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至於不至於。(1 / 1)
“不至於不至於。”我趕忙說道,“等我倆回來,一定去。”
回到宿舍,胖虎和皮五正在那裡打遊戲,見我回來便要招呼著我一起玩,但是見我在收拾行李,便有些奇怪,“你這才剛剛回來兩天,這又去哪兒?今天可是剛剛給你開了表彰大會,你不會又要曠課吧?”
“出去玩。”我笑了笑,也沒有說我到底要去哪兒。
“看看人家。”胖虎衝著皮五吐槽道,“人家這大學上的,真爽,不像咱倆,只能混吃等死。”
“哎~~~”皮五嘆了口氣,“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趕緊選人啊?混吃等死也要混的認真。抓緊時間,我們要大殺四方。”胖虎大大咧咧的指揮道。
我也沒管這倆活寶,趕緊收拾了一些行李便去到女生宿舍樓下。于濤早已經等在那裡,她行李不多,就是一個小行李箱。看著我倆這個樣子,身邊過去了兩個文琪的室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們一眼。但是我們也沒有多解釋,她們也沒問,但是估計一會兒肯定要到文琪面前說些什麼了。不過我也攔不住,就是不知道文琪會怎麼想了。
帶上行李,兩人一起來到學校門口,等了大約十幾分鍾,周倩的那輛野馬終於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在後排擠一下,確實不適合長途。花了半個小時到了機場,取登機牌,安檢登機一氣呵成。周倩還有些興奮,她純當這次是去旅遊了。
在候機的時候我還給趙青雲打了個電話,我並不是想要他招待我們,而是想要問問他恢復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回到江漢。如果回去了的話,我正好去檢視一下他的傷勢,畢竟他也是因為我們受傷的,總要做些什麼。但是沒想到,他聽說我們要到江漢,趕忙說要去給我們接機,我再次向他詢問身體情況,他也是一個勁兒的說自己沒問題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我們終於到了江漢的機場,聯絡了趙青雲之後,我們便向著出口走去。卻發現他正打著繃帶吊著一根胳膊在那裡,看來行動還是有些不便。
“我靠,你都這個樣子了,就別來接我們了。”我很無語的說道,“給你帶了幾貼膏藥,還有些調理氣血的湯藥,堅持用三天估計就差不多
了。”
“謝啦。”趙青雲大咧咧的接過那些東西,“偶像都來了,我能不親自迎接嗎?走,我的車停在那邊。”
“汗,你這個樣子開車來的?”我很無語的問道。
“這咋了?沒大事,我可是好著呢。”趙青雲活動了一下打著繃帶的胳膊,“你看看,已經能活動了。”
“省省吧你。”我很是無語,“早知道就等我們到了再聯絡你了。”
“那可不成,你是我的偶像,我必須要盡地主之誼。”趙青雲說道,“這幾天我就當你們的導遊加司機,車子留在你們這裡,我要是不在你們這邊的時候也可以當個代步工具。對了,你們有駕照吧?’
這倒是不錯,起碼不用再租車了。他的是一輛越野車,開啟車門等著我們上車,而他的意思還是要親自開車。我趕忙把他勸了下來,這種情況下,我肯定不可能讓他帶傷開車,寧肯坐周倩開的車子玩點刺激的,也不能讓他一個傷員嘚瑟。我知道,他之所以來接我們,肯定不是為了我這個所謂的偶像。肯定是更多的為了于濤。不過估計他要失望了。
“要不你去適應一下車況?”我很委婉的向周倩問道,“萬一這幾天咱們真的要借他的車呢。”
“行吧。”周倩點了點頭,便直接上了駕駛室。
但是趙青雲卻有些急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我,“不是吧?居然讓女司機開車?你沒駕照嗎?”
“剛報名。”我聳了聳肩說道。
“女司機啊,靠譜嗎?”趙青雲還是很不信任周倩的,畢竟他對自己的車子也很愛惜,見到是女司機開車,他又不能直接拒絕,這就讓他很頭大。
“放心吧。”我笑著便把他拉到了後排,讓于濤到前面去給周倩指路。
“我可不是心疼我的車。我就是單純的害怕。”趙青雲坐到後排,便很緊張的趕忙繫上安全帶,手還抓著上方的扶手,看得出,他真的很緊張。周倩是沒多說什麼,活動了一下肩膀,調整了一下座椅,“都做好了哈。”
話音剛落,她便是一腳油踩了出去。估計剛才趙青雲要是沒有說這些的話,她肯定不會開得這麼猛,但是因為趙青雲的一再瞧不起,讓她激起了勝負欲。開車這種事情,她才是專業的。
趙青雲在後面依舊緊張,周倩把車子開上機場高速,一路上在車河裡穿梭超車,可以說沒有誰可以擋在她的前面。趙青雲更是緊張起來,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多少也是有點能夠接受,“她技術還行啊。”
“可不是還行。”我笑了笑,“她可是有賽車執照的。在國外的時候可也參加過幾次比賽的。別說是你了,你們江漢也找不出幾個實力比她強的。”
“了不起。”聽我這麼說,趙青雲才是真的放鬆下來,“想不到偶像的身邊全都是高人。”
我笑了笑沒說話,趙青雲便開始找前面的于濤聊天,“濤姐,你對江漢這麼熟悉啊?”
