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是汙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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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伯溫回去後不久,李璟差人送來的棉花送到了尚書省,一同送來的還有彈棉花的方法,以及製作羽絨服的說明書。

劉伯溫立刻安排人手,將十萬棉花彈出來,製造棉被、棉衣,另外派人去收集大量的羊毛回來織造羽絨服。

他要在下雪前,把禦寒的衣物都做出來,分發給城中百姓、軍中將士,以及宮裡的皇帝、嬪妃以及內侍、宮女等。

很快,幾天就過去了,長安迎來了今年最冷的時候,夜裡下了一場大雪,天氣極速下降,整個長安看去如同披上一件白色的外衣。

這樣的天氣,對於文人騷客來說,約上幾個好友聚一聚,煮上一壺酒,弄上幾盤下酒小菜,大家一起吟詩作對,舞文弄墨,日子過得不要太瀟灑。

對於長安城的百姓來說,又是一個痛苦難熬的一天,即便再難熬,日子總是要繼續過下去。

朝廷為了應對這次寒冬,昨天就給禁軍更換了過冬的保暖衣物,站崗值哨就不怕被凍死!

至於棉衣,朝廷以成本價賣給平民,這麼冷的天氣,不會有傻到寧可被凍死,也不買棉衣的人。

而且棉衣的價錢十分便宜,普通家庭就能買的起,至於那些吃不起飯的特困戶,自有朝廷救濟。

朝廷有專門的機構,負責救濟那些孤苦無依的老年人、孤兒,還會提供生活所需,醫藥等等。

長安城西市,出現了一家販賣蜂窩煤的店鋪,蜂窩煤物美價廉,一經推出就受到眾人喜愛,說風靡整個長安城也不為過。

蜂窩煤不僅能夠拿來取暖,還能連帶著燒水做飯,大大節省了時間,也節省了不少生活費用支出,時間一長可以節省出不少錢財。

隨著蜂窩煤推廣開來,人們這才發現,原來被他們視為垃圾的石炭,居然是個會下金蛋的寶貝。

不少人捶胸頓足,十分的後悔,尤其是將石炭礦賣給李璟的勳貴功臣,皇親國戚等,他們的腸子都悔青了。

……

攝政王府,李璟聽著下人彙報長安城的近況,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尤其是聽到有大把的錢進入內帑,笑的更歡!

李璟抬頭,見僕人欲言又止的樣子,臉更是憋的通紅,問道:“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我這個人沒什麼愛好,就愛聽實話!”

西門陽聽後直翻白眼,他知道李璟又開始說騷話了,李璟說的話,有時候聽聽就好,要是當真可是會死人的,西門陽急忙向僕人使眼色,讓僕人機靈點,別什麼話都說。

“回攝政王,坊間傳聞,你要謀害聖人,身為人臣卻不行人臣之事!”

僕人沒有領會西門陽的話。

“胡說八道,本王為了大唐鞠躬盡瘁,嘔心瀝血,居然敢汙衊本王謀害聖人,聖人明明好好的待在宮裡享樂!”

“沒有本王殫精竭慮,聖人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嗎?什麼事都不用敢,就能享受到榮華富貴,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李璟聽後十分惱怒,居然有人敢汙衊他,損壞他忠義形象!

“攝政王英明,那些汙衊攝政王的人,都該下地獄,老奴覺得還是讓刑獄司去徹查此案!”

西門陽急忙說道。

“你說的有理,立刻去通知周興等人徹查,務必給本王找出幕後真兇,還本王一個清白,要是對此事置之不理,以後誰還敢效忠朝廷?”

李璟氣惱道。

“喏!”

西門陽應道,立刻招呼僕人去傳話。

“啟稟攝政王,中書舍人賈大隱在外面求見!”

就在這時,一名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向李璟彙報。

“叫他進來!”

李璟坐在主位上,說道。

僕人行禮退下,把外面的賈大隱叫來進來,賈大隱叉手行禮。

“賈愛卿,這個時候來見本王,可有什麼要緊的事?”

李璟問道。

中書舍人掌起草詔令、璽書冊命、接納上奏文表,參議表章,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在李璟面前,除非有事必須和李璟商議。

又或者有詔書需要讓他起草,才會被傳喚過來起草詔書。

“微臣要參劉禕之!”

“劉禕之?你要參他什麼?”

李璟很是好奇,劉禕之是當朝宰相,又是賈大隱的頂頭上司,賈大隱為什麼要告劉禕之?

“微臣參劉禕之背地裡汙衊攝政王,他說攝政王能擁護聖人復位,為什麼不把權力歸還聖人,卻把權力握在自己的手裡,這樣跟董卓曹賊何議?”

