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刺客(1 / 1)
“觀眾朋友們,我現在就站在巨大生物造成的受災現場,我們現在去採訪一位在襲擊中受傷的人員……”
那表情猥瑣的記者拿著話筒來到醫護人員抬著的一副擔架旁,擔架上是一個慘叫不絕的傷者,他的雙腿似乎是被廢墟給硬生生壓斷的。
過了一會兒,電視機的畫面突然猛烈顫動起來。
新聞畫面中的於記者大喊道:“大家快看!怪物來了!攝影師跟上!”
隨後,畫面中的於記者便快步跑向了九尾怪物的方向。
於記者轉過身,非常激動地拿著話筒說道:“大家看到沒有,我現在就在這隻怪物的腳下,我們現在可以近距離地觀察到它,我們可以……”
“轟!”
不等於記者把話說完,九尾怪物的大爪便轟然落下,電視上的畫面隨即就變成了雪花……
“呃!這記者……”羅布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電視螢幕。
兩天後的早晨,謝逸祥收拾好東西后便開車來接羅布。
兩人把行李搬上板車車廂後便向著碼頭出發了。
來到碼頭後,兩人便看見了已經等候多時的彼得孫。
“你們兩個也忒慢了吧!”彼得孫看了看時間說道,“你們快點,還有半個小時就登船了!”
羅布看了看手上的船票——“頭等艙!”
碼頭上的客輪此時已經開始鳴汽笛。
三人揹著大包小包拖著行李箱過了檢票口後,便開始排隊登船。
“哎!老於啊,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啊!”羅布邊上一個中年人說道。
被中年人喚作老於的其實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我說坑逼磊啊,能不能別老這麼叫我,我有那麼老嗎?”
到了住艙後,羅布收拾了一下東西后便叫上謝逸祥拿著頭等艙獨享的優惠券去了餐廳。
走在羅布邊上的謝逸祥拍了拍羅布說道:“我說小騾子啊?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老謝!你別一驚一乍的……”
“小騾子!你不覺得這條船眼熟嗎?”謝逸祥神色緊張地說道。
羅布看了看兩側的頭等艙艙門點了點頭道:“好像確實啊……”
謝逸祥說道:“你大爺!這他媽不是咱們之前上的那條船嗎?”
羅布依稀記得那次他和謝逸祥二人就是在這條船上遇到黑哥他們的。
這時,羅布隔壁的住艙裡走出了兩人。
這倆人正是之前登船時吵嘴的那倆人。
“坑逼磊,你怎麼搞得!玩個手機居然炸了!”
“於死熊,你說什麼騷話吶,明明是你那垃圾手機電池鼓包了……”
羅布看了看這個被喚作於死熊的人,他暗想這人該不會那個被怪物踩扁的於記者有什麼關係吧。
“走吧走吧,小騾子咱們去吃飯吧……”謝逸祥拉了一下羅布。
兩人便來到餐廳準備吃午飯。
正當兩人吃的盡興時,住在羅布隔壁的那倆活寶也一路爭吵著來到了餐廳。
這條客輪看上去似乎被改造過,因為這裡的餐廳和之前比起來多了一個大舞臺。
“老謝啊!這裡現在看上去怎麼和歌舞廳一樣啊!”羅布看著那個大舞臺說道。
隔壁桌的於死熊和坑逼磊也在啃著牛排。
“哎!於死熊啊!不是我說你啊,你弟都被怪物踩扁了,你還怎麼收屍啊!”
“嘿?坑逼磊,你老爹不也是在那個什麼伊斯坦島被怪物給直接嚇死了嗎……”
“夠了夠了!這裡人多……”
不多久,舞臺上就來了一個扛著吉他的外國歌手。
不過,羅布和謝逸祥並不喜歡這種東西,所以他們用餐完畢後就去了船上新開設的網咖。
謝逸祥敲著鍵盤道:“吃雞!吃雞!”
邊上的網管看了看謝逸祥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請你保持安靜,如果你們想要開黑可以去開包間!”
謝逸祥倒也沒有嘰嘰歪歪,他大手一揮:“走!小騾子咱們開包間去!”
開了包間後,兩人便開始組隊吃雞,因為是四黑隊,所以還有兩個是隨即入隊的路人。
“小騾子!跳P城!”謝逸祥喊道。
兩人便一起開傘忘P城降落,令兩人沒想到地是,兩個路人隊友居然也跟著他們往P城降落。
“哈哈哈!小騾子,這兩個隊友居然這麼配合!”謝逸祥笑道。
“老謝!我有八倍鏡!”
“給我給我!謝爺爺我有AWM!”謝逸祥激動地拿出AWM換上了八倍鏡,“小騾子,你到我這兒來,我這裡有兩個三級甲!”
“哎?老謝啊!咱們那兩個隊友去哪了……”羅布看了看地圖。
“小騾子!你去隔壁房子!”謝逸祥說道,“這裡太小了,丟個雷咱倆就全部嗝屁了!”
