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不安好心(1 / 1)
而一旁的汪亦非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因為他已經徹底和楊安琪撇清關係了,所以他也不必擔心接下來戴家的人會來找自己汪家的麻煩。
他還是想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方寒被梁宗師狠狠地教訓一頓!
雖然說這方寒也是化勁後期的武者,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梁宗師相比啊。
要知道梁宗師成名已久,早在十多年前就是一個化勁後期的武者了。
而化勁後期的武者之間也是有強弱高低之分的,梁宗師年紀擺在這裡,經驗和閱歷也不是方寒這種小年輕可以媲美的,所以汪亦非覺得方寒很快就會被梁宗師給擊敗,而他也會當著楊安琪的面出醜。
到那時,看這個賤皮子還要如何維護方寒!
汪亦非的心中想到這裡,就覺得無比的痛快,今日他簡直被方寒和楊安琪這對狗男女氣昏了頭,要是不看他們吃癟,難洩心頭之憤!
梁宗師再度運氣,一股磅礴的內力匯聚在他的丹田之中,他虎視眈眈的看著方寒,又是一躍而起,朝著方寒的面門,就是一記掌刀劈下!
方寒反手一道罡風震動而出!
恐怖的力道讓梁宗師根本招架不住,他甚至都沒有觸碰到方寒,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了一股巨力,他整個人也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此時,梁宗師的虎口已經開裂,鮮血流淌了出來。
他捂著自己的傷口處,驚魂未定的看著方寒,道:“你的力氣怎麼如此之大?”
僅僅是短暫的一個交鋒,高下立判!
不僅是他梁宗師,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方寒和楊安琪之外,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在一招之間就擊退梁宗師,而且看起來他很輕鬆的樣子。
要知道,梁宗師的武道修為,在整個太同市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呵呵,我尚未使出千分之一的力氣呢。”方寒輕蔑的笑道。
這梁宗師不過就是一個化勁後期的武者而已,方寒對付他就如同是戲耍小雞一般,而且方寒也沒有真的要殺死他,否則他連方寒的一招都接不住。
“小兄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今日我梁某算是和你不打不相識了。”
梁宗師上前,親切的對方寒說道。
透過剛剛的交手,也讓梁宗師不敢再對方寒不敬了,方寒的實力異常強大,他甚至覺得方寒很有可能是一個化勁巔峰。
而汪亦非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是心中氣得要滴血了,他沒想到方寒真的可以讓這個梁宗師低頭。
“現在還想繼續收風雲會所的保護費嗎?”方寒冷笑著說道。
梁宗師聞言,趕忙笑道:“方兄弟言重了,今日我和方兄弟不打不相識,何必再說那些見外的話呢?”
“方兄弟,我們戴家主十分的器重人才,方兄弟何不隨我一同前往戴家,見見我家主人?”梁宗師又循循善誘的說道。
汪亦非聽到梁宗師如此說,便知道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呢。
梁宗師這個人向來是很要面子的,今日方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丟人現眼,他豈能善罷甘休。
他打不過方寒,但是戴家的門客何其之多?
而且最近剛好還有兩個新來的異國魔法師,有他們一齊出手,這個方寒必死無疑!
梁宗師的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了,今日就算是哄也要把方寒哄到戴家去。
汪亦非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他似乎已經預見了方寒的死期了。
卻不料,方寒笑著說道:“好啊,既然你如此熱情邀請,我就去你戴家坐坐吧。”
梁宗師也沒想到方寒會答應的如此爽快,心中感慨起來,果真是年輕人啊,涉世未深,不知道世道險惡。
楊安琪從梁宗師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兇光,便知道這梁宗師一定是心懷不軌的,便說道:“方先生,我陪你一起去吧。”
“也好。”方寒沒有拒絕,笑著說道。
而汪亦非也緊隨其後,跟梁宗師還有方寒這一行人一同來到了戴家。
因為他知道,戴家必定會成為方寒的葬身之所,能眼睜睜看著方寒被人蹂躪至死,這樣的好戲,他豈能錯過呢?
快到戴家之時,楊安琪小心翼翼的靠在方寒的耳邊,低聲的說道:“方先生,他們恐怕是沒安好心,我們真的要去戴家嗎?”
“你放心,有我在此,戴家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去去也無妨。”方寒十分自信的說道。
很快,楊安琪也放下了心頭的焦慮,因為她也被方寒的自信感染了,她覺得方寒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戴家的大門前空無一人,但只站在門外,方寒就感受到了一股肅殺之氣。
剛剛在來時的路上,這個梁宗師就一直在搗鼓自己的手機,想必他是在聯絡戴家的人佈置好殺局,等自己前來自投羅網了。
可惜他棋差一招,任何殺局,在方寒眼中都是彈指可破的。
進入戴家大院之後,也還是一個人都看不到,這個時候,汪亦非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了,他趕忙躲到了人群的最後方,生怕隨時會有人跳出來暗算自己。
“咻咻!”
一道破空之聲傳來,這是一杆標槍,對準了方寒的腦門飛了過來。
方寒一指點出,一道劍氣穿空,唰唰兩聲之後,這一杆標槍便碎裂開來,化作齏粉了。
“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了!”方寒冷視了一眼梁宗師,說道。
這道標槍的力道不小,而且角度刁鑽,分明就是為了取方寒的性命而來釋放這道標槍的人,至少也是化勁後期的武者。
就算是遇上同級別的武者,他這一槍也足以做到秒殺了,可是偏不湊巧,方寒可以無視他的攻擊。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到了我戴家,你還想活著出去嗎!”梁宗師賤笑了一聲,而後便跳到了一旁。
與此同時,只聽見一聲巨響,從後方傳來,剛剛走過的大門處,也出現了一排鐵柵欄,將方寒的退路全部阻斷了。
“你現在後路已斷,必死無疑了!”梁宗師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可是這梁宗師殊不知從方寒踏入這大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要逃走。
見狀,汪亦非焦灼萬分的對梁宗師說道:“梁宗師,你怎麼把我也關在裡面了,快點放我出去啊,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