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自己打自己的臉(1 / 1)
方寒沒有說話,一拳就砸在了郭總的臉上,郭總的鼻樑骨當場就被打斷了,鼻血飆射了出來。
“你他媽的敢打我?”郭總勃然大怒,他可是暗勁武者。
“打的就是你!”方寒冷哂。
“找死!”郭總暴跳如雷,渾身筋骨齊鳴,這時武道修行的第一步,也是達到暗勁之後的特徵,可是這在方寒看來,如跳樑小醜無異。
又是一拳砸出,郭總的面門直接被方寒打得開裂,郭總腦殼子暈暈的,當場就昏了過去。
“啊,殺人啦!”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之後,長豐能源的員工們也都激動不已。
方寒上前攙扶住了方婉瑩,關切的問道:“大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方婉瑩說道,語氣十分的虛弱。
方寒一隻手掌抵在她的後背,一股精純的靈氣,流淌出來。
“你都受傷了還說自己沒事。”方寒嘆息道。
“都是些小傷。”方婉瑩強顏歡笑道。
這不禁讓方寒非常的感動,又道:“大姐,對不起。”
“現在別說這個啦,你趕緊跑吧,不然等到杜家的人來了,就不好了。”
如此關頭,方婉瑩沒有在乎自己的傷勢,反而是擔憂方寒的安全。
“大姐,你還記得小的時候嗎,我們在山上迷路了一整天,第二天回家之後,你也是像現在這樣,總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方寒笑著說道。
“原來你都還記得呢。”方婉瑩也笑道。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點解決了這些麻煩,大姐就不會受傷了。”方寒十分慚愧的說道。
“可是你殺了郭總,他…”
方婉瑩欲言又止,臉上盡顯擔憂的神色。
“放心,他死不了,我要是殺了他,誰回去給杜陽生報信呢?”
方寒走到了郭總的跟前,踹了他兩腳之後,郭總這才悠悠醒來。
“回去告訴杜陽生,我就在這裡等他。”方寒淡淡的笑道。
郭總嚇得從地上爬起之後就跑了,旋即方寒拉著方婉瑩,大搖大擺就走進了長豐能源的公司之內。
方山白的辦公室之內,他看到方婉瑩的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便問道:“婉瑩,你怎麼沒跟郭總走?這個人是誰?”
方寒一掌便將他掀翻在地,怒道:“我是你的親老子。”
“你,你這個小子怎麼如此的蠻橫?”方山白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說道。
“讓胡一梅來見我。”方寒冷聲說道。
“方婉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人來我們公司鬧事?”
方山白心頭憤懣,剛剛在郭總手下受了氣也就算了,畢竟郭總可是杜氏集團的人,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存在。
可是現在,一個無名小子都敢打自己了,自己好歹也是長豐能源的董事長吧!
“如果你不想死,就快點去吧。”
方寒又走到了方山白的跟前,渾身的殺氣攀升到了頂峰。
方山白害怕到了極點,他從未感受過這種氣勢,彷彿看到了一片血雨腥風。
約莫三分鐘之後,方山白就帶著胡一梅回到了這裡。
方寒十分心疼的看著大姐的半邊臉上清晰的血痕,問道:“這傷,就是她的狗爪子所為吧?”
“是。”方婉瑩點了點頭。
胡一梅不認識方寒,但是看方寒如此的年輕.也不怕他,當即就說道:“是我乾的又怎麼樣?這個賤東西就是欠揍,老孃還想把她這張狗臉給撕碎呢。”“跪下!”方寒一聲斷喝,氣勢沖霄。
胡一梅的雙腿竟然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她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臉上也浮現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
她感到無限屈辱,她根本不想給方婉瑩下跪。
方山白就在一旁看著,沒有方寒的命令,他也不敢離開這裡。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之後,樓下鳴笛之聲不絕於耳,方寒的聽力不錯,他能夠聽得出來,這起碼是來了一個車隊的人。
郭總剛剛回到杜氏集團之後,就把事情的經過都和杜陽生說了。
並且他還告訴了杜陽生方寒這個小子很能打,絕對是一個暗勁中期以上的武者,為保萬全,杜陽生把自己杜氏集團的武者們全部都帶過來了。
“歡迎杜總!”
樓下長豐能源的公司職員的紛紛對杜陽生打招呼。
“滾!”杜陽生此刻怒不可遏,一腳踹開了攔路的職員之後,就走進了電梯。
整了好幾趟電梯,才把他身後的幾十個武者全部都送到十八樓來。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就朝著辦公室走來。
杜陽生手中拿著甩棍,看到了方寒之後,大怒道:“你就是打傷我兒子的那個小雜碎?”
“小雜碎罵誰?”方寒問道。
“小雜碎當然是罵你!”
方寒不禁笑出聲來,道:“不錯,你的確是小雜碎,否則也生不出這種豬狗不如的兒子來了。”
“給我上!今天把這個雜碎給我往死裡打!”
方寒冷笑不止,不得不說,杜氏集團在玄門區的勢力還是很大的,能夠讓這麼多的暗勁武者對他言聽計從。
但是方寒只是揮揮手之間,就把這些暗勁武者打趴在地。
杜陽生目瞪口呆,又說道:“小子,你很能打是嗎?你給我等著!”
杜陽生的心中已經萌生退意了,方寒的功夫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厲害,看來自己今天帶的人還遠遠不夠。
“你以為自己還走得掉嗎?”方寒笑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在金陵城玄門區是什麼地位?你敢打我嗎?”杜陽生傲氣凌人的說道。
“我不會打你。”方寒正色說道。
“我就知道你個小子,不過是膽小如鼠之輩。”杜陽生還以為是自己的名頭把方寒給嚇住了。
“我會讓你跪下來,自己打自己的臉。”方寒冷哂之後,從懷中拿出了蘇黎世贈與自己的江南商會玉牌!
江南商會的總部就在金陵,身為金陵的企業家,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玉牌,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僅僅是杜陽生,就連二流長豐能源的方山白都一眼認出了,臉上驚慌之色更甚。
杜陽生雙腿發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道:“小人不知您是商會的大人,之前言語冒犯,希望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
杜陽生瘋狂的哀求方寒,這一刻他無比後悔。
“記得我說的話嗎?”方寒問道。
“是,是!”杜陽生連連稱是。
他不斷的抽打自己的臉,而且這樣做之後,他還覺得不夠,讓自己身邊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怒道:“你們這幫狗東西,見到大人還不跪下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