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嗜血劍(1 / 1)
麵包車消失在車流中後,鄒全乘坐的黑色轎車暗中跟了上去。
深秋的天黑的早,此時路上的路燈全都亮了起來,汽車尾燈閃爍,一路長紅。
按照計劃,麵包車拐到一個修理廠,換掉車牌後,再到下一個地方換車牌,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先行到達第二個地方的鄒全,怒氣衝衝的等著。
麵包車一到,鄒全上去把司機扯了下來,罵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不是跟你說了嗎?十秒鐘,為什麼要等一分鐘才走?”
開面包車的司機委屈的說道:“是大蟲,他沒準時把人弄到車上來,所以就耽誤了一會。”
鄒全伸手指著三個人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要是出了差池,你們就算到了國外,老子也不會放過你們,現在收拾東西,趕快滾蛋。”
三個人不敢怠慢,到屋裡拿起準備好的行李,分頭消失在夜色中。
鄒全上了麵包車,開啟紙箱,看到已經昏迷的楊長鳴,確定主要目標還在,他的心放回了肚子裡,把紙箱從車上辦下來,放到黑車上,開著車出了修理廠。
到了江邊,他停下車,走了下去,隨後兩個人上來,把紙箱抬到船上去。
鄒全對兩個人說道:“你去把車開到郊區丟掉,你留下來,看著紙箱,晚上我會親自來提貨,你最好給我看緊了,出一點亂子,當心活不過明天。”
兩個人點點頭,各自操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鄒全走出船艙,上了岸,騎上摩托車離開。
……
李止水根據羅小蕾所說的,很容易跟上了那輛麵包車,麵包車經過第一個修理廠的時候,雖然換了車牌,但李止水還是認出了車。
到第二個修理廠,麵包車在裡面呆了很久沒出來,隨後開出來一輛黑車,李止水沒注意,還以為到這裡來修車的。
估摸著不對勁,李止水走進修理廠,找到人問道:“剛才開這車的人去哪兒了?”
修車廠是正規的,和鄒全沒有半點關係。
當初選這個地點的時候,只說今天把車開過來修理,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李止水上車檢視,裡面放著繩子膠帶,還有更換的車牌,可以確定楊長鳴是在這輛車上。
他隨後走到那人的跟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把人舉了起來,問道:“麵包車上的東西呢?”
“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啊,可能他們換到另一輛車上去了吧。”那人猜測道。
李止水這時候才想起來開出去的黑車,丟下那人,連忙跑了出去。
雖然他記住了車牌,穿梭在高樓之間,還是沒找到那輛黑車。
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李止水不知從何下手。
要說是方風林的父親綁架了楊長鳴,不可能,方風林對楊長鳴表白,雖然沒有成功,也不至於把仇恨轉移到一個不相干的學生身上。
李止水可以很自信的認為,他送方風林一程,這件事沒有人能夠查出來。
想了一會,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等對楊長鳴不利的,也只有方霸。
他跟蹤了鄒全和方霸,雖然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陰謀,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沒有好的線索,李止水也不能閒著,如果楊長鳴有個三長兩短,他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想到這,李止水疾步穿行,到了江邊。
好在那艘船還在,只是稍微離岸邊遠了點。
把黑車處理掉的傢伙已經回來了,兩個人看著紙箱,眼睛一眨不眨。
“兄弟,裡面是什麼貨?”
“我怎麼知道?全哥又沒告訴我,全哥也沒告訴你嗎?”
“沒有,全哥說讓我們看到什麼時候?”
“另外一人抬起手臂看了看時間說道:“要過了十二點,還有五六個小時呢。”
“唉,難熬啊。”
“那也沒辦法,既然幹了,到了這一步,想回頭也難了。”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紙箱裡的楊長鳴昏迷了半天,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紙箱外面鑽的用孔,也不怕因為缺氧而窒息。
她蜷縮著身子,在這裡面呆的時間太久,四肢有些僵硬,想伸腿,卻發現這裡空間狹小,根本伸不開。
紙箱一動,把外面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問道:“兄弟,這裡面是什麼玩意,怎麼還會動?”
