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馬鬼船(2)(1 / 1)
羅布往下看了一眼,一具無頭屍體正躺在通訊塔下面,他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同情的樣子:“太慘了!太慘了!不忍直視啊!”
被擰了下吧的那人,雙目圓睜,“嗚嗚”地叫了不停。
“只要你不叫!我就給你把下巴擰上!”嵐掐著那人的喉嚨告訴他。
那人表情驚恐地點了點頭。
羅布為了保險起見也對那個倒黴鬼說道:“你也看見了,我們手上的傢伙可是殺人沒聲兒的!你要是敢出聲,就把你腦袋打成番茄醬!”
那人點頭如搗蒜,嵐一使勁,便把他脫臼的下巴擰了回去。
“姐啊!別殺我!我保證不出聲!”那人開口哀求道,“我也只是混口飯吃!”
“告訴我!你們是哪邊的人,鸚鵡螺的人還是神治復興會!”羅布裝模作樣地用槍指著的那人的腦袋逼問道。
“我們是鸚鵡螺派來的!現在我們和神治複習會是盟友!”那人邊說邊表情驚恐地看著抵在自己腦袋上的槍口。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被嚇道了,羅布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問道:“那你問你,這艘船是怎麼回事,上面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個馬仔繼續說道:“這艘船是我們老大鸚鵡螺的,運的什麼我不知道,我們是來帶走船上的貨的,然後炸成這艘船!”
“啥?你們來拿貨居然不知道貨是什麼?”謝逸祥說著掏出一把叢林匕首抵在了那個馬仔的褲襠上,“你個混賬東西要是不說,信不信讓你變公公!”
“爺爺啊!爸爸啊!我就一個跑腿的馬仔,我真不知道這些貨是什麼啊!”馬仔一聽差點嚇哭了,“這種事情應該問我們的頭。”
“你小子!還挺會拖人下水的!告訴我,哪個是你們頭!”嵐揪著馬仔的頭髮把他的視線移到了甲板上。
“那個!那個!最高的那個,戴著黑頭斤的那個叫山貓,是我們這裡的大頭?還有一個人黑人進船艙了,那是我們二頭,叫灰熊!”
“行了,好好睡一覺吧!”嵐邪魅一笑,然後給了那馬仔一擊手刀。
“把他嘴堵上,然後綁了!”嵐說完便丟下了那馬仔。
羅布和謝逸祥便脫下那馬仔的褲子把他綁在了通訊天線上,然後又脫了他的摩托靴塞住了他的嘴。
“頭!什麼有人!”彼得孫小心地指了指對面的舵樓上,“瞭望臺那裡也有!”
“有意思!”嵐笑著拿出看蟲炮,“一會兒,我放倒制高點的,你們就下去抓他們的頭!”
幾個人躡手躡腳地下了通訊塔,只留下嵐那蟲形炮對準了舵樓上的狙擊手,只是這些狙擊手似乎是睜眼瞎到,到現在依舊沒有發現對手。
嵐看準了一個人高馬大的黑人,直接發了一炮。
“砰!”
一聲悶響過後,舵樓上的馬仔便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一條胳膊已經落在的地上。
羅布拿著槍小心地跟在了謝逸祥身後。
彼得孫看了看已經佔據了大半艘船的武裝分子,有了一個主意:“我在這兒吸引他們注意力,然後你們摸過去逮住他們的頭!”
這是船上的武裝分子已經全部被灰熊的慘叫聲所吸引。
山貓拿起對講擊喝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對講機裡傳來了一個手下的回覆:“報告山貓,灰熊掛彩了!”
“什麼!”山貓怒罵,“要你們這幫廢物東西有什麼用,連幾個打漁佬都抓不住。”
“報告山貓!剛剛非常奇怪,灰熊的胳膊突然就自己斷了,沒有槍聲,也沒有槍焰,連彈頭都沒有……”對講機另一頭的馬仔還沒把話說完便發了“啊”地一聲慘叫,“我的腿!我的腿!報告山貓,我的腿……斷了……自己斷了……”
這下山貓也慌了,帶著邊上兩個馬仔連忙找了一個掩體躲了起來大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人!”
