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病來得蹊蹺!(1 / 1)
“保護老闆!”
察覺到了這股恐怖的殺意,那些打手保鏢們立刻警覺了起來,拿出武器,擺開架勢,將那楚家的中層護在了中間。
遠處,淡淡足音響起,方寒揹負雙手,緩步走來。
神色淡然,眸光冰冷!
“殺我,就憑你這個小毛孩?”
楚家中層循聲望去,見到方寒,當即就笑出了聲來!
“我手下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殺得了我?”楚家中層自信無比,猛抽了一口香菸,臉上滿是愜意之色。
唰唰唰!
一道殘影閃過,楚家中層身後的保鏢打手們紛紛倒地,他們的胸口凹陷了下去,竟是連胸骨都被打斷了!
“什,什麼?”
楚家中層眼睛圓瞪,瞳孔劇烈收縮!
“現在呢?”
方寒臉上,依舊掛著淡漠的笑容,一步步向他走去。
噗通!
那楚家中層想都沒有想,直接朝方寒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饒命,大師饒命!”
他一張臉,慘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恐懼到了極點!
“為何楚家,總出敗類?”
方寒淡淡地瞥了楚家中層一眼,便能看出他身上纏繞著的一縷怨氣。
那是他早年為了上位,對一位競爭對手痛下殺手!
萬物有靈,因果自有報應!
那楚家中層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逃過了法律的制裁,但事實上卻被怨氣纏身,命已經不長了。
“也罷,就讓我替天行道吧。”
方寒輕一彈指,一道白芒飛射而出,在空中暴漲幾倍,如匹練一般延伸數米,震得地面赫然出現一道修長的裂紋!
最後,狠狠地打在了楚家中層的身上!
“啊啊!”
楚家中層慘叫一聲,接著身體便癱軟在地,眸光已然黯淡了下去。
方寒平靜地轉身,臉上毫無半點喜怒。
遠處,安家眾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對方寒更是敬畏了幾分。
如此手段,堪比仙神!
安心院看得小嘴嘟成了O型,還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無法平靜。
“怎麼,覺得我太殘忍?”
不知何時,方寒已然走了過來,看得安心院的表情,不由笑道。
“沒有。”
安心院搖了搖頭,深以為然地說道:“你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嗯。”
方寒點了點頭,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安瀾身上。
“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
安瀾連忙拱手道謝,而後恭敬地說道:“先生住在哪裡,我送先生回去。”
“不用了。”
方寒擺了擺手,緩步朝遠處走去,很快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方先生,真是高人啊。”
看著方寒遠去的背影,安瀾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看來,我們安家有救了!”
安家的高層們感慨萬千,他們今天晚上,能夠睡一個好覺了。
看著方寒離開的方向,安心院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安瀾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暗下決定。
“心院啊,這次多虧了你,結識了這位方先生。”安瀾走了上來,輕輕拍了拍安心院的肩膀,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他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愧疚。
差一點兒,他就把方寒趕出安家了,那樣的話,安家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安心院抿了抿嘴唇,腦海中滿是方寒抱著自己,從君豪大酒店跳下來的場景,不經意地,她勾起了嘴角。
夜深了。
方寒回到城郊別墅。
便看到一輛黑色高階轎車,停在自己門口,一個精悍的男子站在車前,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方先生,您終於回來了!”
那精悍男子正是小計,他一看到方寒回來,立馬焦急地迎了上來。
“是你啊,怎麼了麼?”
方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問道。
“事情緊迫,請方先生上車,我們邊走邊說。”小計趕忙為方寒開啟了車門,請他上去。
方寒看了他一眼,突然說道:“是柳老的身體,出了問題吧?”
小計聞言,神色大變,驚訝地看著方寒道:“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他心中疑惑萬分,難道方先生除了醫術高超以外,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方寒笑了笑,並未回答他的問題。
小計心頭一凜,便想方寒的手段通天,這其中奧秘,自然不能與自己細說,便趕忙說道:“那就麻煩先生了。”
坐上車,方寒便閉目養神,補充精力。
見方寒閉上了雙眼,縱使心中有無限疑惑,小計不敢和他搭話,便專心開車。
半個小時的車程,方寒睜開了雙眼,眸中蓄滿了精芒!
這一整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方寒只休息了片刻,便將自己的狀態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車子很快在一處幽靜的庭院中停了下來,庭院外還停著好幾輛車子,令方寒微微皺起眉頭。
“方先生,快請進吧。”
小計停好車,便趕忙下來為方寒開啟車門,態度恭敬至極。
雖地處偏僻,庭院的環境卻清幽怡人,且佈局考究,顯得典雅中透著幾分奢華。
別看這庭院雖小,若沒個上億資產,絕對買不下來!
“這是柳家別院,柳老平日裡沒事,就喜歡到這裡休養賞景,誰曾想他突然病倒了。”小計擔憂道。
方寒輕輕點頭,這庭院雖說典雅,但論豪華卻是比不上安家的別墅,若說這裡是柳家的府邸,未免有些小家子氣了。
但作為別院,用來休養賞景,卻是恰到好處。
跟著小計走入別院正廂房,便看到屋內擠滿了人,柳家上下老老少少都來了。
柳老正躺在病榻上,緊閉雙眼,面容枯槁。
他的身邊,站著幾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他們把醫院裡的先進裝置都帶了過來,在這裡搭建起一個移動病房,正在給柳老看病。
在他們身後,還有幾位身穿素淨長袍,中醫打扮的老者,正愁眉不展的思索著,臉上盡是不解之色。
“不該啊,這病來得蹊蹺!”
天盛大藥房的掌櫃,張神醫也在這裡,他看完柳老的病情就陷入了沉思。
“柳老這病…已經在晚期了,我原本以為只是輕症,但沒有想到,其實已經是無藥可醫了!”
一個白大褂檢查完,看了一眼儀器上的資料,無可奈何地說道。
張神醫同樣也是搖頭,一聲嘆息。
“趙院長,老爺子他真的無藥可治?”
病榻旁,一個西裝革履,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一臉沉痛之色,有氣無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