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分離(1 / 1)
凌陽子也用嘲諷的目光看了看牛叔道:“你們不怕死的話可以去一探究竟!”
牛叔聳了聳肩膀道:“那還是算了,這一路過來我們已經掛了五個人了,我們可不想冒這個險!”
“轟隆!”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遠處傳來了一聲如建築物崩塌一般的巨響。
牛叔邊上的娘娘腔一臉道:“哎呀呀!牛叔啊!這聲音怕不是爆炸了吧!”
“快跑!”
羅布似乎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叫喊聲,羅布轉過頭,發現嵐和加恩特正快步跑向了他們。
“快跑!離開那兒!”
嵐朝羅布他們大喊著,謝逸祥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其他人道:“啥玩意兒?”
這時,羅布覺得自己的腳底板一陣發麻,他知道這是地面距離震動造成的。
“下面有東西!”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凌陽子大喊了一聲。
凌陽子話音剛落,牛叔便一臉驚恐的逃向了另一個方向。
“小騾子,趕緊走啊!”
謝逸祥拽了一把還愣在原地的羅布。
但是,羅布卻突然覺得腳下的地面一軟,一頭栽倒在地,他意識到這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腳底下鑽了出來。
“小騾子!它怎麼……”
謝逸祥話還沒說完,他便和羅布一同被地底下冒出的東西頂了起來。
“嗷——”
羅布低頭看著那四隻冒著藍光的眼睛,寒毛都豎了起來。
“老謝!抓穩了,摔下去就玩完了!”
待九尾狐從地底下整個爬出來時,羅布和謝逸祥已經趴在了它的頭上。
兩人用指尖緊扣著九尾狐粗糙皮膚上如溝壑一般的凹陷處,努力不讓自己掉下去。
九尾狐抬起腦袋發出高亢的吼叫聲,隨著它身體的擺動,羅布被顛得幾乎岔了氣。
“老謝!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
謝逸祥一手使勁扒著九尾狐的皮膚,然後用另一隻手伸手拔出了一柄開山刀使勁地扎著怪物大罵道:“你大爺!謝爺爺和你拼了!”
說完謝逸祥便握著匕首使勁地刺著九尾狐的身體。
但是匕首紮在九尾狐身上就像是紮在石頭上夜班不斷髮出咔咔聲。
九尾狐轉過頭看了看凌陽子一夥人,然後它身體低俯,快速地衝向了凌陽子幾個倒黴的手下。
“小騾子!你抓緊了啊……”
豈料謝逸祥話還沒說完,他邊上的羅布便身子一歪,從謝逸祥邊上滑了下去。
“哎呀!”
羅布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不讓自己掉下去,因為從這個高度摔到地面上不死也得殘廢。
羅布隨手一拽,竟一下拽住了謝逸祥的褲腰帶。
“哎呀!小騾子你……”
不等謝逸祥說完,羅布已經已經把謝逸祥的秋褲拽了下來。
羅布一抬起頭便看見了謝逸祥的紅底,褲。
“哎呀呀!小騾子!你別把謝爺爺我的底,扒下來哦!”謝逸祥記得大叫。
“老謝!你這條底,褲都穿了多少年了啊!”羅布一般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扒住了九尾狐的皮膚。
“小騾子!沒看出來啊,你居然低俗,膚淺,惡趣味,居然關注這個……”
下面的嵐記得大喊道:“你們兩個還有閒工夫鬥嘴!趕緊想個辦法脫身!”
“這麼高……”
羅布話剛說完,九尾狐便一爪子拍向了離它最近的王愣子。
“媽呀!”
王愣子當即嚇得屁滾尿流,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另一邊。
九尾狐這一爪子拍在地上,羅布直接被震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謝逸祥的腦袋更是直接磕在了怪物堅如磐石的皮膚上,門牙都崩飛了好幾顆。
“你大爺!謝爺爺去年剛鑲的牙……”
“噠噠噠……”
下面的凌陽子等人已經舉起手上的芝加哥打字機抵抗這個來自異世界的狂徒。
“40火!朝著它腦袋打!”
在凌陽子的吆喝下,王愣子架起火箭炮朝著九尾狐的腦袋上連著射了三顆火箭彈。
羅布被火箭彈的爆炸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你大爺!謝爺爺的耳朵都快聾了!”
“老大!不管用啊!”王愣子大叫。
“看好了!”嵐摸出60迫擊炮架在了地上。
“大姐你能行嗎!”王愣子一臉懷疑地看了看嵐。
“廢話少說!炮彈拿來!”
“你奶奶的熊!怎麼還來啊!”謝逸祥一看這就是趕緊扒緊了九尾狐的皮膚。
“砰!”
隨著爆炸聲的響起,九尾狐發出一聲如金屬摩擦一般尖銳的淒厲慘叫。一大片紫色的血沫從它的嘴裡流淌了出來。
凌陽子大笑道:“哈哈哈!打得好,我不信這畜生的嘴裡面也和石頭一樣結實!”
