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死之身(1 / 1)
“你們過去看看裡面藏了什麼東西,我來收拾這個馬猴一樣的傻大個!”
“小騾子,走吧!就這大猩猩一樣的玩意兒,頭還收拾不了它!?”謝逸祥對著加恩特的胸口射了一箭。
對方伸手一接,便把箭矢折成兩段拋了回來。
“咔!”
“咔!”
兩支箭矢射在了加恩特的左肩上,他被牢牢得釘在了一側的牆壁上動彈不得。
“砰!砰!”
兩支箭在他的肩膀上炸開,一團刺鼻的白色氣體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是硫酸?”羅布一聞便知道了這兩支箭的玄機。
加恩特的左臂當即就和卡了殼的機器一樣癱軟了下去。
羅布和謝逸祥從他邊上繞過,對方試圖起身阻止,但是卻遭到太刀的迎頭痛擊,那隻連在他斷臂上的鋼爪直接被斬成了幾段廢鐵。
羅布和謝逸祥鑽入邊上的拐角,羅布用磁卡開啟了面前的大門,這裡便是之前由金庫改建的拍賣會場。
兩人合力拉開了金屬大門,大門一開,一梭子子彈便朝著兩人射了過來,如果不是有厚重的金屬門擋著,兩人可能已經變成兩塊蜂窩煤了。
“咚!”
加恩特赫然撞在了羅布邊上的牆上,因為守到的衝擊力過大,牆面已經被撞出了一塊明顯的凹陷。
加恩特轉頭看了看羅布羅布也在看著他。
“啪嗒!”
加恩特胳膊一甩,一個軍綠色的物體被丟到了羅布和謝逸祥腳下。
“洋炮仗!”
謝逸祥大叫一聲直接倒下滾了出去,然後教科書級別臥倒。
羅布慌亂之下,直接踹了手榴彈一腳。
“轟!”
就在手榴彈爆炸的一瞬間,幾個屍魔人端著武器跑了出來。
手榴彈便在幾個屍魔人腳下炸開。
羅布晃晃蕩蕩地撞在了牆上,近距離地爆炸把他震地一陣耳鳴,暈頭轉向,步伐不穩。
幾個屍魔人則被手榴彈炸得面目全非。
“哎呀呀……”
“痛死我了……”
邊上的謝逸祥躺在地上一陣慘叫。
“腿啊!我的腿沒啦……”謝逸祥抱著腿一頓鬼哭狼嚎。
羅布深呼吸了一下覺得狀態好了一些,此時一把太刀從他邊上飛過,準確無誤地扎入了加恩特的胸膛,加恩特顫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羅布走到謝逸祥邊上看了看,他用腳尖碰了碰謝逸祥:“老謝……”
“腿!我的腿炸沒啦……”謝逸祥蹬著邊上半截血淋淋的短腿尖叫道。
羅布用腳尖碰了碰謝逸祥的腿:“老謝!你的腿不是還好好的嗎……”
謝逸祥停止了慘叫,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抬起左腿扭了扭腳踝,然後又扭了扭右腿。
“哎呀!沒事兒啊,我的腿還在啊!”謝逸祥笑了起來然後又看了看邊上的那條斷腿,“那這是誰的……”
“嗷……”
一個還沒死透的屍魔人,拖著一條被炸彈炸斷的殘腿在地上掙扎著想要抓著謝逸祥的腳。
“你個鬼兒子哦,嚇死你謝爺爺了,還以為老子腿沒了……”
羅布直接給了地上的屍魔人一梭子,嵐扛著刀走到羅布邊上拍了拍他笑道:“進去看看吧!”
三人一起走進了金庫中,金庫中央放著三隻近兩人高的大玻璃罐,就像是科幻電影中人類飼養外星生物的那種培養罐一樣。
這三隻大罐子裡則各裝著一隻巨大的蠕蟲,這幾隻蟲子就像是放大版的線蟲,它們在藍色的半透明液體中蠕動著,看得羅布渾身起雞皮疙瘩。
羅布湊近了一些,仔細看了看其中一隻大線蟲,線蟲不斷抖動著身體,在它身體的一側似乎有一個小裂口。
羅布集中注意力盯著那個小裂口觀察著,那個裂口慢慢掉出了一顆綠豆般大小的物體。
這時,羅布才發現這裡面不找什麼時候已經漂浮了大量的這種顆粒物。
羅布緊盯著其中一顆看著,這顆奇怪的物體開始慢慢開裂,知道一隻半指長的線蟲從裡面鑽出。
“我去!這是……”
“蟲卵!這三個應該就是在卡達尼亞逃掉的那幾條大的!”嵐看著這三條大蟲舉起了刀,但是就在她準備下刀時,她突然停住了。
“一打破這罐子,他們好像就出來了!”嵐看著罐子裡不斷孵化的幼蟲有些犯難,“弄死三條大蟲倒是容易,可這麼多小蟲有沒有漏網之魚就難說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吆喝聲。
謝逸祥一臉大禍臨頭的樣子:“這幫孫子估計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咱們被人家包餃子了!”
