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難得的睡個好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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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是難得的睡個好覺。還在這麼舒服的床上。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我一個人睡在酒店的這種床上。你們可能覺得沒什麼,但是我卻從沒有單獨睡過這麼好的床。從小到大,要麼就是家裡的那張小床,要麼就是宿舍裡的上下鋪,酒店住過幾次,但都有女生陪伴。自己一個人躺在這裡,還真的是一種享受。

以至於,這一覺我睡的相當踏實,不知道是床的原因,還是我教訓了張闖的原因,不過我應該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所以張闖的事情可以不用討論,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我吻了朱靈兒的原因,說實話,那真的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情。所以,要不是早上被教練的電話吵醒,我甚至能睡到日上三竿。

昨晚睡得太晚,加上睡得太好,醒來的時候外面都已經集合了。我和于濤趕忙收拾了一下,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上了大巴。張闖這次坐在後排的位置,臉上還有一片淤青。雖說搏擊隊的人臉上有傷很正常,但是他現在卻不敢說話,畢竟一張嘴就是漏風的兩顆黑洞洞的門牙位置肯定會讓人笑話,更何況大家大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所以現在還在忍不住的竊竊私語。

見到我和于濤上車,他自然還是很不爽,但是這一次,他卻只能用那種憤怒的眼神看著我們,並沒有再發起挑釁。我和于濤的位置被他佔了,我倆也只能重新選了個位置,這一次,倒是有不少人圍著我在詢問昨晚的事情,甚至有人說我霸氣,直接踹飛了酒店的房門。剛開始這些聲音還收斂一些,但是後面就開始肆無忌憚,也不管張闖能不能聽見了。我回頭看了一眼,他這會兒正閉著眼睛裝睡,裝作聽不見的樣子,看來,心裡也會有不小的陰影了吧?

今天在比賽場沒有見到翟佳,也不知道是因為她今天沒有比賽又或是真的擔心毒性發作?估計不會是後者,因為那樣的話,他們翟家的人肯定不會不管,至少今天也要來跟我質問一下。而今天風平浪靜的樣子倒是真的難得。

張闖今天的對手錶現平平,但是他卻是心不在焉,最後也是經過苦戰,才以點數獲勝,當對方看到他張開嘴消失的門牙,還以為是被自己打掉的,居然還有那麼一點歉意。

第二天繼續比賽,今天倒是見到了翟佳。她遠遠地看著我們就憋著一股怨氣。而最倒黴的則是她的對手,她的怒氣完全散發在了對手身上,前所未有的爆發力之下,三下五除二隻用了幾秒鐘便KO了對手。賽後我本想和于濤離開,結果卻被翟佳直接攔了上來。

“你有事?”我看了看她,她就那麼站著盯著我不說我,我則是笑了笑向她問道,“還是說想請我們吃飯?”

“解藥。”翟佳伸手向我說道。

“我沒有。”我聳了聳肩,“而且藥不是我給你吃的,你管我要不著。”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受了什麼罪?”翟佳瞪著我問道,“從小到大我沒有這麼痛苦過。”

“感覺如何?”我很好奇,那個什麼渾天丸到底是什麼藥效,畢竟我想要讓朱雀幫忙做出解藥,也是要以身試藥的。到時候,這種痛苦也是我要經歷的。不過我還沒有那麼衝動,並不會這麼早就去吞下渾天丸。畢竟從服下渾天丸,到藥效發作一共只有一個年的時間,如果朱雀在這段時間裡沒能造出解藥的話,恐怕我將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最後落下個爆體而亡的結局。所以我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嘗試。朱雀說過,我還需要繼續提升自己,把現在的氣海填滿,這樣的話,才能阻止藥力的散發,所以,我還需要再忍耐一下。只不過,我能等,翟佳卻等不了。朱靈兒到時候可以有他們組織給的定期解藥,但翟佳這裡缺不可能,一年的時間過去,她將再次體會到那種痛苦。所以,她現在一心只想拿到解藥。

“肝腸寸斷。”簡單的四個字,但是翟佳說出來的時候,我能夠看到她眼神裡的恐懼。

“哦。”我也是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那成,既然如此,你也算是得到教訓了。這一年你也消停點,到了時間,我自然找人給你送解藥。對了,不光今年,以後每年都是如此。”

“你!”翟佳死死的瞪著我,“你等著。”

“隨時恭候。”我聳了聳肩,“可不要忘記昨夜的滋味,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一年,說久不久,說短,也不短。”

“算你狠。”翟佳瞪了我一眼,“這裡是比賽場,我不跟你在這裡鬧,我們的事情,出去解決。敢不敢?”

