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黑哥(1 / 1)
“也就是說這艘船上有人不希望這艘船繼續前進!”羅布看著船尾海面泛出的氣泡說道。
“他奶奶的熊的,誰他媽這麼損!”謝逸祥咒罵道。
“行了,我們去下面的輪機艙看看吧!”
此時,船上的工作人員已經拿著大喇叭開始維持船上秩序。
“各位乘客請注意!馬上回到各自的艙位,現在風暴已經停止,船上電力裝置的故障很快就可以修復!”
羅布收起槍準備先看下情況。
在工作人員的一番努力下,船上的秩序才勉強恢復了一些。
“我們先回去吧!”羅布轉頭準備回住艙。
“小騾子!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幾個人!”謝逸祥眯著眼睛看著已經失去照明的船身右舷。
羅布也朝謝逸祥看著地方向望了一眼,羅布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哪裡去似乎確實有幾個人影在晃動。
按說這會兒乘客應該全部回船艙了,羅布起先以為那幾個是工作人員。
但是羅布很快就發現這幾個人不對勁,他們似乎是在倒騰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羅布發現那幾個人的身形似乎有點眼熟。
“唉?小騾子,這不是白天在我們隔壁桌的那幾個龜兒子嗎?!”謝逸祥突然提醒道。
“不錯!如假包換啊!”羅布也這樣認為,“那個應該就是那個黑哥!那個駝背的好像叫什麼林禿子,還有那兩個叫三腳貓四眼狗,那個死肥宅應該是兩耳豬!”
羅布依舊清晰地記得這幾個人的外號。
“要不咱倆跟上去看看?”謝逸祥說道。
兩人以黑暗作為掩護小心地靠在了那幾個人附近的一處拐角處。
“兩耳豬,你快點啊!”黑哥的聲音從邊上傳出。
之後一個有些蠢萌的聲音說道:“黑哥!這潛水服尺碼太小了,我穿不上啊!”
隨後黑哥哭笑不得地說道:“那行吧!兩耳豬你就和林禿驢在上面把風吧!”
隨後,羅布就聽見幾下物體落水的聲音。
“這幫龜兒子好像下水了!”謝逸祥小聲說道。
“不錯!”
“這幫龜兒子跳海里幹嘛?”
“我看十有八九是偷撈文物!”羅布猜到,“海洋法有規定,公海海域上的沉船和船上的東西誰發現的就可以歸誰!”
“我說這幫龜兒子在哪兒嘀咕什麼海里的東西敢情和我是同行啊!”
“小聲點!別被發現了!”
“這幫孫子炸廢這條船敢情是要偷偷摸蚌啊!”謝逸祥感嘆道。
“摸蚌!?”羅布疑惑道。
“哦!我們道上的人把撈水裡的文物和沉船都叫做摸蚌!”謝逸祥解釋道。
此時的羅布卻在思索著那句“船上有鬼”究竟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面前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盜撈文物的而已,根本犯不著用槍來對付,而且他們盜撈文物好像和羅布他們乾的事八竿子打不著邊,誰也不礙著誰。
“林老禿子,這船怎麼突然不開了!”兩耳豬對林禿子問道。
“我曉得個球!剛剛聽人說是輪機艙那裡出問題了!”一個禿頂老頭回答道。
兩耳豬繼續問道:“哎!老禿驢,黑哥一開始不是撈到那些東西了嗎,為什麼還要跑這麼遠倒進海里再跑回來撈!”
林禿子回答道:“你是不是二啊!依照海洋法,只有在公海上撈到的貨才能名正言順地歸我們自己,所以黑哥前面才把它們丟這兒,這裡是公海,現在咱再把它們撈上來,那就是我們自己的了!”
“這幫孫子驢球馬蛋的!幹這種好事兒也不叫我一個!”謝逸祥兩眼放光地看著兩耳豬和林禿子。
“喂!你們兩個在那裡幹什麼!”
突然,一道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線照在了羅布和謝逸祥臉上。
此時,林禿子和兩耳豬也轉頭看了過來。
“還有你們兩個!趕緊回艙位!”工作人員舉著手電筒衝兩耳豬和林禿子喊道。
林禿子和兩耳豬朝謝逸祥和羅布看了一眼,眼裡滿是不安和詫異。
在工作人員的盯梢下,羅布和謝逸祥只能回到自己的艙位中。
此時船上的電力依舊沒有恢復,羅布只能在黑暗中透著舷窗看著窗外的海景。
“叮!”
羅布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這是扣扣私信訊息提示音。
羅布開啟手機發現這是謝逸祥發來的訊息。
“小騾子,我剛剛出去拉屎,看見那兩鱉孫子又偷偷溜出去了!”
羅布思考了一會兒,回覆道:“等我一下,我們跟上去看看!”
