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會吃螃蟹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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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若依如今已經是何香公司裡、在H市的主要負責人了。

想到那個曾經差點被泰照欺負的姑娘,現在也成為了很多人見到都要喊聲‘呂總’的女強人,梁田不禁感慨自己當初沒看錯人。

只是,這兩個女人湊到一起後,都發生了什麼?

梁田不敢多想,只能趕緊轉移話題,又說回眼下的事。

“佘家的這場鴻門宴,我們去吧,不過這一個月裡,倒是能給我們時間好好準備一下。”

何香馬上詢問;

“要怎麼準備?需要我做什麼?”

梁田搖搖頭道;

“不需要你做什麼,我來做就行……”

等梁田離開何香的辦公室,他已經在認真思考;

“聽說S市那樣的大城市,送外賣的單價佣金都要高一些,那這一個月裡,我就去那裡吧。”

“既然是佘家那邊提出一個月後舉行大會,想必他們也在做著某些預謀和準備。”

“如此我必須要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做好比他們更充分的準備才行……”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轉眼即逝。

這天,梁田難得沒有送外賣,而是穿上一身西裝,坐進一輛庫裡南。

旁邊坐著的,正是從L市趕來的何香,一路上兩人什麼都沒說,直奔此行目的地,瀾天莊園。

佘家把這次的行業大會,直接開在了自家的一個莊園裡,自封為主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但別說,這個瀾天莊園確實奢華,莊園的前面有一片湖,圍繞著那片湖更是打造了一座廣場。

到了晚上,廣場燈光璀璨,照射著湖水更加耀眼奪目。

莊園大門開啟,已經陸續有豪車開進去,今晚能來這裡的人,都是在這個行業裡有分量的存在。

而這些人中,又有絕大多數,要麼被佘家收買,要麼主動投靠佘家,全都是非佘家人、卻已是佘家‘奴’。

利益至上的商人,才不會在乎當人還是當狗,對他們來說,有奶便是娘、有錢便是爹。

所謂的這個行業大會,更像是佘家在向所有人宣佈,他們騰龍集團已經成為行業裡的霸主!

只是想成為真正的霸主,還需要在今晚掃平一些小障礙。

梁田和何香下了車,在剛要進莊園主廳的正門時,一旁的接待員開口道;

“先生,請您出示一下請柬。”

梁田哪有什麼請柬,看向了何香。

何香很快就從包裡拿出一個卡片遞了過去。

接待員在接過請柬後,看了一眼,竟突然提高音量起來;

“您二位就是L市的那家荷香公司老闆?”

梁田看他那麼激動,不由有些納悶,但還是點頭回答道;

“是啊,怎麼了?”

他這邊話音才剛落,接待員便轉身朝著主廳裡面喊;

“L市的那家荷香公司老闆來了!”

聞聲,主廳裡面所有的人,全都齊刷刷轉頭過來,目光灼灼。

哪怕是梁田看到這種陣勢都有些害怕,場面實在有些詭異,讓人感覺鎮不住。

何香更是有點緊張的抓住了他袖口,忐忑道;

“發生了什麼?”

梁田搖搖頭;

“不知道啊……但根據你之前的調查,這些人不都已經是被佘家拉攏了嗎,還能對咱們安什麼好心?”

疑慮沒有持續多久,一大群人就嘩啦啦圍上來了。

“梁總、何總是吧?您好您好,久聞大名,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常聯絡。”

“還有我的名片,我是在G市做咱們這行,往後有機會一定多交流。”

“我是Z市的,距離L市和H市都不遠,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梁田與何香一下子變成了眾星捧月,好像所有人都在圍著他們轉。

沒一會兒的工夫,他們手裡就各自都收了一大堆的名片,所有人也都是對他們掛滿笑容,客氣的很。

可看到的笑容越多,聽著那些討好的話越多,梁田越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

本以為來這裡是要打場硬仗,怎麼剛進來就被那麼多糖衣炮彈所包裹了呢?

直到兩人被迎進了一個包間,看到大圓桌主位上坐著的一個氣勢很強、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條紋西裝,梳著大背頭,靠在椅子上衝身邊的人比劃一下手指頭,一根剪好並點好的雪茄就遞了上去。

吧嗒吧嗒抽了兩口,中年人吐出濃煙,開口了;

“梁總、何總是吧?怎麼樣,對剛剛的見面禮還滿意嗎?”

