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噩夢(1 / 1)
我身穿的黃袍,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椅子上,在我面前,站著八個年老的長者。
“王爺,只要在給我們一些時間,長生不死不是夢想,只要在有一點時間,一定可以成功。”
“萬壽無僵,壽與天齊,王爺您多年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天道迴圈,有生必有死,逆天改命必遭天譴。”
眼前的八名長者你一句我一句在我面前爭論著,頓時我腦中一片空白。眼前的八名長者不就是巫楚八公嗎?那,那我是誰?淮南王劉安?
我激靈靈打了上冷顫,想要張嘴,卻只是嘴唇動了幾下,發不出一絲聲音,看著擺放在床前的銅鏡,我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我要看一看鏡中之人是不是我。
銅鏡中那張臉熟悉得不能在熟悉,除了留著長髮,頭上帶著金冠,這就是我的樣子。
天吶,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變成淮南王了?怎麼回事?我不是被小黑蛇咬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
難道……
我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都說人臨死前會想起前世的記憶,難道我的前世是淮南王劉安嗎?這太荒謬了。
八公還在我眼前爭論著,一派支援研製長生不老,一派反對逆天改名。
猛然間我覺眼前一花,己經和巫楚八公來到了楚城高塔,站在高塔前,八公仍在爭論著,我就這樣不受控制的跟著他們走進了塔中。
一路前行,來到淮南厲王棺木的房間,這時候房間裡並沒有棺木存在,而是站著一個人,一個身穿黃袍頭戴皇冠,樣子極其威武的人,當看到那個人轉頭身時,我簡直不能呼吸了。
那張臉……那張臉分明就是老爸的模樣啊。
我?劉安倒頭就拜,老爸面帶讚許點了點頭,上前扶起了我?劉安?
淮南厲王是老爸……天,這是怎麼回事?這是真實的還是我在做夢?啊?誰能告訴我?我心裡在呼喊,可是眼前的劉安根本不受我控制,只是做著他該做的事,除了樣子和我長得一般無二外,我就好像一個被扔進他身體的靈魂,只能看著這一切在發展。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站在一個寬大的屋子裡,呆呆的看著四周眼前沒有一個人,我想動,卻發現除了脖子可以轉動外。身體硬得像一根木頭。
感受好漫長,就像經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我焦急的心態也慢慢變得麻木,直到耳邊響一陣宣譁,我才詫異的側耳傾聽。
“奉皇上之命,破盡天下風水,如今這九州之穴近在眼前,破之則大事可成亦。”
我渾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向房門方向望去。
門口站著一隊身穿清朝服飾的官兵,站在最前面頭戴花翎,穿著清朝的官服,顯然是這群官兵的頭目,往這名官員的臉上一看,我腦子又是一陣眩暈,那張胖得欠扁的臉,不是陳添寶還能是誰?
那個長得極像陳添寶的大官來到我的面前,邊看邊滿意的點頭,口中連說不錯不錯。我心裡那個急啊,你這傢伙不認識我了還是怎地?
看著陳添寶轉身離去,我張口大喊,也不知道是我沒喊出來還是他沒聽到,他理都沒理我,只是從我身邊拿起一個小盒,用筆寫了封信裝了進去,然後點了點頭,叫來一名兵士,好像是吩咐這名兵士把這個小盒送到什麼地方,只不過聲音模糊,我聽不太真切。
那個小盒……不就是裝著紅色丹藥的那個嗎?還有那封信……范文程。
眼前發生的一切似夢似幻,我整個人都傻掉了,呆呆的看著陳添寶?范文程消失在我的面前,接著,我再次陷入沉睡,猛然間腦子裡嗡的一下,我張口大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腦門上的汗像雨一樣往下淌,我渾身都溼透了,抬眼看看四周,小黑蛇盤在那根黑骨上正絲絲的吐著信子。
怎麼回事?我在做夢?我驚駭的看著自己的手腕,又伸長了舌頭,上面並沒有被小黑蛇咬過的傷口,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手上套著的點金將,整個人都懵了。
剛剛經歷的一切就好像我親身經歷的一樣,如果說是夢的話,有這麼真實的夢嗎?
