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重回山林(1 / 1)
羅布和謝逸祥在桌上攤著地圖仔細研究著。因為阿里亞斯只給了他們匯合地點,具體的進山路線要由他們來規劃。
羅布依稀記得三年前他們進山時的那條線路。
“走上次那條路肯定是行不通了!”羅布在地圖上打了一個小叉叉。
“就是啊!咱上次進去可差點連小命都撂裡面了!”謝逸祥用鉛筆筆劃了一下地圖。
“要不咱們用直升機?”
“你有?”謝逸祥聽完白了羅布一眼道。
“他們應該有的吧……”
謝逸祥聽完後馬上擺了擺手道:“不行,不行!那地兒我琢磨過,那裡的地形停不了直升機!”
羅布仔細一想覺得那倒也是,如果直升機可以飛進去那三年前天穹地人就應該用直升機進山的。
羅布輕輕筆劃了一下山谷中的那條河拍了拍謝逸祥說道:“唉,老謝啊,你說咱們能不能走水裡啊,咱們整幾條船從水路開進去!”
說道這兒,羅布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拿出了爺爺遺物中的那張照片。
羅布看了看姐姐和爺爺合照的背景,那是一段山峰。
謝逸祥指了指那個隱蔽的盜洞說道:“小騾子啊!如果那個洋鬼子沒有哄我們的話,那這個洞應該就是當時那個老黃毛留下的吧!”
“應該……是吧!”雖然覺得八九不離十,但羅布依舊不是十分確定。
“哈哈哈,敢情這黃毛的祖上也是和我一樣發死人財的呀!”謝逸祥笑道。
“不!他們不是盜墓賊,他們是侵略者……”羅布說道,“我們可以先去那裡走一遭,如果可以找到這個洞那就省事兒多了!”
兩人一拍即合,第二天,謝逸祥便開著一輛五菱宏光,到了羅布的小區門口。
當然,出發前他們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因為羅布和謝逸祥只是先去探路,所以他們並沒有攜帶什麼武器,另外帶著熱武器過檢查站可能會出大問題,至於武器會由嵐和天穹的人帶過去。
謝逸祥拍了拍五菱宏光上車門招了招手,羅布便鑽進了謝逸祥的車裡。
“老謝!你這車油應該加足了吧?”謝逸祥拍了拍儀表盤笑道,“怕什麼,反正油費又不是你出!”
因為他們只是探路,所以除了一些刀具外並沒有攜帶什麼武器。
謝逸祥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一瓶可樂大口地喝著。
謝逸祥突然非常神秘地問道:“小騾子,你猜猜我把什麼東西帶上來了?”
羅布一聽謝逸祥這話便知道出了問題:“老謝啊,你該不會是……把那個帶上車了吧?”
一邊說著,羅布一邊朝謝逸祥做了一個“八”的手勢。
謝逸祥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老謝!這要被查到了就完了!”羅布大驚失色。
“不礙事兒!謝爺爺我幹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謝逸祥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而且就兩把黑猩猩而已,掛在變速箱那兒鬼才找得到!”
羅布看著謝逸祥的表情總覺得有問題,他又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麼……子彈呢?”
謝逸祥笑了笑然後朝著羅布熟了三根手指。
羅布問道:“三十發?”
謝逸祥笑著搖了搖頭。
羅布當即一口可樂噴了出來,一臉大禍臨頭地問道:“三百發?!”
謝逸祥“嘿嘿嘿”地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羅布一臉服氣地指了指謝逸祥道:“老謝,你可以啊!如果因為這事兒我蹲大獄了,我一定要把你老底全部掀出來,然後我立功減刑,你就蹲一輩子大獄吧!”
所幸,這一路上並沒有出什麼問題。
這次羅布和謝逸祥來的地方依舊是三年前的那間小旅館。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旅館的老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老頭了,而是一個年輕人。
羅布一邊拿著房卡一邊對年輕人隨口問道:“唉?老哥!之前這裡的老闆不是一個老大爺嗎?”
年輕人回答道:“之前那個是我爺爺,他差不多三年前就去世了!”
羅布嘆了口氣說道:“三年前我來的時候他好像還挺好的!”
“三年前,我爺爺上樓梯時不小心摔了一下,結果就中了風腦子就變得不是很清楚了。”年輕人有些惋惜地說道,“那天晚上他突然一個人說什麼要去山裡找他的鄉親,結果一晚上都沒回來。第二天早上我和我爸就去山裡找,結果就發現爺爺死在了山路上,肚子上還被開了個大窟窿!”
羅布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便問道:“是不是鬧殭屍的那座山?”