于濤剛剛給周倩指了個路,這才回頭說道,“我本來就是江漢人。”
“真的?”一聽於濤是江漢人,趙青雲不由得兩眼冒光,“原來我們這麼近啊?雖然我不是江漢的,但是在江漢上學,在這裡也有好幾年了,我家就在江漢隔壁市,馬上等我畢業,也要轉移到江漢來,到時候我們可就是鄰居了啊。”
“哦。”于濤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熱情。
趙青雲還是不罷休,可找到機會跟于濤聊天,便是滔滔不絕的聊了起來,從江漢哪裡有好吃的,哪裡有好玩的,還問于濤之前有沒有吃過有沒有去玩過。于濤肯定還是那樣不怎麼愛說話的態度,只是很簡單的隨口應上一句。好在這是趙青雲跟我坐在後排,要不然,他倆要是坐在一起的話,恨不得趙青雲能拉著她狠狠的說一路。
在於濤的指引下,我們先是找了家酒店住下,開了一個大的套房,把行李放下之後,趙青雲還在觀察著這套房的環境。這裡有兩個房間,一個大的雙人床,另一個房間是兩張雙人床。外面還有會客廳,他似乎是想要留下來,但也知道不合適,只能提議帶大家去吃飯,他知道有一家當地很有特色的餐廳。于濤也說那家店口碑還可以,但是她自己沒去過。索性我們也就去那,也彌補一下於濤這個當地人的遺憾。
這是一家江邊的大排檔,說是大排檔,其實還是一個餐廳,在江邊很長的一片都是他們家的,之所以叫大排檔,還是因為這裡不光有室內,還有室外的就餐區,各有各的情調。這裡主打還是江鮮,說是這邊的魚蝦格外美味。除此之外還有當地做法烹飪的一些特色菜,所以在本地人眼裡,這是一個吃夜宵或者聚會的好地方。
這幾天是世界盃,所以這裡早已經坐滿了人,好幾塊投影螢幕在播放著比賽。這個時間,正是德國和東洋的比賽。我們坐下的時候,德國已經透過點球獲得了1:0的領先。找了個位置坐下,趙青雲便開始招呼著張羅著點菜。點的都是一些特色菜,還有很多是我從沒聽說過的。畢竟江漢屬於南方城市,跟我們那邊的飲食差異還是有些大的。我們這邊更喜歡吃一些鹹的辣的重口味的菜,但是這邊講究的要麼是清淡,要麼就是偏甜口,所以跟我的口味還是有些不太一樣。但是作為嚐鮮來說,還是可以嘗試的。
于濤對這些飯菜倒是很習慣,畢竟她是本地人,不僅習慣這些,可以說她特別的想念了,一直在外面上學,很少能夠吃到家鄉的味道。我們一邊吃,一邊看著球賽。上半場結束之後德國還是保持著1:0的領先,但是看上去還是佔據很大的優勢的,所以這場比賽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可以拿下了。
趙青雲一邊忙著招呼,一邊問我們來江漢做什麼。我們也只是說過來陪于濤回家看看,並沒有說別的。而看著他掛著一條胳膊在這裡忙前忙後的樣子,我也趕忙招呼他坐下,他這熱情的有些過分了。這頓飯肯定是他要買單的,但是這麼一桌子菜,僅僅是我們四個估計都要兩千多塊。
下半場比賽開始,德國隊一直保持著進攻效率,但是東洋的守門員如同開掛了一般,就像那天沙特的守門員一樣,連續撲救出七八個球,這也讓比賽一直進行到快結束都沒有讓對方再有什麼收穫。而這時,德國隊的隊員也開始放鬆下來,居然還開始高抬腿跑步向東洋隊員挑釁。看得出,他們是志得意滿,準備收下這場比賽了。
可是有句話說得好,千萬不要得意忘形,千萬別嘚瑟。就在他們開始放鬆,開始挑釁的時候,對方已經找到了漏洞,找到了空當,直接殺入禁區破門。將比分扳成了一比一平。這一下,德國人開始慌了神,已經到手的勝利就這麼飛走了。但是他們現在越是著急,就越容易犯錯,沒想到僅僅八分鐘,對方便再次破門,這一下可好,他們是徹底無力迴天了。
這就有些讓人哭笑不得了。前面剛剛阿根廷爆冷1:2輸給了沙特,因為沙特的守門員出神的表現,讓他們笑到最後,今天又是德國爆冷1:2輸給了東洋,最關鍵的,同樣是守門員超神。而且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因為不管是阿根廷還是德國,都是以一記點球破門,這就很有意思了,對手接下來快速兩球也是相同的表現。真的是相當刺激。
轉播中看到東洋的隊員和球迷都沒有想過今天這場球能贏,這讓他們欣喜若狂。不得不說,我也確實酸了起來,要知道雖然我不是球迷,但是對於國足我還是知道的,啥時候能夠讓國足站在這樣的舞臺,踢出這樣的比賽?要知道,世界盃比賽,不管是不是球迷,肯定都會融入到那種氣氛當中,誰不想自己家的球隊可以給自己帶來驚喜?
