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特種兵?(1 / 1)
此時,秦無雙笑了,“今天除了魯少之外還有一位要來。”
“哦,是誰?”錢少突然變得好奇了起來。
這一次,秦無雙笑而不語。沒有回答錢少的問題。
隨後,秦無雙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可能是因為在場許多公子哥都站著,擋住了他的視線,因此什麼也沒有看到。
“諸位,請坐,別站著。”秦無雙對著眾人朗聲說道。
眾位公子哥聽了,立刻坐了下來。
秦少的面子,他們可不能不給啊。
眾人坐一下來之後,秦無雙的視野頓時變得開闊了許多。
忽然,他的嘴角處出現了一抹笑容。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人,王鋒。
在場眾人都知道,這場聚會是為了慶祝元洲一把手魯園公子大病初癒。
但是他們卻是不知道,這次聚會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王鋒。
在雲夢山莊之時,秦無雙已經知道了王鋒的不凡。
王鋒的醫術超過李老,他對王鋒自然很有興趣,想將其收入囊中。
可是王鋒桀驁不馴,拒絕了。
他本想出手對付王鋒,但是因為王鋒有李老做背景,他也不好直接動手。
因此,他想到了這一招,正好也趕上了魯園的大病初癒。
在這場聚會中,倒是可以動動手腳。
“楊帆。”秦無雙對著不遠處一桌上坐著的楊帆喊了一聲。
楊帆不敢懈怠。立刻起身站直了身子。
秦少喊他的名字,那一定是有事相告。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臉上有幾分得意之色。
秦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喊他,豈不是說明,他深受重用嗎?
旁邊的吳傑一臉羨慕,心中憧憬著,什麼時候,秦少也能叫他的名字啊。
其他公子哥們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楊帆身上,他們記住了“楊帆”這個名字,秦少身邊的大紅人。
他們心中暗想以後要想點辦法,先搭上這條線。
“你去,那個靠窗戶的位置,把那個人請過來,你應該認得他。去吧。”此時,秦無雙繼續開口。
楊帆順著秦無雙口中的角落方向看去。
他一眼就認出了王鋒。
王鋒可是讓他吃盡了苦頭。
他所受到的屈辱,他身上發生的倒黴事都是因為王鋒,他如何能不認得。
他的臉上忽然出現了冷笑,甚至有幾分得意之色。
他知道,王鋒今天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可是知道,這場聚會真正的目的,是秦少專門為了王鋒這個混蛋而設計的。
王鋒的日子到頭了,因此他也不再懼怕王鋒。
楊帆整了整衣領,朝著王鋒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場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那個偏僻的位置究竟有什麼人,值得秦少身邊的大紅人親自去邀請。
錢少也是一頭霧水,他早就看過,那個角落位置都是身價百萬的小人物,根本沒有邀請的必要,秦無雙這是為什麼。
他不解,偏過頭問道:“秦少,那個地方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不成?”
秦無雙的眼睛微微眯起,道:“一個熟人。”
見秦無雙如此回答,錢少也不再多問,因為他知道即便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他也將目光放在了王鋒所在的方向。
此時,楊帆已經來到了王鋒的面前。
現在的他,自認為有秦無雙撐腰,而且他參與這場聚會的設局,不再畏懼王鋒。
在王鋒面前說話也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王鋒,秦少有請你一敘,請。”
說著,楊帆做出了請的動作。
眾人簡單這一幕,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情況。
坐在角落位置的人不應該是身價最低的土鱉嗎?怎麼會被秦少身邊的大紅人邀請呢?
這不科學,這不科學。
很多人不敢相信,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與王鋒同坐一桌的張雨萱等人更是膛目結舌。
王鋒認識元洲四公子之一的秦少?
這又是一個爆炸性訊息啊。
要是傳出去,整個元洲都會驚嚇。
張超覺得他已經麻木了,不管王鋒還能帶給他什麼訊息,他也能接受了。
這是因為王鋒所帶來的爆炸性訊息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認識李老,再是認識吳歡歡那樣的大小姐,現在居然也認識元洲四公子之一的秦少?
還有什麼人是王鋒不認識的?張超這般想著。
面對楊帆的邀請,王鋒並沒有回話,而是自顧自地喝著茶。
不時還讚歎一聲,“這酒店的茶還行,起碼比人好多了。”
周圍的公子哥們聽到這話,頓時一臉黑線。
這傢伙話裡有話啊。
站在王鋒面前的楊帆,面色極為難看。
王鋒這話,顯然是意有所指。
他的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了。
本以為這次,能夠和王鋒理直氣壯地對話。
可是還是沒想到,他佯裝出來的自信還是被對方一秒破功。
楊帆嚥了咽口水,語氣變得緩和不少。
在王鋒面前,他實在是硬氣不起來啊。
“王鋒先生,我家秦少爺,請您索過去一敘。”
王鋒依然不答。
準確的說,他是懶得理會,他對那個秦少可是沒有一點好感。
張雨萱在桌子底下踢了王鋒一腳,提醒王鋒。
她害怕王鋒一時衝動拒絕對方,惹得秦少不爽,這可就糟糕了。
何月影、張超、段宇三人也向王鋒投去擔憂的目光。
“王鋒先生,我家秦少請你過去。”楊帆憋紅了臉,強忍著怒意。
他發誓,這是他最後一次出言邀請王鋒了,要是王鋒再不答應,他直接轉身回報秦少。
到時候,直接對王鋒動手。
“聒噪,你算什麼東西,讓你主人親自過來。”
王鋒忽然輕喝一聲,楊帆的雙腿好像不聽使喚一樣,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王鋒的聲音在楊帆聽來如同神仙話語,無法反駁。
此時的楊帆就像是虔誠信徒,跪拜著王鋒。
隨後,王鋒大手一揮,念道:“去”。
楊帆這才回過神來,不過此時的他已經被汗液浸溼了全身。
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剛才他是怎麼了,是中邪了嗎?
他不敢多想,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逃也似地跑向秦無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