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求助程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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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程普等人不在,客棧裡面只剩下盧氏、盧敏、田大嫂、田豫、程田氏、程諮和程允七人,二程上面沒有人壓制,一個吵吵鬧鬧要出去玩,另一個心思活泛,卻想著去泰山道觀一起嗨。

程諮吵鬧,也因為他習武,程田氏拉他不住,被他帶著往樓下走,程允假裝幫程田氏拉住程諮,實際上是跟著程諮一起往樓下走,還幫程諮抵消了一些程田氏的力氣。

正在程田氏焦頭爛額之際,客棧裡面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此人頭罩黑色斗篷,身批黑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腰挎環首刀,身後還揹負長劍,嚇得小二都說話磕磕巴巴,生怕惹到了他被砍死。

那人隨手賞了小二一把銅錢,“小二哥,此間有一教習,姓程名昱字仲德,可曾有聽過?能否告知此人住在何處?”

小二忙看向掌櫃,掌櫃走了出來,“這位大俠,不知您找程先生什麼事情呢?如果您告訴我的話,我帶你去找,小二怕是不太清楚。”

那人笑了笑,“掌櫃安心,我來找程先生是特地來拜師的,我行走江湖,深感好武藝難敵個把計,所以聽聞東阿大賢,特來拜見。”

掌櫃長呼一口氣,程昱這人雖然鐵面無情,但是做事公正,不藏私,有教無類,大家都很敬佩他。他經常得罪人,不過鄉鄰都習慣了,經常為他辯護。

聽聞不是來尋仇的而是慕名求學,掌櫃樂呵呵地指明瞭道路,讓那人自己過去。

“母親,聽見剛剛他們談話了嗎?”程允拉了拉程田氏的衣袖,程田氏疑惑,“沒注意,怎麼了?”

程允小聲說道:“這個黑衣人想找本地一個大賢學習,而這個本地的大賢,我想把他推薦給師伯。有他在,師伯的仕途必然更加平坦,我們得想辦法跟蹤他,找到這個人。”

程田氏不為所動,“既然他是和掌櫃的問的,那說明掌櫃的知道地方,等到你師伯他們回來了,你再帶著你師伯他們尋過去就行,現在老老實實在客棧等著。”

程允“唉聲嘆氣”,:“好吧好吧,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等師伯他們回來吧。”他心裡想的確是怎麼跟著黑衣人去找到程昱,那麼在程田氏拒絕他出門的情況下,就應該藉助外力吸引程田氏注意力,從而不被發現地溜走。

程允抬手攬住程諮肩膀,小聲和程諮交流:“哥,這次你幫我吸引注意力,下次有什麼特產啦好吃的好玩的,我把我那份給你,怎麼樣?”

程諮眼前一亮,剛要答應,想了想,“三次!”

“兩次,沒得談,你不同意我就幫母親拉著你,不讓你出去,你看著辦啊,不只這次拉著你,次次都拉著你不讓你出去玩。”

程諮失望,“好吧,兩次就兩次,怎麼做?”

程允抬頭望了下逐漸走遠的黑衣人,“你從那邊樓梯往下,吸引母親注意力,然後我就可以溜了,等到母親問起我的時候,你記得跟母親說,我中午跟師伯他們一起回來。”

見程諮疑惑的目光看了過來,程允翻了翻白眼,“不用解釋,原話轉達,動身!”

程諮程允配合早已嫻熟,程諮果斷大喊“你們先聊”就走向了另一邊的樓梯,程田氏趕緊跟過去拉住,在程田氏心中程允可遠比程諮聽話。

程允見程田氏注意力全在程諮那邊,給了程諮一個稱讚的表情,迅速跟黑衣人而去,黑衣人走的很快,對程允來說就得跑起來,不然就被甩下了。

黑衣人根本沒在意這個小孩,他全程帶斗笠,這裡又是兗州,沒可能有人認識他。

他到了一處房居門口停下,敲門,“有人嗎?”

