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女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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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叔“恩”了一聲,表示同意女兒的話。只有王二狗父子,不屑的哼了哼,沒有反對,也沒有反駁。

我突然想到如果看到的女屍是巫楚八公之一的話,那她的屍體怎麼會在八棺那層樓,而不是眼下這一層呢?

難道是有人移動過她的屍體?范文程?

我越想越覺得靠譜,連忙把我的想法和老爸他們說了,可是問題來了,范文程到底有沒有到達過這裡啊?如果到達過的話,這間房子的蜘蛛網應該會被他破壞掉才對啊,總不能是那傢伙經過這裡後蜘蛛網又長出來了吧?

越想越覺得詭異,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隱情,要不就是那個范文程根本沒有到達過這裡。

誰也說不出答案,休息一陣,還是老爸說出的一句至理名言,想那麼多做什麼?咱們爬到塔底一切就清楚了。

也對,現在想什麼都是假設,只有到達塔底,找到那張什麼玉床放上小匣子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依照那塊青銅牌上面的塔圖葉脈表明,我們現在的身處的塔層應該己經快到接近到頂層了,共九十九層的塔,兩邊五層,像葉子一樣掛在兩旁。

另一面塔裡面能發現什麼?會不會找到關於血蠱的線索?我們一行人又猶豫了。

眼前有兩條路,一是直接上到塔底,二是去另一面我們沒有到達過的邊層,必竟,我們是為了解開血蠱的詛咒才來到這的,如果一但到達塔頂又發生了什麼意外的情況,比轉像煉丹殿逆轉的情況,如果我們沒有找到解除血蠱的方法,那可就真的白來了,而且,絕對沒有下一次機會。

到這裡,我們這一行人的意見產生了分岐。

王二狗父子只想儘快的到達終點,去解開小匣子的秘密,而我們是為了解除血蠱自然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陳添寶更不必說,我們上哪他肯定會跟著去哪。

本來如果動用武力的話,估記王二狗父子肯定會乖乖聽話,不過我們並沒有這麼幹,畢竟,己經來到了這裡,能不能活著出去誰心裡也沒準,就由他們去吧。

看著王二狗父子拎著配刀走上樓,我們也沒有停留,下樓,由老爸敲開另一邊的樓層的樓梯,走了上去。

陳添寶手裡拿著我給張靜準確的配刀,扛在肩頭,說“但願王二狗父子不會碰到什麼小狗嬰兒或者是綠毛僵之類的東西。”

我說:“你這是咒他們呢還是擔心他們呢?”

陳添寶衝著我撇了撇嘴,說出一句讓我愕然的話,說:“這不是廢話嗎?”

邊說邊走,我們來到了樓上,這高塔,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建造的,沒有夜明珠卻有光不說,單說牆壁的材料就己經讓我們感到驚奇了,老爸曾用長刀試了一下牆壁的強度,發現就算是這把寶刀也只能勉強捅出一個小縫,這說明牆壁材料的物質不但非常堅因,而且密度性也是一流。

而我們眼前所在的房間更是一流中的一流。

淡黃色的光芒添滿了整間屋子,各種稀奇古怪的玉質瓶子堆滿了房間裡半數的空間,各色藥丸遍地可見,這裡分明是一間藥房。

這裡應該是巫楚一族用來儲存成品丹藥的房子,不過我們對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藥不感興趣,不知道王二狗父子看到會不會感興趣呢?

老爸用點金指觸控著那些玉器,陳添寶兩眼放光,終於找到了可以下手的東西,把兩個巴掌大小碧綠的小瓶子收入囊中。

張靜大小姐也是神情振奮,戴著手套收集地上那些散落的丸藥,然後裝進揹包,她,不會是想留著謀殺親夫吧?

我對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毫無興趣,而是對這間屋子裡並排掛著的兩幅錦帛興趣蠻大。

大概是因為這座塔和外面不通風的關係,這裡面儲存的東西相當的完整,兩幅錦帛絲毫沒有損壞,上面寫滿著密密麻麻的篆字。奈何我雖然感興趣,但張靜大小姐忙著收集毒藥謀殺親夫,這寫纂字,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啊。哎,怎麼不是用雲雷文寫啊。

我心裡發著埋怨,想伸手去摘下錦帛卻怕它們己經腐朽,我一碰的話要是粉了可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等了張靜大小姐好久,她才收集完毒藥走了過來,只粗粗的看了一眼錦帛就哦一聲,又去回頭擺弄玉質瓶子去了。

有求與人,我追了上去:“我說大小姐,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啊?你哦,哦是什麼意思?”

