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人形自走殺器彼岸花(1 / 1)
“呵呵,”曹焱乾笑了兩聲,“有點沒有想到,這酒香對普通人也這麼厲害。”
其他人一聽,也有點心驚,也不知道這酒是曹焱從那弄來的,看著就有點嚇人。
而這時曹焱也倒出了大半杯酒來,“蒼士老爺子,你嚐嚐。”
這個老人也是個大陰陽師,是草壁家族的,叫草壁蒼士。
只見他也是先抿了一小口,接著在抿了一小口,接著在抿……一直到了喝完都沒有說上一句話,只是把杯子向曹焱的面前舉了舉,曹焱便又倒了一輩,接著他有重複著先前的動作,一直到了第三杯的時候,他突然就放聲大哭了起來,老淚縱橫,鼻涕眼淚一大把,聲音中帶著悲切的說道,“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我心傷悲,莫知我哀!”說完趴在桌上繼續哭了起來。
好了現在就剩下,紅色與灰色了,大家你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想讓對方上去試試。
而這時開花歩子也恢復了過來,對剩下的眾人說道,“你們都不知道曹焱大人的好心,喝了那酒,可以使人心境更上一層樓,我現在都覺得自己的力量有所突破了。”
這話一出,讓周圍聽到這話的眾人立刻變的眼熱了起來。
一個二十多歲不到的年輕人,速度最快,來到曹焱面前,指了之那瓶紅色的,“曹焱君,我嘗那一罈。”
這是個熟人,賀茂拓也,當初與曹焱在富士山上玩遊戲的那個。
曹焱一開啟,這股酒香,讓人一下產生了一股豪氣直衝雲霄的感覺,用網路上那句聽音樂的話來說,就是聽到這首歌我能從我家二哈眼中,看出它想騎著我上戰場,而這酒香也是,聞著就想讓人找個妖靈之類的大戰三天三夜。
曹焱倒了大半杯給他,他也學著先前眾人一樣,小口抿了抿,接著一仰頭,一口飲下,把酒杯一摔,拔劍飛身就飛到甲板上,抽出刀來舞了起來,一邊舞還一邊念著,李白的俠客行,“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最後就只剩下鹹了,只見高橋義夫走了過來,“最後的就讓我來嚐嚐吧。”
一如既往的,開局,之後高橋義夫嘆了口氣,“曾逐東風拂舞筵,樂遊春苑斷腸天。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帶斜陽又帶蟬。”
曹焱聽了有點好奇的看著高橋義夫,他記得這首詩是李商隱寫的少年得志,老來沉淪失意的,難道是高橋義夫現在在政壇上混的不開心?當然這事也只能偷偷去問問自己的管家八神義原了,不過按照先前,他要送寺彩子與美智子出去逃難就知道,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如果得意還會護不住自己的家人?
之後,便是眾人自己根據自己的喜好,自己倒酒喝了起來,一時間,哭聲,笑聲,喊聲此起彼伏。
不過大家都好奇曹焱手裡那最後那一罈沒有開封的透明酒罈的酒。
可是曹焱不說,眾人也沒有問,就眾人都有點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曹焱才對大家笑了笑,說道,“來每人喝一杯這酒吧。”
當那壇透明的酒下肚之後,眾人就像是,喝過了一杯平淡的水一般,所有的恩怨情仇酸甜苦辣鹹不過是大夢一場,人也變的大徹大悟了起來。
“人生如夢啊——”這是眾人說的最多一句。
“曹焱君,謝謝款待,我先回客房休息去了。”當一個人開口說完。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告辭,這讓曹焱有點蒙圈了,自己最後讓他們喝這杯酒,就是要他們清醒過來,好幫酒想名字的,可是這一個兩個的都走了是幾個意思啊?
當然曹焱也不是很糾結這事,畢竟這酒大家都嚐了,以後賣就不怕沒有銷路了,唯一的是這酒名字又要自己想了,唉!頭疼啊……
……
……
在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曹焱也覺得無聊,因此,在與幾個女孩告別之後,當然除了寺彩子,她還醉著沒有醒過來。
曹焱便帶著八神義原御劍返回八神宮了。
他要回去安排幽冥地府的安放地址,以及把裡面的負責之人與八神義原介紹認識,以便裡面有什麼需求,好有人可以負責採買,而不需要自己操心,還有就是那幾種酒的運輸與售賣之類的一些雜事。
曹焱記得,自家家族的祖墳所在的那個山頭,附近加山上種的全是槐樹,就像島主永井俊介向修道之人打聽所說的一樣,槐樹是一種人死身體入土,靈魂歸祖廟的意思,而不是木中有鬼。
姜太公留下的《太公金匱》載:“武王問太公曰:‘天下神來甚眾,恐有試者,何以待之。’太公請樹槐於王門內,有益者人,無益者距之。”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槐樹是護衛樹,是可以辟邪!
