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消失了(1 / 1)

加入書籤

曹軒的手觸控石壁,離得近些才發現,溶洞本身的光芒並不是白色的微光,是透過折射映照,在空氣中與不明物質結合,所以顯得周圍環境白濛濛一片。

“空氣中瀰漫的似乎是霧氣,含有細小的顆粒,與溶洞散發的熒光混合,才造成白茫茫的假象。”

“這東西沒有味道,吸入鼻中暫時沒有不適,就是不知道後期,會不會對人體產生影響。”

就在曹軒觀察情況,後面的學員已經開始互相討論,透過身邊的站位能發現,人群下意識的分成五夥。

越如雪與王二壯跟在曹軒身邊,這是其一。

果兒,晴晴,在白瀟身後,這是其二。

司寇孤獨自藏匿在人群的最後邊,顯得沒有存在感,自成一派。

陳祿,上彭,孫曉等人圍在一起。

最後五個新人相互抱團,未知的環境讓他們有些許緊張。

曹軒眼神飛快掃過所有人面孔,這一點,才發現人數不對。

“這一次來到任務世界的學員有十九人,現在的人數十七人,少了兩個。”

“曲陽天和孫斷難不見了。”

“怎麼回事?他們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

\"按照學院這次的安排,大家都在一起,不應該單獨隔絕他們,但這兩人又為何會消失?\"

微微思索,曹軒眼中的疑惑顯著,他實在想不通,兩人是在何時不見的。

“他們之間的仇恨本就是不死不休,曲陽天更是恨不得在宿舍就與孫斷難開戰。”

“這裡可以去掉兩人主動離開的想法。”

“可以做一個假設,有可能是那個神秘的‘母’,知道兩人的強大,沒有指揮手下的信徒,將兩人一同帶過來。”

“要不然,就是溶洞內本土的未知存在,感應到曲陽天和孫斷難的強大,故意把這兩名最強者與我們分開,不過消失的時機,就值得推敲。”

想到這裡,曹軒帶著越如雪和王二壯移步白瀟面前,他想聽聽對方是怎麼看的,畢竟一個人的智慧,肯定比不過兩個人的推敲。

曲陽天神秘的消失,孫曉他們就相當於沒有了領頭羊,而陳祿在他們這些人中自恃老成,此刻正在談談而言,為大家分析情況。

新來的五名學員聽陳祿講的頭頭是道,腳步跟近,也圍了上去。

至於曹軒倒是樂的看見這種情況,人一多反而不好行動,而且曹軒的話,對面一行人估計也不會信服,說到底還是資質問題。

反正現在曲陽天不在這裡,曹軒也不必過多的偽裝自己,顧好身邊的人就行。

雖說曹軒心中是這樣想的,不過當聽到陳祿的分析,還是不自覺搖搖頭。

“陳祿最多算是有些小聰明,人老成精,在小事上或許可以憑藉年齡的積累,稍微規避些風險,但終歸不能大用,觀察力和分配上都有不足,這些人要是聽他的建議,下一步估計會走的很慢,而且遇到的危險不會少。”

曹軒剛靠近白瀟一行人身邊,果兒就朝他飛了個眼,舌尖舔舔性感的紅唇,模樣妖嬈嫵媚,“喲!小哥哥來了。”

曹軒撇了她一眼,並沒有理他,說實話,他有些習慣了,而且也看明白。

上次在白瀟家的分贓大會上,對方的扮相十分大膽暴露,只要和異性說話,肢體就會下意識的做出誘惑動作。

這個女人心理有問題,她的騷魅都是偽裝,這種偽裝已經融入骨子裡,對於她來說,不會感覺到難為情,就像餓了要吃飯一樣。

曹軒能看的明白,可王二壯就沒有這樣的定力,眼神不老實的盯著果兒緊身衣下的前凸後翹,稍稍有點動作,雙峰一顫,對於男性都是很大的衝擊。

王二壯滿臉的豬哥相,要不是有越如雪在旁邊,故意會直接上前,與果兒好好的聊上一聊。

曹軒在白瀟身側停下腳步,他知道對方的性格,平時都是冷淡淡的模樣,甚至可以說不近人情,於是先開口說道:“曲陽天和孫斷難消失了,你有察覺到什麼嗎?”

白瀟搖搖頭,說道:“沒有,不過他們的消失,對於我們來說,不正是機會嗎?”

\"如果見面就開打,對於我們反而不利,現在剛剛好,可以布上一盤棋。\"

曹軒當然知道其中得好處,不過他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對,說道:“你不覺得奇怪?為何會單獨將他們兩人分割?”