“敢,有什麼不敢?”我笑了笑,晾她也不會對我怎樣,所以我便準備跟她一起出去。但是于濤還是不放心,想要跟我一起,我卻把她攔了下來,“你留下,觀摩一下比賽,我忙完了回來找你。或者太晚的話你就先走,跟倩姐去吃個飯。”

“可是,你~~~”于濤很不放心的看了看我後面的翟佳,她生怕翟佳再搞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放心,她現在不敢。”我說道,“更何況,真要是想做什麼的話,你跟我去反而是拖後腿。”

“又是拖後腿。”于濤顯然對我說她拖後腿很不爽,她還是有很強的自尊和好勝心的。

“好啦,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他們確實跟你不是一個層級的。你還要抓緊時間修煉,保證不出半年你就可以幫到我。”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她一頭的短髮,摸起來還真的有些怪怪的。

“那,好吧。”于濤撇了撇嘴,鼓著嘴看著我摸她頭髮的手,她可是從沒被人這樣過,要是以前誰敢對她如此,估計早就一拳招呼過去了。

“行了,走吧,我看看你還要整什麼事兒出來。”我看向翟佳說道。其實我大可以不搭理她,但是我知道,以這種人的性格,我這會兒要是不跟她出去,她一定會跟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不放。還不如索性早些解決。

剛出了體育場的大門,就看見前天晚上那四個小子湧了過來,用一種很不善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齊刷刷的向翟佳點頭示意,“大小姐。”

“靠,跟我擱這兒耍場面呢?”我冷笑了一下,“還是說,你覺得你們五個又行了?打算再較量一下?”

“你!”其中一個,也就是那晚被周倩點了膻中穴的那個傢伙說著就向前一步,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夠了。”翟佳伸手把他攔住,“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可是這小子說話太氣人,我真想教訓他一頓。”那傢伙直愣愣的盯著我說道。

“行了,別給大小姐惹事。”另外一個人雖然也是看我不順,但還是攔下了他。

“沒事。”我笑了笑,“年輕人,有點脾氣是好的。只不過這能力還是太差,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搞不定,手下敗將還這麼猖狂。”“你說什麼呢你?”那傢伙的火氣再次被我引了起來,衝著我喊道。其他人還是想攔著他生怕他把事情鬧大。

“沒事,放他過來,有些事情,總要解決,不光他自己,你們四個可以一起上,咱們先把自己態度端正了再說剩下的事情。”“我真的今天不是要跟你打架。”翟佳很無奈的說道,之後便又看向那些人,“你們幾個別衝動!”

“是嗎?”我笑道,“可是我今天手癢,剛才擂臺上沒打過癮,不管你今天找我做什麼,我跟他之間先捋順了再說。”“好啊,來就來,我告訴你,那天是我大意了,今天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那人便衝了過來。

其他人一臉的無奈,想要阻攔,又攔不住,只能看向翟佳,翟佳也只能嘆了口氣只能任他去了。他衝過來之後,便是勢大力沉的一腳,但是我稍一轉身,便躲了過去,隨後我一腳踢出在他的膝關節,他直接失去平衡,倒地前我又是一腳跟上,將他踹飛出去,“還來嗎?”

“來!”他爬起來繼續說道。

“那就繼續。”我說著,便是一個鐵山靠,再次將他頂飛。

這一次他還想再繼續卻被人從後面抓住了手。

來人正是那天傍晚,在小吃街出現的那個男人,我就記著翟佳當時是管他叫師父的,他的出現,讓那四個人畢恭畢敬,沒再像之前那麼激動,而他自己則是看向我,“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呵呵。”我笑了笑,\"第一,我沒把他怎麼樣,而且是他要跟我練練的。第二,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你跟我說不得。前天晚上你那個好徒弟是怎麼對我們的你知道嗎?我朋友是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你眼前這傢伙當時打她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已經對他夠留情面了幸虧我朋友沒有大礙,要不然,我今天至少要讓他留下一條腿。”

“年輕人,不要這麼囂張。”那人說道,“我在這裡,誰的腿也留不下。”

“如果非要撕破臉的話,可以試試看。”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呵呵,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那人笑了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敢不敢跟我們過來一趟?”

