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賠了兒子又折兵!(1 / 1)

加入書籤

畢竟孔賢也不是真的蠢笨到極點之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有明辨的能力的。

況且孔賢和方寒的交情非比他人,當年的孔賢比流落街頭的流浪漢也好不到哪裡去,是方寒讓他重新找到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方寒不僅是自己的朋友,更是自己的恩人。

“賢哥,我跟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真心愛你的嗎?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而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呢?”翠香厚著臉皮繼續說道。

可是此刻的孔賢聽到翠香如此說,心中更是噁心到了極點,差點連剛剛吃的飯菜都要嘔吐出來了。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又說道:“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立馬收拾東西從我鴻儒山莊滾出去,否則我就讓你下去陪你的兒子了!”

翠香從未見到過孔賢這樣大發雷霆過,正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卻被自己的女兒宋方菲給打斷了,宋方菲知道事態發展到了如今的這一步,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她趕忙拉住自己母親的手說道:“媽,要不算了吧,我們還是走吧。”

翠香離開之後,連續好幾天,孔賢的心情都非常的失落,看來短時間之內,他還是無法從這種“失戀”的感覺中解脫出來。

方寒也明白他這種感覺,畢竟人到老年,還能遇上個自己喜歡的人,也的確是不容易了,可是臨了卻發現對方竟然是個騙子,這樣的打擊是巨大的。

方寒清楚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到此為止的,以翠香她們母女二人睚呲必報的性格,她們肯定還會繼續來找方寒的麻煩的,畢竟這一次對她們來說,可謂是賠了兒子又折兵。

不過方寒並不擔心,像她們這樣弱小如螻蟻一般的人,就算是想要來報復自己,方寒也可從容面對。

最近幾日,方寒又和孔賢說起了有關於泰山靈根的事情。

“方兄弟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是絕不會食言的,不過你總得給我幾天的時間準備準備吧,想要找到這泰山靈根,我還得聯絡我的一個老朋友呢。”孔賢意味深長的說道,方寒當然也不會急於一時了,畢竟方寒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這一時了。

然而就在今日,鴻儒山莊卻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此人並不是翠香母女找來報復方寒的打手,而是方寒的弟子林斜陽。

林斜陽是和櫻井雪一同返回華國的,回來之後櫻井雪便前往了金陵,但是林斜陽則是直接來找了方寒。

他還帶了一個特殊的東西,這是教皇的親筆信,再放櫻井雪和林斜陽離去之前,教皇還特意對他們二人囑咐過,一定要將這封信親自交到方寒的手中。

“師傅,好久不見,弟子好想您啊!”林斜陽見到方寒之後激動不已,一把就撲到了方寒的懷中。

孔賢初見此人,不明覺厲的說道:“方兄弟,這位少年是?”

說話這時,孔賢的目光在林斜陽的身上打量了起來,林斜陽和他對視,也發覺了孔賢的身上有股特殊的氣息流轉。

“這是我的弟子林斜陽。”方寒趕忙對孔賢解釋道。

“這位是儒門至聖賢師的當代傳人,孔賢。”方寒又為林斜陽介紹了起來。

和孔賢打了聲招呼之後,林斜陽便將懷中的一個羊皮卷掏了出來,交到了方寒的手中,又說道:“師尊,這就是教皇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了。”

方寒饒有興致的開啟了這張羊皮卷。

羊皮卷的開頭就寫著:“尊敬的布魯斯方先生親啟動”。

下面的內容都是一番長篇大論,方寒只是粗略地掃過了一眼,便覺得沒有什麼意思。

很快方寒就看完了這羊皮捲上所寫的內容,大致的意思是教皇還是希望和方寒化敵為友。

信裡教皇還提到了他很欣賞方寒這樣的人才,年紀輕輕本事大,他希望和方寒合作。

信的結尾還寫道,如果方寒答應願意跟他一起合作,加入西方的話,他可以讓方寒擔任教廷的副教皇一職。

若是對於旁人而言的話,這的確是一個不可拒絕的誘惑了,可是方寒卻沒什麼興趣。

在讀完了這張羊皮卷之後,方寒的心中更是對教皇鄙夷不已,這教皇看來也是個趨炎附勢之人,自己只不過是連續斬殺了他手下的三位走狗而已,就讓他心中如此的忌憚了,甚至都不敢再與方寒為敵。

這也是讓方寒覺得有些納悶,畢竟這很不符合教皇的作風啊,他這樣的一代人傑怎麼可能尚未交手就主動低頭呢。

方寒總覺得教皇此舉是不懷好意的,不過方寒到現在還不知道教皇這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呢。

但是方寒也沒有過於的擔憂,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到方寒極其五嶽靈根之後,狀態恢復到頂峰,那時方寒又何懼他西方教皇呢?

且說那翠香母女回到家中之後,翠香的老公見兒子沒有跟她們一起回來,便趕忙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匡義怎麼沒有一起回來啊?”

其實翠香要和孔賢結婚的這件事情,翠香的丈夫也是知情的,他知道翠香此舉乃是犧牲小我成全大家的大好事,自然也是舉雙手贊成的,更不會覺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匡義他…”翠香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如何向自己的丈夫交代這件事情。

她的丈夫見他如此扭扭捏捏的模樣,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便又追問道:“匡義他到底怎麼了,你趕快說啊!”

“他已經死了。”翠香無奈的說道。

聽聞此話之後,翠香的丈夫只覺一陣晴天霹靂從天而降,他養育了近三十年的兒子竟然已經死了嗎?

翠香的丈夫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他一把抓住了翠香的衣領,大怒呵斥道:“怎麼可能!匡義的身子骨那麼健朗,怎麼說死就死了?”

“他是被人害死的。”翠香如實地解釋道。

翠香的丈夫勃然大怒說道:“是不是孔賢那個老匹夫已經識破了我們的用意,我兒子是不是死在他的手上?”

“不是。”翠香解釋起來,然後她又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自己的丈夫。

聽完了翠香的一番解釋之後,她的丈夫目光陰寒,氣得渾身發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