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三條經脈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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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已經長大了,對於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從小就性子堅毅,這也是我放心。雖然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但老頭子我卻只能告訴你,還是不夠,因為你將來要面對的超過很多人的想象。”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並不公平,但這世道本就如此,所以老頭子我才不得不這樣做,想變得強大,就要學會正視自己的缺陷,本源碎片的力量確實給你帶來了常人無法比擬的優勢,但同樣的,你要真正懂得駕馭這股力量,而不是單純的去依賴它。”

“另外,那股黑色的力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顯露,否則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好了,說多了你又該嫌老頭子囉嗦了,最後小七你要記得,無論遇到什麼危及時刻,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喳喳”

清晨,旭日東昇,秋露灑向大地,鬱蔥的山林間響起一陣鳥鳴,嘰嘰喳喳著為寂靜的初晨山林增添了幾分喧鬧。

“小子,你在哪?”

“小子,還活著嗎?”

這時,寧靜的山林中響起一陣呼喊聲,鋸桌子腿一般的沙啞嗓音驚走一群鳥獸,惹來一陣的雞飛狗跳。接著,就看到一頭黑白相間的驢子鬼鬼祟祟的在山林間來回流竄著,呲著一口大牙,警覺的望著四周,渾圓的大眼來回掃視著山林,像在尋找著什麼。

“喂,小子,你還活著嗎?”

不久,目光亂瞟的老驢就尋到了滿身塵土,臉頰染血的江小七,正凌亂的躺在一處雜草堆裡,雙眸緊閉的模樣看上去像是斷氣了,任由老驢如何搖晃,雜草中昏迷的江小七都沒有醒轉的跡象。

“小子,你再不醒過來我就拿著你的東西溜了?”

瞧著江小七依舊沒有醒轉的態勢,老驢的大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兩隻大眼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著轉,悄悄的挪動腳步,俯下身子,一口咬住江小七手腕處的空間鐲,用力一扯掙脫下來,呲著一口大牙瞟了江小七一眼,作勢就要往山林裡跑。

不過下一刻,老驢即將邁出的步子突然停住了,因為它發現,自己的蹄子被人用手拽住了,任他如何掙動都難以擺脫,當即老臉一黑,掠過一抹沮喪,不用猜它也清楚是誰。

“小子你醒了,剛剛我看到一個馬匪跑過來要擄走你的鐲子,老驢我費勁吧啦的才給你搶回來,諾,給你。”

轉過身,老驢一掃臉上的沮喪,轉而換上一副疲憊的神情,臉上的皮肉扯動著,滿臉都是戲,呲著一口大牙衝地上醒轉過來的江小七如此解釋道,那表情要多賤有多賤。

一個時辰後

“呼,石爺爺下手還真是狠啊。”

盤坐在地的江小七緩緩睜開雙眸,望著自己滿是血跡的衣衫,嘴角不由得扯了扯,言語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

此時的他樣貌看上去極為悽慘,身上掛滿了彩,不過大都是些皮外傷。體內經脈並未損傷,昨夜乾涸的曲池也在此刻變得充盈了起來。而昨夜因蠻橫衝擊導致的手臂痙攣,也在此刻盡數痊癒,沒有留下絲毫隱患。

雖然昨晚江小七被打的昏迷過去,還是隱約聽到了黑衣人臨行前的話語,沒錯,昨夜那個一襲黑衣的身影,正是石老人。不過江小七未曾來得及與老人說些什麼,就已經昏迷了過去,醒來時就看到身旁老驢鬼鬼祟祟要溜之大吉的猥瑣模樣。

“小子,你這身上的傷勢怎麼回事,咋被人打得這麼慘。”

望著身旁睜開眼眸的江小七,老驢佯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出聲問道,但任由它如何忍耐,最後還是憋不住笑出了聲,頓時惹來江小七的一陣白眼。

“那些孩子。”

忽然,江小七猛地站起身形,一拍腦門,想起了最嚴重的問題。昨夜間那些馬匪盡數暴斃,而不遠處的山洞外還留守著兩人,一旦他們發現事情不對,保不齊會對那些無辜的孩子下手。

