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沸騰(1 / 1)
這是一顆尖銳的白色物體,摸上去非常堅硬,這東西看上去似乎是一顆牙齒。
“老謝,這東西好像是一顆牙!”羅布望了謝逸祥一眼。
謝逸祥自顧自地拿著桶倒掉了裡面的血水然後又從湖裡打了大半桶水洗了一下手上的血,然後用半桶水衝了一些剩餘的血跡和碎肉。
羅布把手上的東西用邊上的拖把擦拭乾淨,抹去了上面剩下的血水,然後把它給了嵐。
“從屍體上找到的,好像是一顆牙齒!”
嵐拿著那顆牙看了看錶情有些怪異:“這應該不是什麼正經東西的牙齒,至少不是一隻正常的生物,讓謝逸祥注意點,這小子別馬哈馬哈的弄出什麼問題!”
這時謝逸祥已經吹著口哨走了進來。
“老謝,你注意點,這裡可能有什麼東西!”羅布提醒道。
謝逸祥不在乎地點了點頭笑道:“怕個卵,不就一顆爛牙嘛,估計是鯊魚什麼的……”
“老謝……淡水湖裡哪來的鯊魚……”
“哎呀!”謝逸祥突然叫了一聲。
羅布和嵐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謝逸祥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一把挽起了袖子,使勁地撓著手。
“你奶奶的熊!癢死我了!”謝逸祥使勁地抓著自己的雙手。
此時謝逸祥的指尖到肘關節已經全部脹得通紅,就像是一對烤豬蹄一樣。
“小騾子,頭啊,我怎麼這麼癢啊!”謝逸祥一臉痛苦。
這時羅布也覺得自己的的雙手有一些瘙癢,他低頭一看,見自己的雙手也有些微微發紅。
不過羅布的瘙癢只是在雙手上,而且只是輕微瘙癢還能忍得住,他的情況比起謝逸祥已經算不錯了。
謝逸祥使勁地抓著自己的胳膊:“癢死我了,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看上去應該是中毒了,你們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或者碰了什麼東西?”嵐看著兩人問。
“頭啊!我好像碰了這裡的水啊,癢死我了……”謝逸祥說道。
羅布使勁搓著自己的手說道:“不可能啊,我又沒碰湖水,嵐姐嚐了湖水都沒事……”
“她不是一般人,當然沒事啊……”謝逸祥表情痛苦地說道。
“這水我還喝了,應該沒問題!”看著癢得死去活來的兩人也覺得有些疑惑。
羅布好像突然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他看著前甲板殘留的血跡說道:“屍體!那具屍體!”
“老謝啊!誰讓你吃飽了撐著去死人身上掏東西的!”羅布恨不得馬上把等謝逸祥摁在地上痛打一頓。
“你又……沒碰那鳥屎死人……”謝逸祥不以為然。
“你笨啊!你把粘著血水的那顆牙給我了!”羅布看了看嵐手上的那顆牙,“你直接掏了那具屍體,然後把牙洗了一下給我,所以你是活活癢死,我比你好一點,癢的半死!”
“你給我的時候,這顆牙已經乾透了,所以我拿著它不要緊!”嵐看著快要崩潰的兩人似乎明白了什麼。
“頭啊!你別裝偵探了,趕緊救救我們吧!”謝逸祥哭腔著說道。
“救個屁!就應該把你癢死……誰叫你見錢眼開的!”羅布齜牙咧嘴地看著謝逸祥。
“不是我不想救你們,我不知道你們是中了什麼毒啊……就是知道也沒東西解啊……”嵐也有些犯難。
“得了!得了!老謝,這一遭遇著你,我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說完,羅布便去了住艙,他打算找個醫藥箱之類的急救用品試試看。
豈料,剛來到倉庫,羅沒有注意腳下,被電腦的電源線絆地一個踉蹌,羅布身子一晃撞在了桌子上。
出於本能,他伸手扶住了桌子不讓自己跌倒。
“咣噹!”
桌上的剩下的半罐啤酒被羅布碰倒。
羅布“啊!”了一聲,看了看自己手上粘著的啤酒。
奇怪的是,羅布粘著啤酒的那隻手瘙癢感似乎減輕了許多。
“嗯?”
羅布看著邊上的幾大箱啤酒彷彿明白了這船人帶這麼多啤酒的用意。
羅布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又開了一罐啤酒。然後他把啤酒澆在了自己的另一隻手上。
果然,啤酒剛剛澆下不久,羅布手上的瘙癢感便大大減輕了。
此時,羅布頭頂上回蕩著謝逸祥哭爹喊孃的聲音。
“媽媽耶,癢死謝爺爺啦!”
“你大爺!我他媽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受他媽這樣的鳥罪!”
羅布擦了擦手上的啤酒,這時他的雙手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瘙癢感了,皮膚上的紅腫也已經消退了許多。
羅布笑呵呵地拿起一罐啤酒倒進了水壺中,然後拿著水壺走上了甲板。
“老謝!”羅布喊了一聲,“我這裡有解藥哦!”
謝逸祥鄙夷地看了羅布一眼:“得了!現在沒時間和你鬧!”
羅布笑著伸出了一隻手:“老謝,你看看我的手,我已經沒事了!”
謝逸祥看著羅布已經恢復血色的手,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拿羅布手裡的水壺。
羅布退了幾步把水壺高舉了起來:“老謝……你還見錢眼開不!”
“給我……給我!”
羅布壞笑著說道:“老謝,你畝火號上不是撈了不少貨嗎……”
“你大爺!你不救我就算了,還他媽在這裡詐騙我的錢財……”謝逸祥都快瘋了。
“老謝,你……”
羅布話還沒說完,謝逸祥就一把搶過羅布手上的水壺擰開蓋子大口大口地灌起了啤酒。
喝了幾口,謝逸祥發覺不對勁,便一臉鄙夷道:“啤酒?你耍我!”
