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石殿之戰(1 / 1)
“還真是小看你們了。”
望著從破碎巖壁中閃身出現的江小七二人,一襲紫衣的劉青山眼神陰翳,嘴角泛起一陣冷笑,臉龐上充斥的猙獰神色表達了他此時的心境。
“那是什麼?”
閃身出現在寬闊的廣場上,江小七沒有理會角落裡一臉陰翳的劉青山,反而第一眼就看向了廣場中央矗立的那座祭壇,目光落在祭壇上沸騰的大鼎上,眉頭一皺,言語中帶著幾分詢問,對身旁的小道長這般開口。
從那座祭壇的大鼎上,江小七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波動,大鼎中充斥的邪惡氣息讓他眼眸凝重。那裡面,彷彿孕育著什麼可怕的存在,讓他眼皮直跳。此外,從大鼎中蔓延出來的絲絲縷縷的黑氣,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一時之間又記不起從何處見過。
“好強大的氣息。”
順著江小七的目光望去,小道長也看到了祭壇上矗立的那座瀰漫黑氣的大鼎,一向平淡的目光在此刻也不由得泛起一陣漣漪,眼眸靜靜地盯著那裡,彷彿要看透那座青銅大鼎一般。
“好生狂妄的小子,竟然視我於無物。”
將江小七二人的做派盡收眼底,劉青山臉色鐵青,眼眸中充斥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大步來到祭壇的石階下,近乎咆哮的衝著江小七二人這般開口怒罵道。
“呵呵,竟然能在這裡碰到道家的人,不知道該說我幸運呢,還是說晦氣。”
就在劉青山即將暴走之際,祭壇上矗立的大鼎中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譏笑聲,緊接著,江小七二人便驚奇的看到,一團黝黑的深邃氣息自大鼎中掠出,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糅雜成一團。
“呼呼”
陰風颳過,一道黑袍身影徐徐出現,裹帶著渾厚的氣息袒露在眾人視線中。
不過相比於此前所見的模樣,此時的這位閣主看上去有些不同,漂浮的身形終於落地,雙腳也在黑光的蔓延下緩緩出現,一雙白皙,毫無血色可言的雙腳赤裸著,踩在乾涸鮮血的祭壇上。
黑袍中射出一道冰冷的目光,把江小七二人盯著,頓時,江小七隻覺一抹涼意席捲全身,冷風習習。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那抹熟悉的感覺源自於何方,只是他難以想象,為何走過那裡的人卻能活生生的出現在這裡。
“閣下應該就是這百穀閣的閣主了吧。”
聽到祭壇上傳來的陰冷笑聲,小道士微微一笑,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在心中猜測著眼前這位黑袍人影的來歷。憑藉著道家的特殊功法,他從這位閣主的身上察覺到一絲奇特的波動,與他曾經聽過的故事中人有著諸多相似之處。
“道家的手伸的未免太長了些吧。”
沒有反駁,黑袍人影算是預設了他的身份。冷哼一聲。黑袍人身形一閃,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力量波動,下一刻,閣主就以出現在了祭壇的石階下,冰冷的話語從黑袍中傳來,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閣主說笑了,師傅此次派我下山本就是歷練,湊巧碰到閣主在修煉邪功,所以小道才特意來此,希望閣主能迷途知返。”
閣主陰冷的話語在廣場中傳開,落在小道長的耳畔,隨即,見他微微搖頭,清秀的臉龐上掠過一抹認真的神色,對著祭壇下的閣主這般開口勸說道。
“呵,最煩你們這些虛偽的牛鼻子老道,整天假仁假義的勸人行善,自己還不是照樣殺生。”
望著小道長認真的面龐,閣主的黑袍下傳出一聲譏諷,言語中絲毫不贊同前者所說。聽他那言語,好似真的與道家中人打過交道一般。