羅布便端著AKM準備去隔壁的兩層小樓,就在這時兩個路人隊友突然鑽進了屋子。
“喂喂喂!開麥,開麥!”一個隊友說道。
羅布和謝逸祥便開啟了麥。
“咚!”
就在這時,隊裡一個叫“坑行天下”的隊友竟開著一輛裝甲車一頭撞在了小屋門口,隊友下車後便進入了小屋。
“老謝,這隊友在幹什麼?”
“可能在堵門擋手雷吧!”
羅布看了看小地圖大喊一聲:“老謝!快走!毒來了!”
話音剛落,那隊友居然直接開槍打爆了堵門的汽車。
謝逸祥氣得開啟麥大罵道:“你大爺,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那隊友也開啟了麥克風,他的話差點沒讓羅布和謝逸祥暈過去,那隊友說道:“這樣其他人就打不進來了啦……”
“你大爺!這是什麼腦殘隊友!”謝逸祥怒罵一聲,便站起身去撒尿。
羅布也走出包間準備去買瓶飲料。豈料,隔壁包間也走出了兩人,這兩人正是之前的於某人和坑逼磊。
羅布只聽坑逼磊罵道:“莫名其妙,我不就是把車打爆堵了個門嗎!”
羅布表情奇怪地瞅了瞅邊上的兩人,走在羅布前面地謝逸祥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這倆人。
羅布走上前拍了拍謝逸祥的肩膀道:“老謝!算了吧,這倆人看上去腦子也不太正常……”
下午,謝逸祥閒來無事,在住艙裡悶頭大睡。羅布則一個人在住艙裡開著扣扣和網友們聊天解悶。
“叮咚!”
這時,羅布手機螢幕中“新朋友”一欄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紅點,這說明有人要加他好友。
羅布點開那個紅點,發現這是一個叫孤酒的網友,驗證資訊上則是“彼得孫”三個字。
羅布當即就點選了同意。
“叮咚!”
對方發來了一條訊息:“你是哪間住艙?”
羅布回覆道:住艙東區304號。
隨後,對方就沒了動靜。
羅布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又過了一會兒,他覺得有些累了,便躺在床上,呆呆地透過舷窗看著外面的海景,不多久他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羅布一直睡到了傍晚,等他醒來時,舷窗外面已經變得非常昏暗了。
“我擦!這天不會又要下雨了吧!”
“篤篤篤!”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剛剛睡醒過了的羅布稀裡糊塗地喊道。
“服務員,有位先生託我把一樣東西轉交給你!”
羅布爬下床走到門口,然後迷迷糊糊地開啟了住艙艙門。
“鋥!”
就在羅布開啟門地一瞬間,一把鋥亮的匕首朝著他的面門紮了上來。
“啊!?”
羅布大叫了一聲。因為事發突然,所以羅布根本沒有防備。
“我去你奶奶的熊!”
謝逸祥突然從邊上竄出,照著女服務生的腹部就是一腳。
“啊——”
女服務生見叫一聲,被謝逸祥踹飛出數米遠。
羅布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看了看羅布又指了指地上一臉痛苦的女服務生說道:“沒事兒!小騾子,剛剛謝爺爺我買完啤酒回來就看見這婆娘腰上彆著刀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羅布看著掙扎著準備爬起身的女服務員質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女服務員爬起身,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她撿起匕首看著謝逸祥笑了笑。
“臭婆娘,還敢來……”
羅布趕緊拉住了謝逸祥:“老謝!她手上有刀子,咱們赤手空拳的太危險了!”
謝逸祥點了點頭,然後麻利地從邊上輪起了一把椅子。
“來!有本事上來捅你謝爺爺啊!”謝逸祥非常自信地挑釁著對手。
“呀——”
女服務生大吼著揮舞著手上的尖刀衝向了謝逸祥。
但是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對方手裡的刀子和謝逸祥手裡地大椅子比起來,還是差遠了。謝逸祥掄起椅子毫不客氣地招呼在了對方的下盤。
“啊——”
服務員慘叫一聲,手上的刀子也落在了地上,捂著受傷的膝蓋哀嚎不斷。
“走著瞧!”
那婆娘咒罵一聲後便踉踉蹌蹌的轉入邊上走廊的拐角逃跑了。
謝逸祥羅布追了上去,但是拐過走廊後,兩人就看見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岔路,所以二人只能作罷。
“你奶奶的熊,算這婆娘跑得快!”謝逸祥罵道。
於是,兩人便回到了住艙。在住艙門口,羅布撿起來被女服務員丟下的那把匕首,把它藏在了枕頭底下。
因為出了這麼一件事,晚上吃飯的點,羅布和謝逸祥自然也不敢獨自留在住艙裡。
因為彼得孫的住艙和羅布謝逸祥並不在同一區,所以他們想要相互幫忙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晚上在餐廳用餐時,三人還是約在了一起。為了安全起見,羅布並沒有選擇那個大餐廳而是選擇了另一間人少一些的小餐廳。
羅布和謝逸祥便把被服務員偷襲一事告訴了彼得孫。
經過商量後,三人達成了一致意見——除了他們三人外,其他任何人叫門都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