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何後召見(1 / 1)
程允終於可以回到自己屋睡了!
但很可惜董白卻搬了出來,搬到了旁邊的屋子,衣服首飾胭脂,一應俱全,都是程田氏帶著她採購的,後來有幾天董白見到他就臉紅,程允心中瞭然,母親還是把東西教給她了!
程允納董白為妾,沒有大張旗鼓,但總會流傳出去,認識董白的,都說這是驃騎倒了什麼血黴,納了這麼一個小妾進去,民間沸沸揚揚,都覺得董白配不上程允。
適婚的男孩子,見過董白的,都垂涎欲滴,覺得程允佔了大便宜,抱得美人歸,豔福無邊,不乏罵程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的人,羨慕程允有了蔡文姬做妻子還能納這麼漂亮的小妾。
適婚的女孩子就不一樣了,對著銅鏡憧憬著遇到程允,連董白的性子都能被程允所容忍,自己的性子肯定更可以了,他程文應也不是個看臉的人啊。
男孩子就要反駁女孩子了,董白除了美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了,然後為什麼納董白為妾?因為程允只看美不美。
一時間,經過有心人的傳播,程允愛美的言論甚囂塵上,都流傳到了宮中。
自從董卓死後,何太后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董卓是她一力提拔起來,準備跟程允分庭抗禮的,平時她多有指示,董卓全都照辦。
結果,就在自己寢宮裡,董卓被人帶進來,下了藥,企圖猥褻自己,自己竟然一無所知,甚至無法反抗。
但是自己的清白保住了,暫時保住了,是他,是程文應,帶人把董卓制住,沒有審判,直接處死。
程文應到底想要做什麼?何太后不知道,她也沒有機會問,每次上朝時候,程文應的眼神她都讀不懂,也不想把他召進宮中詢問,害怕撕破臉皮。
如今傳的沸沸揚揚的程允愛美,何太后面如死灰,企圖穢亂宮廷的,不是董卓,難道是他?”
何太后從小入宮,如今已經十多年,但她實際年齡還沒有三十歲,若是形容董白是熟了的櫻桃,她就是那個熟透了的水蜜桃啊!喜愛美人的程允,怎麼會放過她,難道還會等自己人老珠黃的時候才動手嗎?
不過她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他們都能把對他們很是提防的董卓給偷摸送進來,何況是把自己的主子程允送進來!
誰能幫幫她?
現在朝廷的忠臣,只有堅定中間派的袁滂一系人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世家一系人馬和一切靠嘴的清流黨人一系人馬,先說袁滂,只要程允不明目張膽造反,肯定不會參與此事;再說世家,程允跟袁家楊家關係都極好,此事跟他們也沒有關係,肯定也不會管;最後的黨人,不提也罷,只會動口,絕不動手。
可真是身臨絕境啊。
何太后下定決心,既然你穩如泰山,一直伺機待發,不如我主動出擊,打亂你的陣腳!下定決心,宣程允入宮!
畢嵐一直關注何太后跟什麼人交流,聽聞這次宣程允進宮,發愣,“太后召驃騎進宮所為何事?”
傳令的小黃門怎麼可能知道,畢嵐也不難為他,“去傳吧。”
程允聽到何太后傳他入宮也很疑惑,不過程允心中也有備案,通知張郃來接自己進宮,為保證安全。
何太后哪裡有能力在路上截殺程允,一路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讓程允自己都感到好笑,吩咐張郃管亥在宮外等待,自己慢悠悠往宮裡走去。
何太后的寢宮比起上次來沒有什麼不同,守衛還是這些忠於畢嵐的守衛,侍女還是那些忠於何太后的侍女,只不過這次侍女不用打倒了,夾道歡迎把他迎了進去。
程允進了殿內,何太后端坐在床上,用簾子遮著,程允跪坐在床對面的案前,心中疑惑,找個宮內的涼亭見難道不會更好嗎?
