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個朋友(1 / 1)
“這是?”文琪有些警惕的看著翟佳,眼神裡又有了些敵意。
現在讓她接受周倩和于濤還可以,最多再算上孫秀蓮。但是冷不丁又冒出來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肯定會保持警惕。
“一個朋友。”我聳了聳肩,“或者說,是于濤比賽時的對手。”
“是敵人。”翟佳恨恨的說道,“別以為上次幫了你就等於我原諒了你們。要不是為了解藥我才不會。”
“解藥?”文琪皺了皺眉頭看向我,“你說的那個女人是她?”
“不是。”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現在剛剛簡單化的事情,貌似又複雜了。
“你跟我過來。”翟佳衝我指了指說道。
“行吧。”我只好看向于濤和文琪,讓她們先去食堂。于濤倒是沒什麼,文琪則是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我跟著翟佳到了一旁,餘光看著文琪那邊並沒有離開,而是在不遠處偷瞄著這裡,我就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她離得那麼遠,啥也聽不見,也不知道她在那裡愁啥。
“你為啥來我們這裡?距離我給你解藥還早呢。”我故意保持輕鬆地說道。
“對你來說很早,對我來說度日如年。”
翟佳瞪著我說道,“我回去以後就開始後怕,當時的場景我不想再經歷了。你必須要第一時間給我解藥。所以我就直接轉學來到你們學校了。以後我們就是同學。”
“啊?轉學?”我不由得一愣,“大學也能隨便轉學嗎?”
“對你們這些普通人來說不可能,但是對我們翟家來說很簡單。”
翟佳說道,“總之,我現在要時刻盯著你,以防你到時候耍花樣。”
“真不會。”我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她居然追到了這裡。
這時候朱雀在一直嘮叨著慫恿我,“好機會,把她拿下,把她拿下。這丫頭能讓你功力大漲。只要你吸取了她的精華,你的氣海就可以大圓滿,就可以進入下一個境界了。再去把小翠那個丫頭拿下,你就可以真正的成為一個頂尖的高手。”
“汗。”我很是無語,朱雀真的是隨時都在想這些問題。
不過我也知道,他想的不是讓我做什麼,而是讓我提升實力,這也是我需要的,畢竟想要幫到朱靈兒,想要給翟佳解藥,那我就必須提升自己。
“你說不會就不會?我不信。”翟佳白了我一眼說道,“對了,我找了你兩天了,不會是躲著我呢吧?”
“汗。”我很是無語,“我又不知道你要來我們學校,犯得上躲著你?我也是剛回東都市就碰上了你這個冤家。”
“最好是。”翟佳瞪了我一眼說道,“我剛來兩天,對校園不熟,你帶我轉轉。”
“汗,大小姐,你那幾個跟班呢?讓他們陪你啊。”我無語道,“我憑啥帶你去參觀?”
“就憑你欠我解藥。”翟佳蠻不講理的說道。
“解藥確實是應該給你,但是說過了,你要表現得好。不光是今年,明年後年大後年一樣如此。你要是願意,就一直跟著我。但是我沒有義務來隨時伺候你。”
我看向她說道,“現在我要跟我女朋友吃飯,你自便。
翟佳衝著後面又看了一眼,“又換女朋友了?”
“關你什麼事?”我白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哼,渣男。”翟佳撇了撇嘴說道,“你當我想理你?”
“不想就別離。”我說道,“還有,我不是那種渣男,也沒有換女朋友。我只是有很多女朋友。而且,我不是避著她們腳踏兩條船。她們互相都是知道的,也都是朋友。所以說,我的女朋友,必須互相是朋友,她們之間不能和諧共處的話,我是不會染指的。”
“別說那麼多,你這豈不是更渣?”
“我承認,我是渣,但是,我渣的有原則。”
“臭不要臉!還有,你的那些女朋友也是臭不要臉!”
“說我可以,你敢說她們我可不答應,你還想不想要解藥了?”
“你!”
