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畝火號(1 / 1)
羅布和謝逸祥相互看了看,誰也沒有說話。
“你們是誰的人!皮三狗子嗎?”船長不屑地問道。
“龜孫!我們是你祖宗喊來收拾你個不孝龜孫的!”謝逸祥一口濃痰吐在了這個冒牌的船長身上。
船長抹了一把臉上的濃痰,面色變得鐵青。
“老謝!他好像生氣了……”羅布看著臉色難看的船長覺得要出事。
“先給我帶下去,等老闆來了再處理!”
兩人便被幾個船員用網兜拖到來休息室裡。
進入休息室後,羅布發現邊上的通風管上還銬著幾個人。
這幾個正是之前的黑哥一夥人!
“我擦!年輕人,你們怎麼也被逮過來了!”林禿子看著羅布和謝逸祥一臉驚愕。
“我他媽拉屎拉到一半就被這幫哈麻批拖出來了!”一個大胖子說道。
“兩耳豬!你擠到我了!”
“三腳貓你還好意思說,你他媽第一個被逮著!”
“喂!我說那個叫什麼黑哥的!這些龜兒子幹毛抓你們啊!”謝逸祥看著下面的黑哥問道。
“不清楚!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是我們老闆和他們老闆有過節……”
無法活動的羅布用手戳了戳謝逸祥:“老謝,神治復興會和天穹不是一家嗎!”
“我哪知道!要我說一定是錢分不勻,窩裡鬥了唄!”
“老謝啊!你怎麼百家姓裡去掉趙,開口就是錢!”
“裡面怎麼那麼吵啊!”外面的看守敲了敲門喊道。
“哎?我就吵,你能拿我怎麼樣!”謝逸祥嘚瑟地大喊道。
謝逸祥不僅沒有閉嘴,反而大聲唱起了罵人的調調:“*你媽,三百八,你媽死了我當家,你媽不死我來殺!”
外面的看守似乎是忍無可忍了。
看守怒氣衝衝地走到羅布和謝逸祥邊上舉著槍托狠狠砸向了困著羅布和謝逸祥的網兜。
“我讓你罵!兩個王八蛋吵的我頭都大了!”
網兜被槍托砸得直晃,羅布被槍托砸得齜牙咧嘴道:“大哥啊,是他罵你的,不是我啊!”
羅布看著面前搖搖晃晃的看守。當然,看守並沒有動,只是困著羅布和謝逸祥的網兜在晃而已!
因為看守不斷拍打著羅布,網兜晃動幅度越來越大,甚至撞上了邊上的艙壁。
“老謝,盪鞦韆會不會!”羅布看著艙壁問道。
“盪鞦韆誰不會!?”
“那麼……我們蕩一個!”
羅布在網兜狹小的空間內使勁提著邊上的艙壁。
謝逸祥看明白後笑道:“來來來!盪鞦韆!”
於是,兩人一起發力踢向了邊上的艙壁。
網兜受反力的影響,直接撞向了邊上的看守。
“啊——”
看守慘叫一聲,連人帶槍被撞飛出了休息室,看守的腦袋磕在桌上。
看守拿著AK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敢玩老子……”
昏頭昏腦的看守拿著AK,對著休息室的反方向開起火來。
“張三!你在搞什麼鬼!”
隨後外面“撲通”便沒了動靜,羅布推測那看守多半是暈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聽上去對方人數應該不少。
“嘎吱!”
休息室的門被人開啟,船長和一個白人站在一起看著羅布他們。
羅布看著那個外國人覺得有幾分眼熟。
“JC.穆勒?”羅布赫然響起了這個外國人。
JC似乎是和船長說了幾句話,船長便對手下吩咐道:“把這幾個都放下來!”
隨後,一行船員便用步槍戳著幾人的後背前進。
走出船長室後,羅布便看見了外面的場景。
客輪依舊停在海面上,只是這時海面上已經不只是一艘客輪。
客輪邊上還泊著一艘鏽跡斑斑的潛艇,嚴重汙損的艇殼上,羅布還能清楚地看見卡達尼亞的旗幟和SB250的舷號。
“老謝!這不是失蹤的那艘潛艇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安靜點!廢話少說!”後面的船員喝道。
羅布起初以為這些人要把他們帶到潛艇上,但是船員們卻帶著他們調轉了方向,來得了另一側的船舷。
羅布赫然發現,這裡居然還有一艘船!
只是這艘船就像是從海底深淵浮起來的一樣,外表已經嚴重鏽蝕,從這艘船上層建築上的兩根菸囪來看這應該是一艘年代久遠的蒸汽船。
而且這艘船的甲板上似乎還有類似炮塔和瞭望塔的結構,羅布覺得這應該是一艘廢棄多年的軍艦。
當然,以這艘船的狀態是不可能自己浮在海面上的。
這艘船是依靠客輪上用來拖吊貨物的起重機支撐的。
“拿著!”