“老謝!這是外用,不是內服……”羅布一臉無語。
謝逸祥將信將疑地把剩下的啤酒澆在了胳膊上。
過了一會兒,謝逸祥那條胳膊上的紅腫明顯減輕了許多。
“小騾子,還有沒有!”謝逸祥就像是逮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下面倉庫,多的就是!”
謝逸祥聽完後,飛步到了下面的倉庫。
過了一會兒,謝逸祥喝著啤酒走上了甲板。
“媽的!剛剛癢死我了,癢死在這兒就搞笑了!”謝逸祥心有餘悸地看了看自己還有些發紅的胳膊。
“你們兩個,注意一下頭頂上!”
羅布和謝逸祥一起抬頭向上看去。
船的上方,幾個煽動著翅膀的黑影正在緩緩降低高度,向遊艇靠近過來。
這幾隻東西看上去差不多有成年人一般大小從輪廓上看,它們就像是影視劇中的西方飛龍一般。
“嘶——”
那幾只飛行生物發出一陣似曾相識的低吼。
“來者不善!把它們打下來!”嵐從裡面喊道。
羅布和謝逸祥兩人便一起爬了觀景臺,謝逸祥操著上面的機槍對著黑暗中那幾個個飄忽不定的黑影猛烈開火。
羅布開啟探照燈朝那幾個黑影的照了過去。
幾個人一般大小的生物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它們的外觀看上去和之前那些兩腳蛇非常像,但也有很大的區別。這些生物的背部生有那些兩腳蛇沒有的膜狀翅膀,並且尾巴末端還有一隻類似於三爪鉗的結構。此外,這隻生物的眼睛也和之前的兩腳蛇有所不同,這隻生物的眼睛就像白天的貓眼一樣,眼珠是一道黑線。
在謝逸祥的猛烈攻擊下,那幾只生物很快便中彈墜落,其中一隻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船的後甲板上。
“嵐姐,出來看看,這是隻什麼東西!”
三人便在後甲板上圍著那隻生物的屍體觀察了起來。
“這玩意兒怎麼和那些兩腳蜥蜴那麼像!”羅布用船槳小心地捅了捅地上的屍體。
“這些東西比它們多了一雙翅膀!”
羅布看著那對翅膀,又想到了之前那些兩腳蜥蜴從人繭裡爬出的場景。
羅布腦補了一番說道:“這會不會是變態發育!”
不學無術的謝逸祥自然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他抓耳撓腮一臉茫然道:“啥子玩意兒?變態發育,這些東西是變態變成的?我家隔壁那個偷內褲的變態是不是也會變成這樣?什麼亂七八糟的!”
羅布差點被謝逸祥弄得笑岔氣他鄙夷地回答道:“變態發育是一個術語,毛毛蟲變蝴蝶,蠶變蛾子,蝌蚪變青蛙,這種就是變態發育!”
“哦!原來如此……”
“嘶——”
原本已經死無的怪物突然睜開了眼睛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我擦!墳頭上炸炮仗,嚇唬鬼啊你!”羅布舉槍對著怪物的腹部補了幾槍。
怪物繼續痛苦地扭動著,謝逸祥摸起船槳對著怪物的腦袋連砸了十幾下,直到怪物徹底沒了動靜才停下。
“媽的!這大蝙蝠還真他媽邪,還會詐屍……”謝逸祥踹了一腳屍體說道。
“你們小心點,前面可能會有更多,記得把船上的燈關了!”嵐看了看頭頂說道,“你們應該有熱成像儀吧!”
羅布點了點頭道:“放心,有的!”
在關閉船上的燈後,三人全部戴上了熱成像儀。
透過熱成像儀,羅布可以清楚地看見,在他們頭頂上打量的飛行生物在盤旋著,其他藍色的區域羅布一時間也看不出來是什麼,但他推測那應該是洞穴的巖壁。
“小騾子,你看,那是啥玩意兒!”謝逸祥突然拍了拍羅布的肩膀。
羅布看向了謝逸祥手指的方向。
前方的水面下,赫然有一團橘紅色的光亮。
羅布摘下熱成像儀,看著那團紅色的光斑。
隨著船離那團光斑越來越近,羅布覺得周圍開始有一些奇怪的響動。
這聲音就像是燒開水時,水沸騰後冒泡的聲音。
這時,羅布覺得一陣灼熱感襲來,他看了看周圍,透過微弱的光線,羅布看見周圍的水面上升騰著白霧,並且不斷著氣泡。
“我勒個去!這整個就他媽一大開水池啊!”謝逸祥驚呼。
這時,船的航速也開始慢了下來。
“我們不能再往前開了,我們得倒車!”嵐的聲音從下面傳了出來,“你們看見前面水裡那團紅色的東西沒有!”
“怎麼?嵐姐,你知道那是什麼嗎!”羅布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岩漿!”
“岩漿!?”謝逸祥嚇得掉到船下的沸水裡。
這時,水底下那些岩漿似乎開始溢位了,水下那些橘紅色的光斑也在不斷地擴大著範圍,羅布和謝逸祥已經熱得渾身冒汗。
隨著船的全速倒車,這種灼熱感也減輕了一些,但是那些沸水在高溫的作用下快速蒸發,前方很快就瀰漫了一層白霧。
“嘶——”
“嘶——”
此時,上面那些怪物似乎也開始變得躁動不安起來。它們紛紛拍打著翅膀四處飛散,發出奇怪的叫聲。
“哎!這些鬼東西怎麼回事?”謝逸祥有些不解它們的行為。
羅布看著那些不斷往高處升騰的水氣說道:“可能是它們也受不了高溫吧……”
“嘎拉……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