羅布回頭看了一眼,他想確認一下後面有沒有人追上來。
但是這一眼他卻看見,加恩特——那個怪人,居然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真是貓有九條命!”羅布看著加恩特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因為對方已經卸下了左臂上被嵐打廢的機械爪,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類似於槍口的噴嘴。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嵐看著這個幾近不死之身的怪物,擺出了準備格鬥的架勢,“這次把你削成片兒,看看你還怎麼死灰復燃!”
“呼啦——”
一團炙熱的火焰從加恩特手上噴出。
“你大爺!火焰噴射器!”謝逸祥大喊一聲便被火焰擦著。
羅布試圖去幫助謝逸祥,可是即便沒有被火焰擦到,羅布還是被熱浪燻得無法靠近。
“燙死我啦!我的屁股啊……”謝逸祥屁股上冒著火驚叫著四處亂竄。
羅布無處可藏,只能躲到了那隻大玻璃罐後面。
謝逸祥被火燒的慘叫不絕,但也只能藏到玻璃罐後面。
“小騾子,給我滅火啊——”
羅布在謝逸祥的屁股上使勁地拍打著。
折騰了一會兒,總算撲滅了謝逸祥屁股上的火。
羅布拿起手槍透過透明的玻璃罐看了看戰況,加恩特依仗火力優勢,完全壓制住了三人。
就算是嵐也對那束火焰有所忌憚,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羅布和謝逸祥然後笑了笑:“你們兩個什麼情況,邊上不是有滅火器嗎!”
“呃……”
羅布看了看滅火器,他看著滅火器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轉過身看了看持著火焰噴射器加恩特,在對方擺動身體時,羅布注意到在他背上有著一個酷似氧氣瓶的容器。
羅布伸手把槍管露了出去對著加恩特射了幾槍,但是就遭到火焰的燒灼,羅布只能收回了手。
“老謝,射他背上的燃料罐!”
謝逸祥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他看著羅布蛤了一聲。
待謝逸祥反應過來,他拿著手槍出去對準加恩特就是一梭子,然而對方正面對著他,根本無法射擊到背部的燃料罐,謝逸祥也被火焰噴射器燒得縮了回去。
“媽的!差點就熟了……”
這時嵐忽然從掩體後面閃出,加恩特轉身把火焰射了過去,嵐靈活地空翻躲開了那束火焰。
“咔嚓!”
一支弩箭脫弦而出,這支箭不偏不倚正中火焰噴射口。
羅布看準時機舉槍對準加恩特的後背打空了所有彈子彈。
當最後一刻子彈射出時,加恩特背部的罐子突然噴射出黑色的燃料。
黑色燃料在液壓的作用下噴湧出數米高,形成了一道數米高的火柱。
燃燒液落在加恩特身上把他點燃成了一個大火球。
“快走!”
嵐看了看在地上蔓延的燃燒液趕緊提醒羅布和謝逸祥,羅布和謝逸祥快步穿過地上尚未被點燃的燃燒液,離開了金庫。
嵐一記旋風踢,把金庫的大門關的嚴嚴實實。
“這裡面連通風管都沒有,那些蟲子肯定跑不了了!”嵐說完,裡面便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和爆炸聲。
剛出地下室入口,外面的屍魔人便舉起手上的武器準備招呼。
這些屍魔人嵐根本不會在意,她嫻熟地使用迴旋手裡劍斬下了這些屍魔人的腦袋。
就在這時,外面一輛防彈汽車起動了引擎,然後呼嘯而過。
“可惜跑了幾個!”羅布看了看遠去的汽車。
嵐拿起一把車鑰匙耍了耍:“沒事兒的!追上去!”