賈大隱說完行禮低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李璟當即臉色鐵青,好你個劉禕之,居然敢在背後編排我,我這麼忠心耿耿,卻說成董卓、曹賊那樣的奸臣,真是可惡至極!

“我本來很欣賞劉禕之的才氣,想要重用他,沒有想到他卻與我背道而馳,那就是跟大唐,跟聖人過不去!”

李璟十分氣憤,想來坊間的傳聞,很有可能就是劉禕之傳播的。

要是不嚴懲劉禕之,還怎麼服眾,李璟打算把劉禕之交給周興審問。

這時,賈大隱又扔了個重磅炸彈:“攝政王,臣還聽說,劉禕之在私底下收受歸誠州都督契丹人孫萬榮黃金賄賂,還和許敬宗的妾室私通。”

李璟聽後嘴角直抽抽,這個賈大隱到底跟劉禕之多大的仇?

用的找這樣汙衊劉禕之嗎?

又是收受賄賂,又是跟人家妾室私通。

大唐律法中,沒有與別人小妾私通定罪的律法,這是個人的道德問題!

但劉禕之收受賄賂,而且還是羈縻州契丹手裡的賄賂,這可是大忌,劉禕之與外族首領勾結,他想要幹什麼?

難道他劉禕之想要引外族之兵,圖謀不軌,想要造反嗎?

“你可有證據?”

李璟問道。

“臣沒有證據,但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假,攝政王要是不信,不妨讓刑獄司的人去審問劉禕之!”

賈大隱說道,從他決定揭發劉禕之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放過劉禕之,只要把劉禕之送進刑獄司,就算他沒罪,也會變成有罪!

“命周興帶人去捉拿劉禕之,給我好好審問劉禕之是否意圖不軌,他還有那些同黨?”

李璟擺了擺手道。

西門陽領命而去,賈大隱也告辭離開,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刑獄司。

周興接到旨意之後,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帶著兩班官差,火速趕往劉禕之府上。

“開門,快開門!”

劉禕之府外,一群凶神惡煞的官差拼命的拍著大門。

“來了,來了!”

裡面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一名老者小跑過來,拿開門栓,不等他伸手開門,一群官差便直接破門而入,差點把老者撞出個好歹來!

“你們是哪個衙門的,怎麼能擅闖劉相爺的府邸?”

老者看著魚貫而入的官差,心裡一顫,手微微顫抖,質問道。

“我乃刑獄司司長周興,奉攝政王之令,前來捉拿汙衊國之柱石、意圖犯上作亂的亂臣賊子劉禕之!劉禕之在何處?速速帶我們前去!”

周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好久沒有這麼高興了!

老者被嚇得癱倒在地,周興可不會尊老愛幼,直接讓人把老者拖到一旁去,下令直接搜,就算把劉禕之的府邸翻過來,也要把劉禕之和他府上所有值錢的都帶走。

別說是一文錢,就算是一隻螞蟻,都不能放過,連同螞蟻窩一起掏出來帶走。

“放肆!何人敢在我府上鬧事?”

劉禕之聽到下人稟報,有大把官差闖進府來,立刻召集人手前來檢視,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跑到他的府上鬧事。

見劉禕之帶著一批家丁,手持工具氣勢洶洶出現在面前,周興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所有官差立刻與他們對峙,有的拔出佩刀,有的握緊手中的水火棍。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條惡犬,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敢來我府上鬧事!”

劉禕之一點也不客氣,直接罵周興是狗。

周興聽後一點也不生氣,他是狗又怎麼樣,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給攝政王當狗的。

“有人向攝政王告密,告你劉禕之圖謀不軌,意圖謀反,攝政王特命我來將你緝拿歸案!”

周興冷笑道,只要進了我刑獄司,保準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承認罪行,並供出同夥。

“緝拿我?可有天子的詔令?”

劉禕之問道。

“沒有,但我有攝政王的詔令,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我讓人將你鎖上帶走?”

周興冷冷道。

“哼!沒有經過中書省起草,門下省稽覈,天子用璽的文書,也能叫詔令?”

劉禕之反駁。

“劉禕之,你難道想要違抗詔令不成?”

周興眼中興奮之光更甚,他沒有想到劉禕之居然敢公然違抗!

當初,朝中大臣那個聽到他的名字,不嚇得腿軟,頭一次看到劉禕之這樣的硬茬,這讓周興更加狂喜,這樣才有挑戰性!

要是人人見到他,就如同見到惡鬼一般畏懼,那多麼沒意思!

“此等亂命,我豈能聽從?將這幫惡徒給打出府去。”

劉禕之大手一揮,看都不看周興一眼,轉身走人,一眾家丁立刻揮舞手中的武器,跟周興帶來的官差大幹一場。

周興沒有過多糾纏,直接帶著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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