“有何不可?”我也不怕他們,這個中年人我肯定打不過,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對我下死手,畢竟他們真想對我做什麼的話,沒必要大白天的過來找我,大可以找個機會偷偷接近我。

“那,請吧?”那人招呼了一聲,“你們幾個,該幹嘛幹嘛去,佳兒,你過來。”

“哦。”翟佳應了一聲,便也乖巧的跟了上去。另外四個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卻被那人瞪了一眼給退了回去。

一路上,三人並無交流。我跟他們沒話說,他們兩人之間也沒有交流。只是來到一座茶樓,那人直接要了一個包間,點了一壺茶,然後才看向我,“小子,還是那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對大家都有好處。”

“不是我不想,是你們一直糾纏我。”我聳了聳肩說道。

“佳兒,給個態度。”那人看了翟佳一眼,向她說道。

“對不起。”翟佳撇了撇嘴,“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找你的麻煩。”

“去,給他上茶。”那人指了指眼前的茶杯,衝著翟佳說道。雖然她很不情願,倒還是給我倒了一杯茶,遞在了我的面前。我接過茶水並沒有喝,而是放在我前面的桌上,因為她雖然道歉了,但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怎麼?怕我們下毒?”那人笑了笑,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敢不敢試試?”

“沒什麼不敢。”我搖了搖頭,把茶盞放在手裡把玩著,“只是,這茶我喝不喝,還是要看你們的態度。”

“也是。”那人點了點頭,“佳兒,給些誠意。”

“我都說了我不會再招惹他們了,還要什麼誠意?”翟佳很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注意態度。”我笑著說道。

“你!”翟佳的火氣又被我帶起來,瞪了我一眼。

“你看看,這是道歉的態度嗎?”我戲謔的說道。

“那你說要我怎樣?”翟佳皺著眉頭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待著,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以後可別偷摸的再去找我身邊人的麻煩。有什麼事情光明正大的衝我來。”我說道。

“你放心,你給我解藥,以後我絕對離你遠遠地,你就是個衰神!”翟佳瞪了我一眼,“對不起,行了吧?”

“還好。”我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是不怕他們下毒的,就在我把玩茶盞的這一刻,朱雀早已經幫我驗證過這茶水沒毒。當然,本來我就不怕,你們還真別不信,我就是不怕。行了行了,我慫了行了吧?你們覺得我怕我就怕吧,誰會跟自己過不去?

“既然事情說開了。那,解藥是不是可以給佳兒?”那人看向我問道。他雖然一直沒有做什麼,也沒有展露出武力,但是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有一種壓迫感在。我知道他的功夫肯定不亞於段龍身邊的那個中年人。

“這我是真沒辦法。”我聳了聳肩,“藥不是我給的。我不知道哪裡有解藥。”

“那不知道解藥在誰手裡?我這徒兒雖然頑劣,但也接受了教訓,大家適可而止可好?”那人問道。

“沒有辦法。”我搖了搖頭,“我也聯絡不上她。信不信由你,說起來,我們都不算是朋友,她可是想要殺我的。”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有些惱火的說道,“我已經對你很客氣了,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不要把臉面撕破。要知道,翟家不是你惹得起的。乖乖的把藥拿出來,我們相安無事,甚至於,為表歉意,我可以代表翟家告訴你,以後有事的話可以幫你出一次頭,算是欠你的人情。但是你要非得撕破臉的話,對你絕對沒有好處。”

“我說實話你怎麼就不信呢?”我聳了聳肩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沒必要去招惹你們。要是有解藥,我早就給你們了,這事兒怪不得我。是你這徒弟要害我,然後有人出面制止,給她吃了藥。我又跟那人不熟,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是可以對我動手,是可以撕破臉。但是改變不了現在的事實,你的這好徒弟依舊沒有解藥。甚至於,如果我受到了什麼傷害,那她一年以後也別想有指望。所以,你不用威脅我,反而是應該感激我。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在這裡跟你喝茶。如果你真的再繼續威脅我的話,那你這徒兒之後的這一年時光裡,可就要一直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之後痛苦萬分,萬蟻蝕骨之痛我是承受不了。之後再爆體而亡,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吧?”

“小子,你很囂張。”那人眉頭皺了起來,看樣子,真的很不滿我現在的態度。

“我真的沒必要騙你們。”我再次說道,“如果我現在隨便給你一個藥丸,告訴你是解藥,你是不是可以信我呢?是不是可以讓我走呢?我既然不騙你,就已經說明我很坦誠了,至於你們是否坦誠,是否相信,那是你們的事情。”

“你說的可是當真?”這一次,那個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但是很明顯,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無解。

“我趕忙跟你扯閒篇?我跟這丫頭不一樣。我可沒有她這麼惡毒。”我說道,“我跟她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更何況她又沒什麼本事對我做什麼,我沒必要這麼整她。如果有解藥,或者能夠要來解藥,我早就給她了。”

“你那個朋友是哪裡的?”那人問道。

“不知道。”

我再次一問三不知,“她就說過自己是什麼組織的,也沒說明白。我到現在跟她要電話要微信都沒能要來。何必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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