“我什麼我?我可以讓你隨便罵,她們招你惹你了?”我說道,“你要是再這麼嘴臭,就哪涼快哪待著去。”
見我這麼說,翟佳還想頂兩句,但是又怕真的激怒我,所以還是語氣緩和了下來,“你混蛋,反正,反正我要盯著你。”
“隨意。”我點了點頭,剛想離開,卻又停了下來,很嚴肅的看著她,“既然你也來了這裡。那正好,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說清楚,今晚十點,主教頂樓見。”
“你要幹什麼?”翟佳緊張的看著我,下意識的還護住了自己身子。
“我靠,你想什麼呢?!我真要做什麼,也不會去教學樓。”我無語道,“有些事咱們去聊聊。”
回到文琪身邊,她還帶著一絲敵意的看著那邊的翟佳。
翟佳肯定是不屑於搭理她,衝著她也是很鄙視的送了個眼神。
本以為今天見到文琪,她算是同意做我女朋友,能夠有所改變,至少對我身邊的女性態度有所改變,但是沒想到還是這麼大的敵意。
見到我過來,文琪就跟宣誓主權一樣挎住了我的胳膊,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這是她做了決定之後,第一次做出這樣親暱的動作,當然,以前也沒怎麼做過。她現在就像是在給翟佳宣誓著主權,這讓我也是很無奈。
三個人一起去吃了晚飯,文琪一直在向于濤示好,好像是那種感覺,就是在她眼裡,于濤屬於前輩,大家以後都是我的女朋友了,論資排輩她要打好關係。
吃過飯,于濤便帶著她和我的行李離開。就剩下了我跟文琪兩個人。
“雖然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但是,但是我還沒做好跟你做什麼的準備。”文琪帶著一絲羞澀的向我說道。
“哦。”我點了點頭,“應該的。”
“你還要給我一段時間。”文琪的臉更紅了,聲音就像是蚊子哼哼,“對了,你很需要嗎?”
“啊?”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她這話說的,有些太過於生猛了。
“我是說,你現在很需要用我來提升自己嗎?”文琪鼓足勇氣問道。
“這個~~~”我撓了撓頭,“還有時間。”
“嗯。我明白了。”文琪點了點頭,“還有,如果真的那啥,我們一起之後,真的也能像你們一樣厲害?”
“不能。”我搖了搖頭,“你沒有底子,入門也比較晚,而且不僅是說有了內力你就無敵,還要像周倩一樣,堅持訓練自己。這樣才能有自己的實力。當然,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是會厲害的。還有啊,我這不是鞋教。要是真的那樣,我就廣收門徒了。”
“你敢?!”文琪瞪了我一眼,“行了,本宮累了,你退下吧。”
“不用我送你回宿舍?”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早讓我離開。
“不用了,我自己待會兒。”文琪搖了搖頭,“還有,我要是決定了,會給你,但是你不能強迫我。”
“必須的。”我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那,我走了哈。”
“退下吧。”文琪擺了擺手,便也沒再理會我。
我也正好離開了食堂,正尋思著怎麼脫身呢,因為我約好了翟佳,一會兒還有事情要跟她說。
畢竟,這件事事關於她,怎麼也要她出一份力。對此朱雀表示深感安慰。
時間還早,我一個人逛游上了教學樓的天台,一個人在這裡還是挺安靜的。
突然發現,原來我們學校有這麼好的地方。要是有什麼心事的話,可以來到這裡,抽上一顆煙,看著樓下的風景,以及那漫天的星空。
當然,我沒啥大不了的心事,也不會抽菸,就是現在天氣有些冷,讓我多少有些不太自在。
看了一下時間,也不過是才七點多,但是冬季的夜晚來的比較快,現在已經是黑漆漆一片。
樓下倒是燈火通明,校園裡也佈滿了路燈,但是樓頂卻是一團黑漆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樓下有人傳來一陣騷動,向下看去,卻發現他們都在看著樓頂。
我並沒有暴露自己,所以,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是在議論我,那就不知道這樓頂還有什麼了。
循著黑,我衝著邊上一瞅,卻發現有個黑影正站在鐘樓的位置。也難怪下面的人能看到他。
我這裡正好被鐘樓的樓體擋住,而下面的人正好可以透過鐘樓的燈光看到他。
“我勒個去。”我忍不住吐槽,這大晚上的,一個人上天台可以理解,但是站在那個位置是真的不能理解了,說實話,我看著都有些眼暈。
“幹嘛呢?”這時候,我身後被人拍了一下,著實把我驚了一跳。
回頭看去,卻是翟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我趕忙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靠,小聲點,你想嚇死我啊?”
“瞧你那點膽子。”翟佳很鄙視的白了我一眼,“說吧,大晚上的把我叫來做什麼?”
“噓。”我再次示意她小聲,“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不是約好的十點嗎?”
“閒來無事,就過來看看你耍什麼花樣。是不是提前在這兒安排了陷阱埋伏我呢。”翟佳撇了撇嘴說道。
“對付你還不至於給你設陷阱。”我說著指了指那邊鐘樓的傢伙,“小聲點。”
“怎麼回事?”翟佳也好奇的看向了那邊,“你朋友?還是你幫手?”
“你就不能省點心?”我無語道,“那人肯定有問題,我懷疑他要跳樓。過去看看。”
“你怎麼就這麼愛湊熱鬧?”翟佳問道,“難怪你麻煩不斷。”
“湊熱鬧?汗,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趕緊想辦法救人。”我無語道。
“哦,對哦。”翟佳趕忙向著那邊看去,“你還愣著幹嘛?還不救人?”
“這不廢話嗎?你這麼咋咋呼呼,j再把他嚇下去誰的責任?”