“懶得與你廢話,動手吧,讓我看看你這小道士將《純陽無極功》修煉到了何種境地。”
話音剛落,一襲黑袍的閣主身影就已消失不見,好似瞬移般剎那出現在小道長身旁,一隻蒼白的大手自黑袍中探出,縈繞著黝黑的陰冷氣息,直接向後者抓來。
“如閣主所願。”
黑袍閣主閃身出現的剎那,小道長臉龐神情不變,幾乎是在前者出現的剎那,小道長的身形好似化作一抹縹緲的煙雲,突兀間消失。
下一刻,身著灰色道袍的小道長已然出現在十丈之外,充滿英氣的面龐神情平淡,緩緩開口。緊接著,一抹刺目的恢弘金光自小道長周身滌盪,瞬間將整座昏暗的廣場籠罩,各個角落都映照在刺目的金光之下。
目光望去,江小七眼眸中閃爍著幾分好奇,立在一座石像旁打量著周身充斥著金光的小道長。《純陽無極功》這個名字讓他聽上去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究竟從何處聽過。
“呼呼”
金光蔓延,自小道長周身瀰漫,自行運轉著,透過道家特殊的功法,三十三條經脈深藏在金光之中,搬運著雄渾的靈力。
“道家的功法當真玄妙。”
瞧著小道長周身環繞的金光,江小七心中忍不住讚歎。對於前世的道教,他也曾有過了解,不過彼時的道教所追求的是養生,而非眼前所見的鎮世降魔。在道家的功法中,氣沿著體內的經絡運轉一週是為大周天,沿任督二脈運轉一週則為小周天。
這個世界的武者,修煉所用功法都有著屬於自己獨特的靈力執行方式,江小七記憶中的道教功法所講的是氣的執行方式,而在這個武者盛行的世界,自然而然的把氣改換為了靈力,至於功法中的根本是否有所變化,就不是外人所能知曉的了。
倏地,江小七心中莫名升起一個念頭,一直以來,他的腦海中都是前世記憶佔據著主導地位,自然而然的將所謂的道家按照前世的概念加以匹配,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其實那個世界的道教是......
想到這裡,江小七眉頭不由得一皺,腦海中閃過各種雜糅的念頭。
“小小年紀竟然能將《純陽無極功》修煉到如此境地,道家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黑衣閣主身形再度掠出,單單是近乎瞬移的速度就是尋常武者難以企及的。
伴隨著話音的傳來,黑袍閣主大手探出,黝黑色光澤自他身前凝聚,沒有絲毫的攻勢凝聚時間,一道巨大掌印就在空曠的廣場上豁然成型,徑直向對面的小道長拍去。
實力到達閣主這般境界,施展攻勢完全不用時間去凝聚,隨手既來。想要做到這些,除卻強大的實力外,還有對自身施展的靈力有著絕對的掌控,哪怕是分毫的遺漏都不能出現。
“凝”
小道長的雙眸在此刻被濃郁的金色渲染,披散在肩頭的髮絲無風自動,嘴角微微張開,感受不到絲毫情緒波動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緊接著,一道凝實的金色拳印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伴隨著小道長手掌揮動,煌煌拳印直接迎上了對面轟來的黝黑巨掌。
“轟隆隆”
一黑一金兩道霸道攻勢在江小七驚歎的目光中轟然相撞,迸發出燦爛的光芒。黑色掌印猶如源自地獄的惡鬼,陰冷的風聲呼嘯著,勢要掠奪萬人性命;而金色的煌煌拳印大氣磅礴,代表著聖潔,猶如天神下凡,摧毀世間一切邪惡。
兩人的拼鬥對於石像旁的江小七而言,有著極強的視覺衝擊,此刻他的內心也是湧現出一抹嚮往。小道長的年歲看上去跟他差不多,但其所施展出來的實力無疑是驚豔的,道子的身份也代表著他的絕頂天賦,如此人兒生來就是萬眾矚目的天驕,被無數人仰望。
雖然江小七心中讚歎,但他並不嫉妒,別人越強越會激發他的鬥志,縱使如今落後與人,但他堅信,總有一天自己會追趕上那些人的腳步,天賦他並不缺少,機遇同樣擁有。
本源碎片賦予了他屬性的力量,同時也帶來了雄渾的靈力底蘊,他現在所欠缺的是時間,以及老驢口中說的本源的修煉方式。相比於同齡的武者而言,江小七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期,這讓他從起點就落後於人。