鄒全讓他們在這裡看著貨,並沒有告訴他們看著的是人。
看到這種情況,兩人的身子不由一抖。
另外一個膽大的說道:“可能是什麼動物吧?”
“有可能,會是什麼動物呢?”
“不清楚,估計應該是瀕危動物,要不然全哥也不會把話說的這麼死。”
“嗯,我覺得也是,”先前之人點頭說著,看到紙箱又動了,連忙說道,“它不會里面悶死吧?”
“不會的,你沒看到這外面還有孔嗎?”
“對對,我剛才沒注意。”
“要不要開啟蓋子?讓它舒服點。”
“還是算了,全哥只讓我們看好它,沒讓我們開啟蓋子,萬一讓全哥知道,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
兩人商量著,雖然很好奇紙箱裡裝的是什麼,卻沒一個敢上前開啟看看。
楊長鳴側身臥在裡面,身子把手臂壓得發麻,想起身活動活動,無奈裡面空間太小,雙手雙腳還被捆著,試了一下都沒成功,便放棄了。
身體放棄,嘴卻沒放棄,她用舌頭使勁的頂著膠布,可惜一點用沒有。
由於角度關係,她從紙箱的小孔中看不到那兩個人,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想必暫時不會有生命安全,使出全身的力氣,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聽到聲音,兩個傢伙愣了,這明顯是人的聲音,不是動物。
“裡面好像是個人,怎麼辦?”
“我知道怎麼辦?看著就是了,你哪來這麼多的問題。”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全哥說了,讓我們看好這個貨,裡面既然是個人,全哥說看好是什麼意思,就是不能讓他有半點閃失,時間還長著呢,要是中間出現了什麼意外,你能擔得起嗎?”
“擔不起,可那也不能怪我吧。”
“你想想,如果裡面真的是一人,而且因為我們聽到聲音,沒有理會,導致他死了或者出現什麼意外,你說這個鍋誰來背?”
“當然是我們了,全哥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真那樣的話,我們就慘了。”
兩個人一個好奇,一個膽小,好奇的想知道紙箱裡裝著什麼,故意用全哥來嚇唬膽小的。
“那你說怎麼辦吧?”膽小的問道。
好奇的傢伙笑眯眯的說道:“開啟箱子看看,要是沒問題,就蓋好,反正也不會少什麼。”
“好吧,聽你的,不過要是全哥問起來,你可不能把屎盆子扣我一個人頭上。”
“你放心好了,我們是兄弟,有難同當。”
說著,好奇的上前,開啟了紙箱,看到了躺在裡面瞪著大眼睛的楊長鳴。
好奇的不僅好奇,還是個色膽包天的傢伙,看到楊長鳴的小臉蛋,頓時色心大起。
“果然是個人,而且還是個女孩,兄弟,你覺的怎麼樣?”
膽小的問道:“什麼怎麼樣?”
“玩玩。”
“什麼玩玩?”
“你他孃的就不要跟我裝了,雖然不知道全哥弄這個姑娘過來幹什麼,全哥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聽說方老闆的兒子出了車禍死了,方老闆打算給他兒子找個老婆,我估計這姑娘就是方老闆讓全哥弄來的,準備給他兒子結婚用的。”
方風林死於車禍,兩個人都知道,只是死人還要結婚,膽小的傢伙不清楚。
“兄弟,你想怎麼樣?”膽小的問道。
“還能怎麼樣,玩玩唄,這麼漂亮的姑娘,就這麼便宜了死掉的那小子,豈不是浪費了,你我兄弟也算有福,只要你不說我不說,玩過了,把她打暈,送到地方,一把火燒了,天不知地不知,豈不是很好?”
