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南印國的殺手(1 / 1)
此刻的孔賢如同的一個看破紅塵的智者,他那雙眸子,透露著豁達與寧靜。
“你能想開就最好不過了。”方寒看著孔賢,若有所思。
其實孔賢的想法是不錯的,可如果他真的這麼想的話,是否又太悲觀了一點呢?
孔家的傳承是這樣的,人活著何嘗不是這樣呢?
這是這個時空的終極問題了,如果孔賢真是這麼想的話,那麼他還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整整兩年,方寒都在鴻儒山莊之內,也像是一個遁入空門的智者,整日裡喝茶,遊山玩水,和孔賢下棋,日子過得也算是瀟灑。
不過這兩年,方寒也沒有閒著,每日參悟他與燕南飛那一戰的心得,也是破有所悟。
而且最近方寒也感受到這鴻儒山莊地下的龍脈,越來越清晰了。
但是最讓方寒覺得奇怪的一件事情,卻是兩年之後的孔賢,未見絲毫衰老之態,與兩年前的他別無二致。
方寒不由得猜想了起來,難道是孔賢的體內已經覺醒了孔家鴻儒至聖的血脈?那即將寂滅的血脈在他的體內重燃了嗎?
今日,方寒接到了一個通知,是東大傳送過來的,畢業的時間到了。
方寒已經很久沒有回過東大了,他已經和校方打過招呼了,學校會保留他的學位,但是真的到了畢業這一天,方寒也需要親自回學校領取畢業證書的。
果真是山中無歲月,歲盡不知年啊,這兩年方寒甚至連自己的中海老家都沒有回去過,只是在電話裡和父母報個平安,也是時候回去了。
不知道這兩年燕少卿和馬雲飛過的怎麼樣了,東大的同學們還好嗎。
也不知道,闊別七百三十多天之久,武道界的人們是否還記得方九荒這個名字呢?
方寒辭別了孔賢,買了一張去東海的火車票。
雖然這兩年方寒的實力得到了巨幅的增長,華國大地,他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亂飛了,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
畢竟窩在鴻儒山莊裡面兩年多了,也是時候感受一下這世俗紅塵的煙火氣息了。
反正方寒也不趕時間,不過青州市到東海市還是要挺長一段時間的。
華國大地本就是幅員遼闊,方寒所乘的這輛車,跑完全程大概需要整整半天的時間。
一路上,方寒靜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稍縱即逝的風景,倒也是悠然自得。
方寒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容貌清秀端莊靚麗的女生,她手裡抱著一個筆記本,上面擺著一張錄取通知書,是東海大學的。
方寒端詳這個少女的模樣,很年輕,應該是去報名的新生吧,方寒如此想到。
世事輪迴,就是如此的迴圈往復,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陸雪薇的時候,也是在火車上,那個時候自己也是一個新生了,這一轉眼就畢業了。
女孩也察覺到了方寒正在打量自己,便用她那頗具侵略性的眼神瞪了一眼方寒,她還以為方寒是什麼色胚呢,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也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
又過去的大概二十分鐘,方寒的目光還是緊緊地鎖定著這個少女,紋絲不動。
少女也終於按捺不住了,怒道:“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啊,沒有見過美女嗎?”
其實方寒又怎麼可能是貪圖她的美色呢,從一開始,方寒就察覺出來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了。
方寒冷聲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
“你在說什麼胡話啊,我認識你嗎?”少女十分氣憤的說道。
“你要是不認識我的話,今天就不會和我乘坐同一輛車了。”方寒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聞言,女子忍不住發笑,道:“你可真是搞笑啊,你覺得我和你乘坐同一輛火車就是對你有意思了嗎,雖然你這個人長得也還算不錯,但是也未免太自戀了吧,這樣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也不必偽裝了,你應該是南印國的殺手吧,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殺我,看上了那一千萬的懸賞金?”方寒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女子的身軀就忍不住微微顫慄了起來,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一句都聽不懂!”
“聽不懂那是最好了,你手臂上刻著一朵梅花圖案,這是梅花暗殺組織特有的記號,不要以為隔著一層衣服,我就看不到了。”方寒正色說道。
少女大驚失色,道:“怎麼可能?難道你還有透S眼不成?”
“你可以這樣理解。”方寒笑了一聲,旋即又說道:“而且你的手心處有很深的老繭,左臂前關節的肌肉十分發達,這是常年使用類似於匕首這種武器才會留下的特徵,眼神也全然不像同齡人的純淨無暇,所以我斷定你是一個資深的殺手。”
方寒冷笑連連,不得不說,這個少女的偽裝還是很到位的,而且她知道方寒本來是東海大學的學生,竟然想到用東海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來偽裝自己,她的確很聰明。
可是她所做的這一切,在方寒看來,只是班門弄斧而已,這些拙劣的偽裝伎倆,方寒一眼就能看破。
“就算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又能怎樣?這些還不足以作為證據!”女孩堅持說道。
見對方死豬不怕開水燙,方寒笑道:“我要殺你,從來不需要什麼證據,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該識趣一點,就此離去吧,我知道你帶著一張面具。”
“呵,竟然連這個你都能看得出來,不愧敖關要出一千萬的高價錢了。”
女孩終於原形畢露了,說道。
她這張面具跟隨她多年,乃是她請國際上最頂尖的化妝師,製作而成,以假亂真不成問題,以往在行使刺殺的時候,依靠這張面具從來都是無往不利,今天還是第一次被人識破呢。
“為了區區一千萬,丟掉自己的性命,太不值得了。”方寒說道。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女孩冷笑,眸光閃爍清寒,恨不能把方寒征服。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不想讓你太難堪了,難道你真的要我撕破你的臉嗎?”方寒目光灼灼,直視這個女孩,讓她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女孩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方寒刺了過來。
卻不料,方寒紋絲不動,這匕首戳在他的肚子上,就像是戳在了鐵板上一樣,再也難以寸進分毫了。
女孩神色微微一變,心中後悔的時候,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