此外,七歲至十一歲是淬鍊體質的黃金時期,而他卻在山上放牛,下山趕屍,這也讓他在同境界的天才面前擁有很明顯的短板,就是肉身的淬鍊。
不過江小七有信心一樣一樣的去彌補,只有對手強大,自己才會拼盡全力的去追趕,不斷的攀登高峰,那樣,才能擁有傲視群雄的資本。
“轟隆隆”
轟隆的聲響把江小七的思緒拉回現實,投去目光,一黑一金兩道身影同時倒飛,緊接著,又瞬移般的掠出,兇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
拳拳到肉,二人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可言,沉悶的聲響在廣場中瀰漫,好似置身於鐵匠鋪,鐺鐺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刺啦”
一道蠻橫的撞擊後,空中懸浮的二人雙臂袖口齊齊崩碎,露出了其中瘦削的臂膀。目光望去能夠看到,小道長的雙臂與他深邃的眼眸一般,呈現著赤金色澤,在靈力的環繞下給人一種鋼筋鐵骨的堅固質感。
而反觀對面的黑袍閣主,破碎衣袖下露出的臂膀卻讓人忍不住一驚。那裡,只有一雙手掌呈現著白皙的色澤,向上看去,他的兩條臂膀呈現著一種乾癟的狀態,褶皺的肌膚緊貼在枯瘦的骨架上,呈現出一種黝黑的腐爛模樣,倒是與之前被困時見到的傀儡有些相似。
“厲害的打不過,就挑個軟柿子捏吧。”
望著廣場中央再度纏鬥在一起的二人,江小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投向不遠處一臉陰翳的劉青山,輕聲開口道。
“呵,好生狂妄的小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視線從廣場激烈的戰鬥中移開,一身紫衣的劉青山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緩步而來的江小七,四方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冷笑,言語中毫不掩飾對江小七的嘲諷。
“去。”
也不理會劉青山的嘲諷,江小七嘴角含笑,輕緩的邁著步伐。下一刻,見他眼神一凜,無形的靈魂力自腦海中迸發,緊接著,三道黝黑身影一閃而逝,自江小七身旁掠過,伴隨著呼嘯的勁風,三道寒光揮出,直奔身前的劉青山而去。
“鐺”
寒光掠過,三道黝黑身影奔襲而出,剎那間在劉青山身旁,手中各持一柄鋒利長刀,一齊向他揮砍而去,頓時火花四濺。
突如其來的攻勢讓劉青山有些手忙腳亂,只見他連忙取出一杆長槍進行封擋,卻還是被強大的力道劈飛出去,狼狽的撞在廣場的一根石柱上。
“可惜以我現在的靈符師造詣只能控制三具傀儡。”
望著劉青山被劈飛出去的狼狽身影,江小七悠悠一嘆,目光落在廣場中枯瘦的三道人影身上,咋了咂嘴,言語中帶著幾分惋惜的說道。
至於那三道身影,自然就是他被困時黑暗裡的傀儡。不過此時的他們卻被江小七盡數掌控,成為了他的打手,用以眼下對敵剛好足夠。
江小七略帶惋惜的話落在劉青山耳中是那樣的諷刺,臉龐上陰森的殺意幾乎濃郁到實質,目光流連在身前並列站立的傀儡人影上,心中五味陳雜,這些東西本來是閣主煉製給他的,眼下卻被江小七搶去了,實在是讓劉青山難以接受。
“呵,小子,別得意太早,就算有這三個傀儡幫你,你還是會死。”
輕啐一口,劉青山站直身子,透過傀儡望向不遠處的江小七,冷笑開口,言語中多了幾分色厲內荏。
“那就請長老賜教。”
含笑的嘴角逐漸收斂,江小七眸中泛起一抹冰冷,下一刻,見他大手一揮,身前並排站立的三道傀儡身影同時掠出,身形化為一抹殘影,從三個方向閃掠著直奔劉青山而去,舉刀就劈,沒有絲毫的留手而言。
這種傀儡的煉製手法頗為殘忍,在靈符師的傳承中也有記載。需要將活人身上的鮮血以靈力進行壓縮,然後把壓縮的鮮血固定在傀儡身上的特殊節點,再將其體內的靈力注入這些特定的節點,就好像靈符師凝練大陣一樣,需要特定的節點以及中樞,這樣才能以靈符進行驅動。
“哼”