“特麼的。”趙青雲氣的拍了下桌子。
“咋了?你氣啥?賭了?我好奇的問道。
“沒有。”趙青雲搖了搖頭,“每次看到亞洲別的球隊拿到成績,我就替咱們的隊伍難受。說個不好聽的,我上去都能比他們強。起碼體力我不差,技術嘛,比他們差點,但也可以忽略不計。但有一點,我敢拼啊,就算是踢不過,他們也打不過我啊,拼著命打廢了他們幾個人也要拉下馬,這才是有血性的表現。”
“得了吧。不會讓咱們上場的。”我笑了笑。
“確實是,即便是咱們能比他們強,也不可能給咱們這樣的機會。”趙青雲搖了搖頭書都,“都說咱們十四億人選不出十一個會踢球的,但是我要說,正因為咱們是十四億人,所以才選不出十一個踢球的。因為人實在太多了,那踢的可就不是球,而是人情世故了。”
“有道理。”我笑了笑,雖然我也酸,但是我確實對足球關心的比較少,所以,我並沒有他這種感同身受,只能草草的敷衍一下。
比賽完了,我們吃的也差不多。趙青雲暗示了好幾次,想要留下來但是周倩也明著問了好幾次,他明天到底要不要上課。沒辦法,趙青雲還是被我們趕回了學校。這就讓我不由得有些想笑。
“哈哈,你可太壞了。”我笑著看向周倩,“人家給咱車用,請咱吃飯,你是說趕就把人家趕走了。剛才要請咱們去唱歌你都不去。”
“你傻啊?這都幾點了?再去唱歌?他肯定就回不了宿舍了。”周倩說道,“到時候,肯定要去咱們那裡,你是不想他住進來吧?”
“我無所謂。”我聳了聳肩,口是心非的說道,說實話,我今晚是想練功的
“切,那我要不要再把他叫回來?”周倩笑著看向于濤,“要不,于濤妹子給他打個電話?要知道,對於濤的話,他可是惟命是從呢。”
“算了吧。”我只好說道,“趕緊回酒店,還忙正事呢。”
“哎呦?”周倩笑了笑,“忙什麼正事,這麼著急呢?”
“汗,你說呢?”我白了她一眼,一左一右,拉著她和于濤便向酒店跑去。
我們到酒店的時候,趙青雲估計也是剛到學校,再次給我們打了電話想要確定一下明天的行程,在告訴他明天一早我們要有事情做,不需要他陪著的時候,他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我是知道,他肯定想多和于濤接觸一下,但是他倆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還能接受他的好意,還是因為我給他治傷的回報。雖說這傷是因為我們而起,但一碼歸一碼。我也不是說要回報,而是可以理所當然的接受他現在做的這些,但是再多的話,那可就消受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出了門,讓周倩開車趙青雲留下來的那輛越野車,在城裡的商場超市買了些東西,這才讓于濤指路向她家裡開去。
她家位置雖然在市區,但卻是老城區。或許幾十年前這裡很發達,是這座城市的中心地帶,但是現在卻已經顯得有些老舊。畢竟這裡的房子都已經有年頭,都是三十年以上的房齡,而於濤就是從小生活在這裡。
她家的小區屬於半封閉,裡面綠化倒是很好,說是綠化其實更不如說是原生態,因為這也沒什麼物業打理這些。牆壁上都爬滿了爬山虎,而房子上的那些窗戶好多還是單層玻璃,就是以前那種木製框架,單層的玻璃,這種玻璃很薄,強度也不大,以至於我看到還有好幾戶的玻璃是碎的。不過估計這些人家已經早就不住在這裡,要不然也不可能不去打理。那種電視裡演的拿彈弓或板磚打玻璃就是打的這種,現在的玻璃可是雙層夾膠的鋼化玻璃,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破。
小路上落滿了樹葉,看來,這裡應該住戶不超過六成了,而這剩下的住戶裡面,原住民估計更少也就是三四成的樣子,剩下的就是一些外來的租戶了。租這樣的房子就一個好處,便宜,而且還是屬於市區,所以很多剛剛大學畢業沒有工作的學生,又或者是外地來的農民工還是會委屈一下住在這裡的。至於剩下那些原住民,都是沒有能力搬走只能留下來的,于濤家就屬於這種情況。現在這個小區裡面大部分原住民都已經搬走,空留下房子就等著拆遷了,但是貌似現在這裡還沒有這樣的規劃,所以一直是擱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