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好一個威武不能屈的呼家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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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疼!

別的不說,這張叔夜可是大宋有名的正直忠良,王公公添油加醋的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張叔夜身上,再加上權臣們加工,張叔夜必定凶多吉少。

哎!忠良在朝廷步履艱難哪!不行,我得救他,至於如何救,到濟州再說。

呼延灼本就對文官和太監有氣,不想剛到濟州就吸了一肚子氣。這些太監也太放肆了,王公公居然把張叔夜關進濟州大牢,連同其兩子和手下大將姚仲友,罪名是私通賊寇。

張叔夜起碼是濟州知府,還是此次剿匪兵馬指揮總使,不見聖旨,他居然敢將其私自打入大牢,真認為皇帝是他家親戚。

“笑話!私通賊寇他會跑到濟州讓你抓,還不是你這死太監推卸責任,亂咬人!”

呼延灼心中雖這樣想,但沒有明說,只是隨便應付,反正他們需要我派人押送。誰知王公公下一句話把呼延灼駭的頭皮都發怵,心中暗叫這死太監太瘋狂,太陰毒。

原來王公公見張叔夜殺了幹辦和虞候,心中早生殺機,現在剿匪失敗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時候,他怕張叔夜回京後東山再起,索性來個斬草除根,殺了張叔夜將人頭送往京城。

呼延灼心中怒火中燒,他恨不得將王公公砍成八片,多少忠良被你們如此殘害。但若現在翻臉不但救不下張叔夜,還會把自己也陷進去,得想個妥善的辦法。

他假意同意王公公的建議道:“公公英明,這種敗類該當如此!殺他不急於今日,待大軍攻伐之日,砍了祭旗,以儆效尤!”

王公公一聽大喜,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剛才還怕亂殺大臣,聖上怪罪,現在就來了個墊背的。張叔夜可是呼延灼殺的,與咱家無關,於是他滿臉堆笑道:“殺了祭旗好!殺了祭旗好!呼延將軍不愧為名將之後,時時處處為大宋江山社稷著想!”

呼延灼客氣幾句,便回到軍中,左思右想也沒有頭緒,如何才能救出張叔夜。他想到張叔夜的今天或許就是呼延灼的明天,這些太監陰招疊出,害人手段一流。想到這裡他眼中突現殺氣,他讓手下帶些禮物前去請王公公赴宴。

王公公心中樂開了花,懂事的人就是不一樣,對呼延灼的堤防之心瞬間化為烏有,連連和呼延灼、韓滔、彭玘幹了數杯。

呼延灼建議濟州知府之職暫由王公公替,等朝廷派下知府再交接,其餘人負責打仗,但也得在監軍的領導下進行。呼延灼又不斷吹捧監軍的豐功偉績,王公公更加心花怒放。

酒至正酣,呼延灼突然提議和王公公去看看地形,以便剿匪。王公公滿口答應,有大軍保護,何懼之有。呼延灼讓韓彭二人守在營寨,獨領五十騎心腹出發。

一個時辰後,王公公被抬著回來,一支箭從他後脖頸射進穿透喉嚨,已然身死。呼延灼悲痛欲絕,不想路遇賊人,退卻中王公公被流矢所中,壯烈犧牲。

他即刻書寫公文,快馬送上朝廷,替王公公申請撫卹。

徐寧明白,等包圍圈縮小,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無法救自己。現在必須突圍,殺開一條血路奔向濟州和大部隊會合才是正道。他催動坐下追電玄黃,掄起鉤鐮槍左突右殺,於是他在戰場上變得十分耀眼。

郭盛、陳達二人策馬衝過去和他纏鬥在一起,三人打鬥的不分上下,猛然,史進提刀縱馬上前加入了戰團。縱是徐寧英雄了得,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為躲開史進砍過來的朴刀,他只能順勢落馬,結果只能是束手被俘。

主將被俘,禁軍更無鬥志,都踴躍舉手投降,清風山和二龍山計程車兵就剩下打掃戰場和押解俘虜的活了。一切就緒,李忠和周通前來道謝,見到被捆綁的徐寧,李忠大怒,要殺他解心頭之恨。

