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苦無,代表著死亡。(1 / 1)
櫻井玄生看到此物之後也是大吃一驚,他遲疑了片刻,才說道:“小雪兒,你的末日到了,今日就算你踏平我櫻井家族,你也無法活著從這裡離開了!”
“果然是上面的人!”櫻井雪自顧自的說道。
“哈哈,你是知道的,上面的意思不是我們能夠改變的,這把苦無代表著什麼,你也應該明白。”櫻井玄生大笑著說道。
“苦無,代表著死亡。”櫻井雪神色淡然的說道。
“不錯,有這把苦無的地方,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四大族老也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方寒上前兩步,將這把苦無攥在了手中,小心翼翼的把玩了起來。
櫻井玄生見狀,大怒道:“小子,你好大膽,竟敢拿這晦氣之物?還不快快放下!”
方寒笑道:“反正你們都是要死的,我拿與不拿,又有什麼分別嗎?”
“你!”
櫻井玄生被方寒氣得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無從反駁,因為在他們日國,苦無就是死亡的代名詞,以往苦無出現的家族都死絕了,無一例外。
“上面的人,指的是忍者嗎?”方寒笑著問道。
櫻井雪不假思索的答道:“不錯,原來少爺你都知道了?”
方寒淡淡的笑道:“我猜也是。”
“少爺打算怎麼做?”櫻井雪又問道。
“走吧。”方寒神色淡然的說道。
這只是區區一把苦無而已,方寒倒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大驚小怪。
日國忍者的大名,方寒之前也曾聽說過,但是方寒並未將這些不入流的角色放在眼中,在他看來,所謂的忍者,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
“去哪裡?”櫻井雪好奇的問道。
“到處逛逛吧。”方寒十分平靜的說道。
櫻井玄生縱身一躍,來到了方寒的跟前,怒氣衝衝的說道:“小子!你當我櫻井家族是什麼地方,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怎麼?你要攔我?”方寒瞥了他一眼,眼眸之中迸射出一道寒意。
光是這道寒意就已然是讓櫻井玄生感到忌憚萬分了,畢竟他從始至終都看不透方寒的深淺,這隻有兩種可能。
其一就是方寒真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普通人,其二就是方寒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了。
櫻井雪也是站在方寒的身邊,頗有一種捨我其誰的氣勢,就這樣,方寒和櫻井雪二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櫻井家族無一人敢攔。
行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方寒的手中依舊把玩著苦無,忽然櫻井雪止住了步伐,目不轉睛的看著方寒手中的苦無,上面竟然有一絲殷紅的鮮血流淌了出來。
她還以為是方寒不小心給這苦無割傷了呢,便趕忙上前拉住了方寒的手掌,關切的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方寒笑著道:“沒事,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的把戲而已。”
“等等!”
櫻井雪神色一變,接過了方寒手中的苦無,又道:“這把苦無,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似曾相識?”方寒好奇的說道。
“不錯,我好想曾經見過這把苦無。”櫻井雪十分篤定的說道。
日國的苦無多不勝數,但是唯獨這把是不一樣的,櫻井雪能夠感覺的出來。
“你很小几歲的時候就來到東海了,你是什麼時候見到過這苦無的呢?”
方寒又問道。
“應該就是在我去東海之前把。”櫻井雪思索了一陣說道。
“不對,應該比那還要早。”櫻井雪又補充了一句。
居然她露出了很痛苦的神色,蹲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臉上表情有些掙扎。
“我好想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這把苦無究竟意味著什麼?似乎是我從孃胎裡就有它的記憶了。”櫻井雪努力的回憶著,說道。
方寒上前摸了摸櫻井雪的腦袋,關切的說道:“放心有我在,我會讓所有的謎團都浮出水面的。”
聽了方寒此話之後,櫻井雪才稍稍平復了心情。
而方寒卻開始思考了起來,若櫻井雪所言都是真的的話,那麼這把苦無就有意思了,可能還和櫻井雪的父母有關係。
“你對你的父母還有印象嗎?”方寒忽然又問道。
櫻井雪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他們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在我大概只有三四歲的時候她們就離開了我,之後不久我就被家族送到了華國的東海。
“那你知道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嗎?”方寒又問道。
“我的父親就是櫻井家族的一個普通商人,也是櫻井玄生唯一的一個兒子。”櫻井雪解釋道。
方寒這才釋然,難怪他剛剛和櫻井雪去櫻井家族的時候連一個家族的二代弟子都沒有見到呢。
“那你還記得你的母親是做什麼的嗎?”方寒追問道。
“不記得了,我對母親的記憶更是微乎其微,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小泉紗。”櫻井雪正色說道。
方寒嘆息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把苦無,應該就是當年你母親用過的武器,她是一個忍者。”
方寒語不驚人死不休。
就連櫻井雪都大吃一驚,道:“真的嗎?”
“嗯。”方寒微微頷首。
櫻井雪心中的震撼久久都難以平復。
因為忍者在日國的地位非比尋常,女忍者更是少之又少的存在,畢竟忍者做的都是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並不適合女子去做。
“這把苦無你留著吧。”方寒正色說道。
“多謝少爺。”櫻井雪心中感激萬分。
若是方寒的猜測不錯的話,那麼這把苦無也算是母親留給櫻井雪的唯一一個念想了。
從小寡淡的親情,也是櫻井雪對家族沒有歸屬感的主要原因了。
她很羨慕其他的孩子能夠膩在父母的懷抱中,而她從小就只能在無休止的修煉之中度過,飽受痛苦。
她的童年沒有任何歡樂,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前方小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民宿。
依山傍水而建,非常的清靜。
“我們就在此歇息幾日吧。”方寒正色說道。
“都聽少爺的。”櫻井雪自然是唯方寒的命是從了。
這幾日,在民宿中方寒也沒有閒下來,他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是關於這苦無的。
這把苦無是當年櫻井雪的母親也就是小泉紗的貼身武器,而今卻代表著“上面”的意思出現在櫻井家族之內,或許小泉紗當年就是“上面”的人,威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