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1推心置腹(1 / 1)
袁術正在後面優哉遊哉地騎馬慢行,橋蕤就騎馬過來稟報,“主公,驃騎將軍他來接您了。”
“嗯?接我?”袁術一愣,“怎麼接我?”
橋蕤嘴角一抽,“當然是親自過來見您來了,難不成還八抬大轎啊。”
袁術作勢欲打,橋蕤趕緊撥馬轉向,袁術也驅馬上前,紀靈見狀趕緊跟上,幾人加快了步伐,麾下大軍也快走了幾步。
走到前面,一眼望去,兩人在關外駐馬而望,其中一人正是程允,袁術哈哈大笑,驟然提速,橋蕤跟了上去,紀靈讓其他人原地待命,也跟了上去,留下一堆人在那裡面面相覷。
雷薄性子比較急,在那裡嚷嚷,“就主公他們三個過去多危險啊!大將,要麼我們一同過去?”
楊弘一翻白眼,“紀孟神的話你不聽無所謂,但主公的話你也不聽了?既然連把主公放在性命之上的紀孟神都覺得驃騎將軍可以信任,我們就別枉做小人了。”
雷薄一想也是,本來就不像橋蕤紀靈他們兩個那麼受寵,再得罪了主公,日子還過不過了?
華雄也很緊張,神情緊繃,隨時準備掏出大刀擋在程允面前,程允無所謂,這是忠心的表現,只是安撫他不要激動。
見袁術他們三個人過來,程允跳下馬來,走著迎了上去,華雄一看,頹嘆一聲,你要下馬見禮拉著我做什麼,我馬下又不厲害。
嘆氣是嘆氣的,該跟著還是要跟著,也下馬跟在程允的後面,遠近適中,能夠勉強應付突如其來的威脅。
袁術三人策馬到程允前面十多步,跳下馬來,哈哈大笑,“文應,好久不見啦!”
程允上來給袁術一個擁抱,袁術極其不適應,這個年代只有行禮,哪裡有這種方式表達思念的,這明明是隻有在青樓狎妓才會有的動作嘛。
不過程允這些年的奇怪動作也太多了,不勝列舉,袁術不以為意,拍了拍程允的肩膀,“你小子又長個子了,和我一般高了,這才多少歲?等再過些年,橋蕤都沒有你高了。”
程允跟紀靈橋蕤也見禮,拉過華雄,“這是華雄華子健,我們西園軍的無雙猛將之一啊!”又給華雄介紹了紀靈橋蕤。
袁術揮了揮手,“你們兩個和子健親近親近,我和文應單獨待一會兒。”
紀靈和橋蕤很自然地點頭,請華雄到一邊說話,華雄卻有些猶豫,程允莞爾,“子健快去,我們兄弟有些小事情要談,你不用聽,去吧去吧。”
袁術嘿嘿一笑,“你家老管呢,怎麼帶來一個陌生護衛啊,你看你不熟的那些人我都給扔一邊了,一個都沒帶。”
“嗨,別說了。”程允哭笑不得,“還不是我對他們的管理太鬆了,主公威嚴不足,他們非要讓我帶個人過來。老管上次跟我去河東被呂布埋伏,然後從馬上掉下來摔斷了腿,還沒好利索呢,沒帶出來,丟家了,正好和我家女護衛統領談情說愛。”
“喲?”袁術很感興趣,“老管這準備成家了?我不得準備份禮物嗎,什麼時候,記得提前通知我,我父親他們被你搞出洛陽,我都沒有傳話給你的人了。”
“再等等,穩定一些了之後,那個時候你也可以來洛陽啊。”程允嘿嘿一笑,“咱先把這幾路聯軍搞崩掉,你在汝南,我在洛陽,離得不是很遠,你想來就過來,我請你喝酒。”
“你不是成年之前不喝酒嗎。”袁術還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你居然在成年之前就成婚了,你敢說你沒喝合巹酒?”
程允一翻白眼,“我十八歲成年,和你們二十不一樣,這是我的習慣。再說了,不和我喝酒你能怪我?要怪還不得怪袁本初和曹孟德?怕我收拾他們,溜了?真是服了。”
袁術哈哈大笑,“別說他倆,我也溜了啊,誰在洛陽摻和你那渾水,你身上揹著個宦黨餘孽的聲名,又在那種情況下拿到驃騎之位,誰不怕你秋後算賬。”
“呸,你就胡說八道吧。”程允哭笑不得,“別人說怕我信,你怕個什麼,你就是想出去實踐罷了,怎麼樣,汝南好玩嗎?”