聞煥章阻止道:“徐寧將軍是一條好漢,殺了可惜,應送到梁山泊請宋司令發落。”

史進和朱武都贊同,李忠也只能罷休。

臨行時李忠送上劫到的糧草,並讓史進帶話,桃花山願意歸附梁山泊。

張叔夜穩坐中軍帳,默默看完呼延灼從王公公處搜到的向朝廷揭發他罪行的密函,並沒有發怒,只是輕嘆一聲,顯示出一種無奈,看來一切和他的意料差不多。

他茫然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些閹豎們都愛玩這種把戲,隨他去吧,一切都留給後人說吧!”

呼延灼將密函付之一炬道:“嵇仲不應如此消沉,如今監軍已死,沒有這些狗屁密函,此去京城安全多了。嵇仲應振作精神,期待東山再起,大宋社稷少不得像你這樣的賢臣。”

張叔夜長嘆一聲,倍感悲憤,憤然道:“陛下被庸臣矇蔽,大宋早已把我拋棄,我何必自欺欺人,做個撲火飛蛾!”

呼延灼聽言,皺眉道:“嵇仲萬萬不可如此!想想我朝初建,楊家和我呼延家受了多大委屈,仍然保持一顆報國之心。現今你所受委屈不及其一,何苦頹廢到如此地步?正因為奸臣當道,你我才應該振奮起來,為國盡力,否則如何對得起聖恩?如何對得起在水火中生活的父老鄉親?”

張叔夜面露羞色,他不由多看了幾眼呼延灼,忠良之後真不含糊,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先前對王公公中箭之事他還頗有微詞,死了一個小卒子對整個朝堂有什麼衝擊,但現在他算想明白了,他這是在保護忠良,向權臣宣戰,好一個威武不能屈的呼家將!

於是張叔夜拱手道:“讓呼延將軍失望了,嵇仲此去絕不辜負將軍一片盛情!將軍目的是來剿匪,嵇仲現將梁山泊賊寇的優勢詳細向將軍道來!”

呼延灼大喜道:“如此是大宋之福,小將願聞其詳!”

張叔夜道:“賊人有兩種武器端的厲害無比,一種是可以連射的硬弩,可穿透兩人,比神臂弓尤甚。另一種是一種火藥武器,他們隨身攜帶,拉弦後投擲,爆炸威力極強。呼延將軍在作戰時一定要防範,免得留下遺憾!再者,賊人戰鬥素質極高。按理說他們是烏合之眾,成不了什麼氣候,但打起仗來卻有鼻子有眼,像是專業訓練過的一樣。他們從來都不逞匹夫之勇,不單打獨鬥,都是整個隊伍共同進退!”

“嗯!此事我也聽說過,我早有防範。”

呼延灼點頭道:“來時我在甲仗庫帶來無數盔甲刀槍,火炮數百門,我準備讓連環甲馬,人馬都披三層甲,每三十匹連在一起,在炮火的掩護下衝入敵陣。賊人若敢戰,定叫他片甲不留!”

張叔夜接著道:“賊人還有讓人頭疼不已的戰鬥特色,就是襲擾,這種打法雖然拿不上桌面,卻很奏效,打得我軍提心吊膽,想決戰又見不到人影。還有就是賊人若龜縮水窪不出,非得用船不可,現在濟州的船隻已徵用的差不多了。”

呼延灼道:“如果他龜縮不出,我必上奏朝廷打造戰船,前來助陣!”

張叔夜滿意的點頭道:“如此甚好!”

二人又交談數個時辰,張叔夜感覺到呼延灼將梁山泊的戰法都瞭解清楚,便起身告辭,帶罪進京,呼延灼派五十軍士護送。姚忠友無意為官,願為張叔夜牽馬墜蹬,隨他而去。

至此,呼延灼一方面調兵遣將,準備隨時攻擊梁山泊;另一方面派人聯絡救援青州的徐寧,解圍後火速馳援,共剿梁山泊賊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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