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求饒(1 / 1)
其中一個白人男子嚇得當場就昏厥了過去,另外一個白人男子也是慌張無比。
他跪倒在方寒的跟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等無意冒犯大人,請大人饒命啊!”
他驚慌失措到了極點,因為他知道布魯斯方的強大,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當日在西方魔法師協會的那一場大戰,他們這一輩子都無法遺忘了。
布魯斯方只憑一己之力,就幾乎屠殺了魔法師協會和吸血鬼一族,他還輕而易舉的擊敗了布蘭德和阿波羅,是連教皇都忌憚三分的存在。
而他們,在魔法師協會之中,不過就是大魔法師的級別而已,豈敢和布魯斯方這尊大神為敵?
若是他早些知道方寒就是布魯斯方的話,就算是借個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來找方寒的麻煩啊。
白人男子頭如搗蒜一般,額頭撞擊在地板上,已經溢位了血液,他卻沒有要停止下來的意思。
“對不起,布魯斯方大人,我們知錯了,請寬恕我們吧!”
白人男子不停的哀求著,渾身打顫。
除此之外,白人男子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面對布魯斯方這樣的強者,只有祈求饒恕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呵呵,先前你們的威風哪去了?”方寒笑著說道。
“我們不過是螻蟻,豈敢在布魯斯方大人的面前逞威風?”白人男子害怕無比的說道。
“罷了,你們倒也可憐,滾吧。”方寒不屑一顧的說道。
說實話,這兩個白人男子的確是有些可憐,當日在魔法師協會的那一戰,就已經給他們這一生留下了無可磨滅的陰影了,今日又遇到方寒,他們只覺得自己太倒黴了。
“多謝布魯斯方大人!我們感激不盡!”白人男子拖著自己的同伴,就想要離開。
方寒卻冷笑著說道:“今日我不殺你們,但是日後你們再敢踏入我華國境內一步,我要你們身首異處!”
“是,我們一定謹記布魯斯方大人的話。”白人男子連連稱是的說道。
方寒的目光又落在了戴沐黑的身上,笑道:“戴家主,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啊?”
戴沐黑僵硬的站在原地,他難以接受這一切。
前後天差地別的轉變,如夢幻一般,而且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現在他請來的這些打手全都離他而去。
“你…你…”
戴沐黑支支吾吾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方寒也覺得這個樣子有些滑稽,便也懶得繼續逗他了,便腰身一晃出現在了楊安琪的身邊,道:“我們走吧。”
“方…方先生,你好厲害,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化勁後期而已,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強大。”
楊安琪也是一副小女兒姿態,十分花痴的說道。
崇拜強者,這是人之常情,楊安琪也不例外。
眾人離去之後,唯獨汪亦非還站在房梁之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切真的不是夢嗎?
方寒的強大簡直是重新整理了他的世界觀,因為他覺得年輕一輩不應該出現如此強者。
方寒送楊安琪返回了風雲會所之後,便也離開了。
其後幾日,方寒都在附近的賓館居住。
這一日,恰逢日薄西山之際,方寒卻看到遙遠的北方天際,白光閃耀,彷彿有異寶現世。
方寒不禁微微皺眉,這白光閃爍之處,正是北嶽恆山所在之地。
方寒定睛一看,只見那白光中央之處,有兩道極其磅礴的的生命力交織不休,彷彿兩個氣血旺盛的蓋世強者正在廝殺。
方寒心下動容,旋即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那白光閃耀之地飛去。
方寒來到了恆山腳下,卻發現,整座山脈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而不遠處的山巔處,白光也更加的熾烈了,似乎大戰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方寒身形一晃,出現在高山絕巔,果真看到了那萬丈白芒之中,兩道身影正在交鋒,而其中一人赫然就是玄老道了。
方寒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他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存在,畢竟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狀況之前,方寒也不會貿然的出手的。
看來服下了洗髓丹之後,玄老道的傷勢也恢復如初了,此刻他正在和一個不知來歷的玄妙生物大戰。
方寒隱藏在暗處,作壁上觀,雙方大戰焦灼,正是鬥得火熱,難分難解的時候。
“玄兒,放棄吧,你無論如何是鬥不過我的!”
白光散去,那生物顯露出陣容,竟然是一個人,鬚髮皆白,年紀看上去和玄老道相差無幾,可是他竟然稱呼玄老道為玄兒,這就讓人有些難以理解了。
“恩師!八百多年了,你還活在世上,弟子很高興,可是您早就已經不是當初我所敬愛的那個恩師了!”玄老道痛心疾首的說道。
方寒神色微變,這個老者竟然就是玄老道時常提起的師尊,他竟然活了八百多歲還沒有死?
這是方寒始料未及的,因為之前武道界傳聞,孫白髮才是壽命最久的那個人,活了三百多歲。
“玄兒,這一切都是命,是為師的宿命,也是你的,你何苦做這無用的掙扎呢?”白髮老者嘆息了一聲說道。
“縱然是天命所歸!今日我也要逆天而行,絕不能讓你再一錯再錯下去了!”玄老道神色鄭重的說道。
“道法,掌心雷!”
只見玄老道長嘯一聲,手中乍現一道紫光,紫光洶湧澎湃,竟有電閃雷鳴之音。
“恩師,您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何苦放不下這執念?”玄老道痛呼一聲,而後便將自己手中的掌心雷打出。
方寒大驚失色,這掌心雷乃是道家一脈,幾大不外傳的神通之一,威力絕倫,絕不是普通世俗武者所能掌握的。
方寒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這白髮老者雖然貌似一個人,可是這只是一縷魂魄而已,他的肉身早已湮滅了。
正如玄老道所說的那樣,這只是他殘存世間的一縷執念。
“呵呵,玄兒,你用為師傳授給你的神通來對付為師,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老者十分有底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