袁術疑惑,“你怎麼老是汝南汝南的,我在南陽啊?怎麼,汝南這個地方好?你想讓我去汝南嗎?”
程允一愣,“誒?你不在汝南啊,哈哈哈,是我的錯,我記錯了,嗯,汝南地方不錯,名士賢才也多,你能佔住就佔吧,反正你不佔別人也會佔。”
想了一下,“你要不就把精力全部放在豫州,把荊州南陽還給劉表劉景升,我給你弄個豫州牧噹噹,怎麼樣?劉景升勉強算是咱們這邊的助力,暫時不宜和他交惡,我們還要靠他牽制孫文臺呢。”
袁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行吧,那我就去豫州,但豫州刺史孔伷怎麼辦?我一個外來戶,跟他碰撞在一起,有點小吃虧。”
“碰一起?”程允想了想,“要不我馬上準備去虎牢關,想辦法弄死他?不過你吃什麼虧啊吃虧,你袁家大本營在那裡,你會吃虧?他一個清談說客,你袁家三位老爺子隨便出一個就能把他調教的服服帖帖。話說他不會本來就是你袁家的人吧?”
“哈哈哈,什麼都瞞不過你。”袁術嘴角一咧,“是我大伯的學生,應該還算是老實,平時該有的孝敬都有,我們算是強強聯合。”
“嗯。”程允點點頭,“孫堅拿到傳國玉璽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
袁術沉默一下,緩緩問道,“孫堅真的拿了傳國玉璽?他發毒誓他沒有拿。”
“嗯。”程允也很嚴肅,“一定在他手上,至於發誓,信則靈不信則不靈吧,誰知道呢,反正歷史隨時隨刻都在變化,誰也摸不準下一刻會變成什麼樣。”
“代漢者,當塗高。”袁術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這句讖語,“文應,你說,大漢是不是真的要亡了?”
程允深吸一口氣,“你想聽實話?我可以對你講。”
袁術緩慢又堅決地點頭,程允閉上眼睛,一會兒才組織好語言,“若是沒有我和你的努力,大漢真的要亡了,劉協會是最後一任皇帝。”
“嗯?”袁術一愣,“劉協?陳留王?為什麼會是他?”
“因為他是董太后養大的,而陛下是何進的外甥。”程允十分嚴肅,“沒有我殺掉董卓的話,董卓將權傾朝野,行廢立之事。”
袁術點點頭,“代漢者,當塗高,這是指代替漢朝的人應該是我嗎?”
程允差點一口氣憋死,劈頭蓋臉一陣鄙視,“什麼就你了,還代替漢朝?就這些讖語什麼的為什麼準你知道嗎?嗯?”
袁術一愣,很感興趣,“怎麼,文應你還知道這個?我們探討下?”
“因為都是模稜兩可啊!”程允恨鐵不成鋼,“代是代替嗎?為什麼不說替漢者當塗高?所以可以代替,也可以代表。漢一定是大漢朝嗎?為什麼不說代朝者?漢可能是說我們漢人。”
袁術聽的一臉懵逼,程允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當塗高你以為是公路?還有人說‘高者,巍也’,代漢者魏呢。不止於此,塗是什麼?重新整理漆油,那不是代漢者,新朝王莽嗎,說明讖語過期了,別再研究這個讖語了。”
“那...”
袁術剛要說話,程允就嘿嘿一笑,“我突然想到一個解釋,那就是‘代漢’這個詞語,應當把它塗抹掉,才算是高明,嗯,我們就不要糾結了好吧?”
袁術哼了一聲,“話都被你說了,隨便吧,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準備奪汝南,我去虎牢關看看他們聽到孫堅奪得玉璽撤退後的反應,想辦法打散他們,再去北方和袁本初過過手。”
袁術點頭,“小心點,事情結束,我來洛陽找你喝酒。”
程允嗯了一聲,叫來了華雄三人,袁術與他告別,帶著軍隊也撤了,程允伸了個懶腰,“走吧,我們開始去結束這一場鬧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