“程允見過太后,太后萬福金安。”
“程驃騎免禮。”何太后心情複雜,一時不知如何開口,還是程允出言相問,“不知太后今日召見,所為何事?”
何太后斟酌了下言語,問道,“近日聽聞前將軍喜事連連,迎回了未婚妻子,還納了一門妾室?”
程允一頭霧水,這種事情又不是政治,至少在程允這裡沒有摻雜政治,你關注這個做什麼?
只能回覆,“確有此事。我未婚妻子蔡昭姬前幾年因為閹黨作亂,被迫流離,如今天下清明,我力所能及,當然要把她們一家迎回來。至於納妾小事,我已經在官府備案,出了錢財,還望太后明鑑。”
何太后嗯了一聲,不知什麼意味,“驃騎說如今天下清明,不知從何說起?”
程允眨了眨眼,“如今太傅袁隗,太尉楊彪,司徒王允,司空袁滂,諸位九卿,都是忠君體國之士,陛下太后體恤朝臣,善待百姓,可謂天下清明。”
何太后不置可否,“那驃騎對於結黨營私之事,有什麼看法?”
程允這就聽明白了,是忌憚我勢力龐大,擔心我對你和劉辯的統治造成影響啊?當即回覆,“如今天下動亂四起,各地長官擁兵自重,不服詔令,理應勠力同心,共討不臣。”
何太后心情複雜,她沒想到程允居然會這麼回覆,凜聲問他,“那麼驃騎覺得,這動亂四起,指的是誰?這不臣,指的又是誰?”
程允想都沒想,“黃巾賊寇復起,南匈奴、烏桓、西羌、南蠻各族都有叛亂,可謂叛亂四起。至於不臣之人,那實在太多了,不好一一列舉,前太常、益州牧劉焉,交州刺史士燮,就是代表。他們不從王旨,擁兵自重,說是牧守一方,實則割地自立,表面為漢臣,實際是漢賊。”
何太后圖窮匕見,“那驃騎設計殺河南尹,擁西涼、西園兵而自重,可不可以說是不臣?”
程允十分自然,“董卓想要穢亂宮廷,被擊殺怎麼可以說是我設計?至於擁西涼、西園兵自重,那太后說的可不對,我身為驃騎將軍,在大將軍之位懸空之時,自當統領全國軍事,像城門校尉呂布這等不聽從我的指揮的,才是擁兵自重。”
何太后恨聲說道,“程文應,別裝的若無其事了!董卓沒有本宮的詔令,不可能晚上來本宮的寢宮!本宮與他約定是下午,他來稟報本宮!他不僅晚上來了,還被下了藥,你敢說不是你乾的!”
程允攤了攤手,“這真不是我乾的。”心道矯詔一事是我吩咐,但我只是策劃者,下藥一事我也不知情,所以說不是我乾的沒問題吧?
何太后見他還不承認,怒氣上湧,“你程文應打的算盤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肯定是想借董卓之手,看看誰是忠於本宮的人,順手除掉她們!好方便你做事吧!”
程允這就不明白了,“太后不妨明言,我有什麼事要做?”
何太后氣喘,“你別假惺惺了,想做的話,就過來啊!好,你不過來是吧?那本宮過去!”
說罷掀開簾子,下了床,在程允驚訝的目光中,慢慢解開了自己的宮袍,露出了曼妙的身材。
程允連忙也站起來往後退,“太后,你這是要做什麼,你這是在玩火!你想依靠這招殺我,別說你自己也會死,就連劉辯都得給咱倆陪葬!”
何太后面如死灰,“你還是露出你的不臣之心了吧程文應!直呼陛下的名字,你還敢說你是忠臣?你不就是看上本宮的身體了嗎?給你又怎樣!”
程允都快哭了,“太后說的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看上你的身體了!我以前瞅都沒瞅過你身體幾眼,怎麼就看上你的身體了!”
程允躲閃,何太后步步緊逼,把程允抵在角落,此時何太后已經一絲不掛,淚珠掛滿了絕望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