好奇的傢伙慫恿膽小的同意自己的想法,誰知道膽小的傢伙終究膽小,雖說這個活完了之後,他會到外面躲一陣子,可一想到全哥臨走之前說的話,他的心裡就發抖。
“我看還是算了吧,要是讓全哥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沒事,我就是說說,你要是不同意,也沒關係。”
好奇的傢伙嘴上說著,手裡已經摸到了一根鐵棍,趁著膽小的傢伙不注意,上前一棍放倒。
膽小的傢伙頭上多了一個血窟窿,悶聲往後倒去。
好奇的上前探了探鼻息,確定人已經死了,也不著急處理屍體,而是伸頭看向紙箱。
他搓著手說道:“小妹妹,你可是將死之人了,哥哥我體諒你,還沒有嚐到人間的樂趣,今天也算你碰到了我,就成全你,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說著,這傢伙伸出手,摸向楊長鳴。
楊長鳴手腳被縛,嘴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的力氣快要用完,連掙扎的勁都沒了。
這傢伙伸出手指放在嘴邊虛了一下,說道:“我把你嘴上的膠帶撕開,你不要發出聲音,要是同意的話,就點點頭。”
楊長鳴想了想,只要有一線機會從這裡逃出去,她不想錯過,隨後點了點頭。
看對方有了反應,這傢伙伸手撕開楊長鳴嘴上的膠帶。
看到楊長鳴果然沒有叫,這傢伙興奮的快要哼起來。
“小妹妹,我不管你什麼來頭,到了這個對方,你這輩子就算走完了,別的想法不要有,只要好好的伺候我,我會讓你走的舒服體面點,知道嗎?”
楊長鳴冷靜的點點頭,她探出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確定這裡是什麼對方,也沒有好的逃跑路線,她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哥,我全聽你的,”楊長鳴說道,隨後看向地上的另外一人,“只是我們在這裡,還有其他人看著,不太好吧。”
“你放心,他已經死了,不會影響到我們。”
楊長鳴堅持著說道:“你看他的眼睛還睜著呢,要不然先把他弄出去,我會照你說的做,放心吧。”
這傢伙想了想,覺得時間多的是,就同意的楊長鳴的說法。
他把人先背到了甲板上,找了個石塊綁在屍體上,連人帶石頭推到了江裡。
噗通一聲,站在岸邊的李止水聽到響聲,以為那人是把楊長鳴害了,縱身一躍跳到了船上。
那人沒有發現李止水,處理掉屍體,連忙進了船艙想美事去了。
楊長鳴趁那傢伙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呼救,掙扎著起來,船身略有搖晃,她才猜測自己可能是在船上。
她用嘴使勁的咬著腳上的繩子,眼看就要咬開的時候,那個人進來了。
“小美人,我來了,你等的是不是很著急啊?”
“我的手好痛,你能不能先把繩子解開?”楊長鳴哀求道。
“你以為我傻啊,解掉繩子,你不就跑了嗎?”那人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快點的,給我趴好了。”
說著,那人上前把楊長鳴從紙箱裡拉出來,正要撲上去,李止水走了進來。
看到楊長鳴手腳被縛,李止水衝上去,一腳把那人踢開。
清心劍隨著氣息所致,將包裹的布條震的粉碎。
“哥……。”
看到李止水,楊長鳴哭著喊道。
李止水揚起手中長劍,割斷楊長鳴手腳上的繩子。
“你是什麼人?敢到這裡來,不想活了嗎?”那人爬起來,提起褲子罵道。
李止水伸手捏住那人的肩頭,咔嚓一聲,肩胛骨粉碎一片,胳膊耷拉著。
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那人的臉上豆大的汗珠唰唰唰的往下落。
別說還手,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李止水看向楊長鳴說道:“跟我走。”
那人的肩膀在李止水的控制下,跟著李止水到了甲板上,楊長鳴緊隨其後。
“大,大哥,饒,饒命啊……。”
費了好大的力氣,那人才從嘴裡發出一句求饒的話。
李止水沒說話,讓楊長鳴背過身,他把那人推到船舷上,舉起手中的長劍。
撲哧。
長劍從上而下,直接將那人劈成兩半。
隨後一個詭異的現象出現,那人身上流出的鮮血,居然憑空飛向清心劍,悉數被劍吸收。
幾十秒的時間內,那人流出的血全部到了劍體之中,身下的軀幹,像是風乾了的臘肉,一陣風吹來,如同香灰一般四散飛去。
李止水沒去計較這個變故,轉身抱著楊長鳴,一躍跳到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