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講經首座(1 / 1)
雲青寒的強勢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不過縱然是鬧得眾人黑了臉去也沒有人敢正面觸他的眉頭,這場戰鬥的主角終究不是他,可是他的存在終究是左右了戰局。
“眼下還不是與天下為敵的時候”餘簾一身黑衣出現在雲青寒的身邊,葉紅魚恍然一驚,那鬼魅而強大的姿態讓她心驚。
“三先生難得換身衣服,我還以為你只有那一件青袍儒服呢”雲青寒調侃道。
“我在書院,自然要穿青衣儒服了,不過今天不合適”餘簾微微一笑:“老師希望你不要太沖動,這人間很美好,災難神符一出勢必要毀了這份美好。”
“我會剋制的,縱然不用災難神符,這天下也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雲青寒還是很自信了,就憑他手中這些神通,配做他的對手的都不多。
“天擎宗的天下行走七念,破了苦修多年的閉口禪趕來支援夏侯,講經首座也下山了”餘簾長嘆道:“老師讓我們幾個阻攔那些絕對強者,我想你這個師兄是不是也要出把子力氣?”
“唉,我還想看著我的小師弟大展神威呢,講經首座不講經文下山來做什麼,真是麻煩”嘴上如此說,不過雲青寒還是起身了,七念或許餘簾可以輕易阻攔,,但是講經首座還是他來吧。
“他為大義而來,老師從不干涉別人的選擇”餘簾淡淡的說道。事實上四個人約束也僅僅是在不毀壞人間的基礎之上,其他的說再多都是扯淡。
“你小心”葉紅魚知道自己無法阻攔,只能輕聲說道。
“放心吧,幫我看好我的小師弟”雲青寒輕輕一笑,白玉天獅跳到了雲青寒的肩膀上,轉身踏空而起。
一聲蟬鳴,餘簾的身影也鬼魅的消失不見了。
葉紅魚望著遠去的身影久久不語,倒是葉青身邊的六爻金錢自動飛回了雲青寒的身邊,他也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你!”葉青抬起了胳膊卻落不下去。
“怎麼?葉青,你要當著老頭子的面,打我的徒弟媳婦?”顏瑟大師面色不善的說道,身邊青光陣陣,一道道玄奧的神符陣文密密麻麻,那好似割裂一切的井字神符已經佈滿了他的身邊,這一巴掌是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的。
“葉青道長不要這麼大火氣”大先生笑眯眯的拍在了葉青的肩膀上,這股子力氣,葉青竟然也無法掙脫。
知守觀觀主的親傳弟子,閉關十五年苦修最難的生死之道,最終水滴水穿,本以為他能驕傲的打敗所有對手,沒曾想接二連三的敗給了雲青寒,大先生,甚至連顏瑟大師都不如,這趟的唐國讓他的驕傲碎了一地。
“我會回去一趟,了結一切”葉紅魚倔強的說道,即便兩人如何的不合,他們終究是兄妹。
葉青總算明白了過來,葉紅魚在這裡是雲青寒的妻子,這一巴掌無論如何也落不下。
“好!我等你的交代。”
驕傲的葉青終究還是沒能服軟,書痴莫山山走到了葉紅魚的身邊,將她帶到了一旁,避免這尷尬的局面。
大先生笑道:“葉青道長,大戰要開始了,咱們還是先觀戰吧。”
雁鳴湖上,彎弓背刀的少年傲立風雪。一身明光甲的夏侯大將軍一人一槍,搶上掛有一旗,那是他夏侯的驕傲。
這宿命的一戰,雲青寒是註定趕不上了。
無名山谷,雲青寒落在地下,面前一木杖和尚和一個布衣芒鞋的老僧拄著禪杖而來。
“講經首座,你不該來的”雲青寒鬼魅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兩人面前。
“雲先生,為了天下蒼生貧僧不得不來”講經首座合十行禮,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原來如此,為了天下蒼生只好請講經首座下地獄了”雲青寒微微一笑,白玉天獅怒吼一聲化作一尊巨大的猛獸。
“吼!”
講經首座沒想到這個雲青寒中這麼暴躁一上來就放大招,禪杖一頂,一束金光將兩人擋在其中。
“轟”
銀白色的罡氣與金光對撞,雙方轟然後退,白玉天獅翻了兩個跟頭,落在了雲青寒的身邊,講經首座連退七步方才止住身形。
“雲先生,你我交手勢必蹦山摧海,還請放七念過去”講經首座暗暗心驚,雲青寒的強超乎想想。
正在此刻,一聲蟬鳴,風雪之中,一道黑影翩然而至。
“二十三年蟬?你是魔宗宗主林霧?”七念震驚道。
“林霧!”講經首座心中暗道不好,他對上林霧或許還有些勝算,可七念?