冷哼一聲,劉青山手中長槍一揮,大步邁出,周身洶湧的靈力瀰漫而出,將整杆槍身瀰漫,鋒銳的氣息充斥在他周身。
腳掌重重一踏,劉青山身形同樣掠出,一襲紫衣在三具傀儡間遊走,不時刺出一槍,戳在手持長刀的傀儡身上,發出鐺鐺聲響,好似戳在了銅牆鐵壁上一樣。
以這般手法煉製的傀儡有著一個極為明顯的好處,就是這些傀儡並非活人,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疼痛感,他們只懂得殺戮,長槍戳在身上不會出現半分血跡,只能留下淺薄的白色印記。
“給我滾”
猛喝一聲,劉青山長槍橫掃,頓時,一股雄渾的氣息自長槍上滌盪開來,將三道傀儡的身形盡數籠罩了進去。
揮刀、刺槍、橫掃,各種招式在此刻盡數上陣,火花四濺,大刀摩擦過長槍的刺耳聲音瀰漫在大殿之中。
在三具傀儡的前後夾擊下,不久,劉青山就露出了疲態,手上的攻勢也開始變緩,身形不住的倒退,慌亂的招架著三道傀儡身形的狠辣攻勢,心中滋味難明。
“唉,可惜這些傀儡體內的靈力即將耗盡了。”
靈魂力滌盪,江小七透過靈符傳送回的訊息,感受著傀儡體內僅存不多的靈力,輕聲一嘆,俊朗的面龐上閃過一抹無奈。
“嗡嗡”
就在江小七話音剛落之際,不遠處夾擊劉青山的三具傀儡逐漸失去了動作,行動開始變得僵硬起來,腦門處閃爍的靈符在江小七注視的目光中逐漸暗淡,直至最後徹底消散。
“砰”
察覺到身前三道傀儡身形的變化,劉青山趕忙出手,手中長槍一掃,將三道失去動作的黝黑身影直接劈飛出去,長槍點地支撐著身子,目光中寫滿了陰翳,怒視著不遠處一臉無奈的江小七。
此時的劉青山模樣看上去頗為悽慘,一身紫衣破破爛爛,被傀儡凌厲的長刀攻勢撕成了條狀,兩隻胳膊都袒露了出來,胸膛處露著大片肌膚,滿是血痕,那般模樣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市井中要飯的乞丐。
“小崽子,沒了這些傀儡,你也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瞧著自身如今的狼狽模樣,劉青山面沉如水,腦門上滿是黑線,他沒有想到,今日竟會被一個毛頭小子逼到這般田地。
不過眼下,那三具傀儡已經失去了效用,那他就能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等擒住他後,劉青山打算慢慢的折磨他,讓他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以此來為他今日的狂妄付出代價。
“那些傀儡不過是我的試驗品罷了,現在,就讓我這個小子來親手陪長老玩玩吧。”
施展一番筋骨,江小七嘴角一掀,目光望向不遠處身形狼狽的劉青山,笑著開口,言語中透露著他的自信。
下一刻,江小七的身形動了,周身環繞的靈力將他緊緊包裹著,迅疾掠出,飄忽的身形在呼吸之際就已來到劉青山身旁,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右臂猛地揮出,舉拳就砸,毫無花哨可言。
“哼”
望著已至身前的江小七,劉青山嘴角冷笑,收起手中長槍,震碎上肢破碎的衣衫,主動迎了上去,周身瀰漫著靈力光芒,隨後同樣抬起右手,沙包大的拳頭直奔江小七而去,兩人沒有絲毫的留情可言,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砰”
雙拳一觸即潰,兩道身影同時倒退出去,餘波將臉龐吹得都有些變形,蹬蹬幾步後才止住身形。
“再來”
咧嘴一笑,江小七剛剛止住的身形再度掠出,俊朗的面龐上閃過一絲狂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種拳拳到肉的激戰讓他十分暢快。老驢也曾說過,武者修煉最本源的方式就是肉身,只有自身強大才能做到心中無懼。
此外,肉身的修煉一直是他的短板,在同境界武者中沒有太多優勢,既是如此,江小七就在心中打定主意,就從今日這一戰開始,強化自身,著重於肉身的修煉,直至凝練到進無可進的地步,徹底彌補掉自己的這處短板。
“這傢伙是個瘋子嗎?”
