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英雄出少年(1 / 1)
兩個幾次交鋒之後,都是平分秋色。
最終,櫻井雪還是使出了自己的家傳刀術,而江楓眠也施展了自己最為得心應手的神掌。
約莫十幾分鍾之後,一縷縷煙塵激盪滾滾,當煙塵散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形各自退出去三步。
江楓眠深呼了一口氣,道:“後生可畏啊,看來老朽真的是老了。”
“江老這一身功夫不愧當年神掌之名,若能重回巔峰,我不是你的對手。
”櫻井雪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一戰,櫻井雪可以保留了實力,畢竟櫻井雪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勁後期,而江楓眠只恢復到了化勁初期,若是櫻井雪全力出手的話,勝負是毫無懸念的。
“雪姑娘言重了,若是你我都是化勁後期的話,老夫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江楓眠擺了擺手說道。
他輸了就是輸了,並不想給找什麼藉口。
其實江楓眠輸得不冤,江楓眠是華國難得一見的天才不錯,當年也是華國為數不多的一個突破到神境的人,但是即使是這樣的天才,和櫻井雪相比,還是稍有遜色。
櫻井雪只是生錯了時代,若是櫻井雪生在修真界的話,憑她的驚才絕豔,必定是一方聖女。
三個月的光景轉瞬即逝。
這一日,江家別院的庭院之內。
“江老,經過這段世間的修復,你體內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日後只要細心調養,重回巔峰也未嘗不可!”方寒笑著說道。
“老朽拜謝方先生!”江楓眠十分嚴肅的說道,又對方寒深深鞠了一躬,方寒趕忙將他扶起,道:“江老不必多禮,叨擾多日,我們也該告辭了。”
“你們要離開寧州了嗎?”江楓眠有些戀戀不捨的說道。
“或許會,或許不會,但我們不打算繼續住在江家別院了。”龍威解釋道。
就在這時,江寒也來到了這裡,道:“爺爺,方先生,雪小姐。”
“寒兒,你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江楓眠詢問道。
“孫兒聽說爺爺的身體日漸恢復了,所以來探望,今日看爺爺容光煥發,想必是好得差不多了。”江寒笑著說道。
“這一切都是拜方先生所賜。”江楓眠由衷感激的說道。
江寒又走到了方寒的跟前,道:“方先生先後兩次救我爺爺於水火之中,此番大恩大德,我江家永世不忘!我家叔父已經在家中擺好宴席,請先生前去一聚。”
“你家叔父?”方寒不解的問道。
“先生前不久見過的,就是我江家當代的家主江正鶴,也是爺爺的幼子。
”江寒解釋道。
江楓眠生有三個兒子,長子也就是江寒的父親,早些年生了一場大病就去世了,次子後來出國留學,就留在了米國發展,只有幼子江正鶴,文韜武略,繼承家主之位以後,江家在他手中發展的也是風生水起。
其實當年江楓眠丹田破碎之後,江家一度面臨滅頂之災,如果不是江正鶴執掌了家族,穩固住了局面,也沒有今日的江家。
“正鶴這個小子,難道不知道方先生是我們的貴客嗎?怎麼敢來打擾?”
江楓眠不滿的說道。
“沒事的,去去也是無妨的。”方寒笑著說道。
“哼!”江楓眠冷哼一聲,就轉身回到了別院之內,他並不打算參加這一次聚會,似乎他也很不喜歡自己這個小兒子。
就這樣,江寒駕車帶著方寒和櫻井雪來到了江家。
江家在寧州市的主城區最繁華的地方,有一片綿延的別墅區,這裡都是江家的地盤。
早些年江楓眠執掌大權的時候,格局比現在還要龐大許多倍。
歐式裝修的巨大門庭前,豪車如雲,鑼鼓喧天,前來參加聚會的人多不勝數。
“這是?”方寒不解。
江寒也是一臉困惑的神色,他掃過這些車牌,都是寧州本地的車輛。
“抱歉方先生,叔父只是讓我前來邀請方先生,並沒有跟我說他會同時邀請這麼多的客人,我…”江寒欲言又止。
在江寒看來,方先生是江家最尊貴的客人,邀請方寒以表江家對他的謝意,這無可厚非。
但是宴會一定要隆重才能配得上方寒的身份,可是江正鶴竟然同時邀請了如此多無關緊要的人也來參加這場宴會,這分明是對方寒的不夠重視。
“沒事,我們進去看看吧。”方寒滿不在乎的說道,畢竟他幫助江楓眠,全是他和江楓眠之間的私交而已,與旁人無關,也不求江家的報答。
進入江家的大廳之後,其實大廳來形容這裡已經不太合適了,江家的大廳實在是太大了,如同廣場一般。
偌大的廣場之內,人們談笑風生,推杯換盞。
江寒帶著方寒來到了江正鶴的跟前。
“方先生,您終於來了,可真是讓我好等啊。”江正鶴緊緊地握住了方寒的手,激動的說道。
出於禮貌,方寒還是微笑了一下,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來,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方寒方先生,是我們江家的貴客,也是我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
江正鶴放下了酒杯,清了一下嗓子,而後對眾人說道。
人群之中,方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赫然就是于敏之了。
方寒暗暗思忖,看來於敏之家裡的風華集團在寧州的確是有些地位的,否則也不會被江家邀請過來了。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有賓客上前對方寒敬酒,讚歎的說道。
“哈哈,眾位可能有所不知,方先生可是我華夏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武道,醫道都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江正鶴又朗聲說道。
沉吟片刻之後,江正鶴又說道:“早些年我家老爺子生了一場大病,大家都知道,這場病要了老爺子的半條命,可是卻被方先生給醫好了。”
“哦?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本領了嗎?”
眾人議論紛紛,看方寒的目光也愈發的怪異了起來。
“我看未必吧?”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傳來了一個突兀的聲音。
說話之人,自然就是和方寒不對付的于敏之了。
“於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江正鶴不解的問道。
“據我所知,這個叫做方寒的傢伙,根本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窮屌絲,家裡也是江南一個三線小城市的不入流家族,如何能當得起武道天才,醫道天才這樣的讚譽?”于敏之笑意盈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