或許是因為過於痛苦,九尾狐一頭撞在邊上的廢墟之上,羅布和謝逸祥也被九尾狐從背上陣了下來,落在了邊上的廢墟中。
“你奶奶的熊!摔死謝爺爺了!”謝逸祥捂著腰慢慢爬了起來。
臉朝下的羅布更是吃了一嘴的沙土。
羅布起身看向看其他人,但是由於倒下的九尾狐就像一道銅牆鐵壁一般阻隔了兩撥人,所以他們一時間也無法匯合。
“這東西肯定還沒死,逃命要緊,在祭壇那裡匯合!”凌陽子隔著九尾狐龐大的軀體喊到。
“嗚——”
九尾狐發出低吼,倒下的身體開始顫動起來。
“可是我們……”
“哎呀,小騾子!別傻站了,趕緊逃吧!”
兩人便一同轉向了邊上一條相對平坦的廢墟。
“老謝!我們要去祭壇的話,只能繞路了!”羅布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已經重新站起身的九尾狐大喊道。
不過,此時的九尾狐好像暫時沒有發現他們,它調了一下方向走向了廢墟的另一頭。
跑了一段距離後,羅布發現九尾狐朝著和他們相反的方向去了,便招呼前面的謝逸祥停下了腳步。
“老謝!別跑了!沒追上來!”
暫時喘過一口氣的兩人靠在一堵廢牆上喝著水。
“老謝!咱們要去祭壇的話應該朝哪個方向去!”羅布問道。
謝逸祥拿著水壺灌了幾大口水說,然後看了看周圍,最後他非常肯定地指了指側面說道:道:“就是這兒!錯不了!”
羅布有些鄙夷地看了看謝逸祥道:“老謝,你確定嗎?”
謝逸祥大手一揮道:“謝爺爺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我是誰?當代徐霞客!要是連這都能出錯,那我豈不是白混這麼多年了!”
在地理這一方面,謝逸祥確實是半個行家。羅布只能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嗷!”
突然一團黑影張牙舞爪地從角落裡竄了出來一把揪住了羅布的頭髮。
“哎呀!痛痛……”
“去你大爺的!”
謝逸祥揮著開山刀一記便將那殭屍的腦袋開了瓢。
“謝了!”
羅布被殭屍拽亂的摸了摸頭髮,然後看了看地上那被謝逸祥開了瓢的殭屍。
“哎!老謝!你看看這個殭屍!你不覺得眼熟嗎!”羅布覺得這隻殭屍好像在那裡見過。
謝逸祥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道:“小騾子啊!你看看!這不是那個什麼狗屁牛叔的人嗎。咦?這孫子好像就是那天把麵湯撒在謝爺爺褲襠上的那個。”
羅布看著地上地屍體道:“這麼說,牛叔他們應該也在這附近吧!”
“哎呀!管他們那群龜兒子作甚……”
謝逸祥話還沒說完,前面便冒出了幾個人影。
“哎哎哎!牛叔!這不是那倆貨嗎!”娘娘腔的聲音從幾個人當中傳了出來。
“說曹操曹操到啊!”羅布撂起了背上的芝加哥打字機。
雖然牛叔一夥人看上去和他們沒有利益衝突,但他們畢竟不是一路人,羅布也不敢掉以輕心。
“怎麼是這幫龜兒子……”謝逸祥皺著眉頭嘟噥道。顯然,他看牛叔這群人並不是特別順眼。
“哎呀呀!又見面了呢!”
雖然娘娘腔主動和倆人打了個招呼,但這陰陽怪氣的語調讓羅布覺得一陣噁心。
“老謝!小心這幫人!”羅布輕聲提醒道。
“曉得了!要是這幾個孫子敢耍滑頭,謝爺爺就賞他們一梭子!”
“兩位老弟!別來無恙啊!”牛叔臉上堆笑道。
“牛叔!你們不是摸器件撈油水去了嗎?”羅布也笑著問道。
牛叔提著一隻揹包拍了拍回答道:“諾諾諾!在這兒呢!”
“呦呦呦!牛叔啊!這些東西不知道值幾個錢呢!”娘娘腔有些欠揍地說道。
“所以啊!我們現在要去找值錢的東西啊!”牛叔說完,便又把目光轉到了羅布和謝逸祥身上,“敢問兩位老弟,你們怎麼沒和大部隊一起行動!”
羅布倒也沒胡掐,他回答道:“剛剛那個大怪物,你們應該看見了吧!”
不等牛叔開口,娘娘腔便先回答道:“看到了!看到了!可嚇死人了呢!那東西可大的和樓房一樣呢!”
“看樣子兩位應該是為了對付那東西和其他人走散了吧?”牛叔問道。
羅布回應道:“牛叔啊!你們也不用太害怕,剛剛我們哥倆給它來了一顆40火。”
謝逸祥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耀武揚威的機會,他打斷羅布說道:“就是就是!剛剛就是謝爺爺我,一顆40火賞那畜生嘴裡,給它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