想到這裡,江小七作勢就要閃身而去,卻被一旁的老驢拿嘴扯住了衣角。見狀,江小七目光有些疑惑的回過頭,隨後,江小七就看到老驢一臉無奈的衝著不遠處的草叢努了努嘴,接著,在江小七注視的目光中,慢悠悠的向不遠處的草叢走去。

“哇呀呀”

隨後,江小七臉頰泛黑的看到,老驢臃腫的身形一蹦三丈高,直接掠到草叢前,呲著大牙呼喊著,那副模樣看上去像極了一個腦癱患者。

“啊”

就在老驢露出腦癱的一面時,江小七詫異的看到,草叢後突然跑出一個嬌小的人影,渾身髒兮兮的,與此時的他有的一比。

被老驢一嚇,那嬌小的人影連忙從草叢裡小跑出來,目光怯怯的打量著身前那頭咧著嘴直樂的驢子。

“驢哥,你什麼時候幹起了拐賣小孩的勾當?”

瞧著身前不遠處那道怯生生的人影,江小七臉龐上掠過一抹疑惑,衝著老驢齜牙咧嘴的模樣這般調侃道。

“你才拐賣小孩,你全家都拐賣小孩。”

聽到身後傳來的調侃聲,老驢老臉一黑,拿著一雙大眼斜瞥著江小七,哈拉著舌頭反駁道。

“驢哥,為什麼就一個孩子,其他的呢?”

望著身前髒兮兮的小女孩,江小七臉龐上閃過一絲不解,忍不住出聲詢問道。眼前的孩童正是昨晚恍若發現自己的那個小女孩,此時被老驢帶來了這裡。旋即,江小七蹲下身子,衝眼前的小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江小七雖然身形狼狽,衣服上沾滿塵土,但他和善的面龐要比老驢那洗牙咧嘴的神態好的多,所以,小女孩在進行對比之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江小七,怯生生的小跑著來到江小七近前,目露好奇的將他打量著。

蹲下身子,將渾身髒兮兮的小女孩抱起,江小七伸手幫她抹了抹臉上的泥土,隨即將目光投向悠悠走來的老驢。

“我也不知道,今早上從破屋裡醒來就看到了這個小傢伙,還有牆上的一張字條,說是那些孩子已經回家了。”

說著,老驢從嘴裡吐出一張搓成團的紙條,抬起蹄子給江小七遞了過去,兩隻大眼打量著後者懷中的小女孩,呲著兩排大牙,儘可能和善的露出一抹憨笑。

“是石爺爺的筆跡。”

甩了甩紙條上的口水,江小七拆開後定睛瞧去,一眼認出了字條上書寫的字跡,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以石老人細膩的心思自然會想到,只是江小七心中遺憾,未曾與石老人面對面的說說話,現在看來,老人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你叫什麼名字?”

擦拭著懷中小女孩髒兮兮的臉頰,江小七面容帶笑,輕聲問道。

“我沒有名字。”

第一次被人如此親切的關懷,小女孩顯得有些膽怯,低頭掰著手指,揉搓著掌心的泥濘,撅著小嘴怯生生的說道。

“那你的家人在哪?驢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女孩的話讓江小七一愣,旋即出聲安慰著。而後一旁又傳來老驢賤兮兮的話語,瞪著大眼,努力裝出一副友好的模樣,但落在小女孩眼中卻像要吃人一樣,嚇得小女孩趕忙別過頭去,埋頭進江小七懷裡。

“小妹妹,告訴哥哥你家在哪裡,我們也好送你回去。”

瞪了一旁的老驢一眼,江小七拍了拍懷裡的小女孩,輕聲安慰著,而後也問出了與老驢同樣的問題。離家這麼久,父母總歸是有些擔心的,還是先把她送回家為好。

“我沒有家。”

擦拭掉臉上的泥土,小女孩理了理凌亂的髮絲,露出粉撲撲的臉頰,仰起頭,一雙澄澈的大眼睛盯著懷抱自己的江小七,小聲開口道。

“呀,是個孤兒啊。”

聞言,一旁的老驢趕忙湊過來,兩隻耳朵有規律的搖擺著,兩個眼珠瞪得渾圓,哈拉著舌頭這般說道。

“我看你像孤兒。”

......

