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5程允趕到(1 / 1)
管亥等人到了西園,沒等其他人動手,自己下馬,把武安國從馬上拽了下來,拎著武安國就進了西園。
西園沒有專業的審訊室,但也有關押逃兵、戰俘的小監牢,之前蹇碩等人用過,但程允接手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西園軍打仗打的很多,可是西園軍嘴裡面的“繳槍不殺”,基本上全都是騙人用的,西園軍擅長突襲作戰,打完手裡一堆戰俘你還突個錘子?
至於逃兵?哦,程允真的不缺錢,與袁家楊家等世家賺得多花費也多不一樣,程允的錢基本上是純利潤,比流水可能不能排大漢前百,但論盈利,前三都有可能,而程家一家用度,都是靠程普的衛尉俸祿,程允...基本上扣光了。
所以即使是在大司農跟程允對剛的時候,西園軍的各種糧餉、兵馬維護都按照最好待遇來發。這種待遇,只要堅持訓練殺敵就能發家致富,怎麼可能逃?逃了吃什麼?
什麼?你還想讓我賣馬賣甲賣弩賣武器?賣了你我拿什麼殺敵賺錢啊?賣出去的錢,我一場戰鬥殺兩個人什麼都回來了!
黃忠等將領都尉除了朝廷俸祿,還享受著程允給他們帶來的各種福利,吃空餉都不用就能發大財,只要能練兵、能打仗就可以了!
所以這西園的小監牢根本就沒有出現在程允的眼中過,好不容易抓來的兩次犯人,一次是董卓家眷和呂布眾將,這些人得給與一定的尊重,送去了後面宮殿,第二次更了不得,跟主公不清不楚的一批人和司徒家三位族子,誰敢得罪啊。
武安國就不一樣了,至少在管亥眼中,就是一個罪犯都比他要好的多,這個人,就是個惡魔!
現在惡魔淪落到了自己手裡,他還能有個好?拔出他嘴裡面的破布,一腳把他揣進了監牢裡面,“武安國是嗎?哈哈,你肯定不認識我了,或許都沒認識過。我叫管亥,是青州人,十幾年前你剿匪殺良冒功,殺的是我的村人。”
管亥回憶了下,有些痛苦,“不知道你有沒有親人還活著,有的話,別怪我無情。要是沒有,你等我獲得許可權,看我怎麼炮製你。”
“老子只殺該殺之人!你們那群村民是好人?是個屁!一個個都投了黃巾,別以為我不知道!”
武安國坐起來破口大罵,管亥一腳又把他踹倒在地,“你是不是把那個什麼...什麼來著...因果關係,對,把因果關係弄反了?因為你們殺良冒功,我們才沒有活路投的張角啊!你個畜生!”
不理會武安國的掙扎,管亥把門鎖上,“先不急,我要問問文讓我能做到什麼地步再來處置你,現在,你先老實反思下自己吧。”
出來的管亥感謝了同行計程車兵,士兵們忙說不敢,管亥也不是什麼裝清高的人,為了分散自己的難受,和他們聊了聊程允等人東進的事情。
聽聞華雄大發神威,斬掉武安國的右臂,管亥哈哈大笑,“子健好樣的,等回來老管要把私房錢拿出一部分,好好的與他大醉一場!”
這時田豫也帶著鮑信過來了,示意士兵把鮑信也關進去,讓他們通知西園的看守照料下別讓他餓死渴死,管亥圍了上來,“文讓,主公說...”
田豫看他一眼,笑嘻嘻,“說了說了,讓你隨意處置,高興就好,對他來說,武安國就是個嘍囉,要不是因為你,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蔥了。”
管亥感慨,“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老管要好好謝謝他。”
田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把你腿上養好,再好好練練騎術,最好學點練兵的技術,把他麾下的親衛弄起來,現在他出去都用子健的親衛,搞得別人以為他是子健的軍師呢。”
管亥哈哈大笑,“好,沒問題!那我...”
“去吧去吧。”田豫擺了擺手,“別太久,我等你,咱們一起回去。”
管亥點了點頭,神色猙獰,重新邁了進去,不多時就響起武安國和鮑信的怒罵聲,轉而變成武安國的嘶喊聲,慢慢由大到小,最後沉寂,鮑信的罵聲雖然沒有停,但也越來越顫抖,越來越小。
管亥出來,田豫丟給他一塊破布,管亥用力擦了擦手,隨手扔掉,“我們走吧。”
程昱那邊事情不順利,先是劉辯親自站出來擋住程昱等人通往董貴人寢宮的路,程昱又沒辦法讓人架開他,自己也不太敢動手,怕傷到劉辯,後來盧植和程普又過來,一個怒罵,一個勸說,僵持不下。
程昱很是無語,“董承在宮內偷出傳國玉璽,南下攻擊梁縣防線,被孫堅趁勢突破,玉璽落到了孫堅手裡,我現在擔心董貴人等是十常侍的餘孽,才會想要控制住董貴人,萬一她對陛下造成傷害,我們又該怎麼辦?”
盧植大袖一揮,“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還是不要往上面加了,十常侍之亂都是太監,怎麼會有董貴人這種女流參與?她又剛十三四歲的年紀,不會這樣的,你先帶人下去,驚擾聖駕成何體統!”
程普也勸他,“既然陛下要保住董貴人,那就先聽陛下的話,把她留在這裡吧。萬一有什麼事情,光祿勳的人馬也會第一時間進行解決,不用過於擔憂。”
“讓我和她談談。”
程普等人被吸引注意力,往後看去,竟然是程允回來了!
程允一行人快馬加鞭,終於在天黑之前就趕回了洛陽,連家都沒有回,就直接衝向皇宮,生怕程昱李儒太過激奮,把董貴人甚至劉辯直接給處理了,程昱雖然不一定有這個膽子,可李儒有啊!
幸好李儒並沒有過來,全程交由程昱負責,才有機會讓程允在矛盾激化前趕到這裡,制止他們。
衛尉光祿勳眾人都給程允行禮,程允擺擺手示意不用多禮,走到前面,“臣見過陛下。”
又給程普盧植行禮,盧植還在氣頭上,哼了一聲,“看你的好長史啊!”
程允咧嘴,看向程昱,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做錯什麼,沒事,先帶人散了,我去和陛下貴人交流下,沒問題的,放心,要是還是擔心我,可以知會下太后。”
走上前去,“陛下,能不能和我進去,一起與董貴人談談?”
劉辯見到比他大不了幾歲的程允就發怵,往後退了一步,“有...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
程允苦笑,“董貴人是您的妃子,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一直拋頭露面呢,還是我們進去說比較好。陛下不必擔心,若是您不放心,可以叫太后過來。”
劉辯想了想,還是決定叫何太后過來,何太后再怎麼偏愛程允,自己也總是她的兒子啊!”
何太后聽聞程允回來也很欣喜,舒了一口氣,這下洛陽一定會穩定一些了吧?知道程允直奔董貴人寢宮而去,擔心皇帝和他發生正面衝突,趕緊趕了過去,正好聽到劉辯要派人叫她的話,出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陛下,驃騎,與我同進。其他人散了吧。”
程普先行告退,衛尉士兵肯定更聽程普的,也跟著下去,盧植也告退,帶著左右羽林衛繼續衛戍宮內,程昱咂嘴,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轉頭看向荀攸,“公達,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荀攸搖頭苦笑,“你呀,還是這麼果決,要不是主公回來,你這很難和平收場的呀。這裡不是談話之地,我們回驃騎將軍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