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裁判都很無語(1 / 1)
以至於裁判都很無語,都不知道該繼續讀秒還是怎的,不過最後還是讀完了十秒,判定了于濤的勝利。
“那個女孩很強嗎?”于濤下場之後,我趕忙過去問道。
“還行。”于濤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比賽裡,有些心不在焉,“我沒想到,她居然能夠抗我那麼多下,就算是我現在沒有提升,我覺得我那幾拳也已經夠狠了。我總感覺,我打在她身上的時候有些卸力,不知道為什麼,而且雖然她的攻擊我都化解了,但是總也感覺那攻擊有些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很認真的問道。
“好像,好像她也是有內力的。”于濤終於想明白說道,“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不該這麼容易被擊敗才對吧?”
“也不一定。”我搖了搖頭,“空有內力,沒有強勁的體魄和技巧的話,也是沒用的。”
“我很奇怪的一點是,她既然能站在這裡,肯定也是盡力過不少比賽的,居然在數秒的時候哭,我也是醉了。”于濤說道,“你說,她會不會也是修煉者?”
“聽你的描述,像也不像。”我搖了搖頭,“要是真是從小練武的話,她不應該這麼弱。看起來,她的內力也不是太強,興許只是跟你差不太多。但如果不是從小練武的話,她也不可能擁有內力。看她的表現,著實有些奇怪。”
我看了擂臺那邊一眼,那個女生正鬱悶的坐在場下,她的教練或是別的什麼人正在向她詢問著什麼,她不是太想跟那人交流,此時更像是一個得
了公主病的姑娘,耍了個脾氣就直接衝我們走來。
走到我們近前的時候,她氣鼓鼓的盯著于濤,“我記住你了,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我不由得笑了笑,“還真是公主病。”
“我怎麼覺得沒那麼簡單?”于濤問道。
“誰知道呢。”我聳了聳肩,“不過照我的猜測,她應該跟某些習武者的傳承有關,可能是某個神秘家族神秘門派之類的,然後小時候學過一些,可能是家裡的原因,也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並沒有深入的去練習,所以就成了現在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樣子。然後她又比普通人強點,所以參加的一些比賽都沒有輸過。這也就讓她有些自負,畢竟是面對普通人,心裡有些優越感。但是沒想到來了這裡,小組賽第一場就被你打倒,一時間心裡不是太舒服,也就直接哭了起來。”
“有可能。”于濤點了點頭,“是不是你快比賽了?走,去你那邊。
“嗯。”我點了點頭,“不急。”
朱雀這時候突然笑了笑,“小子,這次你看的挺準,那女生確實如此。看來,這個世界上,修煉者還是有不少的,之前那個姓展的傢伙,還有這個小姑娘,本以為這個世界修煉者已經銷聲匿跡所剩無幾,想不到啊,我覺得,就要熱鬧了。為
“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由得問道。
“你覺得呢?”朱雀笑了笑,“是福不是禍,隨緣吧。”說著,便又沒了動靜。
我這邊倒是簡單,我的對手在見到我的那一刻就在不住的嘲諷,看上去他比我壯了不少,身上的肌肉線條要比我明顯很多,比賽前就很狂妄的指著我豎起了三根指頭。
“啥意思?”我不解的向他問道。
“三秒鐘。”對方冷冷的說道,“三秒鐘打倒你。”
“哦。”我隨口應了一聲,回頭讓于濤幫我戴上了拳套,“我很期待。”
“小子,你很狂啊,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我可是打過職業比賽的男人。”對方見我對他不冷不熱的樣子十分惱火,瞪著我說道。
“哦。”我又應了一聲,聳了聳肩,“那就開始吧,我也很期待早些結束,我也想早點回酒店休息。”
“你!”對方見我居然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也是鉚足了勁。而臺下見到場上還沒比賽就已經開始劍拔弩張,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致。要知道,這只是一場小組賽,本來並沒有什麼關注度,但是火藥味這麼足的小組賽還是讓人挺感興趣的。
“叮~~~~”鐘聲敲響,戰鬥正式開始,對方也是毫不留情,一個直拳衝著我的面門便直接砸了過來,我側身躲過,他緊接著跟了一個擺拳,我伸出左臂抵擋,右拳卻已經衝著他的中線砸了過去。他躲避不及,直接被我砸中面門,並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多久。”我回頭看了于濤一眼向她問道。