“我說小子,你不會真要把這小女孩帶著吧。”

崎嶇小路上,老驢望著身旁懷抱著小女孩的江小七,支稜著一雙耳朵小聲詢問著,故意壓低聲音,好像生怕小女孩聽到一般。

“小花忘記了很多事,也不記得自己有家人了,這麼小的孩子,我們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逗著懷抱中的小花,江小七聽到身旁傳來的老驢的嘀咕聲,扭過頭去,思考之後這般開口道。至於小花,是江小七剛給小女孩起的名字,跟他的小七一樣,好記。

“別怪我沒提醒你,有的妖怪經常會變成小孩的模樣,專門吃你這種少不經事的呆子。”

瞧著江小七神情平淡的模樣,老驢斜瞥了他一眼,這次沒有故意壓低聲音,而是拿它一雙渾圓的大眼撇了撇江小七懷抱中的小女孩,操著一如既往的大嗓門衝身旁的江小七嗷嚎道。

“驢爺爺,小花不是妖怪,不會吃人的。”

聽著一旁老驢的嗷嚎,小花澄澈的目光向它望來,脆生生的話語惹得老驢一腦門的黑線。又不能跟一個小姑娘置氣,乾脆直接扭過頭去,將目光望向遠方,不再理會這打鬧的二人。

夜幕降臨

終於,在太陽落山前一行人尋到了間客棧,裡面落滿了灰塵,看樣子已經好久沒有人住了。不過能夠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對江小七來說已經挺滿意了。

“驢哥,你見過有人將三十三條經脈盡數打通的嗎?”

將小花鬨睡著後,江小七起身來到火堆旁,往裡加了幾根乾柴,火光倒映的俊朗面龐上閃過一抹疑問,扭頭對一旁的老驢開口詢問道。

距離上次打通經脈已經過去了近三個月,在這三個月以來,他體內的靈力彷彿遇到了瓶頸,無論他如何吞噬天地靈力,亦或是煉化靈晶,靈力的增長微弱到幾乎不計。

“嘿嘿,小子你終於發現了。”

火堆旁,老驢抱著一根豬腿正啃得起勁,就聽到身旁江小七的詢問,抹了抹嘴亮出它那一口大白牙,斜著眼將身旁的江小七瞪著,咧著大嘴賤兮兮的。聽它的話,好像江小七遭遇這種狀況理所應當一樣。

“若說萬年前,人類武者想要將三十三條經脈盡數打通,只要有相應的功法以及雄渾的靈力做支撐,並不困難。”

“不過如今這個世界的環境已經變了,想要再現曾經的巔峰強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自然而然的,要將三十三條經脈盡數打通,其中困難是肉眼可見的。”

“你能硬生生打通三十一條經脈已是非常罕見的了。”

說到這裡,老驢賤兮兮的神情有些低落,舌頭順著嘴角滑出來,眼神漫無目的的環視著,對一旁的江小七如此開口道。

“環境改變後,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將三十三條經脈盡數打通嗎?”

三十一條經脈打通後,給江小七帶來了同境界武者不可比擬的雄渾靈力,讓這成為了他的優勢。不過事無絕對,萬一日後他碰到了比自己靈力更勝的修士,這將會成為他的短板,他想要做的,就是將每個境界修煉到巔峰,打牢每一層基礎,這也是石老人臨行前教導他的。

經過昨晚與石老人的戰鬥,也讓江小七更加的明白,你認為的同境界天才很強,但世界那麼大,總會有更為強橫的存在。明明石老人壓制修為在四滿境後期,但其所具有的戰鬥力遠遠超過了王忠這類所謂的聖地天才,這也讓他更加清楚的看到,縱然處於相同境界的人,也會存在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如果石老人將境界壓制到與他相同,江小七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勝過石老人,他所能夠依仗的只有靈力的雄渾,但這些在石老人近乎全面的壓制下,毫無優勢可言。

不知不覺間,石老人在江小七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一想到這裡,江小七嘴角就不由得一笑,沒想到剛一出世,就被自己最為親近的人上了一課,而且是那麼的深刻。

“辦法倒是有,就看你願不願意做。”

砸了砸嘴,老驢眼珠一轉,蠕動著臃腫的身子湊到江小七近前,鼻息冒著白氣如此開口道。

點點頭,江小七神色並無變化,盯著老驢的臉頰瞧著,並未開口,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老頭不是說了嗎,修煉到底是故步自封還是另闢蹊徑都取決於你自己,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肯定是在給你提醒,意思就是讓你不要再繼續沿著以前的道路去修煉,要懂得與時俱進。”

