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如何對付無賴(2)(1 / 1)
小文等人透過繼續跟蹤,進一步證實了已有證據,並把拍攝的照片和錄影交給了袁國剛。
“另外兩家怎麼辦?目前看來這兩家都沒有任何職業,一個靠打麻將為生,另一個靠外面的男人養活。”老侯道。
袁國剛沒有回答老侯的問題,而是說道:“說來也怪,你說他們沒有任何職業,一個打麻將,另一個飯局不斷,打麻將總不能只贏不輸吧?一個沒有任何職業的人經常參加飯局,還能頓頓都是別人請她?即使被外面的男人包養,這點物業費也該出得起呀!”
“是啊,這兩家的情況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可又有什麼辦法呢?”在場的幾個人都愁眉緊鎖。
“這個嘛,到時候再說。前面我不是說過嘛,對付這樣的人,得用另外的辦法,你們等著看吧。”袁國剛道。
過了兩天,袁國剛找到他一個在昌達集團做電工的朋友,請教如何控制電源的定時開啟,對方告訴他如此這般便可。
袁國剛跟物業公司的維修電工做了交代,第二天,電工假裝檢修電路,開啟五號樓的配電箱,在裡面進行了一番不為人知的操作。
當天晚上平安無事,第二天晚上七點二十,五號樓一單元五零二室和三單元二零一室同時斷電,五零二室居住的是那個以打麻將為生的業主,二零一室的業主正是錦屏花園小區的業主委員會主任,也就是那個高個子女人。
兩位業主給物業公司電工打電話,不一會兒,電工從家裡過來給他們送上了電。第三天晚上同一時間,兩位業主家裡又停電了,他們再給電工打電話,對方回答:“對不起,我已經下班了。”
“我是小區業主,你是物業公司電工,下班了你也得管!”高個子女人在電話裡說的理直氣壯。
“呵呵,你要這麼說,那我告訴你,物業公司領導說了,我們沒有為你服務的義務。”
“哪位混蛋領導說的?”高個子女人罵道。
“混不混蛋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話就是物業公司袁經理說的,不信你給他打電話,要不要知道他的電話號碼?我可以告訴你。”
袁國剛畢竟是物業公司經理,他跟小區的業主接觸甚少,包括這個所謂的業主委員會主任,對袁國剛也基本不熟悉。
高個子女人從電工那裡要來了袁國剛的手機號,本想在電話裡質問一番,當她撥打時,電話裡傳來已經關機的提示。
這是袁國剛故意關掉手機,目的就是要激怒這兩家業主,他知道第二天上午肯定有人找他,八點左右,袁國剛來到錦屏花園小區的物業辦公室。
剛進屋,一位四十出頭的高個子女人衝他劈頭蓋臉大聲嚷道:“你就是袁經理吧?”這女人好像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對,請問你是----?”
“我是本小區的業主,這都幾點了?你們不是規定七點半上班嗎?你怎麼才來?”女人質問道。
“喲嗬,挺能管事嘛,不過我的崗位在昌達物業公司,不在這裡,我是從這裡路過,順道過來看看。”這一幕早在袁國剛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對高個子女人沒有禮貌的語言一點也不生氣,畢竟讓人家昨晚停電摸黑了。
“這麼說我還省了事兒了,要不我得去物業公司找你。”
“喲,找我有事?什麼事兒啊?正好我來了,說吧。”袁國剛故意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是不是告訴電工不為我們服務?你說過這話嗎?”
“不可能,你跟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我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不過,我確實對小區物管人員說過類似的話。”
“你怎麼說的?”女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我的原話是對於那些拒不繳納物業費的業主,物管人員沒有義務為他們服務。這話跟你有關係嗎?”
高個子女人低頭不語,過了好幾分鐘,她抬起頭說:“什麼物業費不物業費,我是本小區的業主,物業公司就應該為我服務。”這個女人露出了本來面目。
“哪有那麼多應該的?如果你不明白,我給你科普一下吧,從本質上講,物業費就是業主拿錢買服務,你不付錢,當然就沒有資格享受服務啦。”袁國剛解釋道。
“可我是本小區的業主,就憑這,物業公司就得為我服務,因為你們就是幹這個的,要不小區物業公司是幹嘛吃的?”這女人真能胡攪蠻纏。
“喲,雖然我快四十歲了,看來年齡還是太小,見的世面太少了,因為你這樣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怪不得今天早上左眼皮有點跳,原來是你的話要讓我開眼界呀!”別看袁國剛外表五大三粗,其實辦事很穩當,想事很周全,有時說話還有幽默感。
“說話別那麼陰陽怪氣的,難道物業公司不該為業主服務嗎?你把當初雙方簽署的協議翻出來看看,看那上面是怎麼規定的?”
“這位大姐,你的話讓我感動得熱血都快沸騰了!”