“今天你們二位想吃什麼,都可以隨便點,只要是我家後廚能做的,我都讓給你們單做。”

“說起來,我們家後廚的廚師長,那可是在六星級酒店挖來的主廚,沒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不過就是有一點,你們有多大胃口,就吃多少東西,千萬別吃的太撐了,不然對身體可不好。”

這番話,表面上是在說點菜、吃飯,但實際上暗指什麼,梁田心裡已經有些數了。

前面發生的詭異事情,頓時也變得明朗起來。

合著那些人的熱情,都是在做鋪墊呢,接下來肯定是這中年人攤牌,道出真正的目的。

包間裡有接待員拉開板凳,安排著梁田與何香坐下,正好就是中年人的對面。

看向面前的桌上,已經上了不少的菜,甚至米飯都已經上來了,是南方的風格,裝在一個保溫大桶裡。

可桌上飯菜都有,卻始終沒人動筷子,全都老老實實靜坐在自己位子上。

在那些人裡,梁田還發現了熟人,曾經在L市囂張無比、張揚跋扈的佘肆。

但此刻,這位佘家的四少爺坐在那裡,突出一個‘乖巧’,完全不像在L市的那副盛氣凌人姿態。

至此,梁田看的差不多了,也朝著那主位上的中年人開口道;

“您就是佘家的家主、騰龍集團的董事長,佘震先生吧,久仰大名了。”

一邊說著,梁田還一邊不客氣的拿起了筷子,率先夾起桌上的一隻大螃蟹。

接著旁若無人的拆腿、塞進嘴裡咬碎外殼,滋滋咂咂的吃起來。

看到這幕,坐在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看土鱉的眼神看他,但梁田毫不在意,別人看別人的,他吃他的。

佘震這時皮笑肉不笑的道;

“原來梁總喜歡吃螃蟹啊,這吃螃蟹可是有講究的,要用蟹八件細細拆分後再吃。”

“而梁總就這麼放嘴裡啃,實在有些不雅觀啊,難道以前都是這麼吃的?會吃螃蟹嗎?”

面對佘震的話裡有話,梁田毫不客氣回懟;

“吃個螃蟹,要那麼多講究幹嘛?我吃著開心就好。”

被懟的佘震倒也沉穩,喜怒不形於色,繼續意有所指的道;

“開心是很重要,但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你不會不要緊,我可以讓人來教你。”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呢?幫梁總拆螃蟹啊,記住要拆的仔細點,越方便讓梁總下口越好。”

話出,站在圓桌周圍的幾個服務人員,就上前來拿著各種工具準備幫梁田拆螃蟹。

但梁田拒絕了,直接徒手掰開螃蟹殼,一口咬下了整塊的蟹黃,邊嚼邊道;

“我這人有個毛病,吃飯的時候,就是不喜歡別人伺候,因為在我看來那是在打擾我吃飯。”

“還有我覺得,容易下口的東西,反而是沒了樂趣,螃蟹吃的不就是個過程嗎?”

“哦,別人幫我把肉、黃都拆好了,我一口下去沒了,那吃的有什麼意思?”

“就是要一點點的吃,才有滋味嘛,再說老是讓別人給喂,我怕有天會忘了自己怎麼吃。”

“萬一哪天別人不餵了,還嚼碎了吐出來再讓我吃,到時我可下不了那個口。”

“自己動手,吃的才是最新鮮的,畢竟誰知道外人的手上有什麼呢,指不定就上廁所沒洗手……”

聽了梁田這番話,佘震的臉色在變沉。

左邊往下幾個位置的佘肆更是沉不住氣了,一指梁田,怒道;

“你小子說誰手不乾淨?指桑罵誰呢?旁敲側誰呢?含沙射誰呢?”

“知不知道你現在正跟誰說話?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知好……”

但沒等佘肆的話說完,佘震的眼神瞪過來,他全身一激靈,趕緊老老實實坐下,低頭道歉;

“對不起父親,我一時沒忍住……”

梁田此刻哈哈大笑起來;

“佘四少,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許久沒見,你從國粹改研究文學了?”

“剛才那一串可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接一套,回頭有機會我得跟你多學習學習。”

此話一出,桌上的其他人有忍不住笑出來的,還有竊竊私語看熱鬧的。

能坐上這個桌,基本都是佘家核心成員,其中就有佘肆的三個哥哥。

而佘家這幾位兄弟,是眾所周知的面和心不和,他們都為了以後能多搶奪家產,明裡暗裡鬥著呢。

現在看到佘肆吃癟、還被父親訓,他們能不幸災樂禍嗎。

啪——!

突然間,佘震拍了一下桌子,打斷所有人,整個包間頓時落針可聞。

隨即,就看到佘震叼著雪茄、目光凌厲的盯向梁田,一字一句道;

“在這裡,想吃什麼、想怎麼吃,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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