\"雖說我們的大敵是曲陽天,但任務世界的危險,同樣不可忽視,我可不想還沒開戰,就栽到陰溝裡。\"

見曹軒的堅持,白瀟推推墨鏡,緩緩說道:

“任務剛剛開展,兩人就不見,能推斷出的很少,我們先猜對方可能離開的時間段。”

\"在我們這些人被埃爾克押送的時候,耳邊並沒有聽見有人離開的動靜。”

“排除開場流程這一點,或許兩人消失的時機,是在我們進入這裡之後,就在解開麻袋封鎖視線之前。\"

“不過當時時間很短,雖說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我能想到的,只有那個時候。”

白瀟說完,下頜向陳祿那邊一挑,說道:“你看,這些人沒有曲陽天領導,真就是一團散沙。”

“別糾結兩人消失的原因了,陳祿他們要離開,我們跟上去,有這些人在前面探路,我們的危險能少一點。”

“任務劇情還是要推進的,人,總歸會出現。”

曹軒也不是死心眼,他只是在分析原因,排除危險,不是在鑽牛角尖。

跟上陳祿一行人之前,曹軒將視線望向角落,“行動之前,你似乎忘了,我們還有一個麻煩沒有解決。”

白瀟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說道:“曹軒前輩,交給你了。”

角落裡的司寇孤就像是透明人一樣,不聲不響的潛伏在暗處,從恢復行動開始,曹軒就能感覺到充滿敵視的目光,在背後來回遊蕩。

“你不是要殺我嗎?還在猶豫什麼?動手吧!”

司寇孤從角落走出來,手中兩把黑漆漆的匕首閃著寒芒,眼中的殺意毫不保留。

不過他只是瞪著曹軒,並沒有開口,也沒有動手的徵兆。

曹軒見對方不說話,繼續挑釁道:

“上次沒收掉你的性命,真是可惜。”

“我本以為你會漲點記性,下次見面躲著我們,誰知道還是一副老樣子。”

“和你的生肖很像,應該是...屬狗的。”

怒火在司寇孤眼中熊熊燃起,曹軒等的就是他被激怒,以對方的實力,要是一心想跑,曹軒可能會攔不住,所以只能激怒對方,與自己不死不休。

果然,司寇孤出手了,黑芒閃,匕首悄無聲息的被他從手中丟擲。

面對飛來的匕首,曹軒面不改色,單手一甩,光之刀刃的利芒頃刻顯現,一刀劈出,準確打飛攻來的匕首。

“還不夠,你的實力似乎退步了,太弱。”

“就只有這點能耐嗎?你不是說過要將我們盡數殺絕?”

\"現在的你,在我眼中,就如跳樑小醜般可笑。\"

曹軒持刀,朝對方劈去,速度較往日今非昔比,利刃劃過司寇孤的身體,刀擊中目標,但並沒有出現實體感。

“是假身,司寇孤跑了。”

被劈開的假身化為黑霧消散,溶洞中迴盪司寇孤的聲音。

“曹軒,我會讓你印象深刻的,等著吧!現在還沒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你們都跑不掉。”

對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散開,曹軒無法憑聲音分析出對方的位置,只能無奈的收起光之刀刃,放對方離開。

“來多少次都是一樣,你,誰也殺不了。”

曹軒回到白瀟等人身邊,便聽見白瀟說道:

“你實力精進不少。”

曹軒回覆道:“略有提升,比曲陽天還差的遠。”

“還是讓司寇孤溜了,他不死終究是隱藏的炸彈,不能安心。”

白瀟說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動手,司寇孤雖然心胸狹隘,瑕疵必報,不過人不算笨。”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上你,已經沒有勝算。”

“但殺了他,你也要費不小的功夫,至少不會很輕鬆。”

“所以離開,變相的也算為你保留實力,應付之後的麻煩。”

曹軒聽到白瀟的話,不這麼以為,“我倒是希望他能出手,這樣世界就清淨了,我們也不會有後顧之憂。”

司寇孤未死,這是不變的事實,曹軒不能強求,現在只能離開,等對方出手的時機將其反殺。

前方,曹軒一夥人跟著陳祿他們緩緩深入。

溶洞起始的容積不小,隨著逐漸的深入,範圍還在擴大。

腳下的泥土潮溼,踩上去黏黏的,但兩邊的牆壁,沒有因為長年累月的幽閉環境,產生積水,反而相當乾燥。

曹軒始終與陳祿一行人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隨時注意前方的情況。

越如雪看見對方的陣容,開口說道:“這個陳祿怎麼讓新人走在最前面?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曹軒說道:“陳祿可不是曲陽天,他可不會在乎新人的死活,不過他能說服剩下的學員,倒也是有些本事。”

“應該是許下什麼承諾,讓對方心肝情願探路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