於是,羅布躡手躡腳地開啟艙門走了出去,走廊上只有幾盞使用太陽能蓄電池的應急照明燈照明。
羅布敲了敲謝逸祥的艙門。
兩人一起躡手躡腳地穿過住艙區的走廊準備進入船的舷側。
然而就在兩人一個轉彎轉到出口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兩人不遠處。
看這人的打扮應該是一個船員,他手裡拿著手電筒背對著羅布和謝逸祥往前走著。
“怎麼辦!有人看著!”謝逸祥小聲問道。
羅布想了一下,然後故作鎮定地走了出去喊道:“喂!老兄!”
聽見羅布的喊聲,那船員就像受了刺激一樣猛地轉過身眼神古怪地看著羅布。
但是羅布注意到,這個船員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手摸腰的動作。
“老兄啊!這船艙裡的廁所全不能用了!我和我這哥們一個屎急一個尿急,找了一圈也沒找公共廁所在哪!”
船員聽了羅布的話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然後他指了指羅布身後地那條走廊說道:“從這兒過去,走到頭左轉就能看見廁所了!”
“謝了!”
隨後羅布裝出一副急相,快步衝向了廁所。
謝逸祥也故意說了聲“憋死我了”跟了過去。
走到廁所門口後,羅布裝模作樣進去找了個坑蹲了下來。
就在兩人裝模作樣的方便完後準備離開廁所時卻迎面撞上兩人,羅布心頭一緊。
這倆人正是黑哥和林禿子。
黑哥倒是沒有多說廢話,開門見山道:“行了,別緊張,我知道二位身上都帶著傢伙!”
羅布和謝逸祥相互看了看,有些不明白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二位能把傢伙帶上船,應該不會是狗販子吧!”黑哥笑道。
所謂狗販子就是槍販子的黑話。
“這個和你們沒有關係,咱們各幹各乾的,誰也不礙著誰!”羅布回答道。
黑哥邊上的禿子也笑了笑說道:“兩位年輕人不簡單啊,能直接讓人把傢伙明目張膽地送上船交給你們!”
“看你們的樣子這麼不專業,應該不是條,子吧!”
羅布也直言不諱地說道:“我們要是警察,你們還有機會站在這兒說廢話嗎!?”
“那倒是,兩位既然能把真傢伙帶上來,後面應該有個大人物吧!”
羅布靈機一動回答道:“皮四爺知道吧!”
黑哥一聽臉色稍微變了變笑道:“聽說前一段時間皮四爺老窩叫人攪了!”
羅布一愣,然後將計就計的說道:“不錯!我們乾的!”
林禿子和黑哥相互看了看對方,顯然他們半信半疑。
這時謝逸祥應和著羅布說道:“皮老狗的鐵王八開著是挺爽的!”
“真後悔,沒把那架直升機也擄過來!”羅布故意油腔滑調地說道。
黑哥有些忌諱地問道:“敢問二位是給哪位老闆打下手的!”
這個問題一時間問住了羅布,為了拖延時間胡編亂造他便問道:“那你們又是給誰做事的!”
“不滿二位說,在下現在是幫鸚鵡螺老闆摸器件的!”林禿子回答道。
鸚鵡螺?這個外號一下子引起了羅布的注意。
“鸚鵡螺!沒聽說過啊?”羅布皺了皺眉頭。
“這個自然!我們老闆向來比較低調,我們這些幫他打下手摸幾隻蚌的也就是知道他一個外號罷了!”
這個答案在羅布的意料之中,因為皮三兒林思彥這樣的頭目都不知道這個鸚鵡螺是誰,更別提面前這個幾個盜撈文物的小毛賊了。
在羅布看來,這夥人應該也就是和之前的馬四一樣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從他們嘴裡基本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兩位還沒說呢,是給哪位老闆打下手的!”林禿子追問道。
經過剛才短暫的拖延,羅布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他故作鎮定道:“我們上頭的這個可不是什麼老闆,我們也不是你們這樣拿錢辦事兒的!”
這話一處,林禿子和黑哥似乎被嚇了一跳。
羅布見這招有了效果便繼續說道:“我們只辦事兒不拿錢!”
邊上腦回路慢半拍的謝逸祥被羅布說得一愣一愣的。
“老謝,大小姐可說了,這次處理不好咱們都得玩完!”羅布看了謝逸祥一眼說道。
謝逸祥雖然傻了一些,但羅布特意把大小姐說了大聲一些,他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就是,老孫不就是嗎!辦事不利,給大小姐直接一刀開了瓣!”
羅布聽了謝逸祥的話暗想:不知道彼得孫和嵐在這兒會不會被謝逸祥氣死。
這時,林禿子突然低聲對黑哥說道:“五眼雞和大蔥頭不也是辦事不利給鸚鵡螺派來的人辦了嗎!那兩貨一個給橫劈斬腰,一個縱劈開了半,老慘了!”
羅布聽見這話後也被嚇了一跳,如果對方沒有誇大的話,對方所說的這個人一定也不是一個尋常人。
“哦!老前輩,我對這人有些興趣,我們大小姐確確實實可以一刀把人劈兩半,你們那裡也有這樣的高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