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另一座島(1 / 1)

加入書籤

“他們只是在休眠而已,就和蛇鼠的冬眠一樣!”嵐用刀對著牆上砍了幾下,然後把獵神從牆窟窿裡拖拽了出來。

另一條通道赫然出現雕像後方。

“果然!這是老套路了!”

這條通道看上去和前面的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這座塔是尖錐形的所以它的高度越高,上面的空間自然也就越小。

所以在這條通道上只走了一小段距離便是拐到上層的階梯。

但是拐過那段階梯後三人便蒙圈了。

因為前面什麼都沒有,就是什麼都沒有!

既沒有走廊階梯也沒有房間或者廟宇。

“呵呵呵!”羅布乾笑了幾聲,“這裡的人不會把這座塔只修了一半就爛尾了吧……”

“啥?這他媽還是幢爛尾樓啊!”謝逸祥用拳頭錘了錘前面的石壁。

羅布摸了一下前面的石壁,覺得有些奇怪:“應該不是爛尾吧……你們看前面的石壁,修的這麼光滑,明顯就是故意修成這樣的,如果是爛尾工程,應該不會這樣有稜有角吧……”

“反正廢話不多說,看謝爺爺給它炸開,炸開不就知道前面有沒有路了?!”

“你們兩個!退下!”嵐朝前面的羅布和謝逸祥擺了一下手。

然後她一刀扎進了前面的石壁中,把刀拔出後,羅布拉著謝逸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因為這種情況下後面似乎都會有氣旋或者酸液這樣的機關。

但是嵐把刀拔出後,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羅布看了看嵐手上那把佈滿塵土的刀搖了搖頭道:“這麼厚的一截灰,這後面應該確實是實心的,可能這後面確實是沒路了!”

“他媽後面沒路修這麼高一截作甚,給咱們爬著鍛鍊身體!?”

“轟隆!”

突然一聲巨響,羅布覺得腳底板被震得發麻,地面開始劇烈晃動!

“爆炸!”

羅布當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們所在的空間已經開始傾斜。

“這裡要塌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羅布的腦袋結結實實碰在了邊上的石壁上。隨後這個空間似乎是發生了傾覆,原本是牆壁的地方變成了地面,原本是地面的地方已經斷裂了開來。

透過那個大斷口,羅布發現他們所在的這座塔已經以他們所在的這一層為斷裂口,上面的部分已經完全傾倒了下去。

“媽的!震死我了,果然是他媽豆腐渣工程!”謝逸祥拍著頭上的灰罵道。

從後面的斷裂口出去距離地面有數千米高。

“我們好像被困住了!”羅布看著下面地萬丈深淵有些膽寒,從這個高度摔下去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看來我們只能先爬到上面了!”嵐說完便架起了繩索,然後三人便依次抓著繩索爬上了斷開部分的上方。

爬到上面後,羅布才發現塔的上半部分已經完全斷裂傾倒。

只是這座塔斷裂的上半部分並沒有砸在下面的島上或者沒入水中。塔的另一頭似乎是在傾倒時撞在了什麼物體上。半截斷塔此時幾乎是和水平線垂直的,斷塔的前方一直延伸到幾千米遠處,這個距離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座島的半徑。

“前面會是什麼地方?”羅布看著斷塔的另一頭問道。

“這麼高我們肯定沒辦法下去了,往前走吧!”

羅布和謝逸祥身子低俯,小心地在斷塔上前進。嵐則是穩如泰山一路疾走,把羅布和謝逸祥甩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在前進很長一段距離後,羅布發現下面地場面的地形已經不是那座石質小島,而是一大片反光的湖面。

羅布明白這截斷塔已經延伸到了小島以外的什麼地方。

由於越靠近塔尖的路越狹窄,所以三人的前進速度也在不斷變慢。

等到可以勉強看見前面的塔尖時,羅布和謝逸祥只能手腳並用地在一米左右的寬度上爬行。

此時,羅布已經可以看見塔的前半部分傾倒在了前方另一個類似島嶼的地方,因為塔尖的位置剛好落在了另一座島嶼的山頭上,所以這半截斷塔才會和橋樑一般與水平線平行。

爬上那座山頭後,羅布覺得自己的膝蓋已經快磨爛了。

那座島嶼似乎和之前的島一樣完全是石質的。

離開塔尖來到那座山頭之後,羅布終於看清了山另一側的地貌。

“我擦……”

後面的謝逸祥一臉莫名其妙地跳下了塔尖,當他看見面前的場景時也大張起了嘴巴。

因為山的另一側是一大片平原,而這片平原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外形酷似現代大廈的建築。

