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董旻求計(1 / 1)

加入書籤

董旻很是絕望。

從“聰明人”賈詡那裡得知,要想取得程允信任,最好的方法就是向他的幾位軍師打聽,董旻深以為然,打探了下程允軍師的情況,先選擇了和程允相識最久的程昱。

程昱現在是程允的將軍長史,驃騎將軍的所有事物,都會經過程昱的過問,聽聞董旻求見,一頭霧水,但還是熱情接待了他,西涼軍還得靠這位才能收服呢。

董旻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算見過世面,必要的寒暄客套,從董卓那裡也學到了一些,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好些功夫,也沒說到正題上。

程昱不著急啊,反正現在又沒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處理,聊聊天也好,但董旻著急啊,見程昱沒有發問的意思,硬著頭皮試探,“先生與驃騎相識於微末,覺得驃騎他人如何?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在他看來,最基本也有可能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投其所好,你喜歡什麼我就給你什麼,這總能表示我的誠意了吧?

程昱端茶杯的手一頓,還沒喝就放了下來,“將軍這個問題問的也太寬泛了些,那我就淺淺說上兩句,主公這個人呢,目光長遠,嗯,過於長遠,所以短時間什麼事情就會比較粗糙,這也是他需要我們的地方,畢竟如果他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很好,要我們做什麼?”

董旻一臉懵逼,長遠是個什麼東西?只聽程昱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寬容,但不要觸及他的底線。比如說這個畢嵐,倚仗主公答應他保他性命,就搞風搞雨,得寸進尺,萬一哪次踩到主公紅線,可就瞧好吧。”

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董旻,給董旻都看毛了,“有自己的小心思都不打緊,大方向緊跟主公,別做違背道義主公沒法援護的事情,一定可以飛黃騰達。”

董旻連說不敢,程昱點點頭,“要說缺點,肯定是有的,我們做下屬的本來不該多說,但將軍以後也不是外人,出得我口,入得你耳,沒問題吧?”

董旻眼前一亮,“謝過先生,還望先生指點迷津!”

程昱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主公他還是少年心性,喜怒表現在臉上,這是缺點,想必過幾年就會好了,沒有成家的人不成熟,情有可原。”

程昱看了董旻一眼,“是不是主公對將軍說了什麼?我見將軍神態焦急,像有話要說。”

董旻急忙點頭,“對對對,驃騎說他不能足夠信任我,讓我找聰明人,問問怎麼取得他的信任。”

程昱哦了一聲,“您看,我就說,他少年心性,還寬容,這要是別的主公,肯定不會直說讓將軍您自己悟,悟得出來,和現在情形一樣,悟不出來,對您動手也沒有心理負擔。所以直說吧,主公是想要放將軍一馬。”

董旻都快哭了,“可即便是驃騎直說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取得驃騎的信任啊!所以只能是求助先生,瞭解下驃騎喜歡什麼,好投其所好。”

“哦,這樣啊。”程昱點了點頭,“主公喜歡什麼?這個你問我可問對人了,他喜歡預言。”

董旻一臉茫然,“浴鹽?驃騎沐浴還要放鹽嗎?這個東西從哪裡能夠獲取呀?”

“是預知未來,預言以後要發生的事情。”程昱想了想,“不過這個東西告訴您您也用不到,並不能投其所好,嗯...人才,人才吧,主公喜歡人才,求賢若渴,還寫了一首求賢若渴的詩文,要是你能夠給他推薦人才,他一定會感受到你的誠意的。”

“誒?”董旻腦海靈光一閃,“怪不得驃騎讓我找聰明人問啊,原來是讓我幫他找一些聰明人做手下!”

董旻彷彿知道了些什麼,連忙跟程昱告辭,程昱送他出門,見他策馬而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肯定又是被主公安排還不自知的人,真是沒辦法啊,希望他不會失望而歸吧。”

董旻又趕回河南尹衙門,尋找賈詡,卻聽聞賈詡被人請走了,還沒有回來,問是誰請的,居然誰都說不出來,當即明白,原來自己是個帶路的!

“驃騎您不能這麼玩我啊!”董旻感受到生活深深的惡意,說好的讓我想辦法取得你的信任呢,怎麼還把我的辦法給請走了呢!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呃不對,最基本的信任也要我自己再想辦法取得嗎?