“啊?”于濤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打了多久?”我問道。
“三秒。”于濤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哦。”我微微點了點頭,剛才這個傢伙判斷的真準,真的是三秒鐘結束戰鬥,只不過是他被我打倒在地,而不是我。
這麼快的結束比賽裁判都沒有反應過來,在確定自己沒有眼花的情況下過去讀秒。十秒之後那傢伙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裁判草草的判定我獲得勝利,趕忙叫來醫生把那傢伙給抬了下去。而場下的人也是不住的在唏噓著。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隔壁冀省的冠軍,要知道他一路打過來可是一路通暢,根本沒有人能給他形成阻力,甚至於只有半決賽的時候的對手撐到了第二局。所以說,他是這次比賽公認的種子選手,在大家眼裡是冠軍最有利的爭奪者。但是沒想到卻被我直接三秒KO,而且醫生初步診斷是腦震盪,後面的比賽也沒有辦法參加了。
我倆的比賽結束之後,我也沒有興趣去看別人的比賽,沒什麼參考價值。但是于濤卻很感興趣,畢竟她的想法是博取各家之長,尤其是今天對陣第一個對手之後讓她有些吃驚,更加想要提高自己。沒辦法,她就是這樣的一個武痴,以前的話我可能也就直接走了,但是現在不同,她怎麼也算是我半個女朋友,即便不是,那也是我徒弟,我自然要留下來陪她,並且還要跟她一起分析那些人的招式漏洞,如果是我們的話將會如何應對。
于濤對那些女子比賽關注度不大,她更多的是去觀摩男子比賽,畢竟在女生裡她已經算是很厲害了。所以,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張闖的比賽。他比我塊頭大,所以所屬的重量級也比我高,他的對手自然也是個大塊頭,甚至於比他還大出了一圈。要知道,在技術差不多的情況下,體重越大越有優勢,無論是從抗擊打能力上來說,還是力量上來說。所以這一定是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
本來我還於濤就是簡單地想要觀摩一下比賽,但是沒想到,張闖卻看到了我們。在上臺之前就衝著我們冷哼了一聲。今天早上他也沒賺到便宜,反而是被我坑了一把然後被教練訓斥了一頓,所以他現在心裡還是帶著不少怨氣,現在看到我們,自然不會覺得我們是來給他加油助威的。甚至於還可能認為我們準備要看他的笑話,所以他更是鉚足了勁。
只見比賽一開始,他就瘋狂的輸出,不停地發起進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樣的打法是不對的,他現在似乎是心態受到了影響,一味地只想要抓緊時間結束戰鬥,但越是這樣,他的出招就越凌亂,簡直是毫無章法,破綻也暴露出不少。
對手也是被他這樣一上來沒有章法的攻擊弄得有些懵逼。所以起初是一味地在防守。但是隨後,大約一分鐘過去,隨著體能的下降,張闖的破綻也是越來越明顯,對方也是抓住一個破綻,猛地一腳踹出,直抵中門線,把張闖踹的倒飛出去。
張闖這一下也是冷靜下來,轉攻為守,但是剛才浪費了太多的體力,要知道,足足一分鐘的時間,他是一刻沒停的在出招。這對於體力消耗來說是巨大的。可能你們覺得一分鐘沒什麼大不了。但是真的練過拳的人都知道,全力輸出一分鐘,那是純無氧運動,簡直比全力跑八百米還要累。所以,現在對方開始反擊,他就只能有抵擋的份,很快便捱了幾拳,這都是有效打擊。不像是剛才他的那一頓瘋狂輸出,看上去很猛,看著也很國運但實際上,真正有效的也就是一個打擊點。其他的都是無效輸出。
不過張闖畢竟還是有點料的,對方也是沒明白他的意圖,所以並沒有趁他病要他命,反而顯得很謹慎,這才讓張闖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一局的結束
終於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我和于濤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打法,張闖必輸無疑,而且對方也沒有出全力,所以這一戰也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教練在場邊對張闖呵斥道,“你上來那麼猛做什麼?!他比你塊頭大,肯定沒有你靈活,體力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你要用你的優勢去消耗他!但是你怎麼就上來把自己的體力消耗光?接下來怎麼打?”
