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惡人自要惡招磨!(1 / 1)

加入書籤

“把嘴給我閉上!”

聽到這位新上任正菊長的厲喝,佘震趕緊乖乖閉嘴。

但他身後的四兒子、佘肆,這時眼珠一轉,滿臉透漏著精明上前一步,開口道;

“這位菊長,您說個數?”

嗯?

所有目光轉到了佘肆身上。

佘四少自以為充滿著智慧,實際在其他人眼裡,他只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清澈愚蠢。

新上任正菊長臉色冷下來,沉聲道;

“好啊,你們佘家,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與地方官員打交道的嗎?這可又是一條切實證據!”

聞言,佘震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急忙狠狠瞪了四兒子一眼,然後轉臉討好笑容的補救道;

“菊長,我這兒子還小,不懂事亂說話,您別誤會。”

“我們佘家……騰龍集團做事一向規規矩矩,絕沒有半點歪心思。”

“這樣,請您給我幾分薄面,留下來吃個飯,過後我再讓後廚準備些獨家特產,給您帶回去嚐嚐。”

相比於佘肆的‘說個數’,佘震這番話便高階多了。

特產指的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般官員聽到這話,普遍就會笑眯眯的答應下來。

不然‘說個數、說個數’的,都擺在了檯面上,多尷尬?

最主要的還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若是連這點腦子都沒有,千萬別和官員打交道,好事都容易辦砸了。

然而,佘震的這個老套路,卻沒能發揮出他想要的效果。

新上任正菊長衝著他們冷笑一下,隨即道;

“今天我過來,可不是為了吃你們家的飯,也不是為了你那些特產。”

“更直白的說,我不是來找你們的,而是有位朋友說在這裡遇到了麻煩,所以我帶隊來看看。”

聽到這裡,佘家眾人都懵了,半晌後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都扭頭看向了還坐在椅子上沒動過的梁田。

他們想起了,梁田曾說過,這位大人物就是他叫來的,只是那時候佘家沒人信。

可現在親耳聽到新上任正菊長說來這裡是找朋友的,這令他們不由不動搖了。

果然,下一秒,梁田站起來,轉身滿臉笑容的朝新上任正菊長說;

“鄧菊,您趕來的夠及時啊,再晚一點,我怕都要被佘家這些毒蛇給吃了。”

沒錯,來的這位新上任正菊長,正是曾在L市擔任巡捕局菊長的鄧國華!

不過現在鄧國華的身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由梁田出資的那個專案,在最近階段有了重大突破,這對負責這個專案的鄧國華來說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那段時間的掃嘿、除騙、反腐等等成績,全部相加在一起。

這才令前不久剛升到一麥一星的鄧國華,又連升兩級,成了一麥三星的一級巡捕監!

職位方面,更是直接調任到S市當巡捕局正菊長。

別看都是菊長,在L市時僅僅是處級,在這裡可是貨真價實的正廳級幹部!

而鄧國華能夠有這些成績,與梁田又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所以,鄧國華早已將梁田從合作伙伴、轉變視為了朋友。

這對佘家的人來說,宛如晴天霹靂,他們是真沒想到,在他們眼中只是個‘小老闆’的梁田,竟有如此背景!

一瞬間,實力的天平就開始發生傾斜。

原本佘家那邊的重量,被快速的撬動起來,變成梁田壓下了他們!

只因有鄧國華在場,佘家那邊就徹底動不了梁田了,權、真的是比錢更高階的工具,甚至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佘震滿頭的冷汗直流,大腦飛快運轉後,他試探著道;

“哎呀……沒想到梁總和鄧菊長還有這層關係啊,那可真是緣分呢。”

“今天是家宴,正巧我請梁總過來一起吃飯,就是把梁總也當成了家人。”

“那這四捨五入的,鄧菊長豈不是也成咱們一家人了?是家人咱們就得好好招待。”

“快快快,去後廚把好酒好菜都拿上來,特產也都備足,一定要家人們臨走的時候人手一盒……”

這時,梁田過來打斷他,道;

“佘總,你就別從這裡裝傻充愣了,今天我把鄧菊請到這裡,要做什麼估計你也清楚了吧?”

“明人不說暗話,其實在來之前我早就想好了,如果你講商德,那我就跟你堂堂正正的在商場上較量。”

“可若是你來陰的,也別怪我不講武德了,真以為搞個訊號遮蔽、再說些嚇唬我的話,就能把我給吃下了?”

“現在!我就要告訴你,想吃了別人,那也要做好被別人吃的準備!你、做好這個準備了嗎?”