“這些都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他們居住的地方,影像裡的那些人……”羅布說道。

“看來剛剛那座塔的用處應該就是通到這兒吧……”

最引起羅布注意這座島的中央是被一條河流分割開的,這條河流一直從島的另一側一直延伸到羅布他們腳下的一座山洞,然後穿山而過。

“你們看!好像有船!”羅布似乎看見島的外圍水域上似乎有一條船正在緩緩駛向島嶼。

“唉?這船怎麼看著那麼像我們的那艘……”謝逸祥眯著眼睛看著船說道。

等那條船靠近一些後,三人才確定,這艘船正是他們之前所用的那艘遊艇。

“你們看,那個不是黑哥嗎?”羅布指了指遊艇觀景臺上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對!就是那孫子!”謝逸祥一錘大腿道。

“我們需要這條船離開,把它搶回來!”嵐看著那條遊艇說道,“一會兒它會從我們腳底下過去!”

於是三人便從這座十質山巒上下坡來到了那條河流邊。等他們來到河流邊時,遊艇距離他們已經只有五六百米左右的距離了。

等遊艇靠近後,羅布發現船上一共有三個人。黑哥正站在觀景臺上指點著什麼,駕駛室裡時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這人便是黑哥的手下蚊子膽,三腳貓則在後甲板上坐在喝著啤酒。

嵐估計了一下距離後便跳入了河流中。

“老謝,咱們製造點動靜吧!”羅布拍了拍邊上的謝逸祥。

“好嘞!看著!”

謝逸祥舉起槍對著黑哥就是一梭子,但是因為遊艇不斷搖晃加上距離較遠,所以這一梭子並沒有打中黑哥。但是這麼大的動靜也已經引起了黑哥的注意。

觀景臺上的黑哥拿起望遠鏡看了看遠處的兩人顯得有些驚訝,又有些惱怒。

黑哥馬上招呼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後面的三腳貓馬上拿上武器爬上了觀景臺。接下來,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了,甲板下層居然接連爬出來七八個扛著AK的壯漢朝著羅布和謝逸祥猛烈開火。

謝逸祥馬上揪著羅布的腦袋把他恩到了石頭下面:“你大爺,他們不是隻有三個人嗎!?”

“可能是他們的援兵,而且他能賣咱們,他的話你覺得能信嗎!”羅布喊道。

“龜兒子,手頭要是有傢伙,看謝爺爺不賞這孫子一發40破!”

“得了,放幾下槍吸引他們注意力!”羅布把槍管露在外面不斷扣著扳機。

“轟!”

突然,一顆火球落在了兩人身後的山體上。爆炸掀起的碎石淅淅瀝瀝得落在了兩人身上。

“我擦!這幫孫子怕不是有60迫!”

話音剛落,又一顆炮彈落在了後面的山壁上。

“走人!再不走,就給石頭活埋了!”

兩人剛走出幾步後面船上的槍聲便戛然而止。

“哈哈哈!搞定了!”

遊艇很快便調轉了方向,開像了羅布他們所在的位置。

待遊艇靠岸後,羅布發現船上黑哥的那些手下已經全部被纜繩捆在了一起。黑哥更是被倒著掛在了風帆上。

三人合力把船上的這一群人全部拖了下來,然後捆在了石頭上,領頭的黑哥自然也在其中。

謝逸祥看了看黑哥,然後“嘿嘿嘿”地笑了笑,突然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來。

“啪!”

謝逸祥一記爆慄落在了黑哥腦門上。

“媽的!馬四那狗東西都沒你混!”謝逸祥罵道。

“虧你想得出來啊,拿我當人肉盾!”羅布也使勁地在黑哥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今個兒落到你們手裡我也無話可說了!”黑哥倒是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我可醜話說前頭,老闆可派了一個狠角色來接應我們,如果我們出了什麼問題,你們鐵定得給我們陪葬!”

“有點意思,聽你這麼一說這個狠角色來頭好像不小啊!”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上的刀蹭了蹭黑哥的臉。

羅布給了謝逸祥那把武士刀壞笑道:“老謝,要不你來從他嘴裡套出點東西!”

“嘿嘿!看好了!”

謝逸祥接過武士刀再次玩起了自己斷子絕孫威脅套路。

果然,方才還叫囂的黑哥這下徹底老實了。邊上的三腳貓和蚊子膽更是嚇得腿都在發抖。

“說吧!你們多出來的這幾條狗是哪來的?”謝逸祥用手上的武士刀指了指那幾個全副武裝的大喊,“不說,當心謝爺爺削你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