“我有數!”張闖很不爽的回了一句,但是他也不敢多說,畢竟他還沒有不清醒到去頂撞教練,反而是恨恨的瞪了場下要離開的我和于濤一眼。“一會兒你不要再主動進攻,保持體力,開始打消耗戰!”教練在休息的最後時刻叮囑道,“記住,要防守反擊,不要給他機會。”
張闖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但是很顯然,他沒聽進去,上場之後,他開始還是保持著防守的位置,但是,幾個回合之後,他便又開始急躁,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發想要勝利,所以他終於還是放棄了防守,幾個連環拳打了過去。對方全都一一躲開,但他一腳踹出,終於命中對方得分割槽,但是在他就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卻又一不小心腳下打滑,導致暴露了自己的破綻,讓對方找到了反擊機會。
好在對方反擊的時候這一局的時間已到,張闖雖然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但這一下卻不會算作點數。但即便如此,捱了一招之後,張闖身上還是很不好受的。
“你到底想什麼呢?戰術都給你了你怎麼不聽?!”教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在場下訓斥道。
張闖一言不發,就那麼坐著喘著粗氣,大口的喝了幾口水,便又回到了場上。我和于濤對這場對決以及失去了興趣,張闖已經是必敗無疑了。看著他們這個小組的對戰情況,張闖要是輸個這個傢伙,接下來的賽程裡想要出線突圍已經很難了。小組前兩名晉級,而他的這一組除了這個對手之外,還有一個不是很好應付,畢竟他是被遞補進來的,所以,實力上還是有差距的。
教練看著張闖這麼沒頭沒腦的打法不由得有些喪氣,“真特麼的,還指望你能進淘汰賽,也算是不給學校丟人。這下好了,除了張衛東和于濤誰
也指望不上。”
教練這話雖然不是對張闖說的,但是估計還是被莊闖給聽到,他對我和于濤是更加憤恨,估計這局又得上頭,那後果就只能有一個,就是被揍了。
“哎~~~看來這份獎金是沒了。”教練搖了搖頭,小聲自言自語的嘟囔著,“我還信誓旦旦跟領導說張闖能進淘汰賽,這才批准他參賽,我可是賭上了獎金的。”
聽他這麼說,我倒是想要幫他一下,不是為了張闖,而是因為那天晚上,教練不顧安危的護住我和于濤,這一點讓我挺感動。所以,要是因為張闖沒有進決賽而讓他沒了獎金,我也是有些於心不忍,雖然張闖也就是這個實力。
“喂,別睡了。”我在腦海裡呼喚起朱雀,“出來幹活兒。”
“咋了?”朱雀不可能睡,但我卻是故意這麼說,他也是故意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懶洋洋的回了我。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在別人看不見的情況下,對那個傢伙使點什麼手段?”我問道。
“當然有。”朱雀很隨意的說道。
“趕緊教教我。”我也是來了興致,不管是不是要幫張闖贏下比賽,我對這一招還是很感興趣的。
“真氣凝結外射。”朱雀說道,“就像是小說裡的六脈神劍,靠你的真氣打出,在一定距離內可以對目標造成傷害。”
“真的?”我頓時興奮起來,認識朱雀這麼久,我還沒有主動問過他這些問題,想不到他還真有六脈神劍這樣的功夫,那要是學會了,將來絕對是裝逼的一大利器。那可是六脈神劍啊,哪個男孩子不想學?“趕緊交給我。”
“當然是真的。”朱雀說道,“就是講真氣聚集在某一個穴位,然後就像是你們現代社會里的火藥槍一樣,有一個動力就可以噴射出去。很簡單。就是你現在的內力不足,運用也不得當,還不足以使出,等到你的內力全部液化,並且氣海再擴大三成的時候我就交給你。”
“我靠,說了半天就是白扯唄?”我很是無語,眼看現在張闖就要輸了,我拿什麼去吧內力凝結成液態?難不成我這一分多鐘的時間裡,找幾十個女人做那些事情?即便我想也找不到那麼多女人,即便找到了一分鐘我也完不成啊。
“誰胡扯了?我說的是事實。”朱雀說道,“你自己修為不夠怨得了誰?”
“我靠,我就想要一個能讓那傢伙分心的辦法,我讓我這個同學贏,你想辦法。”我說道。
“早說啊,也不是不可以。”朱雀故裝深沉的說道,“你聽說過彈指神功嗎?”
“有話直說。”我皺了皺眉頭,“我該怎麼做?”
“還是調動真氣,我現在操縱你一絲內力給你一個內力的行動路徑。”朱雀說道,“之後你隨便找個不起眼的東西,將它彈射出去。不過威力不會很大,你要瞄準穴位,並且找到合適時機。”
“明白。”我點了點頭,隨手找了一張衛生紙,從上面揪下一小塊,把它揉成一個綠豆大小的小球,按照朱雀給我規劃的執行路線調轉真氣,瞄準張闖那個對手的環跳穴,直接將小球彈了出去。
我這一擊精準命中目標,那人頓時感覺自己膝蓋一陣發麻發軟,緊接著一個翅趄被張闖找到了機會,一擊鞭腿踢出,把他擊倒在地。那人倒地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倒地發生了什麼,有些失神的在擂臺上找著什麼。但裁判的讀秒讓他冷靜下來,還是站起身繼續戰鬥。
一次擊倒可以拿不少分,教練也是看到了希望,在場下高聲的呼喊,“穩住穩住,防守,不要給他機會,你現在只要防住就能贏!”
這時候了,張闖也不再意氣用事,冷靜下來勉力去抵擋最後的時間。居然撐到最後還真的贏下了這場比賽。
“不應該啊。”于濤看著這場比賽以如此詭異的方式結束,還是有些懷疑,“他是怎麼輸的?剛才完全可以躲開的啊,為什麼就被打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