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初中同學(1 / 1)
茶館老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之後說道:“他們可是這裡的城管啊,從來就只有他們管別人的份,哪有別人管他們的道理?”
方寒這才釋然,原來是自己看走了眼,這些人並不是地痞流氓這麼簡單,而是當地的城管。
不過想來也會,現在城管入職要求基本是沒有什麼門檻的了,只是官官相護,難怪這些人敢在這裡肆無忌憚的逞威風呢。
“少爺,怎麼辦?”櫻井雪看著方寒,詢問道。
“走吧。”方寒雲淡風輕的說道。
就算這些人回來報復自己又能怎樣,方寒無需出手,憑櫻井雪現在的實力,基本遇到任何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對於這樣的弱者,方寒也不想太過於蹂躪他們了,櫻井雪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教訓了。
方寒和櫻井雪在這家小鎮之內閒逛,直到夜幕降臨,方寒才在鎮口出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了。
這一夜,方寒和櫻井雪都是在修行之中度過的。
如今的櫻井雪已經可以做到像方寒一樣了,夜間不必再睡眠,只是在坐定之中度過,第二天卻依然可以精神抖擻。
不過第二日一大早,方寒卻被一陣叫罵之聲吵得心煩意亂。
原來這家小旅館的旁邊就是一所小學校,是社會愛心組織捐獻而建造出來的希望小學,但是這些喧鬧之聲並不是這些學生們發出來的,而是另有其人。
並且,這些叫喊之聲,讓方寒覺得有些耳熟,便探出窗外來一看究竟。
果不出方寒所料,在校園的門口,刀疤臉和他身後的小弟,早已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了,他手中拿著甩棍,凶神惡煞。
讓原本在操場上做操的學生們看到這一幕之後都紛紛躲了起來。
刀疤臉依舊在門口叫囂道:“小萍啊,今天你要是不從了我,這課你就別想再上下去了。”
刀疤臉是當地城管,上面有人罩著,可謂是橫行鄉里,魚肉百姓,無所畏懼了,就算是在學校門前,也如他自家門口一般,可以隨意的調戲女子。
方寒想著,看來還是昨日櫻井雪給他的教訓太輕了一些,僅僅一夜時間他就恢復的完好如初了,又出來作惡了。
畢竟這刀疤臉也是一個武者,雖然一身修為僅有暗勁初期,但是武者的身體素質本就是優於常人的,恢復能力自然也很出眾。
就在這時,一間教室之內走出來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穿著鵝黃色的碎花短裙,一頭長髮披肩,娟秀的小臉頗有幾分甜美的氣息。
方寒看到此人之後,不由得一愣,此女不是旁人,竟然是自己的初中同學宋文萍。
方寒思索著,這宋文萍也是江南本地人啊,怎麼會來到這窮山惡水之地當老師呢?
正當方寒沉思的時候,櫻井雪卻忽然從旅館樓上跳了下去,她最看不慣刀疤臉這種欺凌挑釁女人的樣子了,昨日已經教訓過他一次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不知悔改!
方寒和櫻井雪是住在旅館的四樓,當那刀疤臉看到櫻井雪從天而降的時候,差點被嚇得半死,只覺得四肢一陣無力,支支吾吾的說道:“哎喲,我的小姑奶奶,怎又在這裡碰到了您老人家?”
刀疤臉回憶起自己昨天和櫻井雪動手的那一幕,自己和身後幾十個小弟竟然被這位小姑奶奶一掌拍翻,心中就是一陣後怕,哪還敢再和這位姑奶奶動手。
“沒想你吃了一次虧,還不知道改過自新?”櫻井雪逼問道。
卻不料那刀疤臉男子,巧舌如簧的為自己辯解,道:“姑奶奶啊,您真是誤會我了,我和這位小萍真是兩情相悅啊。”
“兩情相悅?”櫻井雪不解。
“這個當然,我愛慕小萍已久了,這件事情整個鎮子上的人都知道,今日我來這裡就是要和小萍求婚的!”刀疤臉旋即又說道。
旋即櫻井雪的目光落在了宋文萍的身上,問道:“姑娘,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根本不認識他,何來什麼兩情相悅,只是他一直對我死纏爛打,甩都甩不掉!”宋文萍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櫻井雪一看也是,這刀疤臉兩手空空而來,哪裡有半點要求婚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刺破虛空而來,劍光閃爍之間,刀疤臉男子的喉嚨就被切割開來。
不過方寒出手是很講究的,這個傷口微乎其微,深知連血都不見流出來,但是刀疤臉男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到死的那一刻,刀疤臉男子都不知道出手殺死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方寒內心無比平靜,殺死一個該死之人,對於方寒而言,就像是捏死一隻雞一般。
只是別人都不知道他已經死了,沒有傷口,也沒有任何徵兆,就像是睡過去了一樣。
而宋文萍再看到了方寒之後,神色也不由得為之一變,上前來,道:“你是,方寒嘛?”
方寒微微一笑,他也沒想到時隔多年未見了,對方竟然還能記得自己。
“方寒,你不認識我了嘛?我們以前在江南是一個初中的。”宋文萍又說道。
“我記得你,宋文萍。”方寒正色說道。
初中的時候,方寒也是頑皮的很,給不少女孩子寫過情書,趙雅露是其中之一,宋文萍也是其中之一。
不過這一切,都只能算是方寒前世做的荒唐事了,現在想起來,方寒還覺得一陣好笑呢。
方寒讓櫻井雪先回到住處,自己則是跟宋文萍來到了學校裡。
“方寒,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宋文萍好奇的詢問道。
方寒思索一陣,這才說道:“我啊,算是來旅遊的吧,你呢?”
“我…我已經在這裡一年了,畢業之後我就來到了這裡當支教。”宋文萍解釋了起來。
其實那個時候方寒就知道宋文萍就是這種“悲天憫人”的性格,而且上學的時候,宋文萍的成績就是很出類拔萃的,據說後來也是去了金陵的一個師範大學,但是在這之後,方寒就再也沒有宋文萍的訊息了,如今她在這窮鄉僻壤之地當支教,方寒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這一年,你過得並不好吧。”方寒正色說道,眉眼之中竟有一絲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