難道我根本沒有被小黑蛇咬掉?剛剛的一切包括小黑蛇咬我都是在做夢嗎?怪就怪那個夢簡直真實的可怕,淮南王劉安,淮南王劉長,巫楚八公,還有……陳添寶范文程。
如果硬說是夢的話,我為什麼會夢到這些東西?淮南王劉安和我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我就算夢到當美國總統,也絕不會夢到他啊。
我驚魂未定的站起身,只覺全身都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來了。
看著那條小黑蛇,我不由得一陣心怯,我不怕死,死算什麼就當永遠睡覺就行了,可我怕的是噩夢,無窮無盡的噩夢,如果從正常情況來看,我絕對不會夢到劉安,做這個噩夢一定和某些東西有關,眼前,我就懷疑是這條小黑蛇搗的鬼。
那雙漆黑的小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盯得我頭皮發怵,不由自主就回想起那個噩夢,這個小東西,敢情是在耍我。
眼前我己經認定是這條小黑蛇在耍我,心中暗自罵了幾句,活動著筋骨看著身後那扇青銅大門,又是一陣失落。
在這裡我找不到任何開門的機關,也就是說不管剛才我做的是不是噩夢,我都沒有離開過這裡,乾糧快吃完了,在這麼耗下去,非死不可。
“小蛇啊小蛇,如果你不喜歡看到我,就把我放出去好了,我不像你,吸吸黑氣就能活啊,幫幫忙好了……”
我沒法子,一想到剛剛在夢中拿著匕首的樣子,心裡就怵,拱著手和小黑蛇商量。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麼做管不管用,但沒法子,剛剛在夢中的一幕真實的可怕,我可不敢在試一次了,確切的說……我試過嗎?
小黑蛇仍然有一下沒一下的吐著信子,就這麼看著我,只看得我心裡直發毛,連連作輯,這也算得病亂投醫了,眼下沒別的法子,只能這麼幹了。
“啪。”
小黑蛇響聲的用尾巴敲了一下黑骨,頓時從我身後傳來沉悶的巨響。我回頭一看,不禁喜出望外。
原本緊閉的青銅大門己經緩緩開啟了,我有出去了。
我倒退著走出青銅大門,向小黑蛇不住的感謝:“多謝蛇仙,祝你早日修成正果,得到成仙,早死早託生……”走到門前,我轉身跑了出去,腦中又是一陣異樣的模糊,等到恢復正常時,我己經站在了上樓的梯口。
張靜,陳添寶正一臉焦急的在樓上來回的走動著,看到他們倆,我頓時眼淚圍著眼圈轉,他媽的,還是人多好啊。
陳添寶第一個看到了我,驚喜的大叫:“強子你沒事兒?哈哈太好了。”
張靜己經向我飛撲了過來,抱住我的身子就不撒手了,嚶嚶直哭,把我胸前的衣衫都要溼了一大片。
張靜抽泣說:“肖強哥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我此時的心情感概萬千,輕輕的拍著張靜的香肩,柔聲安慰著。
我摟著張靜走下樓,聽他們一說才知道,老爸和張叔叔進去後就沒有出來,我進去後這樓梯口就整個關閉了,他們倆進不去,只能在這乾著急,算算時間,都過去三天了。
聽到老爸他們還沒有出來,我的心頓時一沉,這高塔頂樓詭異的很,老爸他們會碰到什麼可怕的事都有可能,這麼久還沒出來,肯定是出了意外。
我們三個只是簡短的商量了幾句,就決定再上樓去看一看,不過這次我們三個同時進去,省得在碰到剛剛的情況。
商量完,我在中間,左右是張靜,右邊是陳添寶,肩並著肩把樓梯走道擠得滿滿的,向樓上走去。
一邁進門,我腦子嗡的一下子,又停頓了片刻,等到睜開眼時,己經到了室內。左右看了看,還好,張靜和陳添寶都在我的身邊。
不過當我們看到這間房子的樣式時,不由得又是一震,橢圓形的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個平臺,頭頂鑲嵌著赤、紅、藍、白、四種寶石映,平臺上擺放著一口通體碧綠色的玉棺,玉棺的兩端都直直的伸出平臺,懸在半空。
這,這他媽不是邊塔頂層的那間屋子嗎?我們怎麼會來到這了?我駭然看著那口玉棺。
張靜和陳添寶也是一臉茫然,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來,眼前根本不能做出理智的分析,一切都不能用常理論之。
邊塔和我們現在所處的塔層根本毫不相連,按正常來說,絕無可能會走到邊塔,除非是進塔時腦子迷糊那一下子的時間非常長,只是我們感覺不到,只有這個才能勉強解釋得通。
看那玉棺的樣式,棺前擺放的錦帛,這絕對是我們曾經到過的那間房子。
陳添寶託著下巴,說:“會不會這裡不是咱們先前到過的房間,而是巫楚人故意建的一個一模一樣的房間來迷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