“砰!”彼得孫扣動了狙擊槍的扳機。
“啊!”彼得孫邊上的馬仔捂著耳朵“嗷嗷”大叫了起來。
“在哪兒!”山貓指著彼得孫的方向大吼道,“給老子轟了他!”
隨即對面建築上的馬仔端起了一支40火對準了彼得孫。
“砰!”
那支40火即刻間便變成了變成了兩段。
“報告山貓,40火突然自己變成兩斷了!”
“媽的!今天真是撞了邪了!”山貓氣的直接重重的在地上打了一拳。
“啊!”山貓邊上的另一個馬仔也發出了一聲慘叫。
山貓一轉頭見那馬仔的半條胳膊已經掉在了地上。
羅布和謝逸祥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山貓的掩體上面。
“哈哈!你爺爺我來了!”謝逸祥一躍而下,不偏不倚地壓在了山貓身上。
羅布也一腳踩住了山貓準備拔槍的手。
只是那山貓似乎不是省油的燈,他抬腳把邊上的羅布踢倒在地,又拔出一把短刀在謝逸祥腳丫子上猛地紮了下去。
“哎呀呀!這龜兒子扎我腳,疼死我了!”謝逸祥痛地一個翻身到了邊上。
山貓罵罵咧咧地拔出一把手槍指向了謝逸祥。
彼得孫探身出來,準備給山貓一梭子,只是沒想到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別的馬仔集火壓了回去。
嵐在上面視角收到限制壓根看不見山貓。
羅布一看山貓舉起了手槍,連忙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馬仔的步槍,和砸地鼠一般一下撂在了山貓腦袋上。
山貓晃了幾下,扣下了扳機。
“咔!咔!”山貓疑惑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槍。
“去你奶奶的熊!”謝逸祥抓住機會,摸起山貓的刀子使盡全力扎向了山貓的腳丫子。
“啊!”山貓痛的仰面倒下,謝逸祥依舊不撒手,拔出刀子又在山貓的腿上連紮了四五刀,把他半個腳掌刺得血肉模糊。
羅布用槍指著山貓的腦袋:“老謝,別紮了!”
“給爺爺起來!”謝逸祥把刀子架在山貓脖子上把他提了起來。
羅布撿起地上地對講機喊到:“都別打了!你們老大在我手上!”
謝逸祥也非常配合地把山貓拽到了甲板上。
不知是因為傷痛還是因為憤怒,山貓渾身發抖地問道:“你們不是打魚佬,你們是警察?”
羅布聽完差點笑出豬叫:“警察哪有我們這麼不專業的!”
“就是!我們要是警察你丫早就見祖宗去了!”謝逸祥說完還照著山貓的屁股來了一腳。
“那你們是什麼人!敢礙我們的事兒!”山貓見他們不是警察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是你謝祖宗!”謝逸祥帖子他的耳朵喊道。
羅布也學著謝逸祥大喊道:“我是你羅祖宗!”
嵐見他們得手,也爬下了通訊塔,因為羅布和謝逸祥已經控制住了山貓,其他馬仔也不敢輕舉妄動,嵐便把在十幾個馬仔的槍口下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山貓邊上。
“告訴我,這艘船上有什麼!”嵐笑裡藏刀地看著山貓。
山貓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面前的嵐。
“啊——”剛才丟了一隻耳朵的馬仔此刻突然大吼著舉槍對準了嵐。
“砰!砰!砰!”
嵐拔出武士刀一個俯身把那馬仔的雙腿齊齊地斬斷。
“兔崽子,泥應該知道該說什麼了吧!”羅布把對講機貼到了山貓嘴邊說道。
山貓似乎並沒有被嵐嚇到,他非常淡定地對著對講機喊道:“都不準開槍,明白沒有!”