我瞪了她一眼,“這樣,你跟我一左一右,從鐘樓後面繞過去。你跟他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我趁機把他拉過來。”
“我聊天?”翟佳看了我一眼,“你覺得,我適合跟人家聊天?”
“哦,那你救人?”我問道。
“那還是我聊天吧。”翟佳撇了撇嘴,“怎麼每次遇到你都有麻煩?”
“錯,是我遇到你都有麻煩。最早的麻煩還是你找的。”我說道。
“切,我都懷疑那個人是不是你安排的。”翟佳說道。
“趕緊的吧,萬一一會兒真掉下去了,你我要後悔一輩子。”我說道。
“為什麼要後悔?”翟佳不解的問道。
“廢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從你面前跳樓,你沒有伸出援手,將來不會後悔嗎?”我問道。
“不會。”翟佳搖了搖頭,“那是他自己的選擇,這是他的命數,如果他是不慎墜樓的話,我沒有救到可能會後悔,但是他主動去跳樓我沒有義務管。”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但是現在也不能放著不管。走。咱來兵分兩路。”說著,我便直接向著鐘樓後面饒了過去。
我繞道鐘樓後面,從右邊到了那人的身後,而翟佳則是從左邊靠近。
“誰?!”那傢伙很警惕的看向了翟佳的方向,差一點就掉了下去。
這也是怪翟佳是在太不小心,居然碰到了一旁的電線,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要知道,這大晚上的,樓頂這麼安靜,除了風聲便沒了別的動靜,所以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還是聽得很清楚的。
“大哥,我,我我我、”翟佳小心的露出腦袋,看向對方說道,“那啥,我就是路過。”
“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從這兒跳下去。”那人衝著翟佳喊道。
下面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衝著這邊指指點點,要知道,現在他們那邊的視角,可是能夠同時看到我們三個的。
這有人要跳樓,自然是有人在底下湊熱鬧。
不能說他們都是來看笑話的,畢竟還是有很多人是提心吊膽,也為那人揪著心,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喊著,“到底跳不跳?不跳的話我們就回宿舍睡覺去了!這大晚上的,這麼冷,你幹毛線呢?”
聽著下面人的話我就不由得有些揪心,生怕他們刺激到這個傢伙,真的做出什麼傻事出來。
但是好在那人的耳力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好,所以,壓根聽不清下面在說些什麼。
“你本來不就是想要跳下去?”翟佳在一旁嘟囔了一句,“跟我來不來有什麼關係?我可不背鍋。”
“你,你!”那人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倒是聽得捏了一把汗,看來真的不應該讓翟佳去做談判專家的工作,這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說的沒錯吧?本來你就是要下去的。”翟佳說道,“反正你都要死了,還管我來不來做什麼?”
“你離我遠點。”那人一時被翟佳說的沒話說,也就只能不去搭理她。
“你看看,被我說著了吧?”翟佳繼續說道,“既然都要死了,那要不說說你為啥要死?讓我也樂呵樂呵?”
“你不要太過分。小心我真的跳下去。”那傢伙說道。
“我本來就是要看你跳樓的,你跳啊。”翟佳繼續說道,“我還沒這麼近距離見過跳樓呢。”
“你這人怎麼這樣?”那傢伙很無語的說道,“有沒有一點同情心?我這都要死了你還說風涼話?”
“下面說風涼話的更多,你要不要聽一聽?”翟佳問道,“等你真的下去了,估計就全是說風涼話的了。”
“反正我也聽不到。”那傢伙說道,“跟我沒關係。”
“既然你不說,安讓我猜猜,你是女朋友跟人跑了?”翟佳看向他問道。
那人不說話,好像決定不再搭理翟佳的樣子。
“那就是這幾天世界盃,你賭輸了?”翟佳繼續追問道,“你說說嘛,也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我都要死了,為什麼還要滿足你的好奇心?”那人無語的問道。
“同學,你說這話不對啊。”翟佳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真的想死,這會兒就不會跟我囉嗦,而是義無反顧的直接一頭紮下去。”
然後一切聲音都聽不到了,一了百了。
而不是在這裡跟我演哀怨。
“是,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說著,他向下面探了探頭,但又把腳縮了回來。
“咋?不敢?”翟佳問道,“真特麼慫。不敢死了到底能不能一了百了誰知道呢?沒準你變成鬼,繼續受到煎熬。這誰知道呢?沒準還沒現在過得好。畢竟你做人都做不好,更別說做鬼了是吧?”
“你不用勸我。”對方搖了搖頭,“反正不管做鬼什麼樣,這邊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了。”
“是,都與你無關了。”翟佳說道,“所以你更應該跟我說說你到底為了啥啊。要是真的因為哪個女的綠了你,好歹也有人記得替你去發發聲。即便我以後不跟別人說,起碼多一個罵他們的人。要知道,你死了可就便宜了那對都男女了。”
“不許你這麼說小芳。”那傢伙吼了一聲說道。