這時旁邊有人插話,“她是這個小區的業主委員會主任。”
袁國剛繼續說:“怪不得嘛,我就說一般人哪有這麼高的覺悟,你看人家大姐,還能隨時想到入住協議的規定,用句文明話說,你這種契約精神真是難能可貴啊!”
“你別在這兒給我戴高帽了,你們物業公司把服務做好才是正事。”這個自以為是的可憐女人,把損她的話當成抬舉,她一定不知道什麼叫罵人不帶髒字。
“高帽該戴就戴,服務該做就做。嗨,聊起來就跑題了,你不是找我有事嗎?有事請講。”袁國剛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找你反映情況,昨天晚上七點多,我家電源跳閘了,看來是配電箱裡面的毛病,我給維修電工打電話,請他過來看看,他說你告訴他沒有為我們服務的義務,是這樣嗎?”高個子女人看著袁國剛,一臉的不高興。
“這話我確實說過,但並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那些不交物業費的業主。物業費就是業主花錢買服務,物業公司收了業主付給的物業費,才能為業主提供協議規定的服務內容,這完全是一對買賣關係,只有買方付出了一定的金錢,賣方才能提供與之等價的服務。聽說錦屏花園只有兩家老賴業主還沒補交物業費,其他人都交清了以前拖欠的物業費,你又不是老賴,電工應該為你服務才對。”袁國剛故意裝聾作啞。
“你說誰老賴?”女人狠狠地問。
“急什麼呀?你又不是老賴,我說誰和你有什麼關係?”無論面對多麼兇狠的主,袁國剛總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樣子。
“我想知道,物業公司是不是專門針對我們,做了什麼手腳?”女人猜測道。
“你總是拿自己太當回事兒,人家那麼大的物業公司,怎麼可能專門針對你這一家兩家做什麼?再說,你又不欠物業費,幹嘛喜歡自己背鍋?”
“你別總把物業費掛在嘴上,欠物業費怎麼了?他收的不合理,我就不交,看能把我怎麼樣!”面前的女人整個就是一個潑皮無賴般的潑婦。
“我是物業公司經理,把物業費掛在嘴上是我的工作,怎麼,這也惹得你不高興了?你果然牛逼的不同凡響!逼了你半天,終於把你逼到牆角,你總算承認了。時代發展的真快,欠賬的成了爺,被欠的倒成了孫子,難道你拖欠物業費還無上光榮了?”
“隨你怎麼說,我就是不交物業費,你還能把我從小區攆出去?”
“攆你幹嘛?我們閒得無聊嗎?物業公司確實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我要把前面那些損人的話全部送給你,在你繳清物業費之前,物業公司的任何人都沒有為你提供服務的義務!這話是我當著你面說的,不用賴在其他人身上,啥時候我都承認,我倒要看看你又能把我怎麼樣?”袁國剛反將一軍,說完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扭過臉去看著窗外。
“說了半天,原來你就是故意和我找彆扭,我告你去!”女人怒道。
袁國剛舉起雙手拍了幾下,“好啊!告我你不得上法院嗎?看來你還有點法律意識,令人難以置信呀!那好,我希望你現在就去起訴。不過我實在弄不明白,前幾天因為你們拖欠物業費被起訴,法院已經判決你們敗訴,你都拒不執行,這個時候你卻想到了法律,難道你以為法律是為你家服務的?對你有利你就用,對你不利就扔到一邊?”
正在高個子女人無言以對的時候,一個梳著油亮背頭,年近五十的黑胖男人從聚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中擠了進來,“兄弟,什麼事呀?”背頭男人衝袁國剛問道。
“沒什麼事兒啊,你是誰?”國剛兩手一攤,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和她一起的。”黑胖男人指著旁邊的高個女人說道。
“哦,你們是一家的,兩口子,我沒說錯吧?”袁國剛故意這麼說,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離婚後沒再組成新的家庭,而是和外面一個男人姘居。
“那是我們的私事,你問那麼多幹啥?你管的著嗎?”女人冷冷地說。
“他問我,我問他,我們男人之間相互關心一下,沒啥毛病呀!”
“兄弟有兩下子,我觀察過,自從你來了以後,拆除了玻璃屋,把不講理那家人治得服服帖帖,現在不見車輛亂停亂放,小區秩序比以前好多了。你有道上的朋友,或者你就是道上的吧?現在是不是又要拿我們開刀?”背頭男人說。
“哥們你過獎了,我做這些事情全是為了維護小區廣大業主的利益,沒有我一絲一毫的私利,我光明正大,無私者無畏,有什麼可怕的?如果有人膽敢來這裡找我麻煩,哪怕他帶多少人,我也無所畏懼,只要他敢動我一動,警察幾分鐘就到。我是昌達物業公司經理,不管規範小區秩序,還是拆除違章搭建,都屬於執行公務,我用得著怕誰?”袁國剛正義凜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