“告訴我!這艘船上有什麼?”嵐把武士刀架上了山貓的脖子。
“有一隻怪物,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山貓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他似乎根本不懼怕嵐。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開口,金屬甲板上突然隆起了一塊,發出了“吱嘎”的金屬扭曲聲。
裂開的船體中突然冒出了一隻青灰色的大爪子扣住了裂口邊緣。
“老螃蟹,你看著他!”嵐說完舉起蟲形炮對準了那隻爪子就是一下。
那隻爪子即刻便被打出了一個血窟窿。甲板下面發出一聲類似犬類嗚咽的低吼。
“砰!”
那個東西直接撞開甲板跳了出來。
“啊?”
看見這個怪物,羅布四人全部都怔住了。
這怪物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犬科動物,大概有一輛小轎車那麼大,有幾分像狐狸,沒有毛髮渾身漆黑,腦上有著兩隻藍色大眼睛,身後有著九條矛頭狀的長尾巴。
“這不是殭屍村的那隻怪物嗎!”羅布滿臉驚愕地看著那幾條尾巴!
“不!那隻比這大多了!”嵐回答道。
“砰!”嵐對著它的胸口便是一炮。
怪物的胸口當即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絳紫色的血液噴濺在甲板上。
怪物一扭頭又重新鑽回了甲板下面。
幾個好奇的馬仔拿著武器走到了那個大窟窿邊向下看去。
突然,那幾條大尾巴從窟窿裡竄了出來在空中打了個擺子,尾部末端尖銳的矛頭直接把幾個倒黴的馬仔割了喉。
看見那東西,山貓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他媽是什麼東西!鸚鵡螺居然把這麼個鬼東西留給我們收拾!”
“咳咳!”
山貓話音剛落,方才那幾個被割喉的馬仔全部咳著嗽吐著血,然後紅著眼睛坐了起來。
他們一眼瞅見了嵐,然後全部一擁而上。
“砰!”彼得孫拿起大狙掀翻了一個殭屍馬仔的腦殼。
原本撲向嵐的幾隻殭屍中,一隻殭屍竟鬼使神差地跑向了羅布。
羅布慌慌張張地劇情對著殭屍的胸脯就是一槍,殭屍晃了幾下不受絲毫的影響。
嵐一刀斬下了兩隻的頭顱喊道:“對著它們的腦袋打!”
只是羅布實在不怎麼樣,連開幾槍全崩在了那殭屍胸口和肩膀上。
“小五,你打雞血了吧。”山貓看著中了這麼多槍還活蹦亂跳的殭屍覺得非常稀奇。
“他們已經變殭屍了!”羅布一槍打穿了那殭屍的腦殼告訴山貓,“你還懵在鼓裡呢!”
嵐利索地把一隻殭屍的腦殼劈成了兩半,然後以卡在殭屍腦殼裡的刀為支點飛身一踢,把背後剛剛站起的殭屍踢的退了好幾步倒在地上。
“砰!”
羅布對著那殭屍的眉心補了一槍,嵐拔出卡在殭屍腦殼裡的武士刀,然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武士刀。
突然嵐又猛地把手上的武士刀刺向了腳下的甲板,與此同時,甲板下面發出一聲哀嚎聲。當武士刀被拔出時,上面已經沾滿了絳紫色的血液。
因為這把武士刀不是嵐專用的那把大太刀,所以這一刀刺下去武士刀也嚴重變形捲刃。
山貓無比欽佩地看著嵐:“好厲害!”
“頭!你看!”遠處的彼得孫突然指向了海面上。
所有人看向海面,只見幾個馬仔已經駕著他們的漁船逃之夭夭了。
“別管了,幾個馬仔而已,就當是放跑了幾條野狗。”嵐滿不在乎地看了那幾個逃命的馬仔。
倒是他們的頭頭山貓表情大變道:“不對!他們把貨拿走了!”
彼得孫一聽立刻拿起了狙擊槍看了看那艘漁船說道:“好像……船上確實多了幾個大箱子!一共七箱!”