這時謝逸祥卻笑了起來,兩人不解地看了看謝逸祥。
謝逸祥拿出四個輪胎氣嘴蓋,大笑著把它們丟在了地上。
“謝爺爺我這次順手牽羊了!”
謝逸祥話音剛落外面便傳出了一聲物體撞擊的巨響。
幾個人走出大門,發現遠處一輛防彈車正撞在電線杆上,那輛車倒了下車便打著擺子準備逃命。
嵐使勁拽開了邊上另一輛防彈車的車門,羅布和謝逸祥坐上了後座。
兩輛車便在這片郊區展開了追逐戰,前面的車逐漸被追上。
“咣!”
突然,羅布的頭頂傳出一聲巨響,車頂瞬間凹陷下來了一塊。
“好像有什麼東西落我們頭頂上了!”羅布抬頭看了看車頂。
“你奶奶的熊,這是在玩怪物世界嗎,這次又是個什麼玩意兒!”謝逸祥拿起槍看著車頂怒罵著。
“我想我知道是什麼!”前面的嵐瞄了一眼車頂說道。
說完,嵐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拿出刀使勁刺向了車頂。
“嗷——”
車頂傳出了一聲吼叫,隨後一團亮紅色的黑影落在了汽車前方。
羅布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加恩特。
此時的加恩特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渾身被熊熊烈火包圍,他的左臂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銜接上了一隻巨大的圓鋸。
這個碩大的鋸片此時已經被火烤得通紅,隨著圓鋸的高速轉動,加恩特的左手就像是一個紅色的大光圈,看上去非常玄幻。
“看來你是不死之身啊!”嵐一腳油門,然後轉動方向盤,又踩下了剎車。
車一個漂移,側面撞向了加恩特,加恩特伸手掃過車身,巨大的圓鋸直接劃過了羅布的頭頂切下了汽車的頂棚。
個頭高一些的謝逸祥更是連頭髮都被削去了一撮。
隨後,加恩特便與汽車平行奔跑,左臂的圓鋸不斷剮蹭著車身。
羅布站起身,拿著手槍對著加恩特的頭部猛烈開火。
沒了子彈的謝逸祥便拿著你不斷向對方發起攻擊。
這個怪物就像是銅頭鐵臂一般,不論是子彈爆頭,烈焰燒灼,還是萬箭穿心都絲毫沒有減弱他的攻勢。
“老謝!它怎麼打不死啊!”羅布丟下了沒有子彈的手槍,舉起了弩。
“你問我我問誰去!”
“小夥子們!準備跳車了!”前面的嵐突然抓起了安全帶。
此時嵐手上的安全帶已經被她做成了一個環形。
“我去!不早說!”
羅布一轉頭才發現前面竟是一條大河。
“傻大個!給你降個溫怎麼樣!”嵐說完拉著安全帶縱身躍了出去,順帶把安全帶扯了出去。
安全帶是的套環被嵐準確無誤地套在了怪物脖子上。
眼看著汽車就要翻入河中,羅布也顧不得摔斷胳膊扭斷腿了,他開啟車門硬著頭皮一閉眼躍了出去,謝逸祥也緊隨其後。
加恩特則被安全帶拴著脖子,被失控的汽車拖住,最後和汽車一起翻入了河中。
羅布爬起身覺得手掌一陣火辣辣的痛,三人匯合後嵐看了看河面上升起的濃煙難以置信地說道:“他原本應該也是一個人吧!”
羅布看了嵐一眼。
“我很好奇,是誰把他變成這樣的,或者說是誰把他創造出來的……”
說道這兒,羅布猛然想起了伽玟的父親。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羅布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找那個怪物確認一下,除非加恩特先變成一具沒有威脅的屍體。
“我們趕緊走吧,等那傻大個爬出來我們就麻煩了!”嵐話說完,河裡便傳來了低吼聲和水花的聲音。
回到旅館後,櫻良也一眼認出了嵐,她非常有禮貌地向嵐打了個招呼。
“你的刀……”櫻良看著嵐背上的刀眼神有些奇怪。
羅布反應過來,飛快地回到房間拿出了櫻良給他的那把武士刀。
嵐接過羅布手裡的那把刀,拔出一截看了看然後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你這把刀是哪來的!”嵐問櫻良。
“之前一位少年遺落下來的,儲存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