望著江小七沾滿鮮血的右拳,劉青山心中忍不住怒罵一聲。江小七眼中充斥的狂熱色彩好似魔怔一般,渾然不覺鮮血淋漓的拳頭,再度向他衝來,周身湧動的靈力完全沒有防禦的架勢,完全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態。
“砰砰砰”
連綿不斷的轟擊聲在廣場中響起,儘管江小七在這場肉身的大戰中盡落下風,但他瞳孔中閃爍的神采卻越發明亮,渾身沐浴著鮮血,有自己的,也有劉青山的,當然,大多數還是他自己的。
隨著肉搏戰的愈發激烈,江小七也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肉身存在著多大的缺陷,對比他雄渾的靈力而言,兩者完全不成正比。
“瘋子,瘋子。”
身形狼狽後退,劉青山目光陰翳的望著不遠處滿身血跡的江小七,有些驚懼的開口罵道。雖然自己在剛剛的戰鬥中佔據上風,但對面的少年卻像不知疼痛的與他拼鬥,以傷換傷,儼然一副搏命的架勢。
“我修為境界比他高,沒必要在這裡跟他拼命。”
瞧著江小七一臉的意猶未盡,劉青山冷哼一聲,在心中暗自嘀咕著,並不打算繼續下去了。肉身搏殺頗為兇險,縱使他之前佔據著上風,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被人抓住破綻,進而一擊斃命,這樣的戰鬥風險太大,得不償失,所以,劉青山心中已經做出了打算,憑藉自己更為強大的修為,摧枯拉朽的把江小七碾死。
“小子,不得不說你勇氣可嘉,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下場依舊只有一個,就是死。”
心念一動,雄渾的靈力自劉青山身上席捲而出,瞬間將他包裹。目光對著身前不遠處的江小七投來,臉上泛起一抹冷笑,如此開口諷刺道。
“唉,看樣子是沒機會了。”
看出了劉青山的打算,江小七抹掉臉龐上滑落的鮮血,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眼眸中興奮的神色逐漸消散,轉而化為一抹淡漠,將準備以靈技結束戰鬥的劉青山望著,臉上沒有絲毫的神情變化。
“裂地爪”
冷笑著望了江小七一眼,劉青山爆喝一聲,狼狽的身形騰空而起,周身湧動的雄渾靈力將他包裹著,好似一個蠶蛹。
下一刻,一股鋒銳的氣息從劉青山身上瀰漫而出,蔓延在周遭的空氣中,下方,江小七望著臂膀間被那股鋒利氣息劃破的肌膚,神情依舊淡漠,只是抬起頭,將目光向半空中漂浮的人影望去。
“呼呼”
空氣被撕裂,凌厲的氣息環繞在劉青山周圍,下一刻,只見一隻修長的紫色巨爪徐徐出現,從虛幻開始向凝實轉變,不久,那隻修長、帶著鋒利氣息的紫色巨爪凝實在了劉青山身前,散發著駭人的力量波動。
“死來”
緊接著,劉青山一聲大吼,自他身前凝實的巨大爪印凌空而來,呼嘯著摁向江小七所在的位置。
爪印還未落下,江小七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周遭的石板地面都在下沉,被生生壓出了一道大坑。而作為正主的江小七自然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雙膝微微有些彎曲,密密麻麻的汗珠混著血跡,沿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大悲手”
就在江小七嘶吼著想要調動體內靈力,施展靈技時,卻忽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竟然在此刻盡數凝固,任由他如何凝結印法,體內的靈力就如一潭死水般,沒有泛起絲毫漣漪。
“體內靈力不能調動了?”
「路過的大大收藏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