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4韓馥讓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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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熹三年春,袁紹等人以劉辨年幼不更事,朝政皆由程允控制為名,欲廢掉劉辨,推舉漢宗室、幽州牧劉虞為帝。於是袁紹等遣之前的樂浪太守張岐等上尊號於劉虞。

劉虞是劉瞻的堂哥,向來與劉瞻親近,對程允很是瞭解,知道他對大漢朝沒有什麼危害,所以堅決辭掉,不肯接受,這件事情最後無疾而終了。

但訊息傳到洛陽,很多人都十分震驚,荀爽本來就身體不好,憤怒之下竟病情加重,沒幾天就一命嗚呼了。

荀爽去世,士人中沒有不哀痛的,陳紀、鄭玄等清流名士都感到悲傷。

荀衍荀休若在曹操麾下聽聞這個訊息,悲痛欲絕,一定要去洛陽參與荀爽的葬禮,曹操深知程允的為人,不會像袁術那般見到什麼名士能臣就扣下,果斷放他去了,還派了親衛護送,荀悅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十分感激,直奔洛陽。

而荀諶卻按捺下心中的悲痛,現在還不是回洛陽奔喪的時候!給袁紹出主意,讓他取韓馥的冀州牧而代之。

袁紹本來就因為韓馥與劉虞親近,對支援劉虞稱帝的行為不夠用心而怨恨他,左思右想,覺得唯有此舉才能讓自己東山再起,與程允爭雄,於是同意了他的計劃。

荀諶先是在冀州傳播韓馥擔心麴義功高蓋主的謠言,又買通韓馥麾下主薄曹掾,在麴義能夠聽到的地方杜撰韓馥說過的麴義的壞話,麴義大怒,帶著先登營反叛。

當韓馥瞭解到有人使用計謀的時候,麴義已經發動了叛亂,不得已,韓馥只能與麴義交戰,勸解無果,一番大戰後,韓馥敗北,麴義的先登營更加猖獗。

荀諶又讓逢紀等人遊說公孫瓚,聯合其一同進攻冀州,事成之後平分冀州,公孫瓚本來沒有什麼興趣,但逢紀對公孫瓚說韓馥在洛陽時候與程允交好,上次北線聯軍都是出工不出力,公孫瓚才大怒失去理智,憤而發兵,於是逢紀與公孫瓚商議,打著討伐程允的旗號借道冀州,實則暗中偷襲韓馥。

荀諶見公孫瓚上鉤,又帶著袁紹的外甥高幹策反了韓馥麾下的謀士辛評郭圖,一同遊說韓馥。

韓馥正對麴義無計可施,又聽聞荀諶等人所說的袁紹公孫瓚對冀州虎視眈眈,十分害怕,這要是真的,我死無葬身之地了!

荀諶瞭然一笑,問他,“您自己估量一下,在寬厚仁愛,容納各種人,使天下人歸附方面,比起袁紹來怎麼樣?”

韓馥是老實人,想了想,搖頭,“我不如他。”

荀諶又問:“面臨危難出奇制勝,智謀勇氣遠遠超出常人,逭方面您比起袁紹來又怎麼樣?”

韓馥又搖頭:“我不如他。”

荀諶再問:“世代普施恩惠,使天下各家得到好處,您比起袁紹來又怎麼樣?”

韓馥無奈,人家背靠汝南袁氏,雖然不是嫡子了,但是也算是直系:我怎麼比?“我不如他。”

“您看,您在這幾方面都比袁紹稍弱一些,但官職領土都比袁紹要大,袁紹怎麼可能會服氣呢?”荀諶勸他,“現在袁紹在渤海一郡之地,就要強過您的一州之力,這些都不得不考慮。”

見韓馥頹喪的樣子,荀諶眼神一眯,“冀州雖然是天下重鎮,但抵抗一個袁紹就已經力有未逮,何況還有一個集結幽州之力的強鄰公孫瓚在虎視眈眈?如果這兩支軍隊合力進攻會師城下,恐怕冀州淪陷,就在此刻。”

韓馥十分恐懼,別說了老弟,不是這兩家啊,我這裡還有一個麴義在造著反吶!“那怎麼辦?友若救我!”