聽完梁田一番話,這位縱橫商海幾十年,從一個賣魚的、一步步走到今天位置的大佬,腿軟了。

不過,他還在做著掙扎,儘量掩飾慌張、故作沉穩道;

“梁總,我們之間的事情,真的是什麼都好商量,你的公司,我不再動了好不好?”

“而且以後咱們還可以聯手、雙分天下,從此以L市和H市為界,南邊歸我、北邊歸你,怎麼樣?”

能讓佘震說出這些話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畢竟在這個行業裡,以騰龍集團目前的體量、趨勢,吃下全部市場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份額,時間問題而已。

到時梁田與何香用百分之十幾的市場份額,想要與之抗衡,註定是場九死一生的賭戰。

只是誰做生意不是在賭,贏家一飛沖天,敗家滿盤皆輸,都是廣袤商海里再正常不過的事罷了。

每天都會有無數家企業成立,也會有無數家企業倒閉,波濤洶湧中,誰又能說自己不是那一葉帆舟呢?

揚帆起航的時候,雄心壯志,沉入海底的時候,悄無聲息……

梁田嗤笑一聲;

“我幹嘛要跟你雙分天下?整個市場都歸我它不香嗎?”

“況且我都說了,你要是從一開始就不跟我玩賴的,那我也不會劍走偏鋒。”

“可惜啊,是你先動的手,自己想吃人,還又怕被別人吃了,你能不能別那麼慫啊?”

說真的,一般情況下樑田不會這麼陰陽怪氣,都是跟佘震前面學的。

經歷過很多事後,梁田也逐漸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惡人自要惡招磨!

不然總是守著那些條條框框,這輩子都鬥不過壞人!

至此,佘震有點被逼急了,他慌不擇言的喊出來;

“小子!告訴你,老子也不是被嚇大的!”

“你想搞我,那也想想你自己吧,指揮那麼多人私闖我的莊園,就算有人護著你,那也是遮不住的鐵證!”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是想看著市場被別人黃雀在後、漁翁得利嗎?”

“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做生意不就講究個趨利避害,你肯定懂吧……”

用最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這就是佘震當下的狀態。

沒辦法,哪怕是到了現在,他還是不想跟梁田魚死網破,仍嘗試著迂迴、勸說。

幻想著對方能悟到其中利害,從而選擇退一步,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

只是最後還是要說一句可惜。

如果佘震是遇到別人,中間有很多次,都早就能如他所願了,根本不會到這一步。

而到了這一步,梁田又豈會半途收手、放虎歸山呢?

至於佘震威脅的那些話,梁田會沒有應對的準備與辦法?

只見梁田嘴角一歪,鎮定自若的開口;

“什麼叫我指揮那麼多人私闖你的莊園?他們只是一群淳樸、老實的工人而已,晚飯後來這裡散散步。”

聽到這話,佘震瞪大了眼;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什麼?淳樸、老實的工人?那他們為什麼手裡拿著扳手、榔頭什麼的?!”

梁田聳聳肩,一攤手;

“都說了他們是工人,隨身帶個扳手、榔頭什麼的散步,這很合理吧?”

“哪條法律規定不能拿著扳手、榔頭散步了?他們又沒打人,就像我如果拿著一把刀削水果,你就非說我要殺人吧?”

聽了梁田的歪理,佘震氣的臉都要歪了,又說;

“那、那他們是坐大巴車來的這裡,也確實闖進了我的莊園,你又怎麼解釋?”

梁田有條不紊的繼續道;

“坐大巴車來這裡,當然是因為這裡的環境好、空氣好,更適合散步,不然從市裡散步,那不純純吸汽車尾氣啊?”

“至於你說闖入了你的莊園……拜託,這裡那麼大一片地,都是你的?”

“真以為找點鐵柵欄一圍,哪裡都是你的地盤了?那我現在從頭頂畫個圈,還說這片天都是我的了呢!”

“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早就找人查過,你這片莊園啊,也就這棟樓有證件,其他都屬於違建物。”

“那些工人們在莊園裡,只要不踏入這樓中,那都不算私闖民宅,莊園裡的整片地都屬於公共地區。”

“最後,你這棟樓裡的各種隱藏攝像頭拍下的監控,鄧菊一會兒會派人把儲存器都拿走的。”

“到時一點一點排查裡面的內容,只要發現你們佘家所做過的壞事,一件都不會放過!”

“別想著再通知監控室裡銷燬證據了,遮蔽器攔截所有訊號,你們自己也發不出任何資訊。”

“而在這間屋子裡的,暫時一個都別想出去,一切都等塵埃落定後再來算總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