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蘇音音(1 / 1)
也是最為厲害的一批。
其中甚至有不少具有能夠作為本命蠱的資格。
對付一些一二層境界的妖獸自然而然也是碾壓。
和人類修士不同。
妖獸的境界,據說是承傳自上古妖族的存在。
第一個境界稱之為成妖境,一共有十階。
對應人類修士的煉氣境界。
之後分別為化妖境,對應氣海境界。
妖王境,對應人類金丹境界。
妖宗境,對應人類洞天境界。
妖皇境,對應人類大羅境界!
再往後恐怕邊不是這個位面的存在!
而這個時代,別說是妖宗妖皇境界,就連最普通的成妖境界都極其稀少。
進入原始密林當中。
張小含將神識擴充套件開來,以他現在氣海境界的實力,足以將神識擴充套件道十里開外。
雖然不能準確探知訊息,然而卻是能夠得知方圓十里之內,有什麼仙力存在。
而若是將神識只集中在一個方向,甚至是能夠擴充套件三十里之遠。
“這是?”
張小含感受到前方一陣強烈的法力波動。
似乎是有什麼在戰鬥。
“三真明帝借法錄——草木行字!”
這草木行字,和草字令決的偽裝都是出自同一種法門。
五行字訣。
草木行字,能在一以五行之木極為旺盛之區域內,健步如飛,甚至是不亞於縮地成寸的速度!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便是跨越了幾十裡。
而在秘境之外。
方機閣的某個密室之內。
兩位方機閣的金丹境界上來,面前懸浮著一塊佈滿陣印的磨盤。
神識探察進入其間。
“此子好快的速度……”一位長老頗有些驚訝。
這等速度,在煉氣境界幾乎是難以存在。
除非是擁有是嗎逆天的步法法門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但是,就算是翻遍整個方機閣的法門,也難以找到能夠和這種法門匹配的存在。
“這麼厲害的法門,此子來歷不凡,又為何要參加我方機閣的試煉大會?”
另外一位長老也是極為不解。
不過他們探察這劍九幽,也僅僅是隻有煉氣境界的實力而已。
這便是張小含的狡猾之處。
在出南市之前,那邊是讓陸離在自己的氣海之內化了一道極為逆天的遮蔽法陣。
用來掩飾自己的氣海。
若不是親手在張小含的丹田之處檢視的化。
就算是金丹境界,也是幾乎不可能檢視張小含的真實修為。
而張小含使用草木行字。
也僅僅是動用了煉氣境界的實力而已。
這才讓兩位金丹境界長老誤以為張小含是區區煉氣境界強者。
“劍九幽……這名字倒是挺奇特的,看來要多多關注此子,若是他願意成為我方機閣的門人,那便是皆大歡喜。”
“若是他心懷不軌潛入我方機閣,u以現在的實力,我等也可以將其滅殺。”
一位長老眼中掠過精光。
另外一位長老也是點頭。
張小含站在一顆參天大樹之上。
眺望而去。
發生戰鬥的地方就在不遠。
一位身姿綽約的曼妙女孩,正手持一柄大概是七寸長的玲瓏玉劍,對峙著一頭幾乎是她身體十倍大獠牙黑麵老虎。
暴牙黑麵虎!
成妖境界三階妖獸!
而這女孩也是煉氣境界三層。
不過她卻是看起來並不擅長戰鬥。
因此對付的極為吃力。
在暴牙黑麵虎面前,躲過了好幾道撲殺。
而這女孩也極為的無奈。
自己出身一個醫藥世家,卻是沒有傳承道家中的絕世醫術。
僅僅是會一些治療之法,她又不想這輩子就這麼家人,後半生相夫教子,這才迫不得已出來歷練,聽聞方機閣正在招手弟子。
便是過來碰碰運氣,想來自己還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是達到了煉氣境界三層,也算是頗為出彩的天賦,應該能進入方機閣的名單當中。
結果碰上了這麼一個試煉。
本想在外面,和幾個人拉幫結派,準備一起行動她也好發揮自己的特長。
結果,進來之後才發現,所有人都不知道被隨機傳送到什麼地方。
剛剛下來,就碰見了這隻暴牙黑麵虎!
自己從家中帶來的玉星劍,長七寸。
銷鐵如泥,注入法力之後,甚至是能夠破開一般的靈氣法甲。
然而這隻暴牙黑麵虎,卻是根本不已防禦力著稱。
而是其可怕的生命力。
自己雖然費勁手段,在其身上劃開了幾道口子,然而過不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暴牙黑麵虎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完好如初。
倒是她,現在已經體力不支了。
眼見這暴牙黑麵虎,朝她低沉咆哮一聲,便是迅猛掠來。
她腳下一跺,手中玉劍朝暴牙黑麵虎的面門刺去。
然而腳下卻是痠痛一滑,整個人傾倒下去,瞬間她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的心尖提到辣嗓子眼。
暴牙黑麵虎的獠牙已經是到了脖子前了,要死了!
“斬!”
一個冷酷果決的字音落下。
她眼前瞬光一閃,暴牙黑麵虎的動作戛然而止。
接著軀體落在地上發出悶沉的聲音。
整個虎軀,被生生斬成兩段。
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倒在地上。
整個人已經瞎蒙了,手中劍鬥掉在地上。
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張小含走到這暴牙黑麵虎的屍體身邊,確認已經斬殺,便是手上一揮。
一片黑壓壓的毒蟲朝著暴牙黑麵虎的屍體一擁而上。
很快就把這具暴牙黑麵虎啃食的一乾二淨,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謝……謝謝!”
張小含轉身,見身後女子拘謹著動作朝自己弓腰感謝,俏麗的臉龐上秀髮稍稍凌亂,香汗淋漓,渾身頗有些狼狽不堪。
“恩。”張小含點頭。
“感謝道友出手,在下平涼蘇家,蘇音音。”
“若是有機會,在下一定會……”
這話還沒說完,張小含打斷她的話:“這裡就你一個人?”
蘇音音愣了下,見眼前男子頗為冷酷,渾身黑裝,看不清面容。
若是平時她一定會多加小心。
可是這人救了她的命,她立即回答道:“嗯嗯,就我一個人。”
“有沒有碰見過其他人?”
“沒有,只有道友您了……還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