“講經首座,與我對陣,分心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雲青寒懶得廢話,周身紫光陣陣噼裡啪啦電蛇狂舞,刀光離體,撼天動地的刀罡轟然斬下。
“紫電陰雷刀!”
講經首座禪杖猛然砸地,雙手結印,天擎秘法天擎大手印好似山嶽一般壓來。
“我看你能借我幾刀”
“轟轟轟”
雲青寒不管不顧,瘋狂的催動紫電陰雷刀,電蛇狂舞隱隱讓整個天空的風雷匯聚,黑雲壓城城欲摧,雷霆餘悸為紫電陰雷刀突增了三分威力。
無數強者紛紛側目,小山谷中金光陣陣,紫電轟鳴,是個人都知道出大事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往那邊去,實在是那兇悍的氣息讓無數人驚心動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雲青寒瘋狂的傾瀉著紫電陰雷的刀罡,一開始講經首座還有餘力施展天擎大手印抵擋,可是雲青寒的刀光實在太快,快到他連結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仗著金身硬抗。
“好硬的龜殼啊”雲青寒狂轟濫炸數百道刀罡竟然沒能斬開講經首座的金身,其實這倒不是紫電陰雷刀的威力不夠,紫電陰雷刀附加雷霆之力但是碰到講經首座這種金身護體的就不太好使了,若是修成了大自在玄金劍氣,那凝練的劍氣頃刻間就能壞了他的金身,可惜的是雲青寒還沒有來得及修煉。
“雲青寒,他手上的佛珠,我要了”閻的聲音響起:“那是佛門修士精純的金剛願力,不比純陽之氣差,快搶過來給我吸收。”
“哦?”雲青寒心中一喜:“這老東西的金身比烏龜殼還硬,我切不開。”
閻毫不猶豫的說道:“這有何難,我傳你三千大道中的大崩滅術,就算切不開也能震碎了他。”
大崩滅術,三千大道排名千名之外,但威力驚人,修煉到大成了輕易崩滅一個小世界。
奇術之法落入了雲青寒之手,雖還不熟練,但應對一個講經首座足夠了。
“接我一拳”
雲青寒一改狂暴的刀氣狂轟濫炸,一拳轟出,崩滅之力席捲而來,講經首座不知其中貓膩,反而一喜,他自認為金身無敵,無人能破遠攻天擎大手印並不能有效壓制雲青寒,反倒不如近戰來的痛快,卻不想剛對了一拳,一股霸道的力量險些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噗!”
金身消散,講經首座噴出了一口老血。
雲青寒凝空一抓,將他手中的念珠抓在了手裡:“精純的佛門願力,不錯的東西,難怪能將金身練到這個地步。”
話音剛落,七念大師滾皮球一般飛到了這邊,餘簾那邊也已經解決戰鬥了。
“你們兩位破了五境的大修行者竟然做出劫殺之事……”講經首座不斷的吐出鮮血,他的五臟縱然沒有廢去也受了重創,短時間內別想修養好了。
“你放心,我還沒有你們那麼無恥”雲青寒淡淡的說道:“我們不會殺了你,事實上你們如果不來攙和這趟渾水,我也不會對你出手。西陵不敢出面,讓你們來,你們就真敢來,我不知是該佩服你們的勇氣還是該嘲笑你們的愚蠢,若寧缺真是冥王之子又如何?若想毀滅人間何須永夜,何須冥王?我的災難神符足以,就不知道你們天擎躲在棋盤裡不敢出門的佛祖能不能擋得住本座的災難。”
“你?你怎麼知道?”講經首座大驚失色,佛祖棋盤的佈局當世也只有夫子和他知道,沒想到卻被雲青寒一語道破。
“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們滾吧“目的達到了,後續的事情就說不好了,寧缺的命運已經改了大部分,接下來天下的變局只怕會比原著更恐怖。
講經首座不再堅持,在七唸的攙扶下狼狽的離開了,至於那念珠再無尋回的道理,因為已經進了閻的肚子裡了。
“你手下留情了?”餘簾驚訝的問道,她對陣七念實在有些欺負人,所以一直也在關注雲青寒這邊,卻發現雲青寒連一道符篆都沒有施展,別管其他的神通如何,她知道雲青寒最厲害的還是神符。
“總不能把他打死吧”雲青寒不屑一笑,和九州那些虛境比起來,這個世界的五境之上的強者除了有些特殊的神通實則沒有多強的戰力。
“有何不可呢?”餘簾不解,魔宗與天擎的恩恩怨怨如果真可以,她不介意動手殺人。
“描了這麼多年的簪花小楷,還沒有洗去你的戾氣?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殺殺的不好”雲青寒調侃道。
“你還是回家哄你的葉紅魚去吧”餘簾白了他一眼,蟬翼振翅,消失在雲青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