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93直擊人心(1 / 1)
幾路大軍的首領們也都出來,除了孔伷已經沒有了大軍,他對程允是最恨的,私人恩怨,“我說你們這群縮頭烏龜怎麼敢出來了,原來是程文應來了啊,他來有什麼用?”
程允眉頭一挑,“是誰在說話呢。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前面的都是手握大軍之人,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臉戳在這裡?換一個人羞都要羞死了,哪裡來的膽子率先說話。”
劉岱哼了一聲,“程文應,我們不是來和你打嘴炮的,還是用實力來說話吧,今天你既然敢出來,就做好回不去的準備吧!”
程允對他眨了眨眼,轉身看向曹操,“孟德兄,可還安好?一別經年,兄弟的喜酒你也沒喝上啊,說好的第一頓酒就請你,你卻不來?”
曹操神色不變,“程文應,你也不用挑撥離間,昨晚的事情,我記下了。諸位,他的話能不能信,你們可要好好思量,當初他可和我說,未成年之前不飲酒,第一頓要和我喝,現在呢?成了婚,飲了酒,未加冠,不叫我。又要搞什麼離間計,有誰傻到會信你?”
“閒話少說!”曹操突然大喊,“今日程文應就在面前,諸位討程一事,全在今日,殺了程文應,什麼事情都可以順手解決,你們還在等什麼!”
荀攸料到這一點,也和程允說了,程允還是打定主意出來,就不擔心這一點,策馬退後,大喊,“弟兄們打曹操、袁遺、張超、張邈、劉岱的部隊!其他的人不動手,千萬別先動手!”
夏侯淵張弓搭箭,對著程允就是一箭,黃忠也是用箭行家,一刀把箭矢打了下來,策馬上前,“夏侯小兒,你的對手是我!”
曹操已經壓上,袁遺等人也只能跟上,但劉岱的一萬新兵和橋瑁的五千人卻僵持在了那裡,相互戒備,曹豹帶領的丹陽兵站在更後面打醬油吶喊助威,而呂布...
“嗯?呂布呢?”程允很是好奇,剛剛還沒有注意,呂布怎麼不見了?這讓他心中有了危機感,迅速撤回了關內。
卻說昨晚,楊修王異的信件傳到了各個營中,曹操急忙叫所有人來升帳議事。
呂布很不耐煩,“曹孟德,你大晚上不睡覺,叫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先說好,我麾下幷州騎士不擅長攻城,這虎牢關,要打你自己打,別叫我。”
曹操眼神一眯,呵呵一笑,“奉先不要急,既然大家都來了,我想問一問,大家有沒有收到虎牢關射來的信件?”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拿出自己收到的信件,只有呂布冷哼一聲,“沒有。”
曹操雖然詫異,但也沒說什麼,呂布和程文應因為貂蟬而大打出手,這些人應該都聽說過,但總是有人想捋虎鬚,劉岱哼哼,“我們都收到了,你說你沒有?是麾下傳達的不夠快,還是沒打算拿出來?”
呂布眼睛一瞪,殺意散發而出,“不要質疑我幷州軍的軍事素養,我認為你不會想要體會。沒有就是沒有。”
“好了,沒有的話也不能變出來。”曹操趕緊打圓場,“大家都看了信中內容嗎?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程文應會有這麼低端的離間計。”
眾人肯定拿到信件第一件事就看了,但看了的只是自己的那一份信件,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異同,但相互比較了下,不少人臉色就變了,看向其他人的眼光,也變了。
曹操袁遺張超張邈孔伷五人的是一模一樣的,不僅是字跡還是內容,都是一樣的,呂布沒有,劉岱和橋瑁的有塗改,曹豹的最奇葩,字跡都不是一樣的不說,寫的內容是什麼玩意?
曹操一臉懵逼,“曹豹,你不會是拿錯了信件吧,這封信是不是你小妾寫給你的?”