年輕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錯,而且這事兒還沒玩,後面還有更加奇怪的事兒!”
羅布有些好奇地問:“奇怪的事兒?”
年輕人喝了一口水說道:“我爺爺入殮那天詐屍了,你相信嗎!”
“蛤?”羅布雖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他心裡基本已經猜到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那後來呢?”
“出了這事兒,火葬場鐵定是不能去了,後來我們就把爺爺裝進了一口厚棺,然後在棺材上打上釘子葬到了村後面的亂葬崗!”
羅布又和年輕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羅布便把年輕人所說的一切告訴了謝逸祥。
謝逸祥一聽那殭屍被他們埋在棺材裡近三年,馬上站起了身:“啥?那東西埋了三年了,那不是要成精了!”
羅布雖然知道謝逸祥那個成精是誇張的說法,但他也明白這隻殭屍留在那兒一定是個隱患。
羅布想到這兒便拍了拍謝逸祥說道:“老謝啊!要不咱們今晚……”
說完羅布做了一個“八”的手勢。
謝逸祥馬上樂呵道:“哈哈哈!半夜挖殭屍,挺刺激的!咱們去為民除害,這可是積德啊!”
“問題是那片亂葬崗在哪?”羅布說著推開了房間的百葉窗看了看外面。
旅館後方是一片村莊。謝逸祥指了指村莊後面的那片黑暗說道:“小騾子!和你說,亂葬崗一定在那兒!”
羅布鄙夷地看了看謝逸祥:“老謝,你怎麼這麼清楚,你不會以前來這兒刨過人家祖墳吧!”
謝逸祥連忙擺手道:“胡說八道!三年前我在這兒轉悠過,所以我認識!”
“那你三年前來這兒轉悠估計也是發死人財吧!”
謝逸祥傻笑了幾聲:“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的,叫什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知道就行,別直接揭我老底啊!”
於是,謝逸祥便抽出了兩把開山刀。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還是帶上了槍的。
“老謝!這裡離村子近,最好別動槍!”羅布提醒謝逸祥。
謝逸祥一句“曉得了”後便沒了聲音。
為了不引起懷疑,兩人沒有從旅館正門出去,而是從旅館的二樓翻了出去。
兩人沿著山路一路爬到了半山腰的那片亂葬崗。
“老謝,那麼大一片墳地,咱也不好找啊!”羅布看著那一大片野草地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怕個屁!剛剛說刨人墳堆的時候就你最歡!”謝逸祥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手電筒。
羅布一看見那手電筒的光便趕緊遮住了謝逸祥手裡的手電筒:“哎哎哎!老謝!趕緊把手電筒息了!別讓人看見了!”
謝逸祥明白過來,趕緊關上了手電筒。
謝逸祥拍了拍邊上的羅布小聲問道:“哎!小騾子,這燈也不能點,那咱們難不成得摸黑找那個殭屍墳啊!”
“不然呢,你打著手電筒是怕別人看不見嗎!”
羅布拿出手機把螢幕亮度調低了一些,然後照了照離自己最近的墓碑。
“老謝!你找三年前死的人都墓就行了!”羅布小聲提醒道。
謝逸祥看了看那黑壓壓的一片墳頭有些沮喪地說道:“你奶奶的熊!這麼多墳包子要找到猴年馬月啊!”
羅布看著面前地這座墳,然後找到它的墓碑仔細看了看。
先父林坑磊生於1835.5.1,卒於1905.5.1
“都死了十幾年了,肯定不是這個墳,不過……林坑磊,好奇怪的名字啊!”
“哎哎哎!小騾子你看看這個墳都死了一百多年了!”邊上的謝逸祥大驚小怪地喊道。
“哎!不就死了一百多年嗎,我這還有康乾盛世死的呢!”羅布不屑地說道。
這些墓碑上的都是現代簡體漢字,而且墓碑上的字似乎都是剛剛刷上去不久的,說明這片墳地是有人管理翻修的,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亂葬崗。
羅布又檢視了一下別的墓碑。
慈母蘇雷寧生於1876.6.1卒於1905.5.2
先父吳刁林生於18292.11卒於1905.4.30
…………
羅布看了幾座墳有些奇怪地說道,他發現這些人裡面好像很多都是1905年去世的,而且有
老有少,下至十幾歲二十歲的青壯年,上至八九十歲的老人。
“對對對!”謝逸祥贊同的點了點頭,我這兒也有一個,“這人叫什麼來著的,先父吳騷磊生於1856,卒於1905,吳騷磊……這名字念起來好齪的樣子……”
“那好像是大清國末期!”謝逸祥說道。
“清末……”羅布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