邊上的船員給羅布一行人遞上了武器。
羅布和謝逸祥接過武器一臉疑惑地看了看這些船員。
船舷邊,幾個船員已經在客輪和那艘老船之間架了一座簡易的木橋。
“站在那裡著幹什麼,上船上去找東西吧!”JC.穆勒操作別扭的中文說道,“現在這兒全是我的手下,你們別覺得手裡有幾把槍就能上天!”
謝逸祥聽完後怒罵道:“你個大鼻子死黃毛,你也不說要我們找什麼!”
JC拿著一支大煙鬥使勁吸了一口吐出一條菸圈說道:“上船上去了你們就會知道了!”
羅布和謝逸祥相互看了看,一臉不明所以。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你們兩個別想耍滑頭勁!我們老闆可是中文通!”船長說道。
“閉嘴!我問他們,不是問你!”JC怒罵道。
“我是你親爹!親爹,知不知道?!”謝逸祥喊道。
“親爹?!”JC皺著眉頭問。
邊上的船長也沒有多話,只是在邊上看著。
“我是你老漢!老漢(巴蜀方言中爸爸的意思)知不知道!”羅布也學著謝逸祥喊道。
“你叫老漢!你叫親爹!對不對?”
“是!”
“沒錯啊!”
羅布暗自嘲笑道:就這還中文通!
“親爹!老漢!你們兩個聽著!只要你們可以找到船上的東西,我不僅可以不殺死你們,還可以給你們很多的鈔票!”JC說道。
“老謝!這死洋人的中文是不是火星人教的!”羅布嘀咕道。
“這一票真不虧,有了個兒子了……”
上到那艘船上後,羅布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鹹溼氣。
這艘船的木質甲板已經嚴重鏽蝕,羅布一腳踩上去便會凹陷下去一塊。
後面,黑哥一夥人在船員們的槍口下,也來到了這艘船上。
“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剩下的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黑哥揮了揮手上的槍說道。
“黑哥!你們應該知道這艘船上有什麼東西吧!”羅布問道。
“說什麼廢話!趕緊進去找東西!”對面船上的JC拿著一隻大喇吧吼道。
“進去再說!”黑哥扶了一下墨鏡說道。
幾個人走了甲板上一個座類似於軍艦指揮塔的建築中。
“我們幾個是皮小三爺僱來的!”黑哥說道,“至於這個叫鸚鵡螺的老闆也是這個皮三兒透露出的幕後老闆!”
“那皮三兒或者鸚鵡螺到底要你們來這艘船上找什麼東西,而且這看上去好像還是一艘軍艦……”
“年輕人,這艘船叫做畝火號!是一百多年前,呃……就是十九世紀末在回國途中失蹤的R國軍艦!”林禿子說道。
“那皮三狗這龜兒子到底要你們找什麼玩意兒!這麼大一艘船當廢鐵賣倒還值幾個錢!”謝逸祥敲了敲邊上嚴重鏽的艙門說道。
“這個我們老闆沒有說!只是告訴我們,到了船上自然會知道!”黑哥的話居然和JC如出一轍。
羅布看了看周圍繼續問道:“但是我還有一個地方想不通,這裡是公海,這裡的水深不說幾千米也有幾百米吧!這艘船一股鹹溼氣在水裡泡了應該很久了吧!”
羅布看了看邊上艙壁上附著的還在活動海洋生物覺得這艘船一定有問題。
羅布很清楚,以現代的科學技術,不可能一艘這麼大的軍艦在海上飄了這麼多年都發現不了,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這艘船之前一直沉在海底,直到近期才浮出海面,這裡鮮活的海洋生物說明了這一點。
另一方面,以這裡的水深,就算是專業的打撈船也絕無可能把這艘船完完整整地打撈上來,何況是一艘沒有任何打撈裝置的客輪。
“我們得小心一些!這些怕死鬼讓我們上船,自己卻在邊上看著,而且他們居然給了我們槍,說明這艘船上應該有什麼東西,不然他們不可能如此忌憚!”羅布意識到這艘鬼船不簡單,這什麼很可能有著他們無法預料的東西。
這艘船當年是怎麼失事的,為什麼這艘船會在沉沒一百多年前後浮上海面,這些問題讓羅布覺得細思極恐。
“卡啦!”
“啊……”
突然,兩耳豬發出一聲慘叫。
幾人望去,發現兩耳豬的下半身已經陷進了嚴重腐敗的甲板中。
邊上的三腳貓和四眼狗趕忙一人拽住兩耳豬的一條胳膊,把他拽住,然後合力把他拽了上來。
“兩耳豬,你該減肥了……”
幾人合力將兩耳豬救上來之後,羅布也明白了什麼,他退了幾步說道:“大家都散開一些,我們站太近,這甲板可能會吃不住我們的重量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