張靜擺弄著一個長嘴瓶子,頭也沒抬的說:“錦帛是淮南厲王劉長被文帝赦之的詔文,大意就是什麼圖謀逆反,廢掉王號的事情,這個在歷史上有過記載,所以沒什麼值得看的。”

陳添寶兩眼發亮,伸手去抓詔文,說:“哇~發財了,這玩意就是漢代的聖旨?”

我剛想開口喊停,卻沒有陳添寶手快,就聽嘶的一聲,好端端的錦帛詔文被陳添寶扯成兩半……

“這玩意,咳咳咳,不太結實……”陳添寶尷尬的拿著半張錦帛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想了想,又把牆上剩下的半張摘了下來,說:“糊上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我:“……”

就在我暗自為那張錦帛詔文嘆息之時,就聽陳添寶“咦”了一聲,手指著掛詔文的牆壁,怔在當場。

掛錦帛詔文的牆壁上,居然隱藏著一幅壁畫,從畫風上來看,應該是巫楚一族用來記事的畫,和我在一樓看到的壁畫是屬於同一類的。

這次我沒用陳添寶動手,己經小心亦亦的把另一幅錦帛詔文取了下來,放在玉桌上面,才長出了口氣,去看壁畫。

當我看到完整壁畫時,頓時精神為之一振。

壁畫畫著是一群人,讓在一座高塔前,展臂高呼的情景,那群赤裸著上身的人,無一例外,身上都有著像骷髏又像佛像的花紋,不用和老爸身上的花紋對比我也敢確認,這花紋就是血蠱。

這時老爸也跑了過來,眼睛幾乎貼在了牆上盯著壁畫,我們千辛萬苦的來到這是為什麼?不就是為了解開血蠱嗎?無疑,這張壁畫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提示。

畫中的高塔,應該就是我們現在身處的高塔,而那群向著高塔振臂高呼的人,臉上明明都露出一種迫切的神情,這難道不就是表示要解血蠱線索就在高塔嗎?想來這群人都是中了血蠱,才會來到高塔前祈求的。

想明白了此處中,我心頭豁然開朗,這說明我們並沒有來錯地方,想要解蠱,必須要來這高塔。

只是看著看著,又覺得有點缺限,按照先前看到的八幅連畫來看,巫楚人想要記述某件事情,應該不會只畫一幅,而這幅畫只是畫出了這群中血蠱的人向高塔祈求,卻沒有畫出祈求後的結果,下一幅畫在哪裡?

老爸估記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神色激動用點金指不停的觸著壁畫四周的牆壁,我也加入了尋找下幅壁畫的行列,就連一直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張叔叔也加入隊伍,一起尋找下一幅壁畫。

陳添寶臉上也沒了之前的尷尬,對他來說,什麼古董不古董的不重要,只要我們找到有用的線索,就比什麼都強。當然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又看到他抓起兩個玉瓶塞到了懷裡。

尋找下一幅壁畫的結果卻讓我們很失望,整間屋子都被我們敲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除了兩幅錦帛詔文遮擋的壁畫,屋子裡就在也沒有可以稱得上壁畫的東西了。

張叔叔鬱悶的踢著玉瓶,老爸摸著下巴苦苦思索著。難道在下一間屋子裡?

我腦中這個念頭剛閃過,老爸他們似乎和我同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問題,相視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向上跑去,畢竟,看到血蠱的消失太讓我們興奮了。

“啊——啊——”

我跑的最快,剛一上樓,就聽到耳中傳來啊啊的怪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一雙血淋淋的大手己經掐在了我脖子上。

那是一隻全身長著青毛的大粽子,身上的青毛都足有兩尺多長,我從沒看到過這種大粽子,大粽子的臉上滿是青毛,都看不清他本來的樣子了,那雙血淋淋的大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張口就像我的脖子咬了下來。

曾經聽到有人說過,人死時的怨氣越重,屍變的時候身上的毛髮就越長,這隻老僵的青毛超過了兩尺,那得需要多麼重的怨氣啊。

我碰上了一隻千年老僵,身邊又沒有任何人,老爸他們想救我都來不急了,看著那隻湊過來的血盆大口,我用勁全身力氣雙腿抵在千年老僵的胸口上,不讓他那張臭嘴接近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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