“這幫畜生!就這麼丟下我不管了!”山貓看見這一幕差點沒氣得掉海里。
“看看吧!你這群蝦兵蟹將哪裡管你的死活。”羅布看著那幾個逃走的馬仔突然有些同情山貓了。
“趕緊走!”山貓突然大叫起來,“船要沉了!”
“這小王八是不是給氣傻了?”謝逸祥給了山貓一記耳刮子。
“老螃蟹,把他放開吧!”嵐對謝逸祥使了個顏色。
“行吧,這貨腳丫子都給我扎爛老,也搞不了么蛾子!”謝逸祥說完送開了扣著山貓的手。
山貓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嵐,扶著船攔面前站穩了腳:“讓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啥!這死耗子還像進米袋了?”謝逸祥一聽這話差點沒一槍崩了山貓。
羅布依舊用槍指著山貓:“帶你走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先告訴我,這艘船上運的是什麼!”嵐問道。
山貓靠在船欄上:“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些東西一定有八大箱!如果你那位朋友剛剛沒有搞錯,那應該還有一箱在這艘船上!”
“那那隻怪物為什麼會在這兒!”羅布對三年前地事情依舊心有餘悸,尤其是那個始終纏著他們不放的矛尾怪物。
“這也是船上的貨之一,它本來應該是被關起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它跑出來了了!鸚鵡螺要我們搬完貨後把這個怪物和船一起炸沉!”山貓回答道:“我們上船時就已經佈置好了水雷,水雷上的定時炸彈設定的時間是一個小時!”
羅布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低頭看了看錶有些緊張地說道:“還有一刻鐘的樣子!”
“時間夠了!羅布!和我去掃雷!”
還沒等羅布跟上嵐,山貓便叫住了他:“我們的母船是一艘從M國買的老潛艇,如果水雷沒炸,他們就會用魚,雷炸沉這條船!”
“真的假的?還有潛艇?”謝逸祥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嵐。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耍你們對我沒好處,那是一艘上世紀四十年代的潛艇,已經七十多年了!”
“把他帶上,用他們的快艇離開!”
於是,幾個人便登上了一艘快艇,快艇剛剛離開百來米,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便從後面傳來,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一股熱浪從背後襲來。
羅布回頭一瞅,發現瑞運丸號的舷側正冒著濃煙,船體已經向左三十度大傾斜,瑞運丸的船頭很快便沒入了水中,船尾一側高高翹起,底部的推進螺旋槳已經完全露出了水面。
由於船齡過大,加上二十年沒有進行維護保養,一側斜的瑞運丸號無法承受自重,船身的後半截在一聲巨響後邊折成了兩段。
“太壯觀了!”羅布不禁感嘆道。
“壯觀什麼!那東西還在船上,這裡是淺海,最多也就一百來米深!水壓怕是壓不死那東西,我們必須得回來一趟!”嵐看著下沉中的瑞運丸知道那隻怪物留著必是一大隱患。
一路上,山貓的目光始終集中在嵐身上。
“你真厲害!”山貓笑著拍了拍嵐的肩膀。
嵐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我以後就跟著你了!”山貓非常正經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這下所有人都大張著嘴看著山貓。
“現在,我已經成棄子了!”山貓嘆了一口氣繼續看向了嵐,“而且,我見到了一個救命恩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只有嵐非常溫柔地拍了拍山貓的肩膀道:“你是四四,對吧!”
“嵐姐姐原來還認識我!”山貓非常意外地看著嵐,“一開始見到你,我以為是我認錯了,我覺得都這麼多年了,你不可能還這麼年輕,可等我看見你使武士刀時我相信自己沒有認錯!”
羅布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知道為什麼這個山貓突然就變成了“四四”。
“這是十幾年前的事兒!”嵐說起了這段往事。
十幾年前的一天……
嵐穿著一身制服揹著一杆漂亮的卡賓槍坐在瑞運丸號的船沿上,擦拭著那把大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