曹豹和曹操雖然都姓曹,但沒有血緣關係,不過沒有血緣關係,卻有著很深的關係,聽起來複雜,解釋起來很簡單,曹操祖上姓夏侯,曹操的父親曹嵩是曹騰的義子,曹騰是曹豹的叔祖父,與曹豹的祖父鬧得很僵,連爵位都沒有傳給曹豹一脈,並且將他們趕出了沛國祖地。
所以曹豹對曹操本就有著怨懟,聽聞曹操嘲諷,一拍桌案,“曹阿瞞,我拿到的就是這封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信就在這裡,既然你知道這是程文應的離間計,你為什麼還要來質疑我?”
孔伷對曹豹感官很差,我被程文應襲擊了,身為盟友的你居然連追擊他都要阻攔,是不是和他沆瀣一氣?“說是離間計,但誰知道他會不會以此來迷惑我們,藉以聯絡他的盟友,做一些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呢!”
曹豹眼神一眯,“哦?孔公緒,剛剛奉先將軍說沒有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出來多嘴一句呢?是不是我應該不拿出來,說句沒有?還是說,你覺得我這三千人不是三萬,沒法拿你怎麼樣?”
“你!”孔伷氣急語塞,雖然不排除有這個成分,但更主要的是孔伷和呂布沒仇沒怨,和你曹豹有些恩怨啊!
呂布瞪向曹豹,“曹元宏,你是覺得你丹陽兵很強?竟然來撩撥我呂奉先?好,你出來,我們好好說說話。”
“好了!”袁遺皺眉拍桌,“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公山,元偉,你們兩個的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被塗抹了?”
劉岱還沒說話,橋瑁坐不住了,本來上次的事情就是他被人懷疑,這次又是他這裡有問題,肯定要好好地解釋一番,“信剛剛射過來的時候就是被塗抹的,應該是他們離間計的一環。不知道是誰想出的如此狠辣的計謀。”
張超拿過他的信,細細對照,“元偉,這話還是先別說的太快,雖然信被塗抹了,但是還是和我們的信不太一樣啊,你看,這喬公,恩情,承諾,這些我們信中都沒有。”
張邈接了過來,對照了一下,“是啊,元偉,我們的信件都是一樣的,但你的信件為什麼多出這麼多私人的東西?有些說不過去。”
橋瑁皺眉沉思,額頭見汗,曹操拿過劉岱那封被塗抹的信,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信,嘆了口氣,“元偉,公山的雖然也被塗抹了,但內容...和我們收到的信一致。”
橋瑁心中一寒,拍案而起,“我橋元偉願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對這封信做出一絲一毫的修改,若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劉岱被曹操證實自己的清白,心下大定,對橋瑁開火,“橋元偉,發誓有用的話,要廷尉做什麼?有犯罪嫌疑人,就讓他發個誓好了。”
橋瑁怒極失言,“我若是收到程文應的信件,不想拿出來給你們看,為什麼不像呂奉先那樣否認,不像曹元宏那樣拿出別的信件?塗塗抹抹,還將重要資訊給漏掉了?你們好好過過腦子!”
曹豹不樂意了,你這是又攀咬我嗎?“橋元偉,我拿到的就是這封信,沒有其他的信件啊,不信你們搜就是了,不跟你一樣非要搞這些么蛾子。”
呂布站起來就向外走,曹操見狀攔他,被他一把撥到了一邊,“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這輩子也別想打敗程文應了,我不屑於你們為伍,你們自己慢慢吵吧。”
曹豹見狀冷笑不言,“呂奉先說的沒錯,恕我也不奉陪了,想討伐你們就討伐,想吵架你們就吵架,跟我有什麼關係?”
曹操攥緊拳頭,“好了!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再想想程文應那邊射過來的信,你們還沒清楚什麼嗎?這就是離間計啊!散了吧,回去都好好想想你們站在這裡是做什麼的!”
一揮袖子,也出了帳,橋瑁冷哼一聲,轉身也走,其他人對視,袁遺擺擺手,“都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