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最尊貴的俘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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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小石看著滿地女真人的屍體,滿臉都是復仇後的快意,剛剛充滿在眼中的怒火,現在已把旁邊的房屋和牲畜圈引燃,許多牛羊牲畜和未出來的人都被活活燒死在裡面。

耶律小石的心就如這跳動的火焰,稍不注意就有燎原之勢,他心中恨恨地道:“女真野人,這只是個開始,還有更瘋狂的報復等著你們。你們是怎樣踐踏我的家園,我就會十倍百倍還給你們!”

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的血腥殺戮,所到之處都是火光沖天,血流成河,各類建築付之一炬,人口牲畜一刀兩斷。

耶律小石所率大多是契丹人,他們本就對女真人恨之入骨,所以殺起來分外興奮和賣力,覺得十分解氣。

今天耶律小石率一個千人隊襲擊了一個牧場,裡面有幾千只牛羊,一千多馬匹,還有幾百女真牧民。

馬匹他們全部擁為己有,人手兩馬,牛羊等牲畜全部趕到圈裡燒死,人員不論老幼全部殺死。

此刻耶律小石正騎著一匹棗紅馬在繞圈飛奔,只見那馬四蹄翻騰如飛,長鬃飛揚似錦,毛色發亮,身體強壯,可見它是力量與速度的擁有者。

跑了幾圈,耶律小石翻身下馬道:“此紅馬腰背滾圓,四肢粗壯,蹄堅實,擅跳躍,必長於走山路,是匹難得的千里駒。我見宋司令無合適坐騎,把此馬送與司令也圓我報答他知遇之恩!這匹胭脂虎以後就是宋司令的坐騎,你們不僅要保護好安全,而且誰都不能騎!”

這時一個戰士笑道:“想不到耶律隊長也文縐縐的了,給馬取了如此雅緻的名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耶律小石也笑道:“山寨的文化知識白學了嗎?取個馬的名字還不是手到擒來!好了,別扯淡了,大家抓緊吃點東西,再向下一個目的地出發!通訊員,立刻聯絡其他千人隊,不要相互離得太遠,若遇到金人大部隊,還要合力滅他!”

有戰士道:“精銳都去了中原,都是些老弱病殘,就算碰到大部隊我等也不怕!”

耶律小石嚴厲道:“不可輕敵!不可懈怠!客場作戰,我們要留一百個心眼,司令的奇策需要我們去盡善盡美的完成!”

立刻,隊伍中沒有半絲嘻嘻哈哈,戰士們身上出現一股特有的殺伐之氣。

連續十幾天,輕騎兵戰士們已經習慣了這種以燒殺為主的暴虐戰爭方式,他們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當初要那樣艱苦的訓練。

戰爭不僅僅是簡單地砍砍殺殺,適應這個的環境,適應這兒的生活也十分重要。

雖然中原已是暖春,但這兒氣候依然有點寒冷,冷暖交加容易感冒,戰士們帶著梁山泊醫院熬製的藥丸,沒有隨軍醫生,受傷也是自己包紮。

如今他們隨身攜帶的乾糧已經吃完,他們完全靠吃女真人的食物生存,在時間來不及的情況下他們也吃生牛羊肉,當然只要有時間他們還是煮熟了再吃。

起初,漢族的戰士對這種殺戮於心不忍,感到非常殘忍。因為金人舉國伐宋,留在老家的大多是老人、婦女、孩童,青壯只是少數,殺這些人真有下不去手的感覺。

但軍人以服從為天職,這本來就是他們來的目的,當初信誓旦旦要參加把金人心臟刺破的戰鬥,現在怎能用自己的一個念頭來改變初衷。

岳飛雖然年輕,但韌性超強,執行任務的決心堅決,他明白對敵人的慈祥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告誡戰士們,金人入侵大宋的時候可沒有心慈手軟,他們殺得大宋哀鴻遍野,恨不得滅了我漢族,如今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是兩個民族的仇恨,唯有嗜血的殺戮才能制止戰爭,換來和平。倘若心軟,這些女真孩子長大前來複仇,又是我們漢人的災難。