得到肯定答覆,他推門而進,剛要把門帶上,程允趕緊攔住,“壯士稍慢,讓我也進去,我也進去。”

黑衣人“哎”了一聲,剛想攔他,程允身子一貓,就從黑衣人腋下進去了。黑衣人搖頭,也跟了進去。

雖然從外面看房居有些破舊,但進了院子,發現院子裡面整理的十分整潔,各區域劃分也很明朗,韭菜、黃瓜、小白菜、莧菜、蘿蔔、油菜的菜畦對稱地分佈在院子兩側,程允其實還挺詫異,沒想到可以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看到黃瓜這麼好的蔬菜。

黑衣人已經進去了,程允忙跟上,進得廳來,只見一中年文士跪坐於案後,手拿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

黑衣人顯得有些拘謹,有求於人可能真的會低聲下氣吧,站在案前,也不出聲打擾,文士也當看不見他,繼續看書。

程允看兩人很有意思,難到還得先罰站半天考驗毅力?他細步走過去,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黑衣人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文士依舊當做看不見。

程允倒完茶也不走,就在那裡看著文士,文士眼睛始終在書本上,但程允百分百相信中年文士在用餘光打量兩人。

不多時,文士可能口渴了,伸手拿茶杯,程允暗暗一笑,先一步伸手拿過來,“大哥站了這麼久,渴了吧,來喝茶。”把茶遞向黑衣人,於是黑衣人和文士互看了一眼,十分尷尬,黑衣人急忙解釋,“我不是他大哥,我也不渴,哈哈,不渴。”

中年文士矜持不住了,“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

黑衣人看程允抱著雙臂,沒有絲毫想要先說的意思,硬著頭皮說道:“小子聽聞東郡大賢仲德先生有教無類,特來求學,庶深知匹夫的武力再強大,也不能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而謀士獻上的計策可以使整個國家安定。於是想跟您學習,雖然沒有清君側的遠大志向,但是保一方民眾安居樂業的理想,還是可以為之努力奮鬥的!希望您可以收下我。”

程昱不置可否,“你叫什麼?那這小娃什麼情況?”

徐庶回道:“小子姓徐名庶字元直,潁川長社人。”

程允蹭的坐直了,“徐庶?徐元直?現在就叫徐庶?不是單福?徐福?”

徐庶後退一步,手握刀柄,“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是有目的的跟蹤我!”

程允連翻白眼,“我的確有目的的跟蹤你,”看到徐庶拔刀指著他,程允絲毫不急,“不過跟著你顯然不是為了你,不然不會連你都不認識,更不至於蠢到明著就把你拆穿啊。就你這衝動的性格,嘖嘖,還不得一言不合就把你仲德先生砍了。”

徐庶穩住剛剛的慌亂,智商終於上線,順著杆子就往上爬,單膝跪地行禮,“學生知錯,老師恕罪。”

程昱也不理他,反倒問起程允:“那你是為了我來了?”

“當然是為了您來了。”程允假裝眼睛發亮,“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呢,姓程。”

看到程昱皺眉,小機靈鬼理科理解了他在想什麼,“我不是來攀親戚的啊,即使是攀親戚也是我父親來。我姓程名允字文應,哎我跟您說年齡小不代表不能起字好吧,這徐元直也沒有及冠,不信你問他。”

不理會程昱鄙視的眼神,“久聞東郡大賢程仲德,有教無類,智計超群,鐵面無私,而且學問也是大儒級別,我師父和師伯經常稱讚您,說您必然是大漢棟樑,等我大漢無內宦外戚亂政之時,就是您一展所長之日。”

程昱打斷他的吹捧,“你師父師伯又是何人?”

程允回覆他,“我師從前遼西太守劉瞻劉叔望,我師伯呢,現在就在東阿,乃是擔任議郎的大儒盧植盧子幹,我聽他老是稱讚您,終於有機會見到您還不抓住機會嗎?”

程昱正襟危坐,“你是說盧大人來了東阿?那他現在在哪裡?怎麼會放你個孩子自己過來?”

程允嘆氣,“這也是我過來的一個原因啦,我想我師伯幾人是遇到了大麻煩,而我在東阿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找誰幫忙。師伯常說您是一名君子,有著美玉一般的品行,所以只能厚著臉皮來求助於您。如果您能聯絡駐紮在附近的軍隊,前去泰山道觀救他們,想必他們一定可以避免被奸人所害。”

“你是說盧大人幾人去泰山道觀?壞了!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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