韓馥這麼主動,荀諶都要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了,“袁本初是將軍的麾下,有賢名,有實力,不如將冀州讓給袁本初,他定然會對將軍感恩戴德,不再難為將軍;公孫瓚也不必怕他,袁本初足夠與他分庭抗禮。”

韓馥攥緊拳頭,心中還有些掙扎,荀諶見狀補上了最後一擊,“只有將軍有著讓賢的名聲,地位才會穩如泰山,袁紹才會為了將軍在內平復麴義的叛亂,在外抵抗公孫瓚的入侵。”

韓馥長嘆一聲,“願袁本初不負我。”

韓馥的長史耿武、別駕閔純、騎都尉沮授都勸阻韓馥,耿武最為性急,見面就說,“我們冀州雖然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地域也不如其他州那樣廣闊,但好歹我們也能夠有百萬帶甲之士,糧食足夠我們軍隊抵抗他們十年,為什麼非要把冀州讓給袁本初?”

閔純對韓馥行禮,點頭同意耿武的話,慨嘆道,“袁本初是一個外來之人,軍隊窮苦困頓,只能仰仗我們的鼻息生存,就像一個嬰兒在我們大人的股掌之間,不給他餵奶他就要餓死,怎麼能把冀州讓給他呢?”

韓馥哭喪個臉,“我以前就是袁家的門生故吏,袁本初是袁家直系,德行才能比起我來要強出很多,正因為如此我才要把位置讓給袁本初,退位讓賢是古人所提倡的,各位為什麼覺得不好?”非要將位置讓給袁紹。

劉曄蒐集天下資訊,瞭解到韓馥派他的兒子前往渤海將冀州牧印信轉交給袁紹,立刻告訴程允,程允驚訝,立刻召集麾下商討此事,看看能不能佔一些便宜。

董昭對孟津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對北線諸侯非常上心,聞言立刻進言,“韓馥懦弱,將位置讓給袁紹,但他麾下諸人並不是和他一樣懦弱,也不像他那樣昏庸,看不出這是袁本初的計策。所以我們可以招攬他的麾下引為己用。”

賈詡點頭,“韓馥雖然本身沒有什麼能力,但是才華還是有的,並且能夠聽取別人意見,麾下也算人才濟濟,如果能夠在袁紹竊據冀州之後挖過來一些,也能夠補充我們內部。”

程允點頭,“耿武耿文威、閔純閔伯典、沮授沮公與都是志慮忠純之人,我想招他們為驃騎將軍掾屬,又怕他們不來,只能嘗試借師伯光祿勳的名頭,徵辟他們為光祿勳下屬官職。”

徐庶嗯了一聲,“光祿勳下面的議郎、諫議大夫、太中大夫等官職皆未滿員,可以一試。”

程昱想了想,“應該找一個能言善辯之士幫忙去鄴城勸說他們,不然以他們的性格,可能寧可與袁紹玉碎,也不會倒向我們瓦全。”

“能言善辯之士?”程允臉色古怪,“你不會又想讓我去吧?上次我出去就被呂布陰了,這次萬一被袁紹堵在鄴城,日子還過不過了?”

程昱哈哈大笑,“主公勿慮,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只要我們能夠有朝廷簽發的文書,就一定可以得到他們的信任,畢竟他們和黃巾軍那些沒有鑑別能力的人不同。”

董昭想了想,“我倒是覺得甄儼是個不錯的選擇,他老家是鄴城的,對那裡熟悉,不至於被袁本初逮到;對於他也可以給予足夠的信任,畢竟與你是親家。”

賈詡點了點頭,“若是崔元平沒有出任城門校尉,讓他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既然讓他出任城門校尉了,就不好再讓他擅離職守跑一趟了。”

程允點頭,“我記得這麼一件事,咱從北線退守的時候,放棄孟津,是韓馥麾下的將士接手了孟津防禦,因為王匡部眾被打殘,麾下能夠統御士兵的將領也被擊殺了。”

劉曄弱弱插嘴,“或許這就是王匡被南下的南匈奴殺死的緣故?”

程允看了他一眼,“他被殺死是因為南匈奴也有點實力,而他手上沒兵是南匈奴南下的原因。”

擺了擺手迴歸正題,“這些人我們要想辦法招到手中補充我們的將士,如今天下群雄割據,我們將士越多,匡扶大漢的可能性就越高,子揚,你去查一查駐守的是什麼人,並且儘可能聯絡到他們,如果韓馥讓位,立刻招攬,條件只要咱能出的起,就答應下來。”

劉曄點頭,“駐守的人是韓馥麾下的從事趙浮與程渙,我儘量嘗試招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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