想到程允還有兩個軍師,董旻嘆了口氣,徑直前往少府,去拜訪尚書令李儒。

李儒一直很忙。自從他當任尚書令一職,可真是從早忙到晚,一直沒有得到空閒,尚書檯是十常侍之亂受損最大的機構,最先爆發衝突的,就是這裡,幸好李儒在東觀認識不少讀書人,勉強靠人脈招來了足夠多的官吏,才把尚書檯的各種奏章報表詔令整理通順。

前幾天董卓進京任河南尹,很多人都被排擠出去,尚書令的工作又變多了,昨天除掉董卓,董卓的命令又要廢掉不少,迴圈往復,怪不得當時種拂沒有硬搶這個位置,老人家還不得累死在崗位上,自己壯年都要吃不消了。

聽聞小吏傳達董旻拜訪,李儒頭也不抬,“不見,讓他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小吏苦笑,您敢這麼說我不敢這麼傳啊,只能回覆董旻說尚書令正在忙,沒時間見客,董旻表示理解,但賴在會客廳,就是不走。

董旻知道,自己說走就走沒問題,但是怎麼知道剩下的荀攸就會有時間見他?還不如等到李儒出來,實在沒辦法再找荀攸也成,來不及了那就是命,任由發落又如何,反正自己努力過了,照段煨所說,誠意擺出來了,你還能真的視而不見?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時辰,程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文優,文優?來事情了,別忙公事了!”

李儒聞言一驚,躍身而出,以為是出了什麼重大事故,但又見程昱臉上喜笑顏開,不明就裡,“出了什麼事情,仲德?”

程昱還沒說話,董旻就湊了上來,“文優先生,在下董旻董叔...誒?怎麼會是你?”

李儒臉色一黑,“說了不見你,你怎麼死皮賴臉不走?好,你不走,我走,仲德,咱們邊走邊說。”

董旻急了,“李儒,文優,文優啊,救救叔父,救叔父一把!”

李儒神情陰厲,“你是誰叔父!當年你們把秀姬從董家除名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是她的叔父?不勞記掛,我們現在很好,還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告辭。”

董旻噗通跪下,抱著李儒的腿就不放手,程昱見狀也不好多說,這可能涉及到李儒家的私事了,自己一個外人,參與不了,默默去了門外,把門帶上。

李儒看了一眼程昱的背影,沉默一下,“你放手,去一邊說話。”

董旻如逢大赦,連忙起身,“那個時候大哥剛剛去世,董家的話語權不在二哥我們兩個手裡面,我們不敢支援秀姬的幸福啊!”

董秀姬的父親董昊董伯穎,去世之前是董家家主。去世之後,董家爭權奪利,他的二弟董卓董仲穎,以微弱優勢佔據家主之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董秀姬的婚事,本來就沒有得到董家人的同意,所以董卓更不敢在這個時候答應,之後董秀姬跟李儒私奔,董卓把董秀姬革出董家。

沒有家族支援的董秀姬沒少受李家人的氣,李儒寵妻狂魔,帶著董秀姬離開了傷心之地,來到了洛陽,成為了東觀校書郎中。

李儒心中十分鄙視連侄女都保不住的董卓董旻,自然不會給兩人好臉色看,董旻自知理虧,不敢發怒,只能打公事牌,讓李儒以程允大事為重,自己稍後,會去李儒家裡拜訪董秀姬,道歉什麼的到時候再提。

李儒想了想,事情過去這麼多年,秀姬有重新得到董家支援的希望,她的祖母還在世,說不定秀姬有想法回家看看,也沒有把話說死,聽聞董旻問程允喜好,隨口回覆,“主公喜歡打賭,仲德是他打賭贏來的,我也是他打賭贏來的,別人不知道,或多或少都跟他打過賭吧。”

董旻撓了撓頭,這也沒法投其所好啊,我現在過去跟他說我跟你打賭,他二話不說就得把我打出來...

李儒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該說的我說了,你趕緊走,仲德叫我還有事。”開啟門出去,跟程昱走了。

董旻追上去,聽得隻言片語,才知道程文應要娶妻,妻子貌美如花出類拔萃,幾人要好好想想三書六禮物件準備。

董旻心想,那我幫他籌備三書六禮不就行了?後來想了想,自己這點能力,還不如程昱李儒他們,平白讓人小看了,那怎麼辦?

苦思冥想,他突然有了主意,“娶貌美如花的妻子,那肯定是好女色了!沒聽說他有妾,送個小妾吧!我女兒那麼漂亮,那麼可愛,聯姻一下總能顯出我的誠意了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