當初走的時候,這裡就母親和李紫熠,哪來的第三個人,難道李紫熠結婚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不是就母女兩人嗎?哪來的三個人?”李止水再次詢問道。
“唉,”大叔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姑娘後來懷孕了,生了個男孩,他們出國大概也有三年多了,中間就回來過一次,沒過幾天就走了。”
“懷孕?那你知道姑娘的丈夫是誰嗎?”
大叔搖搖頭,笑著說道:“不知道,沒見過,我就住在別墅的對面,看的還比較清楚,沒見有男人到別墅裡來過,就她們母女兩個,至於那姑娘是怎麼懷上的,我就不清楚了,這還是村裡的一件怪事呢。”
“怎麼個怪法?”李止水突然間來了興趣,繼續追問道。
“你想想就知道,白天晚上都沒有男人到別墅來,那姑娘難道雌雄同體?自然受孕?根本不可能的事,這還不怪嗎?村裡人都傳遍了,都說這別墅邪乎的很,平時也不見她們出門,這個我是很清楚的,我就住在她們對面,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是這樣啊,那謝謝你了大叔。”
李止水說完要走,大叔叫住李止水問道:“別墅的鑰匙我有,你不打算進去住了?”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送了。”
李止水離開別墅,心裡一直嘀咕著,大叔嘴裡說的肯定是李紫熠,沒男人來過,也沒結婚,怎麼就有了呢?
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這是李止水一貫的做法,繼續朝下一個目的地出發。
海城,去看看楊長鳴,李止水決定去找師父,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丹藥,要是沒有,尋個煉丹藥的法子也行,他才不想流浪在外,三年的日子已經更久了,還要讓他流浪一輩子,不可能。
不得不說,海城確實是個國際性的大都市,李止水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楊長鳴就讀的大學。
臨近傍晚,校門口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來來往往的學生進出校門,或者去逛街回來,或者出來覓食。
這所大學是開放性的,不管什麼人都可以隨便出入,雖然管理鬆散,卻很少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畢竟這個大學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成績差的人根本就進不來,而且還有很多的富家子弟選擇在這裡就讀,瞬間把學校的逼格提升了一個檔次,試想一個有教養有學識又有錢的學生,可能會和一般人隨便在校內動手嗎?
校門口前面是一塊小廣場,左邊是一片規劃的步行街,以前這裡混亂的很,自從集中整治後,一改髒亂差的惡劣環境,還學校門口一片祥和的景象。
李止水只知道楊長鳴在這個學校裡就讀,但並不知道具體的年級。
和周圍穿著厚實秋衣的學生相比,李止水拿著用布包著的清心劍穿著單薄的外套,顯得格格不入,在加上頭髮灰白,垂過耳朵,說他是個神經病,估計都有人相信。
李止水站在門口,抱著清心劍,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希望楊長鳴出來買吃的,又希望她不要出來,畢竟出了校門,就等於踏入了社會,很多不安全的因素也會增加。
眼看快到了七點,外面的學生本應該全部往校園裡湧去的,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人往外走。
一時間,步行街那邊的人流和往外走的人流彙集到了一起,足有上百人。
校門口瞬間變得擁擠起來,李止水攔住兩個女生問道:“同學,這是怎麼回事?人怎麼全都跑出來了?”
兩個女生嫌棄的看了李止水一眼,鄙視道:“大叔,就你這個樣子也來學校撩妹?”
李止水很久之前已經踏入社會,五年時間幾乎沒怎麼看電視看新聞,早已經和時代脫節了,聽了女生的話,他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來撩妹的,我是來找妹妹的。”
女生嗤笑了一聲,“有區別嗎?”
另一個女生不停的拽著這個,埋怨道:“好了好了,別跟他囉嗦了,站不到前面,我們就看不到段公子的風采了,得快點。”
隨後兩個人往人群湧去,校門口頓時整合一團,誰也不讓誰,爭先恐後的往上鑽。
李止水跳起來往前看了一眼,沒發現有什麼段公子,這些人究竟吃錯藥了嗎?一個勁的往前撲。
七點鐘一到,兩輛車疾馳而來,一個瀟灑的甩尾,穩穩的停到了這夥學生的面前。
隨後,兩輛車門同時開啟,走下來兩個人,一個看起來老城穩重,一個氣度不凡。
兩個人的相貌沒得說,在學校裡,一直被分為兩派的追隨者奉為校草,誰也不讓誰,第一和第二的爭奪一直就沒有停歇過。
老城穩重的傢伙讀大三,學生會主席,名叫盧向峰。氣度不凡的傢伙叫段成玉,讀大二,抱著一把破吉他,在一次校園歌手大賽上一舉奪魁,名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校園。
先出來的學生運氣不錯,後出來的就麻煩了,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往外走,門口的保安通報了情況,得到指令,暫時把大門關上了。
這哪裡能攔得住腦殘粉的熱情,一瞬間,學校低矮的院牆全都變成了門,學生從四面八方朝校門口湧來。
老成的盧向峰鼻樑上掛了副眼鏡,文質彬彬的走到段成玉跟前說道:“學弟,你現在放棄來得及,一會動起手來,我怕把你的臉打破了相。”
段成玉哈哈笑道:“學長,你只不過比我早入學一年,說什麼大話呢?論年紀,你我差不多,論拳腳,我不一定會輸給你。”
“好,那就讓我們來個公平的對決,誰輸了,誰就放棄對女神的追求。”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通往校門口自動閃出了一條路,大家齊刷刷的望向校門裡面,女主角不出場,這場對決註定是沒有辦法進行下去的。
過了十來分鐘,只見從裡面跑來一個男生,到了門口,和保安說了幾句話,保安開啟了門,放男生出來,男生繼續小跑,到了盧向峰和段成玉面前說道:“兩位,她不肯來,還說讓你們取消今天的比試,她還說……還說……。”
段成玉一把揪住那男生的領子,急忙問道:“還說什麼?你搞快點。”
“她還說,她是不可能喜歡你們的,讓你們……,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這麼說的,我不信。”盧向峰搖著頭喃喃著。
“學長,怎麼說,她不肯來,還要繼續下去嗎?”段成玉看向盧向峰問道。
“當然要繼續,雖然她沒來,這裡不還有這麼多的見證者嗎?就算為了他們,我們也經過把正常比試進行下去。”
“好。”
站在牆邊的李止水往前挪了幾步,可惜前面的學生太高,有兩個傻大個甚至超過了兩米。
李止水看不到那邊發生了什麼,敲了敲最後面一個男生問道:“同學,你們這是看什麼呢?”
男生回過頭笑道:“你不知道?”
李止水點點頭。
男生繼續道:“還能看什麼,有錢人泡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