為了子孫後代平安,有個祥和的環境,我們就要把外夷殺到見了漢人就發抖,再也不敢窺視我中原大地的地步。把恐懼深深地印在他們骨頭裡,讓他們靈魂深處都充滿對漢族的敬畏,永遠不敢再入侵。

這天通訊兵來報,發現數萬金兵前來,領軍者是完顏藥師,耶律小石親自誘敵向岳飛靠近,他希望找到一個合適的伏擊地,一舉殲滅這股金兵。

岳飛聽罷心中一樂:“還債的人終於來了,郭藥師這個叛遼叛宋的三姓奴才,急匆匆地前來送死,那咱就給你找個好墓場。”

他開啟許貫忠繪製的地圖,目光聚焦在一個地點:萬藥谷,這兒峰巒疊嶂,林幽數茂,山路崎嶇,打伏擊再好不過了。

萬藥谷,數萬藥材埋在裡面,多埋一個郭藥師何妨!

劉麟聽到兩萬前鋒軍遇伏,萬人敵荊超當場身死的訊息後,臉都嚇綠了。

在他心裡荊超就是天神,自治區隊伍就是一群凡人,再加上三路討伐,都用不了大軍衝擊,先鋒隊伍就足以拿下東昌府。

他只需要在東昌府內喝喝酒,泡泡妞,派出荊超、李成率軍支援金人,坐享功勞。

不想先鋒隊伍如此大敗,讓他不由擔憂前途,勝了當然是太子的功績,可敗了也是太子汙跡,好幾個兄弟可眼睜睜看著他的位子流涎呢!

不過劉麟無能,他手下將官卻頗有懂軍事者,他的寵將孔彥舟就是集狡詐兇殘於一身的人。

孔彥舟本是軍官,因為屢屢危害百姓受責而遷怒於上司,殺官率眾做了盜匪繼續為惡鄉里。

後來劉豫得勢便依附劉麟,給劉麟出謀劃策,深得劉麟信任,幾乎對其言聽計從。

孔彥舟建議劉麟緩行軍,前中後軍相差不到五里,八萬大軍步步為營,相互照應走到東昌府。這樣一來就算遇伏也有能力解困,自治區也不可能派出等數量的隊伍和他們拼命,因為他們不可能不理睬兩路金兵。

而且可以儲存大韓國實力,等金人與自治區拼個兩敗俱傷,再衝進戰場分羹。

劉麟果然聽從了孔彥舟的建議,一路上緩慢行軍,八萬人幾乎是一條長蛇,著實安全了不少。

打疼了當然就老實,完顏宗望比劉麟更謹慎,自從耶律馬五所率三萬人被伏後,他是又恨又怕。他也曾經被伏擊過,那種恐懼時不時升上心頭,但很快被恨意死死地壓住,不報此仇他枉為金國二太子。

不過他絲毫不敢大意,剩餘隊伍寧可放慢腳步也不讓脫離大部隊,晚上紮營都用連珠寨,四周崗哨無數,連睡覺都睜著眼睛。

一支超級大的車隊在重兵護送下從汴京城出發,向自治區方向靠攏,車裡面裝得是從京城掠奪的難以想象數量的財富。

這群蝗蟲吞噬了繁華的汴京城還不滿足,又來自治區掠奪。

而車隊中間夾雜著幾千人的俘虜徒步前行,這是世界上最尊貴一隊的俘虜,他們中間有宋徽宗、宋欽宗、親王、嬪妃、大臣······可惜他們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尊貴,更像是一個個乞討的叫花子,金兵用皮鞭狠狠地抽在他們身上,他們照樣疼地呲牙咧嘴,哭叫著加快腳步。

在這裡沒有高貴,只有屈辱。

他們時時在金兵皮鞭下催行,一路忍飢挨餓,連水都少給提供。

金兵怕沿途上廁所會逃跑,就拒絕半路上廁所,許多人堅持不住,只能把排洩物排洩到褲子裡。

夜晚該休息了,他們卻過得更加悲慘,人人都被捆住手腳擠在一起。

女眷們成為金兵消遣娛樂的工具,她們隨意就被金兵蹂躪,哪分貴妃還是宮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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