在古代風水學專著《陽宅十書》中有:“中門有槐,富跚三世。”槐樹在我們的文化中可以辟邪也可以招財而不是現在網上所傳的槐樹有鬼槐樹招鬼。
這些曹焱當然也是知道的。
當火龍劍破開音障,貼著海面疾射而去的時候,一眾女孩是非常眼熱的,看了看很快就消失在天際的劍光,在看了看這慢吞吞行駛的船心中就有點淡淡的憂傷。
速度很快,十來分鐘後,曹焱帶著八神義原已經到了八神宮的祖墳所在,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槐樹,曹焱笑了笑,雙手結印,變化了數道手印之後,只見一個巨大的淡藍色光芒組成的八卦盤在空中浮現,當成形之後,就開始自行的運轉了起來。
曹焱死死的盯著八卦盤,一動不動,嘴裡唸唸有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八卦盤中間射出一道光芒照在一處山坡之上。
曹焱一見,右手一揮,一個龍行大印就向著那住地方飛去。
在飛的過程中龍行大印迎風招展越來越來,當飛到那處上空的時候,已經可以遮蓋住好幾個山頭了。
這時候,八神義原好像是眼花了一樣,隱隱好像看見那個龍行大印之中好像射出一道投影,是一座巨大的,怎麼說呢?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加一片廣闊的土地,只是哪裡的一切都顯得灰濛濛的,好像迷迷糊糊的讓人看不清楚。
之後八神義原只聽見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綿綿不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聲音終於停了下來,八卦盤也跟著消失,而曹焱則把手一揮,收回了那個巨大的龍行大印,曹焱按下劍光,在劍離地面一尺的地方跳了下來,而八神義原也跟著跳了下來。
曹焱就站在這片樹林邊緣的空曠位置,皺著眉頭定定的看著,還不時的在低聲說著點什麼。
而八神義原雖然看不懂這一切,可是曹焱沒有說話,他也不會開口,也跟著曹焱在哪看著曹焱盯著的地方。
等了一會兒,曹焱掏出了手,開啟了飛信,找到了幽冥地府的聊天群,在裡面輸入了一行字,“諸位出來看看,這地方可算滿意?”
打完字後,轉頭對八神義原說道,“你有飛信嗎?”
“啊!有的。”八神義原連忙掏出手機,開啟飛信,曹焱掃了掃他的二維碼,把八神義原加入了幽冥地府群來,有點惡趣味的,把他的名字改成了兩界聯絡員。
就在這時,兩人面前的空間發生了波動,像是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產生了漣漪。
只有一個人走了出來,或者說是一朵花,讓人窒息的花。
彼岸之花——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只見她一走出來,頓時——這片天空之剩下了兩種顏色,淡藍色與灰白色,嗯應該是三種,還有她頭上的兩朵巨大鮮紅的彼岸花,以及他眉心的紅色彼岸花印記,與鮮紅的嘴唇。
那身後長長的頭髮,淡藍灰白相交的古代絲綢霓裳,拖在身後,隨著她的腳步也透過那層漣漪,向外走來。
曹焱仔細看了看她身後那一片頭髮與霓裳,發現自己是白擔心她的衣服與頭髮會髒了,只見那頭髮與霓裳都漂浮在離地面有一公分的位置。
曹焱笑了笑,就當曹焱想要介紹八神義原給她認識的時候,突然發現了身邊八神義原的不對勁,只見他呆立當場,整個人傻傻呆呆的,定睛一看,他靈魂都快要被拖了出來。
曹焱立刻一驚,心中握草一句。
彼岸花,輪迴之花,地獄的召喚,讓凡人見她,那不是嫌他死的不夠快嗎?自己不受影響,可是並不代表別人不受影響啊?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一茬。
於是曹焱右手指結印,中指一指點在了八神義原的眉心,接著把他的身體轉了過去,吩咐到,“不要轉過來。”
接著對彼岸花,笑了笑,“讓輪迴王見笑了。”
群裡的輪迴王的頭像就是彼岸花的頭像,因此曹焱知道她就是輪迴王。
“是我大意了。”彼岸花淡淡的說道,就像她那一身的顏色那般,那麼的平淡,“剛才八神大人重新搬遷地府,其他人都在四處穩定空間因此怕是不能來見大人了。”
其實曹焱在地府,也與其他人見過了,叫他們出來是想讓他們跟八神義原見上一面,可是現在看來,八神義原是不能見他們了,因此對於其他的地府之王能不能出現曹焱也就變的無所謂起來。
曹焱對彼岸花說道,“叫我曹焱就行了,這次叫你們出來只是想介紹我的管家給你們認識,可是……”說道這,曹焱聳了聳肩,估計讓他們見完面,就差不多可以幫自己管家收屍了。
那邊的八神義原,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開口了,背對著兩人也說了句,“抱歉,輪迴王大人,實在是失禮了。”
彼岸花聽到淡淡的輕笑了聲,也沒有接著八神義原的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曹焱,顯然是想聽聽曹焱為什麼叫他們出來。
曹焱也不客氣,於是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比如讓他們半個月送多少壇酒出來,如果缺了什麼東西,就在群裡留言,在讓八神義原把東西送到這塊空地上來,他們在安排手下過來取……等等。
就這樣大家混個臉熟之後。
兩人聊了一陣後,彼岸花就再次退入到那處漣漪之後,消失不見了。
周圍的顏色就又變了回來。
見到彼岸花離開,曹焱暗自嘀咕了一句,“這海波居士在哪找的這麼厲害的一朵花啊?這好像比玉藻前還要厲害啊,簡直就是個人型自走殺人利器啊,只是讓人看見,就會靈魂出竅,這被動攻擊簡直無解嘛。”
而八神義原,這時也轉過身來,對著曹焱抱歉道,“對不起,讓家主您失望了。”
曹焱搖了搖頭,“這事不怪你,是我考慮不周,記住以後與他們大交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你不要靠近這裡,讓別人來,如果出現意外就立刻打電話給我。”
“謝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