“雖然明面上並沒有言說,但那些老傢伙都已經開始了黃金一代的培養,摸索著探尋一條古老的修煉道路,讓他們從最原始的方式開始,希冀打破現有世界的格局。”

越說越來勁,老驢唾沫星子滿天飛,張牙舞爪的在火堆旁滔滔不絕。一旁的江小七也不打斷,靜靜的聆聽著,對於這些東西,老驢顯然知曉的比他要多。

“而你,如果想要打破三十一條經脈的限制,最好的辦法就是像那些人一樣,遵循最原始的修煉方式,以自身為爐,修衝破束縛。”

“主要是怕打擊你,所以俺老驢並未過多解釋。其實據小道訊息稱,最近幾年來,已然有好幾位不出世的天才相繼打破束縛,將三十三條經脈盡數凝練了出來,那般實力放眼同境界中已有無敵之姿。”

瞪著大眼斜瞥了一眼身旁的江小七,老驢賤兮兮的咧著嘴,瞧那架勢完全不像它說的一般,怕打擊江小七幼小的心靈,反而更像是在慫恿他,打破常規。

“驢哥,最早的那些人到底是如何修煉的?為什麼說那種修煉方式才是最接近本源的?”

聽著老驢的‘忽悠’,江小七眉頭一皺,言語中有些不解,手託著下巴沉思後,旋即扭過頭,帶著疑惑的問到。

“你有沒有發現,無論你如何去壓制體內的靈力,它仍然處於一種相對虛浮的狀態,並未達到你預期的凝練程度?”

老驢端著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張破舊的蒲團上,嘴裡叼著一根乾草,對身旁的江小七質問道。

聞言,江小七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並非他認同了老驢的言論,而是他心中缺少一個衡量的標準,不知道老驢口中所謂的凝練程度達到了一個怎樣的標準。不過轉念一想,江小七腦海中又浮現出昨晚與石老人對戰的場景,眉頭不由得一皺。如果按照石老人的境界標準來看,他體內的靈力所具有的只是雄渾,而非凝練。

“這樣跟你說吧,那種感覺就好比把曲池當成一處獨立的空間,那靈力就是海綿,你擁有的優勢是空間比旁人來的更大,自然所存放的海綿來的更多。而所謂原始的修煉方式,就是把海綿進行壓縮,然後再放進那處空間,如此一來,你覺得你在同境界中還會擁有多少優勢?”

似是瞧出了江小七心中疑惑,老驢翻了翻身,碩大的腦袋靠著一個瓷壺,如此開口打著比方道。

“嘶”

聽到老驢的比方,江小七心中隱約有了大致的標準,如此一來,同一境界的武者可以說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縱使他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雄渾靈力,但在這種修煉方式下,也會被碾壓的毫無優勢可言。

如果真如老驢口中所言,達到如此境界標準,將三十三條經脈盡數打通也並非不可能。

“驢哥,說說唄,先人們是如何修煉的?”

老驢的話無疑勾起了江小七好奇的心理,旋即見他學著老驢的表情,搓著雙手湊到老驢跟前,臉頰上流露出一抹近乎討好的神情,笑呵呵的開口道。

“靈陣本源作為交換,我就傳授給你最本源的修行方式。”

瞧著江小七打算空手套白驢的架勢,老驢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一雙大眼瞪得溜圓,好似已經看透了江小七的心思,昂著頭勒索道。

“驢哥,就咱倆這關係我肯定教你啊,先說說。”

被老驢看穿心思的江小七渾然不覺,繼續向老驢的身前湊去,臉頰帶笑,學著老驢的神棍模樣開口忽悠道。

“呸,你這臉皮忒厚了,想空手拿我的東西,不可能。”

對於江小七日益漸厚的臉皮,老驢腦門一黑,開口唾罵著,就算今日江小七吹破天,老驢也不會被他空手套去。

......

“這就是最本源的修煉方法?”

江小七望著手中被揉搓成一團的羊皮卷,神情不由得一怔,目光呆呆的望著上面還未乾涸的油漬,喉嚨有些乾澀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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